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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10月7日
第十二章
奸捕令下俏蓉奴千里逃亡遇情郎,
老親夫再現山莊怒肏淫妾黃幫主。
“站住!站住!”
漆黑的夜晚傳來了罵罵咧咧的呵斥聲,但見一群五大三粗的男人舉著火把,成群結隊,在江邊搜尋著什么,他們人數有上百人,沆瀣一氣,眾志成城,一邊搜尋著一邊罵罵咧咧地呼喚一個奇怪的名字。
然而搜尋了數個來回,卻始終沒有收獲,帶頭那人喊道:“這里沒有,我們到下面去找!”眾人都齊聲應了一聲,火光照得江邊如白晝一般。
這時,天地忽然一亮,緊接著“轟隆隆”一聲巨響劃破天際,卻是天上不知何時已是烏云蓋月,伴隨著電閃雷鳴,狂風呼嘯,顯得格外瘆人。天公不作美,他們只得罵罵咧咧的匆匆逃去,只等尋個遮擋的地方避避這即將傾盆而下的大雨。
眾人走后,在江邊的蘆葦之間,探出一條白玉一般的藕臂,緊接著,一個渾身赤裸的女人從水中艱難地爬上了岸。這女人披頭散發,看不清相貌,但是在天雷的照亮下,卻能看到女人的身材異常火辣性感,曲線凹凸有致,胸前兩只渾圓玉乳豐滿堅挺,那小蠻腰纖細得便如同水蛇一般,不堪一握,然而順著平坦的小腹往下看,女人的豐滿桃臀卻挺翹渾圓,兩條修長美腿白嫩如玉,如此傲人的魔鬼身材,哪怕是在雷雨交加的黑夜之中,也顯得美艷動人。
女人渾身上下,一絲不掛,但是赤裸的嬌軀上卻有一些淫穢不堪的淫具點綴其上,光潔的玉足也被套在一雙后跟極高的木屐上,手上拎著一個小包袱,懷中則是抱著一個熟睡中的女嬰。
天上一道驚雷落下,恰在此時,女人撥開了長發,露出一張傾國傾城、沉魚落雁的絕美俏臉,只見那白嫩無暇的臉蛋上,柳眉似畫,杏眼含情,丹唇皓齒,瑤鼻掛著一個金環和鈴鐺,如此打扮,不正是千辛萬苦從劉府逃跑出來的少奶奶黃蓉嗎?
卻說黃蓉在昨天夜里殺死王大三人,又從大夫人手中搶走了自己的女兒,并且把自己的東西都帶了出來,卻因此而找來了大夫人的追殺。大夫人似乎對黃蓉懷恨在心,見黃蓉逃出了劉府,立即便下達了一道奸捕令,無論是黑白兩道,只要擒住天下第一淫女蓉奴,都可以隨意奸淫,抓住蓉奴并送回劉府還可以獲得十萬兩銀子的懸紅。便是因為如此,興元府內的所有黑白兩道的人都行動了起來,他們都想要抓住黃蓉,可以大肆奸淫天下第一淫女之外,還能夠獲得十萬兩銀子,如此誘惑,誰人能不心動?
好不容易從劉府逃脫出來,黃蓉連喘口氣的功夫都沒有,就被興元府內的這些黑白兩道的人追得狼狽逃竄。看那些男人們的架勢,恐怕自己一旦被人抓住,勢必會遭受這些禽獸們的肆意奸淫,下場可想而知。
而也正是因為這些人的窮追不舍,黃蓉嬌軀上那些淫具都始終沒有時間解除掉,無論是要比和乳頭的金環和鈴鐺,還是肚臍上的珍珠,亦或者陰唇上那些淫蕩的金環,甚至就連下體前后肉穴插著的兩把相公劍,她也沒有時間抽出來。方才好不容易,借著藏在水里的蘆葦之中,才終于躲過了那些窮追不舍的男人,饒是黃蓉也都有些疲累不堪。
趁著那些追兵們離去,黃蓉一咬牙,踩著那雙高跟木屐,快步走在這片山林之中。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終于,隨著一聲驚雷,豆大的雨點開始嘩啦啦落下,大雨磅礴,眨眼的功夫,便將天地淹沒。雨聲如珠玉落玉盤,恰好壓過了黃蓉身上那些淫具發出的鈴鐺聲。
冒雨奔跑了片刻,黃蓉抱著女嬰闖入了一個山洞之內,總算是有瓦遮頭,不至于被這磅礴大雨淋成落湯雞。看著昏暗的山洞,黃蓉躡手躡腳地把媚兒放在了地上,隨后從那包袱里摸出了一個油紙包,從里面拿出火捻子,這荒郊野外,又有大雨傾盆,黃蓉也找不到的什么東西點火,于是便從油紙包里抽出一張銀票,生了火。
借著火光,黃蓉發現,這山洞雖小,但是卻有一些獵人存放的干柴,正好便用來生了個火堆。火光照亮了整個山洞,也帶給了黃蓉一絲溫暖,她茫然地坐在山洞中,回想起過去種種,不禁悲從中來,傷心欲絕。
想當初自己初入江湖時,那是何等的逍遙自在,結果卻因為一時大意,成了劉三的籠中鳥,這一年半來,自己在劉府遭受的種種屈辱,都讓黃蓉恨不得自絕了斷。可每次想到爹爹的身影,她還是咬牙忍受這百般屈辱,如今,總算是逃出那淫窟,黃蓉的心情也舒緩許多。
“縱然我真有這段荒淫至極的經歷,可若我不說,誰能夠知道呢?”此時黃蓉心中已無輕生之念,她拭去眼角淚珠,打定主意,將這樣一段身為蓉奴的經歷徹底爛在自己的心中。如今劉三和春梅、秋蘭都已經墜崖身亡,劉老財主又被她榨得精盡人亡,世間上再也無人知道黃蓉便是那天下第一淫女蓉奴的秘密,只要她隱瞞得足夠好,天下誰會知道她黃蓉曾經當過那千人肏萬人騎的淫賤娼妓呢?至于未來成親嫁人,哪怕是洞房花燭之夜,以她的聰慧,想要瞞過未來的丈夫,想必也不是什么難事。
想通一切后,黃蓉便恢復了過去的俏皮靈動,趁此機會,她開始解下身上的淫具,平日里,這些淫具都是由王大三兄弟伺候著她佩戴上去的,如今自己動手解下來,卻是有些麻煩,花了好大一番功夫,黃蓉才將那些淫具統統摘下,仿佛子
嫁入劉府以來,她還是第一天不用再佩戴這些淫賤至極的飾物,不知為何,黃蓉的心中竟然隱隱有些不舍。
翌日清晨,雨疏風驟,艷陽初升。山洞外,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從不遠處傳來,緊接著,便有一群五大三粗的男人神色匆匆,快步闖入這處山洞中,然而洞中卻無半個人影,唯有地上有一堆柴碳,說明昨夜有人在此停留。
這些壯漢們見狀,紛紛失望不已,為首一人更是破口大罵:“他娘的,這小婊子蓉奴跑得還真利索!若是抓到她,非得讓兄弟們好好輪她個幾日幾夜不可!”其他人紛紛應是,然而這荒郊野外,卻哪里有他們口中說的蓉奴的身影?
而被這些壯漢們惦記的蓉奴,依舊是黃蓉,此時赤裸著嬌軀,抱著女兒匆忙行走在一條羊腸小道上。陽光之下,美艷動人的黃蓉青絲如柳,白玉無瑕的俏臉上不施粉黛,卻依舊清麗絕美,柳眉似畫,杏眼明眸,朱唇貝齒,一顰一笑,都散發著清純嬌俏的魅力。因為此處荒山野外,黃蓉尚未找到衣物,身上也沒有什么東西可以拿來遮羞,因此只得裸身上路,只見這絕代佳人赤身裸體,走在羊腸小道上,胸前玉兔渾圓飽滿,隨著少女的步伐上下晃動,小蠻腰纖細如柳,不堪一握,平坦的小腹下,“性奴”二字格外顯然,旁邊還有一道章印,寫著“劉府專用”,曲線驚人的豐滿雪臀挺翹圓潤,從背后看便如熟透的水蜜桃一般誘人,白玉無瑕的修長美腿因為踩在一雙高跟木屐上,更顯得身材比例驚人。
嬌軀上沒有了那些淫具,黃蓉行走起來輕松不少,唯有身上寸縷不掛,令她深感惶恐,而且此時下體前后肉穴依舊插著那兩根相公劍,若是被人瞧見,恐怕定會被發現身份。她之所以留著這兩根相公劍,卻是因為過去在劉府時,幾乎每日都過著無男不歡的日子,縱然懷孕之時,劉三也沒少與她交合,甚至一些貴客拜訪時,還會讓挺著大肚子的黃蓉接待貴客,長久下來,黃蓉的肉體自然是習慣了這種日日“充實”的快感,以至于如今情欲大漲,只能靠著這兩根相公劍來發泄欲火。
沿著小路,黃蓉步履輕盈,玉足輕輕一點便是七八步的距離,內力比之過去,要強上不少,卻是因為劉老財主將他一身元陽統統灌入了黃蓉的子宮之中,早已經將煉陽功練至習慣的黃蓉哪怕是被肏得高潮迭起,也能自行用那煉陽功采陽補陰,因此便將劉老財主的一身功力盡數榨干。
因為大夫人一道奸捕令,使得興元府內黑白兩道莫不心癢難耐,既可肆意奸淫那艷名遠揚、容貌國色天香的第一淫女蓉奴,還能得到巨額懸紅,試問誰人不心動?黃蓉逃亡數日,期間便遇到不少想要抓捕她的黑白兩道,這些人可惡至極,為了銀子不斷圍堵她。
而黃蓉此時身無寸縷,還帶著女兒,諸多不便,快要興元府之時,又被追兵追上,她不得不再次施展輕功逃脫。
接連逃亡數日,黃蓉也是身心疲倦,加之媚兒終日不知其母遭遇,只知哭鬧不休,縱然是黃蓉,也忍不住心中煩躁。為此,這天夜里,黃蓉找到了一處市集上看似清貧的一戶人家。
黃蓉看著懷中熟睡的嬰兒,不禁杏眼含淚,傷心道:“媚兒,莫要怪娘親心狠,也并非娘親不愿意帶你走,實在是如今娘親亦是自身難保,若是你繼續跟著娘親,難保你未來不會與娘親一樣,遭那些男人欺辱。”說罷,便將媚兒放在了門外,還在包裹女兒的襁褓之中,放了一些銀票,還留有兩串金鈴,當作信物。
隨后,黃蓉看了媚兒一眼,便使勁敲了敲門,待到屋內傳出聲響,便連忙縱身一躍,轉身逃入黑夜之中。
忍痛拋下媚兒后,黃蓉又尋了一些衣物,總算不必過那裸身逃亡的苦命日子,然江湖之中,黑白兩道莫不因為巨額懸賞對她窮追不舍。幸得如今黃蓉已是孤身一人,再加上逃亡路上,漸漸擺脫那羞人的相公劍,一路北上,總算是從那追兵無數的興元府一帶逃了出來。
黃蓉好生不易,才總算擺脫那些黑白兩道的追兵,經此劫難,她算是明了了美色引來的禍害,便不再女裝打扮,而是換上尋來的邋遢衣服,將白玉無瑕的俏臉抹上一些黑煤,偽裝成普通的乞丐少年的模樣。
雖說追捕黃蓉的黑白兩道都未曾見過黃蓉的真容,但是都聽傳聞所言,那天下第一淫女蓉奴乃是個千嬌百媚的美人,自然不會認出此時的黃蓉。
與阿爹一別兩年,黃蓉自然是歸心似箭,恐怕自己這兩年來音訊全無,阿爹心中必定是擔心不已。尤其想到這兩年的荒淫不堪,更是悲從心來,她有心隱瞞此事,自然要做的滴水不漏,將過去那些在翠香樓里養成的勾引男人的習慣一一改變。加之,知曉她身份秘密的劉三以及春梅秋蘭二女已墜崖身亡,此時一身輕松的黃蓉自然是很快便恢復了過去的伶俐清純。
這也難怪,本就是少女年華的黃蓉,再加上深得其父的真傳,行事風格亦是略帶邪性,盡管這本是事關女子貞節之事,若是尋常女子,縱然逃出了那淫窟,恐怕也是哭哭啼啼一番,少不得要自尋短見。但黃蓉經歷此番種種之后,便很快收拾心情,準備回桃花島尋找阿爹。
卻說她一路北逃,不知不覺間,便來到了金國境內的張家口。
張家口是南北通道,塞外皮毛集散之地,人煙稠密,市肆繁盛。黃蓉行至此地,嗅到街道上撲面而來的香氣,正覺腹中有些饑餓,于是便跑到一家酒店門前,往那蒸籠之
中,便抓起了一個熱乎的饅頭。
卻不曾想,那酒店的店伙卻是呵斥起來:“你這小乞丐,在這作甚?”說話間,怒目猙獰,帶有幾分蠻橫。另一個店伙也走了出來,見黃蓉渾身上下臟兮兮的,還戴著一頂破爛的草帽,心中料想這定是個乞丐。因擔心有乞丐影響生意,于是便沖著黃蓉叫道:“干么呀?還不給我走?”
黃蓉心中一哼,本來打算吃他一個饅頭,再給些銀子,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蠻橫,于是便道:“好,走就走!”剛轉過身去,想要離開,另外的店伙卻是叫道:“把饅頭放下!”黃蓉心中不悅,但并不生氣,依言將饅頭放下,但她手上有黑煤,放下饅頭時,那白白的饅頭上已留下了幾個烏黑的手淫。店伙見饅頭已被弄臟,再也發賣不得,不僅大怒,出拳打去。
黃蓉身懷桃花島諸多精妙武功,自然不會被這尋常店伙打中,只一矮身,便躲了過去。
那店伙見狀,還要繼續出手,但此時,酒店內卻傳出一人的聲音。只聽那人說道:“別動粗,算在我帳上!”黃蓉美目看去,只見那是個身材高大的少年,年紀約比黃蓉稍稍年長一兩歲,臉上說不得如何英俊,濃眉大眼,帶有幾分木訥,身上還披著一件黑貂大衣,似乎來歷不小。
黃蓉在劉家之時,劉三倒是送過她幾件這樣類似的貂皮大衣,價值匪淺,此時又見少年身上披著黑貂大衣,不禁有些好奇。
正尋思間,那濃眉大眼的少年撿起了地上的饅頭,遞給了黃蓉。此時黃蓉正打算出手教訓教訓那店伙,被那少年擋下,心里有氣,又見門口有一直懶皮小狗,于是便接過饅頭,道:“這饅頭做的不好。可憐東西,給你吃罷!”說完,便將饅頭丟給了那賴皮小狗。小狗見有食物,興沖沖便撲上去大嚼起來。
一個店伙見此,不禁嘆道:“可惜,可惜,上白的肉饅頭喂狗!”那濃眉大眼的少年微微一愣,也不知黃蓉為何如此,心中原本以為黃蓉不過是腹中饑餓,這才搶了店家的饅頭,哪知轉手黃蓉卻又扔給狗子吃了。于是那濃眉少年轉身回座又吃。
黃蓉見他性格有幾分可愛,便跟了進去,側著頭望他。濃眉少年被黃蓉瞧得有些不好意思,便指了指桌上的牛肉和面餅,招呼道:“你也來吃,好嗎?”黃蓉笑道:“好,我一個人悶得無聊,正想找伴兒。”
那少年聽了黃蓉說的是一口江南口音,竟是十分高興,連連招呼起來。
黃蓉莞爾一笑,便走到桌邊坐下,隨后那濃眉少年便吩咐店小二再拿飯菜,可店小二見黃蓉身上這副骯臟窮樣,心里老大不樂意,直到濃眉少年叫了半天,才懶洋洋地拿了碗碟過來。
黃蓉見那店小二如此作態,自然知道這店伙瞧不起她,卻說黃蓉自幼便被父親黃藥師寵愛,嬌生慣養,之后嫁給劉三亦是如此,雖說那段時日過得甚是荒淫,但衣食住行無一不是奢華至極。此時見這店小二此時瞧不起她如今的模樣,如此慢待,不禁心里有些生氣,于是發作道:“你道我窮,不配吃你店里的飯菜嗎?只怕你拿最上等的酒菜來,還不合我的胃口呢。”
店小二冷冷地道:“是么?你老人家點得出,咱們總是做得出,就只怕吃了沒人回鈔。”黃蓉本欲拿出銀子,但瞧了一眼那濃眉少年,于是便向那少年問道:“任我吃多少,你都作東嗎?”
濃眉少年連連點頭,道:“當然,當然。”他轉頭向店小二道:“快切一斤牛肉,半斤羊肝來。”隨后又問黃蓉:“喝酒不喝?”黃蓉沒想到這濃眉少年招待她的方式竟是如此,心中不禁有些好笑,但見濃眉少年神情真摯,于是便道:“別忙吃肉,咱們先吃果子。喂伙計,先來四干果、四鮮果、兩咸酸、四蜜餞。”
店小二嚇了一跳,不意黃蓉口出大言,冷笑道:“大爺要些甚么果子蜜餞?”
黃蓉不禁搖頭,不過料想此地并非江南繁榮之地,便道:“這種窮地方小酒店,好東西諒你也弄不出來,就這樣吧,干果四樣是荔枝、桂圓、蒸棗、銀杏。鮮果你揀時新的。咸酸要砌香櫻桃和姜絲梅兒,不知這兒買不買到?蜜餞嗎?就是玫瑰金橘、香藥葡萄、糖霜桃條、梨肉好郎君。”
而店小二聽他說得十分在行,不由得收起小覷之心。黃蓉又道:“下酒菜這里沒有新鮮魚蝦,嗯,就來八個馬馬虎虎的酒菜吧。”
店小二問道:“爺們愛吃甚么?”
黃蓉心中一嘆,便道:“唉,不說清楚定是不成。八個酒菜是花炊鵪子、炒鴨掌、雞舌羹、鹿肚釀江瑤、鴛鴦煎牛筋、菊花兔絲、爆獐腿、姜醋金銀蹄子。我只揀你們這兒做得出的來點,名貴點兒的菜肴嘛,咱們也就免了。”店小二聽得張大了口合不攏來,等黃蓉說完,便道:“這八樣菜價錢可不小哪,單是鴨掌和雞舌羹,就得用幾十只雞鴨。”
黃蓉向那濃眉少年一指,道:“這位大爺做東,你道他吃不起嗎?”
店小二見濃眉少年身上一件黑貂甚是珍貴,心想就算你會不出鈔,把這件黑貂皮剝下來抵數也盡夠了,當下答應了,再問:“夠用了嗎?”
黃蓉又道:“再配十二樣下飯的菜,八樣點心,也就差不多了。”
她說的諸多菜肴,盡都是平日里在劉府之中吃的,自從嫁入劉府之后,黃蓉身份雖是賤妾,但是衣食住行,無一不比正房大婦的大夫人要奢華得多,為了讓黃蓉高興,每日膳食盡都是
按照黃蓉在桃花島上的規格置辦。
店小二不敢再問菜名,只怕黃蓉點出來采辦不到,當下吩咐廚下揀最上等的選配,又問黃蓉:“爺們用甚么酒?小店有十年陳的三白汾酒,先打兩角好不好?”黃蓉點了點頭,說道:“好吧,將就對付著喝喝!”
不一會,果子蜜餞等物逐一送上桌來,濃眉少年每樣一嘗,連連贊嘆,直言這件件都是從未吃過的美味。
二人坐在一塊,黃蓉高談闊論,說的都是南方的風物人情,濃眉少年聽黃蓉談吐雋雅,見識淵博,不禁大為傾倒。
再過半個時辰,酒菜擺滿了兩張拼起來的桌子。雖是如此,但是黃蓉夾了幾筷,吃起來卻遠沒有在桃花島或者是劉府之中的味道好,又喝了幾杯酒,不禁柳眉微蹙,將那店小二叫了過來,罵道:“你們這江瑤柱是五年前的宿貨,這也能賣錢?”掌柜的聽見了,忙過來陪笑道:“客官的舌頭真靈。實在對不起。小店沒江瑤柱,是去這里最大的酒樓長慶樓讓來的。通張家口沒新鮮貨。”
黃蓉聞言,揮揮手,又繼續與那濃眉少年談論起來,只聽他說是從蒙古來,自己雖然離開桃花島,但是卻從未見過那大漠風光,于是就問起大漠的情景。那濃眉少年說起一些彈兔、射雕、馳馬、捕狼等諸般趣事,黃蓉聽得津津有味,聽到濃眉少年說到得意處更是不覺拍手大笑。
也不知怎的,那濃眉少年這時說得滔滔不絕,把自己諸般蠢舉傻事,通通都一古腦兒的都說了出來,說到忘形之處,更是一把握住了黃蓉的左手。黃蓉被那濃眉少年如此握住玉手,心中不禁有些羞意,但卻并沒有阻止。
而濃眉少年也是不覺一怔,卻是一握了下,只覺黃蓉手掌溫軟嫩滑,柔若無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