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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晚上晚自習下課,外面的雪已經積了厚厚一層。學校門口堵的水泄不通,今暉跟著余歲,兩個人走了半條街才找到今朝的車。
今朝看著他倆頭發衣服上都是雪花,眼神壓抑,按滅了手里的煙。
“你不是改抽電子煙了嗎,怎么又抽回去了。”今暉莫名其妙看著他椅子旁那包煙,剛拆封只少了一根。
余歲還是第一次知道今朝會抽煙,他倒是沒想多,只覺得今朝抽煙的樣子讓他著迷。
回到了家,余歲后知后覺才發現今朝今天心情不好,他沒等今暉睡著就悄悄跑進了今朝的房間。
他穿著珊瑚絨睡衣,整個人毛絨絨的,讓人看了就想抱在懷里揉捏。
今朝一直在看手機沒有理他,余歲忍不住鬧他:“今天下雪了,哥哥你知道初雪有什么意義嘛?”
今朝“嗯”了一聲。
“山晚云初雪,汀寒月照霜。今天老師提到了這句詩呢,她還說初雪代表著初戀,如果初雪和最喜歡的人一起看,他們就永遠不會分開。”余歲趴在今朝身上說著。
今朝放下手機,沉默的盯著余歲。余歲回望著他,繼續說道:“哥哥,我們還沒一起看過雪呢。”
今朝翻身下了床,用被子裹著余歲抱到了飄窗上,他掀開窗簾,靠在了余歲身上。玻璃窗隔絕了外面的寒冷,漫天飛舞的雪花紛紛揚揚,穿過路燈的照射飄進另一片黑暗中。
“哥哥,你今天怎么了?”余歲回頭挨著今朝的臉小聲問道。
“哥哥生病了。”今朝捏了捏他的臉。
余歲紅了臉,掙扎著要鉆出被子:“那我給哥哥治病。”
今朝把他按在飄窗上,盯著他的眼睛認真問道:“你真的要給哥哥治病嗎?”
余歲點了點頭。
“如果哥哥以后要跟別的女人在一起呢?”今朝輕聲問他。
余歲沉默了,今朝又問道:“如果哥哥以后結了婚,歲歲還愿意給哥哥治病嗎?”
余歲顫抖了一下,歲歲二字喊的他心瞬間酸了。
今朝放開了自己的手,他沒想到的是,下一秒,余歲從被子里沖了出來,撲進了他懷里。
“愿意的。”余歲的聲音里帶著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