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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10月7日
第十章
受懲罰箱中蓉奴日夜承歡三月萬人騎,
成坐騎大夫人野心勃勃密謀淫蕩小妾。
“駕!駕!駕!”
金州通往興元府的官道上,一輛馬車疾奔如風,快馬加鞭。車上有三人,皆是渾身橫肉,相貌更是兇神惡煞,不似善類。但興元府之中,這三人卻是赫赫有名,他們可都是興元府劉家的家丁,同時亦是劉家那位淫蕩少奶奶的貼身仆人。不錯,三人正是江陵三杰,王大三兄弟。
此時馬車上,王大正驅趕馬匹,快馬加鞭,一路前行,而王二和王三兩人則是坐在馬車上,護著一口木箱。那木箱不過三尺長,一尺半寬,上面雕刻有許多男女媾和的姿勢,顯得極為淫邪。箱面上挖空有三個小洞,不知里面裝的是什么寶物,但隨著馬車的狂奔,木箱之中便會一直傳出一陣銅鈴聲。
半個時辰后,王大三人終于驅車回到清河鎮劉府的大門前,只見王大“吁”的一聲將馬車停住,隨后吩咐王二和王三二人將木箱抬下了馬車,快步走入了劉府。
劉府大堂之中,劉三大刀闊斧地坐在太師椅上,正慢悠悠地與劉老財主一同品茶,見三人歸來,便放下茶盞,對劉老財主說道:“爹,您看,他們回來了!”此時的劉老財主與過往不同,雙目炯炯有神,不似年老之人一般。他聽到劉三的話后,也放下茶盞。
王大三人一同抬著木箱走入了大堂,見到了劉三和劉老財主后,便立時輕輕放下木箱,恭敬地行禮:“小人見過老爺、少爺!”劉老財主點了點頭,老態龍鐘地招了招手,道:“起來吧!”
“是,老爺!”三人站起來,而王大則是走到了劉三的跟前,從懷中取出一疊厚厚的金票以及賬目雙手捧到劉三面前,恭敬道:“回稟少爺,避孕丹已經全部用完,這里是這兩個月來少奶奶的賞銀和接客人數,請少爺過目。另外,黑水堡的老堡主命小人給少爺和老爺送話,他說,少爺的這一份大禮他十分滿意,并特意送上五千兩銀子讓小人問候老爺。”劉三“嗯”了一聲,將金票手下,隨后打開賬目一看,立時發出嘿嘿淫笑,道:“這賤貨現在還真成了名副其實的萬人騎啦!”
劉老財主倒不關心錢財,他已有如此年紀,錢財于他不過是過眼云煙,他干咳一聲,問道:“那賤人呢?”
“老爺,少奶奶在這里!”王二和王三將木箱抬到了劉老財主面前,輕輕放下,并且將木箱打開。
但見那狹小的木箱之中,竟然塞入了一個身段絕佳的少女,她的肌膚滑如凝脂,嬌嫩如玉,欺霜傲雪,便如一尊雕刻絕佳的玉人。烏黑亮麗的捶腰秀發披散在身上,雙眸被眼罩擋住,櫻桃小嘴之中咬著一顆黑球,鼻息急促,正發出一聲聲細微的呻吟聲:“嗯嗯嗯……嗯嗯……”這絕色美艷的少女擁有著一副魔鬼身材,雙峰飽滿而渾圓,柳腰纖細,渾圓雪臀挺翹如水蜜桃,玉腿修長,如此傲人的魔鬼身材,哪怕是修道有成的老和尚見了,都會嘆為觀止,驚為天人。然而這擁有魔鬼身材的少女此時雙手被綁在身后,下身雙腿曲起,被紅繩分開綁住,狠狠地掰到了少女的脖子上。而箱內空間狹小,常人根本無法鉆進去,但少女嬌軀極為柔軟,她玉體彎曲,躺在木箱之中,使得那渾圓的大屁股完全朝上,露出那粉嫩的饅頭穴以及菊穴,兩根插在美艷少女前后肉穴之中的粗長黑土棒看上出觸目驚心。
而最令人驚訝的是,這美艷少女身上竟然帶了好幾件奇怪的淫具,只見美艷少女的瑤鼻之中,竟然穿了一枚拇指一般大小的金環,如同耕牛鼻子上的拉環一般,上面還掛著一顆鈴鐺。性感的玉耳上,戴著碧玉耳墜,然而仔細一瞧,會發現那耳墜的碧玉卻是被雕刻成“蓉奴”二字。順著美艷少女光潔的下巴,細長的天鵝頸往下看,那豐滿如玉的渾圓雙乳上,銅錢大小的乳暈上,兩顆粉嫩卻硬立起來的乳頭上,竟然也穿上金環。乳上的金環約有嬰兒拳頭那般大小,此時穿透在美艷少女的乳頭,上面掛著一串鈴鐺,顯得極其淫蕩不堪。少女性感的肚臍眼上,此時鑲入了一顆光滑的珍珠,那珍珠并非鑲入其中,而是如同少女的金環一般,用細小的金環掛在其上。而美艷少女那光禿禿的陰戶上,“性奴”二字以及“劉府專用”的印章引入眼簾,讓人明白,這美艷少女乃是劉府的性奴。而更嘆為觀止的,是少女下體的淫穴上,本來插著一根粗壯的黑土棒已是極為淫蕩,可沒想到,她那粉嫩的小陰唇上竟然也同樣穿了兩排金環,不過是拇指大小,但是卻左右兩片小陰唇上各有七個金環,顯得格外淫蕩。也不知道是木箱之中有些悶熱,還是少女發情的緣故,只見美艷少女的嬌軀上,盡是香汗淋漓,玉體看上去有些濕漉,而且雪白豐滿的胴體上,還沾上了許多已經干了的精液,小腹更是圓滾滾的,似乎肚子里塞了什么東西一般。
這美艷少女不是別人,正是三個月前刺殺劉三失敗的黃蓉。
很難想像,昔日雖然淫蕩但是性格活潑的少女黃蓉會被人如同貨物一般,狠狠地塞入這狹小的木箱之中,若是蓋上木箱,恐怕都不會有人想到,這樣狹小的箱子里竟然藏著一個如此淫蕩打扮的豐滿胴體。
劉三看著木箱之中的黃蓉,臉上露出一絲殘忍的笑容,從懷中抽出一張一千兩的銀票,扔給了王大三人,獰笑道:“辛苦你們了,這一千兩銀子你們拿出喝酒,算是這兩個月里
你們的辛苦錢!”王大三人聞言,欣喜若狂,連忙說道:“多謝少爺,多謝少爺!”隨后便拿著銀票走出了大堂。
至于木箱之中的黃蓉,他們怎么會在乎這個淫婦會遭受到如何可怕的折磨?三人此刻只想拿著這一千兩銀子出外揮霍一番。
三人走后,劉老財主緩緩站起身來,他目光兇狠地走到了木箱前,看著被塞在里面的黃蓉的胴體,還有插在她的下體前后肉穴之中的兩根粗壯黑土棒,怒哼一聲,一腳便踩在了黃蓉的下體上,立時,黃蓉下體的兩根黑土棒狠狠地沒入兩處肉洞之中,頂端不斷地摩擦著黃蓉的肉穴深處。“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收到如此刺激,黃蓉的嬌軀猛地一顫,痛苦的呻吟起來。她能敏感地感受到,下體前后肉穴里的黑土昂在劉老財主的腳下,狠狠地攪動著她的肉穴伸出,強烈的快感如同巨浪一般吞沒黃蓉的意識,她竟然被這一股快感折磨到高潮。若是平時,黃蓉定然會張開紅潤的嘴唇,肆意地淫叫,然而此時口中含著一顆黑球,她口不能言,只能靠劇烈的鼻息發泄著自己的快感。
“這個賤人,連這樣都會高潮?”劉老財主冷哼一聲,鄙夷之極地看著黃蓉,怒道:“你這個天生下賤的淫婦,三兒待你不薄,吃的穿的樣樣都用最好的,沒想到你這蕩婦,竟然還敢偷偷吃避孕丹,甚至想借假懷孕欺瞞老夫?若非這世上只有你這蕩婦能夠懷上我劉家的骨肉,老夫早就讓劉三將你趕出劉府,管你這賤人被哪個乞丐屠夫撿去當老婆!”
這時,劉三拿出了黃蓉口中的黑球,并且將其眼罩出去。痛苦呻吟的黃蓉睜開雙眼便看到了劉老財主滿臉怒容的樣子,立時花容失色,俏臉上更是驚慌無比,然而緊接著,下體傳來的如巨浪一般的強烈刺激很快便讓興奮不已,桃腮通紅,涕淚橫流,只能勉強保持著一絲理智,一邊淫叫著一邊哀求道:“啊啊啊……公公……哦哦哦……蓉奴知道錯了……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求求你不要再插了……哦哦哦哦……蓉奴的淫穴都要被壞掉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劉三趕緊上前,勸道:“爹,您消消氣,萬一踩壞了這騷貨的爛穴,咱們劉家可就絕后啦!”聽到這話,劉老財主才面色變緩,松開了踩在黃蓉陰戶上的大腳,沒想到黃蓉敏感的體質竟然因為剛才劉老財主的一腳,下體淫穴竟然變得濕漉漉,甚至還濺出絲絲淫液。
黃蓉此時哭的梨花帶雨,滿臉涕淚,此時的她幾欲崩潰,只能哭喊著淫叫:“啊啊……主人夫君……公公……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求求你們了……啊啊……蓉奴已經知道錯了……求你們放過……放過蓉奴吧……啊啊啊……蓉奴以后一定會……全心全力……生兒育女……為劉家開枝散葉……啊啊啊啊……啊啊……求求你們……放過……蓉奴吧……哦哦哦……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啊啊……又要泄身了……哦哦哦哦……又來了……”在下體強力的快感動的沖擊之下,黃蓉高潮迭起,渾身更是酥軟辱罵,如遭雷擊,豐滿白嫩的胴體更是在高潮的快感之中,不斷地抽搐著。此時黃蓉的粉嫩俏臉上,因為高潮的緣故,看上去似乎很是幸福的樣子,但是那哭的梨花帶雨幾欲崩潰的表情卻充滿了絕望和凄美。
話說三個月前,黃蓉刺殺劉三的計劃東窗事發,被劉三提前知曉,因而有了防范,聰明絕世的黃蓉如何也料不到天意竟然如此,她一個不禁意間的動作竟然便讓她露出了破綻,導致整個計劃被劉三發現。于是,淫蕩小妾黃蓉謀殺親夫不成,自己反倒是被劉三擒住,一頓猛肏之下,最終成為了板上魚肉,任人宰割。
蓉奴假懷孕的事情自然也讓劉老財主知曉,當日劉老財主氣得差點背過氣去,見親爹如此生氣,劉三自然更是惱怒,于是便將黃蓉帶入了劉府的地下密室里狠狠地調教了一個月。當黃蓉滿身精液地被劉三從密室里拖出來的時候,身上便多了這些金環,而那地下密室的一個月,也讓黃蓉終生都對劉三充滿了恐懼。緊接著,因為氣惱黃蓉偷吃避孕丹,劉三直接讓王大三人將黃蓉塞入木箱之中,讓黃蓉輪流在劉家產業的那些妓院里瘋狂接客,甚至四日前,還飛鴿傳書讓三人將黃蓉當作禮物,送給黑水堡的老堡主當作七十大壽的壽禮。那黑水堡的老堡主乃是色中惡鬼,玩起女人來非常變態,得到黃蓉這件性感禮物之后,一連三日可謂是用盡了一切手段調教黃蓉,甚至到了臨走時,還將黑水堡那些臭男人們的精液狠狠地灌入了黃蓉的肛穴之中,使得黃蓉此時感覺肚子脹痛無比,但是菊穴卻因為塞著一根粗壯的黑土棒,而無法排泄出來,讓黃蓉更是痛不欲生。
劉三蹲在地上,看著木箱之中黃蓉狼藉不堪的慘狀,伸手一把抓住了黃蓉的頭發,另一只手則是勾住那兩只豐滿玉乳的乳頭上的兩道金環,用力一扯,登時將黃蓉的兩只柔嫩乳房被拉成了圓錐形。黃蓉吃疼,“啊……”的痛叫一聲,花容痛苦地看向劉三,俏臉上盡是驚恐交集。
“蓉奴啊蓉奴,這可是本少爺給你的最后一個機會,若你還敢不珍惜的話,那么就做好準備,一輩子呆在懲戒房里。”劉三惡狠狠地說道,而黃蓉一聽“懲戒房”三個字,俏臉上驚恐之色更加濃烈,連忙惶恐地點頭,哀求道:“主人夫君……求求你……不要在送蓉奴到承接物…
…蓉奴真的知道錯了……嗯……”劉三冷哼一聲,隨手松開了黃蓉的秀發和雙乳,喚道:“王大,王二,王三!”
聽到傳喚的王大三人立時走進了大堂,問道:“少爺有什么需要吩咐?”劉三指著箱中的黃蓉,道:“帶這個賤人下去,里里外外都給本少爺洗干凈!”“是的,少爺!”王大三人隨聲應道,上前將木箱抬了下去。眾人都沒有發現,此時大堂內的一角,有一人躲藏在那里,將劉老財主和劉三二人說的話聽得清清楚楚。
當被王大三人粗魯地沐浴了一番之后,身心俱疲的黃蓉舒服地泡在滿是花瓣的溫水之中,雪白粉嫩的俏臉因為熱水的浸泡而變得紅撲撲的,如同熟透的紅蘋果一般。盡管接連三個月都在被迫不斷地交合著,不過因為是被淫蛇之毒入骨的淫蕩肉體,因此黃蓉的承受能力也遠比尋常女子強許多。此時黃蓉俏臉上依舊容光煥發,柳眉如畫,媚眼如絲,纖細如玉的玉指輕輕地摸著鼻子上的金環和鈴鐺,讓她倍感屈辱。而黃蓉胸前的兩只渾圓豐滿白嫩的乳房漂浮在水面上,粉嫩的乳頭上,那金環和鈴鐺在水中反射出黃金的光澤,顯得十分淫蕩。
回想起過去的三個月,被劉三調教,然后以如此淫蕩的打扮不斷地流轉各家妓院,因其天下第一淫女的艷名早已遠揚天下,一聽聞她竟然再次出來當妓女的消息,那些狂蜂浪蝶便是洶涌而來,加上劉三心中氣惱黃蓉偷偷服用避孕丹,故而將黃蓉的接客價錢定到了一錢銀子一人。早就垂涎黃蓉美色的男人們自然不會放過這等一親芳澤的好機會,自然每日黃蓉所在的妓院都會一大早便排滿了隊,從早亂交到晚上,連半點休息的機會都沒有,而且每日睡覺的地方也只能在那狹小的木箱里。之后被王大三人運到了黑水堡,被當作禮物一般獻上去給黑水堡的老堡主時,被數百個水賊看著的情景讓黃蓉羞惱地無地自容,隨后更是被那老堡主百般折磨。
如今黃蓉漸漸已然認命,沒了避孕丹,她真不知道自己的子宮能夠承受住劉三那根大肉棒多少次的灌精。
想到這里,黃蓉紅潤的雙唇輕輕張啟,輕嘆了一聲。可憐佳人本無心,奈何天意戲如此。
再次輕嘆一聲之后,黃蓉赤裸著雪白豐滿的嬌軀,喚來王大三人,讓他們將自己抬出了浴桶。當黃蓉的光潔玉足踩在后跟極高的木屐上時,芳心之中多了幾分喜悅,這三個月里她每日不是在床上被男人肏著,便是被王大三人塞入木箱之中如同貨物一般運來運去,幾乎都忘記如何走路,此時踩在地面上,自然是十分高興。
王大三人的咸豬手一邊在黃蓉的嬌軀上游移著,一邊用絲巾擦去黃蓉玉體上的水跡,隨后春梅和秋蘭便走了進來。
再次見到這兩個對劉三忠心無比的婢女,黃蓉不免有些尷尬,正是二女意外發現黃蓉在偷偷服用避孕丹,才會導致黃蓉的刺殺計劃東窗事發。春梅和秋蘭走入進來,依舊是面帶笑容,對黃蓉恭敬地行禮:“奴婢見過少奶奶!”黃蓉粉面羞紅,點了點頭,隨后又拉過二女的小手,柔聲道:“春梅秋蘭,之前的事情,真是少奶奶我一時鬼迷心竅,請你們原諒少奶奶好嗎?”
春梅和秋蘭相視一眼,隨后便道:“少奶奶,少爺吩咐奴婢原諒少奶奶,奴婢自然不敢不從!”顯然,她們心中還是有些忿然。
黃蓉心知二女對劉三可謂是無比忠心,劉三吩咐下來的事情,她們必定會聽令,但若是有人敢對劉三不利,二女便會視之為敵,黃蓉之前偷偷服用避孕丹,又想刺殺劉三,在二女眼中已是死罪無疑,若非劉三的命令,二女恐怕還會對黃蓉刀劍相向。
不過,這時春梅卻是笑了笑,說道:“少奶奶,您若是真想讓奴婢們原諒你,倒也不是沒有辦法,只不過不知道少奶奶你愿不愿意!”黃蓉嬌聲笑道:“只要春梅和秋蘭你們可以原諒蓉奴,無論是多少賞銀還是什么珠寶首飾,蓉奴都可以給你們!”然而春梅和秋蘭卻是搖了搖頭,黃蓉見狀,不禁羞赧地搖了搖下唇,輕聲道:“若是你們還不滿意,蓉奴便讓你們……讓你們打一頓好了!”
“嘻嘻,少奶奶,您的賞賜我們統統不要,也不需要讓奴婢教訓少奶奶,甚至,奴婢們還準備了一件禮物送給少奶奶!”春梅和秋蘭嘻嘻一笑,旋即拉開了黃蓉梳妝臺下專門用來放置各式淫具的柜子中,拿出了兩根粗長的黑土棒。那兩根黑土棒與黃蓉成親時插著的很是相像,都有底座,只不過不一樣的是,黑土棒的底座下方,竟然多了一根握柄。黃蓉見到那兩根黑土棒,登時俏臉羞紅,嬌嗔道:“難道你們說的禮物便是這兩根淫具嗎?可若是蓉奴的下面插了這兩根東西,豈不是不能夠坐下來?”
春梅卻是笑道:“少奶奶,請你放心,這兩把劍乃是奴婢們特別懇求少爺定制的,握柄正好合適少奶奶的一雙巧手,而且只要一壓便會縮進劍身里!”說著,她伸手按住那根握柄,果然,握柄被她輕易地推進了黑土棒里,如此一來,看上去倒是和黃蓉成親那日插著的兩根黑土棒沒有什么區別。
然而黃蓉聽到二女竟然說這兩根特制的黑土棒乃是劍之后,又羞又惱,嬌聲道:“這世間哪有如此異類的劍?”而秋蘭卻是微微一笑,道:“那日少奶奶與我和姐姐交手時,不正是從下面的爛穴里逃出的兩把兵刃嗎?當時少奶奶得了兩劍相助,可是三兩下功夫就點住了我和姐姐的穴道,想來,這定然是最適合少奶奶的兵器,所以才特意請少爺幫忙
打造這兩把相公劍!”春梅也是笑道:“正是如此,奴婢們所求無他,只是希望少奶奶能別辜負奴婢們的一番心意,日后還是貼身收好,以便不時之需!當然,若是少奶奶不愿意,奴婢們也無話可說。”
黃蓉心想:這分明便是劉三的主意,但看她們二女的樣子,若是我不答應,恐怕日后還有不少麻煩!于是她嬌媚一笑,輕聲說道:“如此蓉奴真是多謝你們的好意!”說罷,便將那兩根相公劍接了過來,望著如此羞人的兵器,黃蓉的俏臉一陣火辣辣,芳心之中,盡是糾結。
難不成日后真要那這兩根棒子當兵器?光是想想便讓黃蓉羞得無地自容。
但看著二女帶有一絲威脅的目光,黃蓉最終只能認命,當著她們的面,將那兩根相公劍插入了自己下體的雙穴之中,下體再次傳來了飽脹無比的充實感,相公劍的劍身幾乎完全沒入黃蓉的雙穴之中,只留下底座和劍柄在外,從身后看,只見那水蜜桃外形的渾圓肥臀之間,露出了兩根劍柄,如同尾巴一般,顯得淫邪至極。
不過果真如二女所言,這兩根相公劍的劍柄只要一受外力推動便會非常輕松地滑入劍身之中,并不影響黃蓉坐下來,倒也是頗為新奇。
“這相公劍和少奶奶你真是太合適了!以后少奶奶要是插著這相公劍走在街上,一定會吸引許多男人的注意力。”秋蘭嬉笑著稱贊道。而一旁的春梅偷偷一笑,隨后也是附和道:“對呀,普天之下,恐怕也只有少奶奶你一個人最適合用此劍!畢竟,其她女俠就算是想要用這兩把劍,也沒有少奶奶您這么有容乃大的騷穴和屁眼穴啊!”黃蓉聽得俏臉羞紅,卻也只能無奈地接受如此淫蕩的相公劍。
緊接著,美艷動人的黃蓉在春梅和秋蘭的伺候下,換上了一套性感衣裙,這三個月來,黃蓉還是第一次穿上衣服,多日來的調教竟讓她有些不太適應穿衣服的感覺。而此時身上的衣服并不比過去保守多少,上身是一件窄小的肚兜,但是卻幾乎無法裹住黃蓉那豐滿的雪乳,尤其是乳頭出更是挖空了一枚銅錢大小的圓孔,露出了黃蓉那兩顆穿著金環銅鈴的粉嫩乳頭。下身則是一如既往,只穿一件短裙,露出一雙性感修長的美腿,不需要彎腰,便能夠看得到裙下的春光,那兩根漆黑的劍柄露出在裙子外,顯得極為淫蕩。除了肚兜和短裙之外,黃蓉的身上便再也沒有其他衣物,若是走上街上,恐怕隨時都會引來男人們瘋狂的奸淫。
梳妝打扮好了以后,容光煥發的黃蓉站在銅鏡面前,看著銅鏡里那美艷動人的性感少女,但見銅鏡里,那絕美少女容貌極美,為了討好夫君和公公,不得不濃妝艷抹,精心打扮,一頭及腰秀發盤起婦人發髻,上面插著金銀珠釵,顯得高貴大方。眉心一點梅花印,柳眉如畫,嫵媚嬌柔的美眸暗藏秋波,當真是杏臉桃腮,蛾眉皓齒,玉耳戴著一串碧玉耳墜,更顯美艷,只是唯有瑤鼻之下掛著的金鈴,讓少女的美艷更添一分另類。粉頸細長,光滑的香肩以及精巧的鎖骨都仿佛精雕細琢的白玉一般,胸前雙峰插云,豐滿的兩只玉兔被窄小的肚兜緊緊束縛住,能看到依舊露出來的大片光滑雪乳,以及那兩顆穿著金環銅鈴的粉嫩乳頭。纖細的小蠻腰如水蛇一般,盈盈一握,小腹上性感的肚臍部位似乎鑲上了一顆珍珠,下方那淫蕩的“性奴”二字清晰可見,不過劉家專用的章印被裙子擋住,短裙之下,一雙如同象牙一般的雪白美腿修長渾圓,尤其是一雙玉足踩在一雙高跟木屐上更顯的前凸后翹。
看著銅鏡里如此淫蕩美艷的少女,黃蓉心中百感交集,本以為能夠解決掉劉三,殺死春梅和秋蘭二女,從此她便是她,蓉奴便是蓉奴,可以逍遙快活,卻沒想到一子錯步步皆錯。她幽怨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沒了避孕丹,恐怕自己那敏感的子宮是無法抵擋劉三的精液澆灌,早晚都得懷上劉三的孽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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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黃蓉卻毫無辦法,雖然如今自己功力尚在,但是一旦逃跑,恐怕劉三立即便會將蓉奴的秘密公諸天下,到時候爹爹黃藥師的一世英名便會徹底毀在黃蓉的手上,尤其是,那淫書中的內容更是會被世人不恥,哪怕并不是真的,黃蓉也百口難辯。
輕嘆一聲后,絕美的少女黃蓉微微搖了搖頭,下體夾著那兩根黑土棒,帶著春梅和秋蘭,走出了肏蓉閣。
“公公,請您原諒蓉奴,蓉奴真的知道錯了!”
劉家大堂之上,黃蓉跪在劉老財主面前,恭恭敬敬地捧著茶盞,俏臉上充滿了哀求之意。劉老財主看著黃蓉性感雪白的嬌軀,情不自禁地咽了一口唾沫,隨后瞪了一眼黃蓉,皺眉說道:“蓉奴,這一次老夫見三兒已經懲罰了你,你也知道錯了,便放你一馬,可若是再有下次,就算是三兒求情,老夫也會將你這賤人賣到軍營里當一輩子軍妓!”黃蓉嬌軀一顫,連連哀求道:“公公,蓉奴真的知道錯了,求公公您不要將蓉奴賣到軍營里。”劉老財主笑道:“放心,只要你不再犯錯便可,若是你能夠被我劉家生下一兒半女,老夫之前答應你的,讓你上我劉家族譜,改為夫姓,依舊可以做到!”說罷,劉老財主從黃蓉手中接過茶盞,隨意地抿了一口。
“蓉奴謝謝公公!”黃蓉見劉老財主喝了茶,心中頓時松了口氣,若是劉老財主一直記恨此事,那么劉三便絕對不會原諒黃蓉,恐怕到時候,依舊少不得一頓懲罰,每次想起
那懲戒房里的一個月,黃蓉便會不寒而栗。
接下來便是劉三,他見劉老財主點頭,便也原諒了黃蓉,只不過,對于黃蓉的懲罰卻還沒有結束,只聽劉三淫笑道:“蓉奴,雖然我已經原諒了你,但是這可不代表你這小騷貨不用繼續受到懲罰,從今日開始,你便給明玉當十天的坐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