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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難求,李憐花再次重溫那語言難以描述的快美感覺。
單琬晶稍微扭動了一下腰肢,側(cè)坐在床榻另一邊,讓李憐花正好能夠枕在她下身的神秘桃源,汩汩涌出的粘稠染滿了頭發(fā)……
隨著身體劇烈的動作,單美仙碩滾滾的也隨著的節(jié)奏搖顫顫晃蕩蕩,臀股碰觸時發(fā)出的聲響讓整間廂房籠罩在一種淫糜的氣氛中。
雙嬌爭艷,滿室生春。
完全放開心理包袱的單美仙在李憐花的身上加快了自己腰臀扭顫的動作。
摟著李憐花頭部的單琬晶也不甘落后的弓彎著腰身,將胸前堅挺的雙峰“硬”塞到他口中,讓他呻吟變嗚咽,有“樂”說不出。
和禁忌,使得三人迷失在那人性至真的原始中,徹底淪陷。
一陣舒暢之極的顫栗后,李憐花全身結(jié)實(shí)卻極富彈性的肌肉和堅韌的神經(jīng)松馳了下來,而與他一同達(dá)到的單美仙也軟綿綿地伏在他身上,香汗淋漓,氣若游絲……
單琬晶將柔嫩的嬌挺從張霈口中“解脫”出來,低垂臻首,一點(diǎn)嫣紅輕輕吻住了后的李憐花微分的唇。
風(fēng)卷殘云,雷霆雨露。
一時之間,安靜之極。
房中榻上,三個心靈緊緊聯(lián)系在一起的人,身體緊緊交纏在一起的人,共享著風(fēng)雨后的和諧。
時間仿佛也在這一刻駐足不前。
第77章 母女嬌媚,解開心結(jié)
最是那低頭一笑,千種風(fēng)情繞眉梢。
香腮冰潔,胭脂無染去粉飾;云鬢浸漆,青絲如瀑落玉簪。
纖指若蘭透骨香,凝眸似水剪心愁。
暮云拈花倦霓裳,無語別院倚西樓。
君不見,六宮粉黛無顏色,再唱黃昏美人吟!
美人含春嬌笑顏欲眼迷離話春色李憐花終于完成了一馬配兩鞍的偉大夢想,個中滋味,那是前所未有。
當(dāng)他轉(zhuǎn)醒過來,看著兩個活色生香的可人兒,眼中滿是柔情蜜意。
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李憐花仔細(xì)的審視著在睡夢中仍緊緊摟著自己的一大一小兩個美人兒。
單美仙身姿娉婷,單琬晶身材高挑,二女一身冰肌雪膚同樣滑膩細(xì)致,白皙水嫩,沒有一點(diǎn)瑕疵,尤其是單美仙,一點(diǎn)不象年過三旬,育有一女的人。
母女二人臉型相近,像姐妹多過母女。
單美仙峨眉彎彎如黛,鼻梁小巧秀挺,香唇嫣紅似血,比例完美的五官搭配在一起,淡雅清新,靈氣逼人。
單琬晶此時酣睡正香,睡夢中的笑臉顯得安詳而恬靜,眉如彎月,雙眸微閉,鼻翼俏皮地微微煽動,玉頰泛起兩個迷人的小酒窩,看得人心都酥了。
二女曲線玲瓏,身材勻稱,由于內(nèi)外功兼修并練,從未懈怠,所以身上不見絲毫贅肉,但是又不是那種瘦可見骨,弱不經(jīng)風(fēng)的病美人,反而是處處光潤,彈性十足。
單琬晶胸前玉峰已是十分客觀了,豐滿堅挺,單美仙則更有甚之,兩只肥顫顫的碩乳就象一對玉碗倒扣,圓潤尖挺,雖然沒有單琬晶的少女峰高聳,但是的規(guī)模卻遠(yuǎn)遠(yuǎn)不是她所能望其項背。
單琬晶下的蠻腰比單美仙更纖細(xì)更嬌柔,但膩滑手感,雪肌玉膚,卻沒有任何差異,嗯,簡單點(diǎn)來說,就是閉著眼睛,分不清辨不出誰是誰?
單美仙的挺碩美臀是典型的女性倒梨形,挺翹而豐隆,而單琬晶的臀部稍窄,曲線柔和完美,配合上兩條渾圓修長的美腿,同樣誘人。
李憐花深情的看著眼前的睡美人“們”兩只魔手肆意地在兩具絕美上隨著曲線起伏,輕柔地勾劃、撫摸,眼睛時左時右,來回欣賞著兩個降落塵間的仙子,沉迷難返。
隨著李憐花愛撫動作的加劇,兩個美人兒也先后蘇醒,單美仙睜開美眸,橫了他一個妖嬈嫵媚的微笑,又羞澀的閉起雙眼。
單琬晶身姿慵懶地伸了個懶腰,美夢正香,不愿睜開美眸,兩條光滑纖細(xì)的玉臂緊緊抱住李憐花的身子,飽滿高聳的雙峰壓著他胸腹,擠出一條深不見底的溝壑,看來這個妮子已經(jīng)完全接受了李憐花,要不然現(xiàn)在不會對她那么親昵,也是,就算真的把李憐花殺了,那么她被奪走的貞操也不能再挽回來了,又何必去自尋煩惱,而且李憐花甚至比如今江湖上的那些年輕俊彥還要優(yōu)秀得多,反正單琬晶至今沒有發(fā)現(xiàn)江湖上有哪個世家公子或者青年俊彥會超過面前的李憐花,反正事實(shí)已經(jīng)產(chǎn)生,就學(xué)著去接受,只不過心中對自己的母親還有那么一絲絲的尷尬,因為她們現(xiàn)在等于是母女兩人共同享用一個男人,這是當(dāng)今社會所不允許的,如果被別人知道的話,相信她們母女會被流言蜚語所淹沒,再也不敢再別人面前出沒。
單琬晶的小心思李憐花并不知道,他直了直僵硬的雙臂,然后“啪!”
的一聲,他在身側(cè)豐隆柔潤的肥臀上輕輕拍了一記,耳旁傳來一聲撩人心弦的“嚶嚀”聲,單琬晶甜膩膩地妙音撒嬌道:“壞……壞蛋,你……不,不……要弄我,人家受……受不住了……”
單琬晶被李憐花這一拍,早把心頭的那一絲焦慮拍得煙消云散,忍不住發(fā)出一聲聲的嬌吟。
李憐花可不相信她說的這些口不對心的反話,頓時玩心大盛,雙眼虛合,大手順著單琬晶碩肥的俏臀向下,摸上她光潔潤滑的,流連一陣,接著滑向嬌嫩的花瓣……
半睡半醒間甚是敏感,單琬晶嬌喘吁吁,紅艷艷的嬌嫩唇瓣似張似合,將散發(fā)著勾人欲動的火熱嬌軀望他懷里擠去。
感受著單琬晶生理的正常反應(yīng),李憐花邪笑道:“小寶貝兒,你真的不要這里怎么這么濕?”
單琬晶被李憐花一口叫破身體羞事,澀不可仰,輕聲道:“別……別弄啊……
壞蛋,就會欺負(fù)人家,要弄你……你去找……找娘吧……”
找你娘?李憐花邪邪笑道:“寶貝兒,別裝睡了,我可要來找你了。”
睡意漸消的單美仙沒想到女兒竟然將自己推出去作擋箭牌,聽得李憐花調(diào)羞,不由玉頰泛霞,嬌羞的“嚶嚀”一聲,雙手捂住俏臉,嗔道:“你……壞死了,琬晶也壞死了……”
“娘,這可是你的不是了,女兒到底哪里壞了?你說呀……”
單琬晶睜開美眸,帶著歡愛后嫵媚暈紅的俏臉展顏一笑,靈眸輕眨微顫,春情勃發(fā),媚得似乎能擠出蜜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