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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躲,吃老子一棒!”
惡僧法難呀呀怒吼著,他的鑌鐵杖絕對是一件可怕的兇器,勢如蠻牛,帶著一道黑光,悶雷般低吼著再次向李憐花的胸口直撞而來,在電光火石之間,那鑌鐵杖一杖將李憐花的身影由前及后地一舉洞穿。
“嘶……”
李憐花的身影又消失了,惡僧這次擊打的只是一個殘影。
李憐花猶如一條游魚般在惡僧法難的鑌鐵仗影之中來回穿梭,簡直如魚得水,就是不愿還手,他似乎覺得這樣逗著惡僧法難是一件愉快的事情。
就像貓逗老鼠一樣,就是要玩夠了老鼠才一口把它吃掉,這樣也是一種消遣和樂趣,而惡僧法難被他逗得不停地怒吼連連,但是無論他如何努力,他也碰不到李憐花哪怕一片衣角。
突然一朵彩云閃現于空,疾壓而下。
云中有人,艷尼常真。
李憐花哼了一聲,大手一拂,一道強勁的勁風拂向那團軟綿綿的彩云,只聽一聲悶哼,彩云中的人似乎受了點內傷,不過彩云之中仍舊伸出一只白玉般的小手,拍向李憐花的頭頂。李憐花整個人一翻,在低空的小翻騰之中,閃電般與那只小手對印了一掌。
彩云中的艷尼常真,驚叫一聲,她整個身子高高拋起,身不由己向后飄飛。不過在飛退的過程中,一蓬黑芒自她的玉手中爆射而出,也不顧得是否有射得中李憐花,只向他那個方向爆射而去。
那無數的黑芒一閃,鋪天蓋地般朝李憐花卷來。
看著鋪天蓋地的黑芒,李憐花不屑一顧,身形再一閃,輕松地避開了黑芒的爆射范圍,他的身形,不知什么時候已經在艷尼常真的上方。他的手如五丁開山,重重砸下。
惡僧法難持起他那巨杖,奮力一挑,架在那雙手暴擊而下的中間,讓艷尼常真逃過一劫。
李憐花雙手與惡僧法難的巨杖重震,惡僧法難大吼,雙手的鑌鐵杖顫動不已經,他雙腿深陷入地。而李憐花則沖天而起,雙臂一張,如一張落葉緩緩飄飛,口中一陣氣息涌出,顯然已經在空中化解去惡僧法難那雷霆一擊的勁力。
隨著這雷霆的一擊過后,李憐花已經沒有心情再逗著惡僧法難玩了,他開始向惡僧法難展開了一輪輪瘋狂的攻擊。
對于惡僧法難,他暫時還不想使用自己的武器,而是空手對敵。他雙手與惡僧法難拼搶著那根鑌鐵杖,可是身體微弓,雙膝卻連環暴擊惡僧法難的小腹。惡僧法難雙腿入地,無從反擊,只能運起全身勁力強御。
艷尼常真纖掌又出,帶著一股陰柔的氣息,似緩實急地擊向李憐花完全不設防的后背。
艷尼常真的陰柔之掌尚未到,李憐花忽然整個人卻像讓人打飛了一般,他自惡僧法難的上方彈起,惡僧法難一見,雙目微合,那巨大的銅頭狠狠地撞向李憐花。
李憐花身形一旋,一條腿用膝彎勾住了惡僧法難的后頸,借他向前猛撞之勢,運力將惡僧法難整個人都壓得前傾,他的手如寶瓶合攏,高舉于頂,重重轟下,轟砸得惡僧法難整個腰桿格格發響,口血狂噴。如果不是艷尼常真已經殺到,相信惡僧法難在此等頹勢之下,性命難保。
在惡僧被打得狂噴鮮血,李憐花正要再補上一掌送他歸西的時候,艷尼常真那陰寒的掌力已經向李憐花的后背印來,雖然硬抗艷尼的這一記陰寒的掌力,李憐花沒有什么性命之憂,最多也就是負點小傷,不礙大事,但是他卻不想傷在別人的手里,因此只能遺憾地暫時放過惡僧法難,身形詭異地躲過了艷尼那陰寒徹骨的一記掌力。
艷尼這一掌只不過是圍魏救趙,原就沒有打算會真正擊在李憐花后背上,雖然現在這一掌落空,但是至少完成了救下惡僧法難的計劃。
艷尼扶起惡僧,等惡僧法難痛苦地直起身子,艷尼常真早已經恢復常態,仍是一副風騷入骨的模樣,她笑瞇瞇地問惡僧法難道:“怎么樣?法難哥兒?他還是不是小白臉啊?”
惡僧法難讓她激得怒火沖天,也不顧自己受創吐血,急急地抄他那鑌鐵巨杖就要再次迎上去,但是卻被一道悅耳之極的聲音阻止:“你們不得對李公子無理!”
第72章 偷窺美女
隨著悅耳地女聲傳來,嬌艷地成熟美女“陰后”祝玉妍輕移蓮步,一部一跺地俏生生走到我們面前,看了自己寶貝徒弟婠婠一眼,那一眼中滿含曖昧和一絲說不出來的意味,以她這個過來人地身份當然知道自己的這個寶貝徒弟剛才和李憐花成其了好事,現在地她不但已經變成一個熟透了地嬌艷少婦,甚至修為都比自己這個師尊高出了一籌。
“婠兒,來,到師傅這里來,看看你有沒有被這個壞家伙給欺負了。”
雖然知道自己地徒兒已經不是完璧,但是作為師尊的她也不會當面提出來,讓自己的寶貝徒弟難堪,現在既已成事實,而自己這一方幾人加起來又不是面前這個壞家伙的對手,那么還不如利用自己地徒兒把這個家伙牢牢拴在她陰癸派的戰車上,為陰癸派多某些好處才是正理兒,不過現在還是先安慰好自己寶貝徒弟那被傷害的心靈,要不然自己地這個計劃恐怕還沒有開始就得泡湯。
婠婠聽到祝玉妍那一聲溫柔的呼喚,嬌聲叫了一聲“師傅”然后整個嬌軀如乳燕投林一般飛撲入祝玉妍的懷抱,輕聲淬泣著,似乎要把自己所有的委屈全部經由小聲哭泣把它全部發泄出來,祝玉妍沒有說什么,只是拍了拍她的后背,輕聲安慰著,然后吩咐惡僧法難與艷尼常真帶頭先走。
惡僧艷尼平時雖然都是囂張跋扈地家伙,但是在“陰后”祝玉妍這個陰癸派宗主的面前卻不敢過分放肆,惡僧法難雖然
對李憐花還有解不開的仇恨,但是也只能無奈的領先開路。
攬著婠婠嬌軀的祝玉妍轉頭早對李憐花道:“李公子有時間嗎,有時間的話能否一起到鄙派的船上做客?”
“有,當然有時間,還請祝宗主前面帶路!”
李憐花迫不及待地道,雖然現在他已經占有了婠婠地身軀,但是婠婠地心思還沒有完全放在他的心上,根本不會死心塌地的跟著他,甚至還很怨恨他,如果不是婠婠打不贏他地話,他早被婠婠碎尸萬段了,哪還有機會占有人家如花似玉地嬌軀呢。
現在如果想要得到婠婠的全副心思,必須要靠祝玉妍幫忙才行,更何況這小子還打著祝玉妍地不良心思哩,所以這趟他非去不可。
依舊是那艘巨船,依舊是祝玉妍那間艙房,李憐花第二次光臨這里,已經對這里的一切非常熟悉了,只不過這次是光明正大地光臨。
婠婠一路在祝玉妍的撫慰下,心情平靜了許多,但是對一路討好她的李憐花卻理都不理,當他們來到陰癸派這艘巨船上時,婠婠直接回到屬于自己的艙房,離開前看也不看李憐花一眼,弄得李憐花尷尬不已,但是他又不舍得對這個小妞動粗,只能干瞪著眼看著婠婠離去地背影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