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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10月7日
第四章·陰險毒計蓉奴放浪傳奇天下知,
二龜調教玉女墮落驚喜當小妾。
“我要殺了你!”黃蓉杏目含淚,回想起過去一個月所發生的一切,幾乎要瘋掉了一遍,尤其是想到,并非那些男人主動來找自己交合,而是自己如同母狗一般,乞求著男人們的羞辱。
她嬌軀瑟瑟,渾身寒栗,一失足成千古恨,僅僅因為一條小蛇,她竟然就落到了如此下場。
屈辱的淚水滑落臉頰,黃蓉貝齒緊咬,想到了解決之法,若是這地方所有人都在一夜之間人間蒸發,世間便再沒有人知道她的丑聞。念頭一轉,黃蓉想到了劉三那張猥瑣而丑陋的嘴臉,哪怕是誰也不殺,也必須殺掉這個丑陋的男人。
擦去眼淚,黃蓉轉身走入房間后的浴室之中,她記得,那劉三這段時間都會住在后院。
兩個正在打掃浴室的龜奴見到黃蓉走進來,都微微一驚,他們記得,黃蓉應該在外面的房間里接客才對,怎么會又折返回來?
于是二人上前攔住黃蓉,問道:“蓉奴,你跑進來做什么?”
“你們都給我去死!”黃蓉想起了剛才這兩個臭男人對她的輕薄,也想起了過去一個月里,這兩人經常趁著給她洗澡的便利,對她進行奸淫。想到這,黃蓉心中氣急,含恨出手。
一招蘭花拂穴手打出,正中其中一個龜奴的胸膛。
然而黃蓉卻驚恐地發現,那龜奴竟然紋絲不動,反倒是自己的一只玉手,被震得有些發疼,細細一看,自己自幼修煉出來的內力竟然半點全無。
“這是怎么回事?”黃蓉芳心大震,紅唇輕啟,皓齒緊咬,久違的有了些慌亂。
兩個龜奴見黃蓉反應不對,互相看望了一眼,說道:“蓉奴,你還是趕緊出去接客吧,要不然耽誤了貴客,我們可擔當不起!”
黃蓉杏眼一瞪,雙眸含淚,怒道:“你們兩個,都給我去死!”哪怕沒有了內力,但是黃蓉的武功底子依舊還在,兩個龜奴又不懂得什么武功,哪里懂得應付桃花島的精妙武功?黃蓉玉掌翻飛,若花蝴蝶一般,胸前雙乳晃蕩,玉腿修長,讓人看得眼花繚亂,兩個龜奴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便“啪啪啪”地臉上挨了幾道響亮的耳光,隨后腳上被人撂倒,兩人轟然倒在了地上,直摔得頭冒金星,不知東西。
趁著二人被擊倒,黃蓉踩著高跟木屐,往兩個丑陋龜奴臉上猛踩兩下。這木屐何等堅硬?兼之黃蓉含怒出手,兩人被那跟后跟一陣碾踩,牙齒都被踩掉了兩顆,嘴里血肉模糊,暈倒了過去。
“哈……哈……”黃蓉從兩個龜奴臉上跳下,玉手捂住胸前劇烈起伏的傲人雙乳,鼻息濃重,呼吸急促。哪怕是應付這兩個不懂功夫的奴才,她竟然有些喘息,想當初,她面對那所謂江陵三杰,可是能夠將對方耍的團團轉。可見如今她的武功已經退步到何等程度,自幼練得桃花島內功被廢,體力也比過去差了不止一籌。
“可惡的混蛋,都是你害的!”黃蓉美目含怒,她想起了劉三那張丑陋的嘴臉,這一個月來,每日接完客人,她都會沐浴一番,被送去伺候這個臭男人。也不顧身上穿著的衣裙何等性感,何等暴露,黃蓉在浴室之中找了一根竹棍,以棍為劍,便從浴室離開。
黃蓉現在便只有一個想法,那便是將劉三那可惡的男人剁成肉醬。
她此時身上僅僅穿著一件薄如蟬翼的輕紗長裙,雪白豐腴的胴體幾乎沒有任何遮蔽,若隱若現的暴露在空氣中。黃蓉一路行走,才發現,自己胸前的雙乳似乎比之過去要豐滿了許多,足足脹大了一圈,十分礙事。
不過此時的黃蓉顧不上那么多,她按照記憶,找到了翠香樓的后院,果然見到了劉三和春媽正在品茶。
“惡賊,給我去死!”黃蓉一見到劉三,杏眼欲裂,嬌喝一聲,含恨出手。然而剛走出沒兩步,卻見兩旁劍光如風,向黃蓉逼來。黃蓉僅僅只有一根棍子,當即施展桃花島的武功玉簫劍法。
此劍法自然是了得,然而對方雙劍卻是鋒利得很,一陣“叮叮當當”的響動之后,黃蓉找到的棍子便被雙劍割去了半截,逼得黃蓉連連后退,定目一看,竟是兩個臉上都帶著胎記的丫鬟,正是春梅和秋蘭二女。
黃蓉認不得二女,卻認得二女臉上的胎記,她們不正是劉三之前的侍從嗎?沒想到,這兩個丫鬟竟然劍法不凡,以黃蓉眼力,輕易認出,二女使的是少林劍法。若是內力尚在,春梅秋蘭二女自不是黃蓉的對手,然而如今黃蓉不止內力全無,體力更差往昔,加之這一個月里,日夜交合,導致嬌軀虛浮,便是其中一女,黃蓉也難以取勝,更別說二女聯手,心意相通,劍法之強,已能躋身于武林三流行列。
“蓉奴,你敢對少爺不敬?”春梅面若冰霜地說道。
“本姑娘要殺的便是這個惡賊,你們給我讓開!”黃蓉柳眉一挑,想要繞過二女,然而每每都被春梅和秋蘭的劍法逼退,三兩招過后,黃蓉便是嬌喘連連,渾身香汗淋漓,腳步也都有些站不穩。然而她內力全失,如今如同一介弱女子,憑借精妙的桃花島武功,還能對付一般人,但是若是對付春梅二女卻顯得十分不足。這兩人的內力頗深,差不多與沒有失去內力時的黃蓉一般,兩人聯手,黃蓉更是毫無勝算。
若是按照原來的黃蓉,若
是遇到不敵之人,必定會選擇逃跑,然而一想起這一個月來受到的恥辱,黃蓉便難以忍受,尤其想到,這個男人是不是地變回來侵犯自己,而且竟然還一臉享受,更是讓黃蓉倍感恥辱。氣急之下,黃蓉甚至乎在如此毫無勝算的時候,都忍不住想要殺死劉三,可想而知,此時她心中何等憤怒。
劉三面色如常,他早就知道黃蓉若是清醒過來,必然是如此反應,不過他早在這一個月里精心部署了一番,自然是心中淡定。反而是老鴇子春媽,她雖然管理著翠香樓這樣的煙花之地,認識黑白兩道三教九流的人物,可是幾曾見過這般刀光劍影?當即被嚇得有些失色,怯怯問道:“少爺,蓉奴她這是怎么了?”劉三直接擺了擺手,放下茶盞,道:“此事與你無關,你去安撫那幾個客人,就說蓉奴有內急,需要一個時辰后才能接客!”
“你個混蛋,休想再讓本姑娘再做這種事!”黃蓉嬌斥一聲,手握短棍,想要襲向劉三,卻還是被春梅秋蘭二女用劍逼退。
“你們……”見屢屢不得要領,黃蓉酥胸劇烈起伏,嬌軀顫顫,已是氣惱至極。
春媽看了一眼黃蓉,但還是聽從劉三的吩咐,起身離開了后院。
“蓉奴,你若再敢對少爺無禮,休怪我們不客氣!”秋蘭目光冰冷,如沒有半點感情的傀儡。
“春梅,秋蘭,你們讓開!”劉三站起身來,起身吩咐,二女不敢違逆,長劍歸鞘,恭敬站在了兩旁。劉三看向黃蓉,嘿嘿淫笑:“桃花島的武功果然了得,就讓我來見識見識。”
黃蓉一聽他竟然報出自己的家學,不禁花容變色,劉三見狀,笑道:“蓉奴你盡可放心,你是東邪之女的秘密,這興元府便只有我一人知曉!”
“既然如此,那么淫賊你便去死吧!”說罷,黃蓉嬌軀一動,索性扔掉了短棍,玉掌拍向劉三。出乎意料的是,劉三竟然站著不動,反倒是身體一蹦,將全身衣服都盡數崩碎,露出一副黝黑的軀體,其中還有他兩腿之間那根殺氣騰騰硬邦邦的粗壯陽具。黃蓉粉面一紅,但還是一掌拍在了劉三的胸口,卻不料劉三的胸口竟然如同一面銅墻鐵壁,這一掌劉三紋絲不動,反倒是黃蓉的一只玉手,差點被崩斷了。
“金鐘罩鐵布衫?”黃蓉目光驚駭,踩著木屐后退了幾步。
“嘿嘿,不錯,正是金鐘罩鐵布衫!蓉奴,你若是想要殺我,憑你這點功夫,可遠遠不夠!”劉三笑容邪惡,然而這并不能讓黃蓉絕望,她杏眼堅毅,皓齒緊咬,嬌哼一聲,說道:“既然是金鐘罩鐵布衫,那么必定有罩門,我看你如何能逃?”說著,黃蓉衣裙飄飄,白玉無瑕的胴體欺身而上,玉足輕踩木屐,以桃花島的精妙身法上前,一雙玉掌則是施展那蘭花拂穴手,拍打劉三全身的穴道。
只可惜劉三的金鐘罩鐵布衫竟然練到了不低的境界,更何況黃蓉的掌法之間并無內力,花蝴蝶一般地在劉三四周轉了一圈,蘭花拂穴手幾乎拍打了他周身的大穴,然而卻依舊沒有奏效。
這時,黃蓉目光落在劉三那根殺氣騰騰的大肉棒上,她幾乎已經將劉三的渾身上下都拍打了一次,可是對方都紋絲不動,便只剩下這羞人的地方她無法下手。劉三故意挺動大肉棒,淫笑道:“蓉奴,你可是想打我這里?”
“淫賊!”黃蓉嬌嗔一聲,抬腿便踢向那堅硬的陽物,這一次,劉三終于出手,大手直接抓住黃蓉的光滑玉足,用用力往上一扯。黃蓉花容失色,嬌軀失去平衡,向前傾倒。好在這時,一只大手抓住了她胸前雙乳,將她的玉體穩住,才不至于摔倒在地上。那只大手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劉三。
此時的黃蓉雙腿被拉扯成一字型,斜斜地劈在劉三的腦袋上,下體冰涼一片,雙乳則是被劉三的咸豬手大肆把玩。
“嗯……淫賊,你放手……嗯……”經過一個月來的調教,黃蓉的肉體早已開發到極致,變得敏感至極,哪怕眼前男人再她眼中丑陋至極,心中更是恨透了對方,卻依舊無法阻止那只大手從胸前帶來的快感。劉三嘿嘿笑道:“蓉奴,我看你這桃花島的武功也不怎么樣嘛!”
黃蓉芳心又羞又怒,略帶喘息罵道:“你這淫賊……若是讓我阿爹見到……一定……一定將你大卸八塊,拿去喂狗……嗯……快放開我……”黃蓉忽然嬌吟一聲,卻是劉三大手抓住了黃蓉那敏感至極的乳頭,用力揉捏。如此刺激,讓黃蓉不由感到一陣電流涌遍全身,渾身都被這絲絲的快感弄得酥軟如麻。
“你阿爹是誰?”劉三笑問。
“你快放開我!”黃蓉卻是羞怒交集,因為在劉三的抓捏之下,她的下體淫穴竟然流出了一股淫液,正順著光滑大腿徐徐流下。“我阿爹就是桃花島島主黃藥師,你這淫賊,快把我……放開……”
“好啊,放開便放開!”劉三怪笑一聲,一手推開黃蓉的玉腿,不過同時另一手卻又在黃蓉的兩腿淫穴間摸了一把,手上立時多了一片晶瑩透亮的淫液。而黃蓉則是驚叫一聲,玉足踩在地上,好不容易保持平衡,連忙后退虛步。
卻見劉三變態地嗅了嗅他手上從黃蓉淫穴中摳下的淫液,還伸出舌頭舔了一舔。黃蓉直覺自己好像被這個可惡的男人戲耍了。自從離家出走之后,可從來都是她黃蓉到處戲弄其他人,卻不曾想因為一條小蛇,如今的自己在這個可惡的男人面前處處落入下風。
此刻,黃蓉的美玉嬌軀上
,早已是香汗淋漓,原本就單薄的衣裙在這香汗的浸濕之后,便如透明一般,完美的胴體一覽無遺,無論是高聳的玉乳以及那紅腫的乳頭,還是平坦的小腹,挺巧的圓臀,修長的玉腿,甚至就算是黃蓉小腹陰戶上那兩個“性奴”字樣也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恢復理智的黃蓉見到劉三那變態的目光,下意識便用雙手遮擋胸前和下體的美景,殊不知,如此猶抱琵琶半遮面的姿態,反倒是更加增添了一份神秘感,更是誘人。
“你這淫賊,便等著我阿爹將你大卸八塊吧!”黃蓉望著劉三那丑陋的嘴臉,知道自己依然不是對手,便想要暫且撤退,等恢復功力之后,再來找他算賬。報出自己父親的名字,自然是想讓對方有所忌憚,不敢追擊。
然而黃蓉卻沒想到,劉三不止不攔著她,還嬉皮笑臉地說道:“蓉奴,你盡管逃跑,反正你一旦逃跑,你父親的東邪之名可就要徹底臭了!”
黃蓉玉足一頓,美目疑惑,嬌聲問道:“淫賊,你到底想說些什么?難道你想威脅我?若是這樣,你們這里所有人,全都逃不了!”
劉三冷冷一笑,打了個響指,一旁春梅從懷中取出了一本單薄的書,遞到了黃蓉的手中。只聽劉三笑道:“蓉奴,你且看看這是什么?”黃蓉垂首望了一眼被春梅捧在手上的書,封面寫著:天下第一淫女蓉奴傳。黃蓉美目一凝,玉手有些顫抖地翻開了那本淫書,只見上面如此寫道:“古往今來,淫婦無數,然無一人能堪比蓉奴之放浪,此女生性好淫,十一歲與家奴廝混,十二歲與父親亂倫,生有二子,十三歲便在妓院出入自如,十四歲嫁為人婦,卻不守婦道,紅杏出墻,被丈夫捉奸在床,一紙休書送來,如今更是變本加厲,倒貼錢財賣身妓院,一日御百男……”僅僅看了個開頭,她一雙玉手顫顫發抖,杏目欲裂,銀白皓齒咬著豐盈下唇,顯然已是被氣到了極點。并沒有看下去,黃蓉怒而撕碎那本淫書,怨恨的目光看向劉三,嬌軀踉蹌不穩,春梅趕緊扶住了黃蓉,卻被黃蓉含淚甩開。
“這全是假的,是你杜撰出來的!”黃蓉形若瘋癲,淚流滿面,神情絕然,凄美至極。而劉三繼續步步緊逼,他嘿嘿直笑,說道:“你撕碎了這本也沒用,早在之前你在翠香樓里瘋狂接客的時候,我已經將此書印刷了數千冊,全都已經散播到江湖之中,嘿嘿,你若是想要逃出去,將此事告訴你的東邪父親,也可以,不過我相信,你父親趕來殺我的時間,已經足夠讓我將你是東邪之女的秘密公諸天下。到時候,就算東邪能夠殺死我劉家所有人,就算他將興元府屠城,那又如何?他殺得了我,難道還殺得了天下所有人不成?”書中內容自然是假的,但是當這淫書的內容流傳出去,就算不是真的,也會變成真的。
黃蓉聽得那是嬌軀顫顫,氣急不已,良久,才指著劉三,咬牙切齒說道:“你好狠的毒計!”劉三這一手不可謂不毒,一旦此事東窗事發,到時候父親的一世英名,便會徹底毀于一旦,哪怕是黃蓉行事風格帶有一股邪性,卻也沒有如此放浪形骸。
蓉奴便是黃蓉,黃蓉便是蓉奴,這個秘密若是沒人發現還好,頂多天下人不過是知道興元府南郭鎮上出了個絕世淫婦蓉奴,哪怕是偶有興趣,也不過是被人寫入野史之中,供后人娛樂。然而若是秘密泄露出去,那么天下人的反應便會截然相反,堂堂五絕之一的東邪黃藥師,竟然與自己的女兒亂倫,而且還教出了一個如此淫蕩的女兒,恐怕東邪的一世英名便徹底毀了。哪怕黃蓉知道,淫書之中的記載并不是真的,然而劉三這一個月來的布局,確確實實印證了淫書中的內容,加上黃蓉這一個月來,因為淫毒的緣故導致瘋狂與男人交合,起碼有上千人被她接待過,如此一來,更是“鐵證如山”,黃蓉更是百口莫辯。
但很快,黃蓉便抬起頭來,杏眼看向了劉三,生出了一股殺意,在場之人,便只有劉三主仆三人知道這個秘密,若是將他們三人殺死,哪怕蓉奴再如何淫蕩,也與她黃蓉無關。
“哼,你這賤貨還想殺了我們?且不管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你先看看你下面的奴印再說吧!”劉三指了指黃蓉的下體。
黃蓉低頭一看,立時就看到了濕淋淋的衣服下,她的小腹上如同刺青一般寫著兩個黑字:“性奴”,除此以外,性奴二字下方還有一個章印“劉家專用”。至于還有兩行小字,劉三為了保守秘密,自然是用特殊的藥水隱藏了起來。
僅僅看了一眼,黃蓉便立時覺得天旋地轉,幾欲昏倒過去,絕望的她腳步虛浮地后退了好幾步,幾乎不敢相信這一切。而這個時候,劉三又給了黃蓉致命一擊,他從懷中摸出了與春媽早就簽字畫押好的賣身契,在黃蓉面前揚了揚,得意地說道:“你仔細看看吧,這便是你的賣身契,自從你進入這間妓院的第一天,我便已經將你賣給了翠香樓,并且讓春媽將你的名字錄入奴籍。換句話說,你黃蓉現在可不是什么桃花島島主的女兒,只不過是我劉家一條下賤的母狗罷了!”
錄入奴籍一事自然是劉三擺脫王御史去做的,他不過是提了提這是蓉奴的癖好,做夢都想要加入奴籍,王御史一聽,便屁顛屁顛地將蓉奴之名加入了奴籍之中。官府奴籍上的性奴,等若是一生都歸原主人所有,哪怕其他人抓到了這樣逃跑的性奴,也需要向官府報案,物歸原主。“不可能……不可能……”黃蓉看著陰戶上的奴印,深知這輩子徹底完了,一旦被打上了
奴印,這也就意味著她此生都是劉三的家族所有物。想到這里,黃蓉無力地癱坐在地上,淚如泉涌,凄涼絕美。
“哼!看來你也明白這奴印的一絲,你身上有我劉家的奴印,名字又在官府奴籍記錄上,又有淫書在手,蓉奴,你應該很清楚,一旦你的秘密泄露出去,你會是什么樣的
越聽下去,黃蓉的俏臉便越是慘白無色。
見黃蓉如此模樣,劉三又順勢開口:“不過嘛,黃蓉,你若是肯乖乖地呆在我的身邊,當我的第十六房小妾,將我伺候得舒舒服服,我自然不會將這個秘密說出去,甚至還可以讓你離開這個地方。你若是不愿意,為了保守秘密,我只好將你關在翠香樓里,當一輩子的娼妓。”
黃蓉神情凄美,芳心已是亂成一團,她思緒萬千,最終,還是貝齒輕咬,絕望地點了點頭,說道:“好,我答應你!”
“既然答應了,那就趕緊去接客吧!”
“你……”黃蓉杏眼含怒,嬌聲道:“你既然答應娶我做你的……小妾,為何還要……還要讓我……”清醒之后,黃蓉早已不是過去那副淫蕩至極的模樣,因此對于一些淫蕩的字眼,反倒有些說不出口。
劉三雙眼一瞪,罵道:“廢話,你這騷貨賣身契上,白紙黑字寫明了來翠香樓里當兩個月的頭牌妓女,這才過去了一個月,還不滾去接客!”
黃蓉俏臉上羞怒交集,然而看著劉三揚了揚手中的賣身契,她卻只能認命。明月高空,夜闌人靜,如此良辰美景,此時的黃蓉卻感覺渾身冰冷。
……
從后院走回了閣樓,黃蓉心神有些恍惚,她聰慧過人,父親又是天下五絕,本應該自由一生,游遍天下,然而卻因為好奇之舉,被劉三的淫蛇咬到,從此變成了劉三府中的性奴。把柄就在對方的手里,她甚至連告訴黃藥師都不能,更別提讓父親前來打救她。黃蓉正心事重重地想著事情,這時,她被兩個身影攔住了去路。
抬手一看,竟是方才被黃蓉撂倒過去的兩個龜奴!兩人臉上的傷口已經包扎了一番,不過咧嘴一笑,還是能看到一口黃牙之中,有好幾顆都被踩斷了,顯得格外怪異。對待這兩個龜奴,黃蓉沒有半點好臉色,因為這兩個臭男人一直趁著給黃蓉洗澡的時候,將她的嬌軀上下都摸了個遍,甚至還奸淫過她數次。
“你們讓開!”黃蓉俏臉冰冷,對兩人毫不客氣,而兩個龜奴卻是一臉淫笑攔住黃蓉,說道:“蓉奴,我們兄弟倆好心替你沐浴更衣,無功也有苦勞吧?你一句謝謝不說,甚至竟然還出手把我們兄弟倆打得滿地找牙,此事你說該怎么辦?”
黃蓉咬了咬牙,強忍住再次出手的沖動,嬌聲問道:“你們想怎么樣?”
兩個龜奴相視一眼,嘿嘿淫笑,隨后說道:“蓉奴,我們兄弟倆也不用什么補償,只需要補上幾顆金牙便可,當然,這錢得你來出!”黃蓉美目白了二人一眼,便是為了這點小事他們便來找自己?于是還是答應道:“好好好,這錢由我出!”
“既然是這樣,那么我們也就原諒蓉奴你了,不過你剛才出去做什么了?弄得這么臟,看來還需要再洗一次澡才行哪!”兩個龜奴看著黃蓉那如羊脂美玉一般的性感玉體,不由得貪婪地舔了舔舌頭。
黃蓉咬牙說道:“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洗!”說著,她的一雙玉手遮擋住了胸前暴露的美景,這妓院的衣服,可都暴露無比,與赤身裸體幾乎沒有什么區別,讓黃蓉實在不習慣。
“蓉奴,少爺早已有規定,你接客期間,一切沐浴都有他們兄弟負責!”冷冰冰的春梅和秋蘭不知何時來到了浴室,對黃蓉如此說道。
“什么?”黃蓉滿臉羞紅,心中又驚又怒,她心中自是一萬個不愿意,讓那兩個臭男人給她沐浴。然而秋蘭卻又說道:“少爺吩咐下來,若是你在接客期間,不能做到乖乖聽話,認清自己的身份,那么納妾之事,便就此作罷,從此以后,你便一直留在翠香樓當這里的頭牌擦娼妓。”黃蓉聞言,玉手捏拳,若非如今內力全無,她定然要大開殺戒。猶豫片刻,黃蓉還是咬牙選擇了任由兩個龜奴擺布。
卻說二人方才被黃蓉擊倒,又被踩碎了幾顆牙齒,早已心中有些不忿,于是趁著將黃蓉嬌軀抱起的時候,四只大手在黃蓉的豐盈玉體上不斷地愛撫。明明黃蓉的身上便只有一件輕紗長裙,然而兩人卻愣是用了半柱香時間才將那件一扯便褪的輕紗摘下,在這個過程中,黃蓉的挺翹雪臀成了二人發泄的目標。
“你這小騷貨,仗著屁股那么大,敢打你龜爺爺?”兩人一邊罵著,一邊輪動胳膊拍打著黃蓉那嬌嫩渾圓的雪臀,毫不留情地在上面留下了數個大紅手掌印。從小到大,黃蓉什么時候受到過如此屈辱,哪怕是阿爹也都沒有打過她,心中羞惱萬分,黃蓉險些便忍不住要出手,然而她眼角余光看到春梅拿出了賣身契,只好雙目含淚,接受這份屈辱。
兩個龜奴剛才得到了春梅和秋蘭的指示,知道自己可以好好報復一下蓉奴撂倒他們的事情,于是特意將赤身裸體的黃蓉放在了浴室中那面寬大的銅鏡面前,讓黃蓉看到她那淫蕩的肉體被兩人肆意玩弄的情景。黃蓉有心別過頭去,卻被兩個龜奴將頭按了回去,只聽一人淫笑道:“蓉奴,你可得看清楚點,若是我們兄弟倆有什么地方沒有洗干凈,你得好好看著!”
“你們兩個……”黃蓉無奈的看
著銅鏡,心中早已羞得無地自容。
卻見銅鏡之中,一個身段婀娜的絕美少女被兩個猥瑣的男子抓住,她粉面羞紅,美目含淚,臉上盡是羞恥的神情。豐腴的胴體上四只咸豬手來回地摸來摸去,然而少女卻是無法反抗,羞恥萬分地任由兩人男人揩油。相比較一個月前,黃蓉雖然清醒了過來,然而從銅鏡中,她卻看出自己身子與過去的不同。一個月前,黃蓉的身材雖然同樣傲人,但是卻沒有如今這般,她的容貌并沒有改變,但是氣質卻有所不同,雖然依舊青春美艷,但是眉宇間卻多了一絲嫵媚之意,尤其是不自覺的一顰一笑間,都帶有一股魅惑蒼生的嬌媚,顯得格外動人。本來還盈盈一握的玉乳也許因為男人們的蹂躪而脹大了一圈,一只手已經無法握住任何一只玉乳。柳腰依舊纖細,不堪一握,但是卻能明顯看到平滑的小腹上,刺痛黃蓉美目的“性奴”二字,劉三用藥水隱藏了性奴旁邊的兩行小字,卻依舊留下“性奴”二字以及劉府的印記,向每一個嫖客宣告她是劉府的性奴隸。黃蓉這個時候也發現了,自己的修長玉腿竟然有些無法合攏起來,卻是一個月以來,持續不斷的性交,導致她哪怕站著的時候,都會不由自主地打開雙腿,如此淫蕩不堪的習慣讓黃蓉更是羞惱萬分,心中恨透了劉三這個卑鄙淫賊。
這時,兩個龜奴的大手漸漸探索到黃蓉的下體,他們一前一后,將手指毫無阻攔的探入了黃蓉的前后肉穴之中。黃蓉嬌軀一顫,嬌軟無力的玉手連忙抓住二人的咸豬手,嬌羞萬分:“你們兩個,這里也要洗嗎?”
“這不廢話嗎?不洗干凈你那兩個榨精肉洞,怎么能讓你出去接客?”兩個龜奴理所當然說道,黃蓉卻是氣急,罵道:“那剛才你們為何不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