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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三見狀,心中更是狂喜:爹說的果然沒錯!只要用感情來控制這個淫婦,便可以讓她全心全意地問劉家做事!想到這里,劉三不禁暗暗佩服劉老財主的英明,若是繼續(xù)按照他過去的方法調教黃蓉,恐怕黃蓉早晚還是會背叛他,但若是讓黃蓉心甘情愿甚至是萬分樂意地接受蓉奴的身份,得到的便絕對不只是一條隨時會反撲的母狗。
打定主意后,劉三呵呵一笑,說道:「蓉奴,不必擔心,今日除了抹去過去的奴印,也是要給你打上新的奴印,而且你現(xiàn)在可是襄陽城丁未營的軍妓,還得給你打上軍妓奴印。」
黃蓉聞言,嘴角立時掛上一抹笑意。
讓黃蓉躺在椅子上,劉三從包袱里取出一個陶罐,對黃蓉說道:「蓉奴,你接下來忍耐片刻,很快便會好的。」
黃蓉點了點頭,便見劉三緩緩地從陶罐中倒出一些黑乎乎的東西,看上去好像是米煳一般,當這些黑乎乎的粘稠漿液落在黃蓉的陰阜上時,立時便傳來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感,但也不強烈,與滴蠟相差無多。
粘稠的黑色漿液很快凝結成一團,牢牢地貼在黃蓉的陰戶上,緊接著劉三則是伸手輕輕撕扯,便將其撕扯下來,隨后從旁邊尋來一塊干凈的白布,用力擦了擦。
果然,黃蓉陰阜上的奴印連同那些小字也盡都消失不見,柔嫩雪白的陰阜便如同白花花的肉饅頭一般扣在黃蓉的兩腿間。
黃蓉心中暗道:看來若是有了此物,便可以隨時抹去我下面的奴印了。
抹去黃蓉的奴印后,劉三又取出了一些銀針,一根根的插在了黃蓉白凈的陰阜上,又從另外一個陶罐到處同樣是黑乎乎的粘稠漿液,等漿液干成一團后,便將銀針拔下,撕下那干掉的漿液,黃蓉原本恢復光潔白凈的陰阜便又多了上下兩道奴印,上面的奴印較大,能夠清晰地看到「肉便器」
三個字,一旁還有劉府的專用印章,而下面的奴印則是肉奴二字,一旁則是襄陽城丁未營的軍印。
「啊……這……主人夫君,您是不是給蓉奴弄錯了?」
黃蓉看到那「肉便器」
以及「肉奴」
兩個奴印,不禁花容變色,在妓院中,肉便器自是最為低賤,而在軍營里,肉奴也同樣為軍妓中最低賤的。
劉三咧嘴一笑,說道:「沒有弄錯,蓉奴你
之前暗算我的事情,我還沒有和你算賬呢,你本是性奴,謀殺親夫,當然是給你連降兩級,而肉奴則是軍妓中最下賤的,呂大人幫你做的便是這個。」
黃蓉尷尬地笑了笑,問道:「那么以后還能不能改呢?」
劉三卻是搖頭說道:「改不了了,這是永久性的。」
黃蓉聽罷,登時臉色慘白……翌日清早,與劉三纏綿了一夜的黃蓉并沒有多少休息的時間,便到山上去拜祭安兒。
雖說黃蓉當初無比憎恨劉三,憎恨劉府之中的一切,但是對于自己的親生骨肉,始終是心懷慈愛,她看到安兒的墓碑時,心疼地哭成了淚人。
不管是被人成為女諸葛的丐幫幫主,還是為天下人所不齒的第一淫女蓉奴,在孩子面前,始終是個母親。
劉三與劉老財主看到黃蓉哭得如此撕心裂肺,也是悲從中來,這人世間最悲哀的事情,莫過于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
黃蓉昔日為他們劉家添了兩條血脈的,如今一死一失,不得不說也算是個報應。
拜祭過安兒后,黃蓉便彷佛變了個人似的,上了馬車便主動與劉三媾和,而且只讓劉三在她的淫穴里射精。
不過她實在是太累了,昨夜一整夜被劉三按在身下征伐奸淫,被肏得高潮迭起,一夜未眠,一大早又哭得如此傷心,只不過與劉三交合了一次,便累的與劉三相擁而眠。
春媽因為昨夜的交合,得到男人的滋潤,肌膚變得紅潤白嫩了不少,只是久未與男人交合,一來便是激烈的肉欲大戲,因此腰肢酸痛不已。
除了春媽隨行以外,自然還少不得穆念慈的婢女寧兒,抱著小楊過,等著被那位蓉少奶奶安置。
因為穆念慈要嫁給呂文德,必定是常居于襄陽,黃蓉為了讓她能夠時常去探望小楊過,自然要選擇襄陽城較近的地方。
黃河三鬼自然是充當保鏢,以他們三人的武功,一般的小毛賊自然不是對手,而且他們的馬車上還有劉府的標志,以劉家在興元府一帶的勢力,又有那些不開眼的小賊敢來冒犯他們這一行人?正因如此,沈青剛三人一路上都頗為隨意,全然沒有將沿途的小毛賊放在眼里,時不時地便去調戲一番春媽。
黃河三鬼都尚未有家室,黃蓉已然是劉三的賤妾,而春梅秋蘭他們又看不上,自然就盯上了風韻猶存的春媽,對其大獻殷勤。
黃蓉醒來后,自然是將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自然有些怨言,畢竟三人可是她的貼身內侍,卻跑來勾引她的娘親,未免有些過分。
不過看到春媽滿面春風的模樣,她便也沒有反對黃河三鬼的行動,只是多多少少有些尷尬,若是他們其中一人真的與春媽成了親,她豈不是要叫那人爹爹?「吁——」
兩輛馬車行走了一日后,快要到襄陽城時,正在馬車里恩愛纏綿的黃蓉和劉三聽到趕馬的沈青剛忽然驅停馬車,正覺奇怪,想要詢問緣由之時,卻聽馬車外傳來一聲慘叫,緊接著便聽撲通一聲,沈青剛卻是從馬車上摔落。
有大敵來尋!黃蓉與劉三心中的想法都是如此,連忙起身倉促穿衣,劉三倒也方便,隨手搶過長褲穿上,便赤著上身率先竄出馬車。
而這個時候發(fā)現(xiàn)沈青剛變故的吳青烈和錢青鍵卻是已然大喝著與對手搏戰(zhàn),只聽吳青烈大喊道:「惡賊敢傷我大師兄,找死!」
隨后便聽到一陣勁風響起,可沒過多久,便趨于平靜。
黃蓉如何還不知,此次當真是遇到了高手,便也顧不得穿衣服,握住碧綠竹棒便踩著細帶高跟鞋飛身掠去。
涼風撲面而來,令黃蓉感覺嬌軀微涼,但是美目望去,卻是看到劉三此時正在與一人交手之中。
劉三一身橫練功夫早已大成,可謂是刀槍不入,銅皮鐵骨,但招式卻略顯笨拙,將桃花島的落英神劍掌以及旋風掃葉腿甩得虎虎生風,看上去倒是頗為剛猛,實則欠缺靈動。
而與劉三交手的人顯然便是絕頂高手,他身材高大,武夫打扮,卻是蓬頭亂發(fā),看不清他的容貌。
不過此人的武功著實高深莫測,身法飄忽,出掌詭異莫測,便是黃蓉也看得杏眼生寒,不知為何竟招惹到這般對手。
再低頭一看,黃河三鬼零散的倒在地上,氣息尚在,但是卻昏迷不醒,定然是被對方打暈了過去。
黃蓉見他們性命無憂,又見劉三此時在那人的掌影之下節(jié)節(jié)敗退,便手握那碧綠竹棍以打狗棒法中的撥狗朝天打向那人。
那人看到赤身裸體的黃蓉拎著竹棍朝著自己殺來,不禁張大嘴巴,「啊」
的一聲發(fā)出驚呼,卻是有了片刻的失神。
「好機會!」
劉三雙目一亮,只道是機會來了,以蘭花拂穴手狠狠向對方胸口膻中穴拍去。
然而那人卻是猛地反應過來,側目看了劉三一眼,當劉三的手掌拍到那人的胸口時,卻是被一股大力牽引,渾身力道彷佛泥牛沉海,竟全都被化解得一干二凈。
這等武功,著實是讓劉三大開眼界,卻又心中悲涼,只因他的手似乎粘在了對方的胸口,緊接
著便見那人胸口向前一陣,竟是涌來一股大力,將劉三震退數(shù)丈之遠,才倒在地上,再爬起來時,嘴角溢血,卻是受了些許內傷。
劉三卻是怕了,他自認為自己的金鐘罩鐵布衫練至大成,天下間便無人可傷他分毫,劉老財主勸他小心天下五絕這等絕世高手,他還摩拳擦掌躍躍欲試,只想與這等高手一決高下,如今看來,卻是自己太過狂妄自大,心中后怕,嵴背發(fā)涼。
那人震退劉三后,黃蓉的竹棍便已殺到,她滿臉通紅,卻是顧不得自己胸前豐滿豪乳晃蕩不休,見對方看著自己的豐滿胴體一陣失神,于是便一棍戳向那人的胸口。
不過如此武功高深之人,自然不會束手就擒,他嘿嘿怪笑幾聲,手臂猛地打出,卻彷佛沒有骨頭一般,纏向黃蓉胸前的彈跳不定的大玉兔。
黃蓉嬌斥一聲,招式未老,便將戳勢化為當頭棒打,逍遙游的身法貼著那人而過,竹棍卻是直直地朝他的腦袋拍去。
這自然便是打狗棒法中的棒打狗頭。
「來得好!」
那人敬佩黃蓉的招式精妙,突然俯身下蹲,肩上向黃蓉撞去,與此同時右手手掌藏于袖中,打算趁黃蓉躲閃過這一撞后,收勢不定之時,臨時發(fā)難。
只是通過那人的招式,黃蓉便已然知道此人是誰,芳心深處一陣冰涼,哀嘆道:「怎么會在這個地方碰到他?」
這個武功高深莫測之人正是之前華山論劍上突然發(fā)了瘋的西毒歐陽鋒。
歐陽鋒功力深厚,黃蓉不敢迎接,手中竹棍在地上輕輕一點,借勢后退,然而歐陽鋒卻是得勢不饒人,趁勝追擊,手臂好像沒有骨頭一般,竟是順著黃蓉的竹棍便往上爬。
「啊!」
黃蓉一時躲閃不及,竹棍撒手,旋即便被歐陽鋒輕輕推了一下香肩,一屁股坐在地上,卻不料此地臨近河道,地上竟有一塊拳頭粗細的條形卵石,正好黃蓉的菊穴坐在上面,因在路上纏著黃河三鬼在她的菊花穴里射了幾發(fā)精液,如今精液充當了潤滑劑,竟是「噗嗞」
一聲,使得整塊卵石盡都沒入了黃蓉的菊穴深處。
「哦……」
后庭菊穴遭此重擊,黃蓉立時長吟一聲,捂住屁股,淚水直流。
劉三見她痛苦的模樣,只道是被歐陽鋒下了殺手,于是拼命地大喊了一聲:「休得傷我蓉奴。」
盡是奮不顧身,撲向歐陽鋒。
然而歐陽鋒卻是雙掌向前平推,以蛤蟆功的招式雙掌橫推在劉三的胸膛上。
饒是金鐘罩鐵布衫早已大成,可劉三也抵不住歐陽鋒的蛤蟆功,慘叫一聲,便被撞退,口中鮮血噴出。
黃蓉見劉三為自己奮不顧身,心中感動,連忙大叫道:「老毒物,你給我住手。」
沒想到歐陽鋒果真是停下腳步,卻是轉頭看向黃蓉,疑惑的問道:「你方才叫我老毒物,難道我的名字是老毒物?你認識我?你怎么會認識我?」
歐陽鋒上前見抓住黃蓉的香肩,將其扶起,卻是又滿臉的疑惑,看著黃蓉:「咦?你究竟是誰?我怎么感覺你好生眼熟?啊!我的頭、我的頭好疼啊!」
歐陽鋒似乎本來想問清楚自己的來歷,但是越問下去,面色卻越是猙獰可怖,捂著腦袋嘶吼了片刻后,卻是雙眼通紅,憤怒地瞪著黃蓉,吼道:「是你,就是你蓉奴!你便是害死我兒的元兇,我要殺了你!」
說罷,抬手便要一掌拍向黃蓉的天靈蓋。
「難道我今日當真要喪命于此么?」
她芳心微顫,看著那吐血的劉三,這一刻她彷佛看到了劉三,看到了地上的黃河三鬼,也看到了惶恐不安的春媽和寧兒,又彷佛看到了遠在襄陽城軍營內操練士兵的靖哥哥。
黃蓉心中想道:「我今世都還有那么多事沒有完成。我還沒有和靖哥哥成親,還沒有給主人夫君生孩子,難道就要這樣死去嗎?」
便當黃蓉以為自己就要命喪于歐陽鋒的手上時,四周的寧靜卻是突然被一聲啼哭打破,歐陽鋒的手掌落在里黃蓉俏臉還有一掌距離的位置停了下來。
歐陽鋒瞪大了雙眼,疑惑道:「這是誰在哭?誰在哭?」
黃蓉突然間心中靈關一閃,咬牙開口道:「那是你兒子在哭!」
歐陽鋒呆愣了一下,喃喃道:「我兒子?我有兒子?真的?」
此時的黃蓉也不管有沒有用,強忍著菊穴內暴漲的劇痛,邁著修長的玉腿快步走到后面的馬車上,從寧兒的手中接過小楊過,將其抱到了歐陽鋒面前,說道:「你看,這個就是你的兒子。」
「我的兒子?我的兒子?這就是我的兒子?」
歐陽鋒的聲音一聲比一聲大,伸手想要摸一摸那哭哭啼啼的小楊過,但是感覺這聲音聽得頗為煩躁,他又問道:「他是我的兒子,那你是誰?」
黃蓉心思靈敏,飛速道:「我是蓉奴,他是我和你的孩子!我是你的肉便器蓉奴啊!不信你看看這里。」
黃蓉指了指兩腿間的陰阜,不動聲色的用手指按住劉府的章印和軍營的軍印,佯作指著陰阜,并且將上面的字顯露出來,歐陽鋒一看,果真是「肉便器」
與「肉奴」
的標記。
他隱約間,又想起了昔日調教黃蓉時的畫面,于是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但
耳中聽著小楊過啼啼不休的哭喊聲,卻是又覺煩躁,指著小楊過問道:「他怎么老是在哭?」
黃蓉低頭看了看小楊過,柳眉微蹙,說道:「他應該是餓了。」
「既然餓了,你不是他媽媽嗎?還不趕緊給他喂奶?」
歐陽鋒斥喝道,黃蓉面色一紅,羞惱道:「蓉奴沒有奶水。」
歐陽鋒卻是喝道:「胡說,這么大的一對奶子,怎么會沒有奶水?」
說罷,便見他也不知從身上哪里摸出兩根銀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刺入黃蓉的粉嫩乳頭上,隨后雙手手指飛速地在黃蓉胸前的兩只豐滿玉兔上快速點了幾下。
黃蓉直覺酥胸一陣酸痛,緊接著便是感覺乳頭微微脹痛,當歐陽鋒將兩根銀針拔出來時,便有兩股奶水從黃蓉的粉嫩乳頭噴濺而出。
「啊?」
黃蓉驚呼一聲,卻還沒等反應過來,胸前的其中一只玉乳便被歐陽鋒抓住,將乳頭塞入小楊過的口中。
原本啼哭不止的小楊過吸到奶水后,果真是沒有繼續(xù)啼哭,而是不斷的吮吸著黃蓉的奶水。
黃蓉驚恐地問道:「你對我做了什么?」
歐陽鋒收起銀針,看著小楊過吃奶正吃得香甜的模樣,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后告訴黃蓉:「我用西域的催乳大法給你催乳,日后就算是喂奶喂到孩子長大都足夠了。」
「什么?」
黃蓉登時花容色變,如此一來,以后她豈不是會一直在泌乳?歐陽鋒卻是冷聲說道:「怎么,肉便器,現(xiàn)在讓你當奶娘,你不愿意么?」
黃蓉哪里敢回答不愿意,只能連連稱是。
便在這時候,歐陽鋒問起了孩子的名字,但是他自己才剛剛說到名字,卻又自言自語起來:「名字?孩子都有名字,那我的名字叫什么?我是誰?我究竟是誰?我是老毒物嗎?啊!頭好疼!」
歐陽鋒卻是捂著腦袋,再次失去理智,不過這一次,他倒是沒有留下來,而是轉身便走。
他輕功非常了得,只不過是兩三個縱身,便已消失在樹林中。
黃蓉見歐陽鋒離去,心中登時松了口氣,連忙呼喊春媽和寧兒出來幫忙,她連忙來到劉三的面前,見他似乎昏了過去,便連忙給他推宮過血,隨后又取來九花玉露丸,放入口中嚼碎后渡入劉三的口中。
在九花玉露丸的幫助下,劉三沒一會兒便蘇醒了過來,黃蓉立時鼻子一酸,撲到劉三的懷中,欣喜道:「太好了,主人夫君,你總算是醒來了。」
在方才的那一刻,她的芳心深處當真是充滿了恐慌,生怕劉三會因此死去一般。
見黃蓉哭的梨花帶雨的樣子,劉三心中不禁感到一暖,隨后問道:「剛才那個人呢?他跑到哪里去了?」
「他走了!」
黃蓉將方才發(fā)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訴了劉三,聽得劉三一陣心驚肉跳,不由夸贊道:「蓉奴,你果然不愧是女諸葛啊,連這樣的方法你都能夠想得到。不過倒是好險吶,沒想到那人竟是西毒歐陽鋒。」
這下劉三當真是服氣了。
這天下五絕,果然沒有一個是易與之輩。
救醒劉三后,黃蓉又去幫忙救醒了黃河三鬼,幸虧那歐陽鋒并沒有下殺手,否則這三人便要一命嗚呼了。
因為生怕歐陽鋒會殺個回馬槍,他們不敢久留,上了馬車后,便趁著漸漸襲來的夜色,向襄陽城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