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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上的紅杏被六人如此笑話,雖然心中不滿,卻也不敢說什么,臉上的盈盈笑容依舊不變。
“此言差矣,紅杏雖然身材不算絕佳,但是容貌卻是稱得上是天香國色,而且她的才情頗高,但是深得老夫心意。”老堡主對紅杏十分滿意,于是給出了五朵金花。而與其相熟的劉三則是笑道:“老爺子,早就聽說您有意想給紅杏贖身,難道是看中她的才情,想娶回黑水堡當壓寨夫人?”
老堡主笑著搖頭,說道:“呵呵,老夫都如此年紀,哪里還想什么壓寨夫人,倒是犬子對這紅杏頗為心動,所以想讓老夫幫其拿個主意。”老堡主對紅杏印象極佳,此女雖然身在青樓,卻出淤泥而不染,若娶其為妻,倒也不算失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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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老爺連忙笑道:“來我顧府做客,豈能讓老堡主你來破費,此次花魁大會之后,我便派人將紅杏帶來,讓老堡主你帶回黑水堡。”
“嘿嘿,顧老爺的心意,老夫心領。不過犬子能否娶到紅杏,可就看他的造化了!”
若是紅杏摘得花魁之位,她便有銀兩為自己贖身,到時候愿不愿意嫁給黑水堡的少堡主,就不得而知。但若是沒成,那么老堡主再出銀子為其贖身便可。
緊接著,趙都尉和陸刺史也都分別給出五朵金花,如此一來,紅杏便得到了二十八朵金花,這等成績,可以說進入下一輪,已是必然。
花魁大會的評比規則便是如此,顧老爺等六人手上都有五朵金花,以他們取出的金花總數為成績,最高的六女,便可進入下一輪,爭奪那花魁的寶座。而二十八朵金花的成績,注定紅杏必定會是搶奪花魁之位的熱門。
紅杏見到二十八朵金花的成績,亦是心中歡喜,她對于花魁之位也是頗為看重,若是能成為花魁,便可早日贖身,到時候天下之大,何處不能去也?
“紅杏姑娘果然不愧是江南第一名妓,相信下一輪必定有你的一席之位。”艷娘向紅杏道賀,對其頗為友善,實在是浣女莊的調教手段當真高明,令她也不得不服氣。隨后艷娘又道:“那么接下來上臺的,便是來自紅桂樓的陳素素……”
“……滿花樓的瀟瀟姑娘……”
紅杏之后,出場的幾位名妓都顯然不如她,得到的金花數量最多也不過是二十朵,顯然是與花魁之位無緣。不過這時候,這些名妓都會想方設法展現自己的魅力,指望著能吸引到六位評審官的目光。
顧老爺六人雖然品行十分不堪,個個都是放浪形骸之輩,但是盡都是家產萬貫之主,縱然是看似身份最低的老堡主,也掌管黑水堡這一方勢力。若能嫁給他們,哪怕是當小妾,縱然是受些氣,也足以榮華富貴一生。若是能夠誕下子嗣,甚至母憑子貴,成為一家主母也未必不可。
如此結局對于這些妓女而言,都是可遇不可求的美事。
不過,顧老爺等人盡都是妻妾成群的人物,家
中的妾侍少說也有十多人,一般的庸脂俗粉還真無法讓幾人心動。即便是劉三,早年也都娶了十七個妾侍,可惜都被他的巨物活活肏死,唯有現在的第十八房小妾黃蓉才能夠承受他的這根巨物。
“有請我們的第四位名妓,來自金國百香樓的頭牌姑娘粘兒!”
粘兒的房間里,當聽到艷娘的聲音,百香樓的頭牌名妓粘兒輕聲一嘆,她將懷中的嬰兒放入搖籃內,紅唇輕啟,對身旁服侍自己的丫鬟囑咐道:“寧兒,幫我照顧好孩子。”說罷,便蛾眉微蹙,哀嘆一聲,緩緩推開房門。
劉三等人盡都抬頭望去,只見那粘兒嬌軀豐腴,酥胸飽滿堅挺,翹臀圓潤,玉腿修長,身段婀娜迷人,尤其是因為其練武的緣故,步履輕盈,體態矯健,有著幾分江南女子沒有的倔強。她快步走上舞臺,抬頭時,俏臉羞紅,蛾眉似畫,明眸皓齒,染了幾絲風塵氣,卻絲毫不影響其美貌。
“哎呀呀,一年不見,粘兒長得更加豐腴動人,那對奶子好像更加飽滿。”
“果然不愧是練武的女子,身形比尋常女子都要矯健。”
顧老爺幾人見到粘兒,盡都是一副色迷迷的模樣,邪惡的目光幾乎要將粘兒渾身上下盡都看透一般,讓臉嫩的粘兒雙頰通紅,羞赧萬分。
劉三雙眼一亮,驚嘆道:“這百香樓的頭牌姑娘竟長得如此美貌,不知道替她贖身需要多少銀兩呢?”
“怎么?劉三少爺對此女有興趣?”顧老爺側了側首,低聲笑問。“不過,你就是想買下此女,也遲了一步!”
“此話怎講?”劉三問道。顧老爺并不回答,只是盈盈笑著,看向了呂文德。呂文德連忙朝劉三拱手一拜,笑道:“抱歉啦,劉三少爺,這粘兒本官早已看上,前一次花魁大會便與諸位談妥,若是此次花魁大會粘兒姑娘依舊沒能奪得花魁,那么就由本官來為粘兒姑娘贖身,到時候便娶她回府。”
劉三為此大感遺憾,但呂文德卻又淫笑道:“當然,劉三少爺你若是喜歡此女,本官可以把她送到你的府上,讓她好生伺候你,不過相應的……”劉三會意一笑,道:“請呂大人放心,等花魁大會之后,本少爺便讓蓉奴好好地替我感謝呂大人的好意。”
兩人心領神會地相視一眼,盡都發出幾聲淫笑。
陸刺史則是說道:“二位,你們這般做法可就有些不厚道了,有這等貨色怎么可以吃獨食呢?”
老堡主也附言說道:“陸大人說得對,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劉三心知,這幾人定然是垂涎黃蓉的美色,于是連連承諾,之后會讓蓉奴好好伺候這些狐朋狗友,讓顧老爺等人盡都眉飛色舞,心癢難耐。
在一片淫笑聲中,六人給出了二十九朵金花,目前而言,可謂是相當高的成績。
之后又是其他青樓的名妓上臺,不過大多容貌和身段都不如紅杏或是粘兒,能夠得到較多金花的也依舊是春媽之前給黃蓉介紹的那幾個名妓,如花奴、顏如玉,她們兩人的成績都與粘兒相差無幾。
花奴乃是西域女子,金發碧眼,鼻梁高挺,皮膚白皙似雪,身材高挑,在眾多名妓之中也是格外顯眼,尤其是在白駝山莊的淫功調教下,舉手抬足盡顯一股狂野的魅力。而且她的身材亦是傲人,前凸后翹,小腹平坦結實,絲毫看不出有生育過的痕跡。
她乃是白駝山莊的性奴,作風大膽,毫不吝嗇地展現自己的傲人身段以及修長玉腿,加之她比粘兒等人略微成熟,因此頗具韻味,也令六人看得食指大動。
只不過,花奴可是西域白駝山的性奴,又是那少莊主歐陽淳的夫人,誰人不知,那可是西毒歐陽鋒的地盤,天下五絕的手段,讓他們也不敢動什么心思,生怕得罪了那歹毒成性的西毒歐陽鋒。
而顏如玉乃是趙都尉麾下營內的營妓,本就是官宦世家的千金大小姐,因此多有幾分貴族的嬌氣,但見她徐徐走下,蓮步輕柔,舉止斯文,柔荑微微撥動額前秀發,蛾眉杏臉,丹唇皓齒,如無瑕美玉一般玲瓏剔透。
見到顏如玉上場,趙都尉便是得意一笑,誰人不知,這顏如玉便是他麾下的營妓,而他早就對顏如玉傾慕已久,若無意外,再過不久,這顏如玉可能就要成為趙都尉的夫人。
而花奴與顏如玉兩人各領風騷,與粘兒一般,盡都得了二十九朵金花。
此次合共一十六個名妓前來參加花魁大會,很快便輪到相思樓名妓沈云煙出場。
沈云煙自小便被艷娘買回相思樓,經過十余年的調教,琴棋書畫自是樣樣精通,能歌善舞,尤其是舞姿,因其自幼便被艷娘嚴格管理,所以體態輕盈,身輕如燕,可如古時的趙飛燕那般作掌上舞。
此等絕技,堪稱一絕。
除了絕頂舞技之外,沈云煙最為人稱道的莫過于她那身輕如燕的輕盈體態,該豐滿的地方豐滿,該纖細的地方纖細,嬌軀凹凸有致,多一分則肥,少一分則瘦,當真是絕頂的尤物。而她更是深知勾引之術,一雙勾人的招子時時在眾人身上掃過,紅唇輕啟,吐氣如蘭。
對著如此美人,劉三等人亦是贊不絕口,紛紛送出了五朵金花。
沈云煙竟得了三十朵金花。
艷娘看到如此佳績,臉上笑意自是難以掩飾,眉開眼笑,心道:“多虧我當年眼光獨到,看中了云煙這丫頭,不枉我調教她這么
多年。哼,春媽,蓉奴,你們兩個翠香樓的賤貨,就等著給我提鞋吧!呵呵呵……”她早就看不慣翠香樓的生意紅火,竟然靠那種淫蕩下賤的貨色搶了她那么多生意,叫她如何能不氣?
樓上的黃蓉對于沈云煙的成績也是頗為驚訝,心中好奇此女究竟長得如何花容月貌,竟然可以得到三十朵金花。
春媽連忙不服道:“哼,乖女兒,不用擔心,以你的身材,也照樣可以得到三十朵金花。”黃蓉亦是繯首微垂,似胸有成竹,嬌笑道:“娘親請放心,蓉奴絕對不會敗給那賤人的。”
當相思樓的名妓沈云煙下場后,艷娘便咯咯笑道:“接下來,便是咱們百花樓里的最后一位姐妹,來自翠香樓的頭牌姑娘蓉奴。”
聽到“蓉奴”二字,顧老爺等六人雙眼盡都冒出綠光,尤其是呂文德,更是迫不及待地抬頭看向樓上,想要見識一下這絕世淫女蓉奴的美貌。
翠香樓的房間里,黃蓉玉腿交纏,貝齒輕咬紅唇,芳心忐忑,并非擔心自己接下來的成績,只是害怕被呂文德認出身份。但是春媽此時正眼直直地盯著她,令她根本不敢逃跑。而春媽只道是黃蓉有些緊張,便寬慰道;“蓉奴,你只管去吧,休要讓相思樓的賤人看低了我們翠香樓。”
“嗯!”黃蓉羞赧地應了一聲,隨后只得貝齒一咬,橫下心來,命黃河三鬼拉開房門,咬牙走出了房門。
眾人的目光立時便都集中在黃蓉的身上,只見此時的黃蓉嬌軀上披著一件薄如蟬翼的輕紗,絲毫遮掩不了那美艷性感的胴體,內里那短小的肚兜根本遮掩不了豐滿渾圓的豪乳,下體三角小褲只能勉強遮住淫穴,卻是將一雙修長美腿完完全全展現出來。
為了掩飾身份,本來就高貴美艷的黃蓉故意展現出嫵媚動人的癡笑,粉面含春,雙頰潮紅,胸前兩只飽滿玉兔隨著她扭腰擺臀的淫蕩姿勢,每走一步便會晃動一次,讓人感受到其驚人的彈性。
百花樓里的眾多男人,不管是坐著的顧老爺等人,還是那些顧府的家仆,一個個看到黃蓉的性感胴體,盡都忍不住心猿意馬,胯下的一桿長槍更是硬的生疼。
若說諸多名妓的美麗,自然是各有風情,紅杏乃是書卷秀氣,粘兒則是小家碧玉,花奴狂野奔放,顏如玉人淡如菊,沈云煙完美無瑕,而黃蓉則是性感嫵媚至極,仿佛像是情欲的女神,舉手抬足都充滿了淫蕩的氣息,但是卻比其她的名妓都要吸引男人的欲火,勾魂奪魄的杏眼微微掃過,便輕易點燃了男人心中的情欲,簡直令人欲罷不能。而黃蓉的打扮更是性感無比,尤其是那一雙黑絲美腿,踩在高跟的繡花鞋上,盡顯欲女風情。
這些男人充滿情欲的眼神,黃蓉太過熟悉,幾乎每一個在妓院里見到自己的男人都會流露出這般色迷迷的眼神,不過,她的美目卻是時不時地便會飄向那狗官呂文德,俏臉上故作性感嫵媚,但是芳心深處卻是萬分擔憂著呂文德是否會看出她來。
當黃蓉扭腰擺臀地走到了舞臺上時,才嫣然一笑,紅唇微張,嬌笑道:“蓉奴見過各位官人!”她故意用那軟膩酥麻的嬌吟聲說話,聽得顧老爺等人渾身酥麻,舒坦不已。
呂文德這時候才終于回過神來,激動說道:“他娘的,果然不愧是天下第一淫女蓉奴,這般騷樣不當妓女真是浪費啊!”他直勾勾地看著黃蓉,色迷迷的目光在黃蓉性感的胴體上下打量,雙眼都冒出綠油油的精光,如同一匹豺狼,想要將黃蓉生吞活剝一般。
被呂文德如此盯著,若是換做在襄陽城,黃蓉早就一掌將這狗官打得滿地找牙,但是她此時乃是天下第一淫女蓉奴,自然要表現得淫蕩一些,因此不僅沒有流露出半點羞赧,還頗為大膽的挺了挺豐滿的酥胸,讓呂文德更是唇焦口燥。
看樣子,他并沒有看出來!黃蓉見他一臉色迷迷的模樣,心中松了口氣。
不過接下來,呂文德卻是輕咦一聲,讓舞臺上的黃蓉芳心提起,只見那呂文德忽然滿臉疑惑地看著黃蓉,卻并沒有說話。
劉三嘿嘿一笑,問道:“呂大人,你怎么了?難道這蓉奴長得有什么問題嗎?”呂文德連連搖頭,道:“倒不是這蓉奴模樣有異,而是本官覺得,蓉奴長得挺像一個人,不過仔細看倒并不完全一樣,那人比蓉奴姑娘要高貴不少,也并無如此風騷。”
“那人是誰?”顧老爺幾人都有些好奇。
呂文德說道:“就是那丐幫幫主黃蓉。”
幾人一聽,登時都被嚇了一跳,而臺上的黃蓉內功深厚,離幾人頗近,自然是聽到他們的談話,心中更是無比忐忑,但是她絲毫不敢顯露出本來的姿態,依舊是笑靨如花,嫵媚動人,動作盡量表現得更加淫蕩。
劉三見到黃蓉的騷樣,心中得意,神情卻是表現得頗為驚訝,連忙驚道:“呂大人,你說的是真的?”呂文德點頭,說道:“像,確實是挺像,不過,有些地方還是有些區別。況且,那黃蓉何等身份,乃是現在的丐幫幫主,怎么可能會是這下賤的肉便器呢?而且此時黃蓉還在襄陽城里坐鎮,怎么可能走得開?”
“那倒也是!”老堡主等人亦是連連點頭。
那丐幫幫主黃蓉身份極高,自不必說,最主要的是其武功同樣高深莫測,即使東邪黃藥師的女兒,又是北丐洪七公的弟子,身兼兩家之長。尤其是黃蓉那絕妙的打狗棒法,就是在座武功最高的老堡主,也
都自嘆不如。
如此佳人,豈會是這青樓最下賤的娼妓呢?
便在這時候,黃蓉故意表現得極為淫蕩,微微跺了跺腳,震得胸前玉乳顫顫,嬌吟道:“官人們,你們好了沒有?能給蓉奴金花了嗎?”聽到蓉奴的催促,六人盡都哈哈大笑,全都送出了五朵金花。
便如那相思樓的沈云煙一樣,黃蓉也是得到了三十朵金花。
“且慢!”
正當黃蓉欣喜之時,突然一個聲音響起,艷娘突然說道:“官人老爺們,艷娘有話要說。”黃蓉疑惑地側目,卻是不知道艷娘要說些什么。
只見艷娘指著黃蓉,說道:“各位官人老爺們,按照花魁大會的規則,蓉奴本應該穿的是百花樓準備好的衣服,可是她卻穿的如此暴露,分明不是百花樓的衣服,這就是作弊,應該取消她資格才對。”
黃蓉登時俏臉羞紅,其實她走下來的時候,就已經發現自己的衣服與其她名妓的衣服完全不同,她如何不知,這分明就是劉三想要借此來羞辱自己罷了。
“嘿嘿嘿,顧老爺請別見怪,蓉奴之所以會穿成這個樣子,也是因為我的主意。”劉三這時候開口說道。顧老爺哈哈大笑,說道:“劉三少爺的一番美意,怎么會怪責呢?按理說,蓉奴如此傲人的身材,就是要穿這種性感的衣服。就沖劉三少爺你的心意,老夫再送出一朵金花。”
“顧老爺……這不合規矩……”艷娘一聽心中不妙,這蓉奴不禁沒有被責罰,還能多得一朵金花,她豈能罷休,于是連忙想要阻止。
但是顧老爺卻是神色不悅,瞥了艷娘一眼,不耐道:“在顧府之中,老夫就是規矩,若是不服就滾出顧府!”
艷娘哪里還敢說什么,連忙跪下來向顧老爺請罪。
黃蓉見艷娘如此狼狽的模樣,芳心得意不已,腦袋如驕傲的攻擊一般仰起。
對顧老爺道了聲謝后,黃蓉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艷娘,得意地從艷娘的身邊走過,咯咯低笑了幾聲,隨后便扭腰擺臀地走下舞臺。
正所謂佛爭一柱香,人爭一口氣。雖說黃蓉對妓女的身份痛恨不已,但是當其它妓院踩上頭來時,黃蓉卻不知不覺間接受了自己妓女的身份,尤其是見到艷娘求饒時的景象,痛快之余,卻是早已將自己當作是翠香樓的妓女,甚至引以為榮,而她自己卻還并不自知。
簾布后便是名妓們的休息之處,紅杏、沈云煙等名妓盡都坐在其中,見到黃蓉到來,盡都神色各異。落選的名妓們一個個都心有不服,因此見到黃蓉的淫蕩打扮后,更是萬分鄙夷,低聲討論間對黃蓉諸多羞辱。
紅杏和顏如玉頗具修養,只不過是微微皺眉,但也說明她們的不屑。唯有沈云煙氣惱得不行,美目怒視著黃蓉,心中暗罵黃蓉的放浪形骸。而黃蓉方才瞞過了呂文德,又壓過相思樓一頭,心情甚好,因此倒是對其她名妓們的鄙夷神態并不理會,只當她們是嫉妒自己。
只是,當黃蓉略帶幾分得意地掃視那些名妓的時候,卻在其中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蛋。
“咦?這不是……她怎么會在這里?”黃蓉紅唇微張,美目直勾勾地盯著那金國百香樓的頭牌名妓粘兒,芳心深處卻是掀起了層層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