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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法讓我退位,哼!”
“哎……梵齋主,何必呢,何苦呢,你這不是讓我難做嗎?只要你一退位,不就是皆大歡喜的結(jié)局嗎?你現(xiàn)在這樣一強,弄得我都不知該如何是好了,我可是答應你的寶貝徒弟和我的妻子不會對你和慈航靜齋有任何為難的,但是你現(xiàn)在這樣一搞,你說我該如何向她們交代,不可能真的對你用強吧!”
李憐花故作為難地道。
“呸,李憐花,你少在這里貓哭耗子加慈悲了,你的嘴臉我早就一清二楚,少廢話,有什么道道盡管劃出來,我是不會吃你那一套的。”
梵清慧果然是油鹽不進,李憐花也是沒辦法,用眼神看了看身邊的秦夢瑤和靳冰云,然后又瞄了一眼師妃暄,似乎是征求她們的意見,又像是自言自語地道:“唉……這人真是難做啊,我到底該怎么辦哩?”
秦夢瑤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怪他就會裝算,不過這個時候她也不能當著外人的面不給自己的丈夫面子,反而接過李憐花的話頭接著道:“梵齋主,妾身知道我家夫君的話讓梵齋主為難了,不過我家夫君并沒有要故意為難齋主和貴齋的心,當然,讓梵齋主就此退位的確有些說不過去,不過梵齋主就算退位,也不是什么壞事,說不定對慈航靜齋來說還是好事哩!”
梵清慧仔細地打量著秦夢瑤,從秦夢瑤的身上她感覺到了非常熟悉的氣息,那是她修煉多年慈航靜齋的鎮(zhèn)齋寶典——所散發(fā)出來的特有的氣息,的確,除了靜齋的外,再也找不出還有哪家的絕學有這樣獨特的氣息了,而且從秦夢瑤的身上感覺到這股氣息甚至比她,不,應該是比慈航靜齋所有的人的身上所散發(fā)出來的氣息都還要濃厚得多。
秦夢瑤到底達到什么程度,梵清慧根本就摸不準,因為你仔細去觀察的話,會發(fā)覺秦夢瑤身上的那股神秘的氣息總是模模糊糊,神秘莫測的。令人琢磨不透,猶如霧里看花,給人一種鏡中花水中月的朦朧感。
這些發(fā)現(xiàn)都讓梵清慧大吃一驚,先不說這個面前的秦夢瑤給她那種深不可測的感覺,光是她身上所散發(fā)出來的那種只有靜齋才有的獨特氣息就夠她震驚莫名的了。
靜齋除了靜齋中人外,從不外傳,而且必須是齋主的嫡傳弟子,天資聰穎,百年難得一見的武學奇才,從小苦修十年方有小成,完全沒有任何捷徑可言,雖然她也曾經(jīng)拿給外人觀看,比如道家第一高手——“散真人”寧道奇,但是并不適合男子修煉,而且她相信像寧道奇這種世外高人絕對不會向外泄露任何有關(guān)的內(nèi)容,更不會故意去收一個女弟子來傳授的奧義,但是除此之外,她實在是想不出秦夢瑤到底是從何處學得的的奧義,甚至修為比她還要高深。
見梵清慧半天沒有答話,秦夢瑤修養(yǎng)好,可以默默等待,但是旁邊的虛夜月卻等不住了,只見她風風火火地站起來道:“喂,老尼姑,你到底考慮得如何了,我夫君和我姐姐好心好意勸你退位,你卻在這里推三阻四的,到底是什么意思,難道非要在手底下見個真章,擾亂了這佛門清凈之地的安寧你才開心啊!”
“月兒,不許胡說,梵齋主什么地方老了,現(xiàn)在人家還是風韻猶存,出了靜齋之門依舊能夠吸引許多男子的矚目,可不要污蔑人家梵齋主的一片大好形象哦!”
李憐花在旁邊怪聲怪氣、添油加醋地道。
這下可把梵清慧氣得不輕,想她堂堂一代掌門,出家多年,雖然年輕時也讓當時的年輕俊杰如宋閥的閥主——“天刀”宋缺或魯妙子這些人追求和迷醉過,但是這么多年來一直沒有人敢當著她的面調(diào)戲侮辱她,但是今天這個李憐花居然敢冒天下之大不韙一再侮辱她,是可忍孰不可忍,她積攢多時的怒火終于一下子爆發(fā)了,只見她騰身而起,揚起手中的拂塵直朝李憐花的方向揮去,大喝道:“李憐花,納命來,今天有你沒我,有我沒你!”
“老尼姑,想要和我的夫君過招,先過了我這關(guān)再說!”
虛夜月不等梵清慧接近李憐花,已經(jīng)率先甩出纏繞在腰間的鬼王鞭,直朝虛空中的梵清慧電射而出。
二人的動作和速度都是那樣的迅捷,完全不分先后,同時出動!
無數(shù)勁風撲面而來,兩方人馬根本來不及阻止,梵清慧手中的拂塵便與虛夜月激射而出的鬼王鞭纏在一起,時間仿佛在那一刻靜止下來。
由極動到極靜,超脫了時間和空間的束縛,忽然,鬼王鞭動了。
只見鬼王鞭如同一條靈巧的靈蛇,盤沿彎曲直進,繞過梵清慧手中的拂塵,直朝她的手腕纏來。
好一個梵清慧,果然不愧為慈航靜齋的齋主,雖然她暫時失去先招,但是并不慌亂,即使“千斤墜”原本處于半空中無力可使得身形急速降落,在降落的過程中,拿拂塵的那只手更是詭異地順著虛夜月鬼王鞭運動軌跡相反的方向畫了個圈,頓時擺脫了鬼王鞭對她手臂的纏繞,當她身形墜地的那一霎那,身形再展,神格身體猶如陀螺一般,刮起一陣強勁的風暴,直往虛夜月卷來!
第218章 吃驚的梵清慧
梵清慧的整個身體猶如陀螺一般飛速旋轉(zhuǎn),手中的拂塵帶著狂暴的勁風直朝虛夜月卷來,來勢洶洶。
拂塵如天女散花,把虛夜月的整個臻首都籠罩其中,后路全部封死!
眼看著梵清慧就要擊敗虛夜月,而梵清慧也暗自沾沾自喜的時候,她忽然發(fā)覺虛夜月的身影開始變得模糊起來,就如同鏡中花水中月一樣,給人一種朦朧感,顯得那樣的不真實,給令人震驚的事情發(fā)
生了,梵清慧看見自己的拂塵明明已經(jīng)擊中了虛夜月,但是她卻看見拂塵整個穿過了虛夜月的身影,但是她卻感覺自己的拂塵穿過的只是一個虛幻的影子,而不是其真身。
這下,梵清慧真的被這種詭異莫名的場面驚駭住了,明明人就在那里,什么時候變成一個虛幻的影子,她的真身又是什么時候消失的,為什么她沒有看見?
這一切的疑問都在梵清慧的腦海中盤桓不去,成了她心底的一個陰影,但是在她還處于愣神的狀態(tài)的時候,一根長鞭詭異的出現(xiàn)在她面前,就像一根靈巧的長蛇,再次往她纖細的腰肢卷來。
這個長鞭不是其它,赫然正現(xiàn)是虛夜月所使用的那根鬼王鞭。
鬼王鞭是‘鬼王’虛若無的獨門兵器,作為鬼王的獨生女兒,虛夜月不僅繼承了這根鬼王成名多年的獨門兵器,還繼承了他父親賴以成名的獨門秘技——鬼王鞭秘法。
鬼王鞭法當年讓虛若無躋身于與黑榜高手不相若的身份,可見它的確有它獨到的一面,今天鬼王鞭在虛夜月的手中使出來,可謂比起她的父親“鬼王”虛若無來,有青出于藍而勝于藍的趨勢,把鬼王鞭法的精髓發(fā)揮的淋漓盡致。
當然,如果是虛若無那個層次的高手,使用鬼王鞭法來對付堂堂慈航靜齋的齋主,雖然不會輸于梵清慧,但是也只能和梵清慧打個旗鼓相當,問題是今天和梵清慧對打的不是鬼王,而是已經(jīng)達到“破碎虛空”境界的虛夜月,就注定她已經(jīng)必敗的下場。
當鬼王鞭朝梵清慧的纖細腰肢卷來的時候,梵清慧更是大駭,她想要躲避襲來的長鞭,但是無論她如何躲閃,鬼王鞭始終都不離她腰肢多遠,目標就是直接朝她的腰肢卷來,她根本無從躲閃,就在梵清慧因為心中大駭和體內(nèi)真元用完,新的真元未生之時,鬼王鞭便把她的腰肢連同雙手整個纏繞起來,然后一個虛影在梵清慧身上一晃而過,當虛影停下來之后,梵清慧已經(jīng)整個人躺在慈航靜齋的大殿上無法動彈。
眨眼之間,一代慈航靜齋的齋主便被制服,如果傳到江湖上,不知道有多少英雄豪杰和梟雄人物要大跌眼鏡。
“虛小姐,請手下留情,不要傷害我的師尊!”
這時,師妃暄和鹿靈犀都著急地異口同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