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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我有些詫異“出什么問題了。”心里“咯噔”一聲,白貓自從剛才跟盛哥聊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以后,現在對我的態度就變了,媽的,我又想起來了,剛才那一把菜刀,心里還是一陣害怕。是不是這孫子對我動了殺心了,還是怎么著了。總是感覺怪怪的。
“我求了她半天了,她不走。”
“不走?”我一聽“為啥不走。”
“她說這里好吃好喝好招待,還有人伺候著,不用上班,日子過得爽。”
“媽比的。讓她滾犢子,如果再不滾,給她裝麻袋里,扔到無恥貓辦公室。”
“啊?”
“啊什么啊!”我大罵了一句“快點,按照我說的辦。”
“哦,好的,好的。”
我放下電話,聽見“我女兒呢。”
我轉頭“媽呀!”大吼了一聲“你怎么出來了。”緊跟著我指了指電話“你看見了,看見了,不是我不放你女兒,是你女兒自己不愿意離開。”
白貓笑呵呵的把手里的菜刀又舉了起來。
“白叔,白叔,別鬧。”我連忙往后退。
白貓舉著菜刀,伸手指著我“聽好了,老子叱咤風云的時候,你還撒尿和泥玩呢,既然你知道了,老子也就不給你偽裝了,以后再敢動不動的欺負老子,老子剁了你。老子忍了你好久了。媽的。今天新帳舊賬一起算。”
“媽的,你威脅我。”
“你媽的”白貓一菜刀沖著我又揮舞了過來,那是真的一點不帶猶豫的。
我連忙往后閃了一步。幸虧自己穿著外套,就聽見后面“嘩啦”的一聲,衣服被他的菜刀劃開了一個很大的扣子,差點就劃到我的肉了,這一下我跑的更快了白貓從后面又追了起來,還在后面叫罵。
我一邊跑,一邊伸手“無恥貓,操你姥姥。你他媽真敢砍老子,你媽的!我要把你女兒賣去柬埔寨!”
匆忙的跑回到了車上,開車回到貝天皇朝。下車的時候自己身后一身冷汗,把衣服脫下來,好好的外套,被無恥貓一刀給花開了這么大一個口子,你媽的,這無恥貓的地位明顯的飛升了啊。操。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琢磨了一下,這你媽無恥貓要是再稍微用一點點力氣,就真的劃到我的身上了。這兔崽子。媽的。拿捏的夠好的。連忙搖頭,不是拿捏的好,是老子命好。命大,鐵六。操。
小寶他們晚上吃飯的時候我也沒去。被林然拉著又去吃那狗日的麻辣燙。吃完東西,剛回到貝天皇朝,盛哥的電話就來了。讓我去封哥的房間。我知道是有任務的。送林然從貝天上班,自己溜達著到了盛哥的房間,這個場景不知道見過多少次了,只是漸漸的有一些熟悉的人影消失。
封哥靠在墻邊上,叼著煙,盛哥坐在椅子上面,房間里面是我,天武,秦軒,小寶,快樂哥,小波,鄭春,不知道鐵寶是咋想的,反正貝天皇朝要是有啥行動,想瞞他是肯定瞞不下去的。本來他剛出院,也是不愿意讓他來的。現在他來了,肯定是他自己強行要來的。
盛哥看著人到齊了,站了起來,笑了笑“今天的事情比較嚴肅。這樣,一會兒我安排一下,咱們需要出一部分人把李強引開。把警察全都引過去。然后方便剩下的人辦事情。”
“引警察?怎么引?”
盛哥看著我們,聲音很嚴肅“曲劍沒有生存下去的必要了。”
“什么!曲劍!”周圍的人一下都震驚了。這個事情關曲劍什么事情。
盛哥嘆了口氣“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本來沒有人愿意去搭理曲劍的,可是這小子偏偏就是不老實。這是他自己造下的孽。也是,這些日子他再l市夠委曲求全了。幫他解脫吧。”
“盛哥,什么意思?”
“那天晚上去醫院偷襲我們的人,不是風云的人,是曲劍的人,包括后面那個拿槍的,第一天想要我們命的人,確實是風云會的人安排的。但是當天晚上去的人,都是曲劍的人,幾個被警方抓住的人,把責任全都推到了風云會的身上。也是曲劍故意安排好的。這點事情,我們已經跟螃蟹,以及柳程確認過了。”
“真的假的?”
“嗯”封哥也點頭“這些日子一直很平靜,就是再查這個事情。而且,風云會跑路的那倆人,也是被曲劍給陷害的。他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得知了那倆人要跑路的消息,所以臨時玩了這么一出,他們跑路是早都規定好的。但是曲劍利用了他們要跑路的消息,以及正常人的思維心理,策劃了醫院槍擊趙曉萌的這一幕。千算萬算還是低估了風云會。他被他最親近的人給出賣了。”封哥搖了搖頭“曲劍是一個人物。可惜了。”
“出賣了?”
“大飛。”盛哥很平靜“他的絕對心腹,從當初他老在再的時候,就跟著他們家的絕對心腹手下,劉飛,外號大飛,你們都見過的。那天就是他組織人去做的這個事情。現在劉飛已經被風云會的人給保護起來了,不會再露面了,柳叔手下的玄煞子,一個人只用一次,身份曝光,柳叔就會給他準備新的身份以及一輩子都用不完的錢。退出這個圈子。劉飛,算是第一個。他們之所以沒有阻止曲劍,是因為曲劍這次的行為是傷害咱們的,風云會跟咱們是仇人,自然不會告訴咱們,但是這個事情過了以后,他們還會站出來把實話說清。第一次是他們,但是第二次不是他們。風云會只是把事情的經過說出來了,現在事情就是這么個事情,我們喝螃蟹他們合計了一下,跟風云會那邊也合計了一下。把曲劍除掉,先把他從l市拿掉。剩下的,大家再慢慢玩。風云會會配合咱們。一會兒李封帶著快樂哥,小寶,小寶,還有心心,你們這些人去亮都門口。風云會那邊柳程他們也會去的。再門口爭吵,制造事情,把李強引過去。之后,我和六兒,秦軒,天武,鄭春,帶著人和螃蟹他們一起去找曲劍談談。本來不想理會他的,現在沒辦法了,這孫子的心機趕上段三虎了。”盛哥的聲音也挺無奈的“晚上10點,準時行動,至于和柳程怎么在亮都門口制造摩擦,那去了看著鬧就是了,強五他們也會在,大搖大擺的折騰,大搖大擺的鬧就是了。另外。這個事情也說明了一個很不好的預兆。柳叔手上的玄煞子再后面會慢慢的起作用的,他手上的玄煞子。會搞得人心惶惶的。誰也沒有辦法查出來玄煞子是誰,就像當初朱金忠的鐘家軍一樣,兩者的性質基本相同。其實內部的團結是最主要的。這些棋子,實在是有些鬧心。”
盛哥說完這些話,房間里面的人都互相看了看,大家一個都沒說話。但是房間的氣氛突然之間也變了不少。
“當然,我說那些話的意思大家也別誤會。”盛哥也感覺出來了房間的氣氛“在場的諸位都是這么長時間百里挑一跟著一起生生死死走過來的。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1105】曲劍的茶館
“那劉飛跟曲劍他們家也那么長時間了,現在不是一樣害曲劍嗎?”秦軒聲音不大,但是所有的人都能聽見“不過咱們當中肯定沒有那樣的人。就算有。”“就算有,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天涯海角,我定當殺他全家。哈哈。”秦軒用開玩笑的口氣說出來了一點都不好笑的話。
“哈哈。”盛哥第一個笑了起來,緊跟著封哥也笑了,大家都笑了。心照不宣。其實現在貝天皇朝已經沒有那么和諧了。小寶,小寶,快樂哥,李晨,他們這伙人通過小寶這次的事情,已經更加融再一個集合了,他們的上面,是李封。
我和天武,秦軒,鄭春,我們這些人從fx一起跟過來的,是一個集合,上面是盛哥。
小寶肯定是感激我救了他的,但是跟他的交談當中,我也知道他恨盛哥他們沒有救雀子,畢竟雀子跟他們的感情,就像我和秦軒我們的感情一樣。小寶這樣想。那小波以及快樂哥他們的想法肯定跟小寶也是差不多的,這些雖然沒人說,但是所有的人都能感覺出來。
這不是什么好兆頭。封哥和盛哥兩個人之間也不像從前那么結實了。總之。一切突然之間都好像很陌生。
這天晚上,注定是多事的一個夜晚。
不知道盛哥和風云會的人是怎么商量合計的。一切的一切,都太明目張膽,貝天皇朝所有的人全都出動了,除了我們這些人,剩下的全都再亮都門口聚集了起來。封哥打頭,邊上是小寶還有小波他們,后面跟著全是貝天皇朝的小弟,得有二十多個的樣子,再外面,清一色的奧迪轎車。連熄火都沒有,打著雙閃。對面站著的是柳程,柳程邊上是強五,博龍,還有二十多口子人,再亮都的大廣場,就這么對視著,站著。場面很壯觀,聲勢很浩大。雙方一副劍拔弩張的駕駛。還有人專門再公安局門口守著。這兩邊的仇恨這么大,還要一起演戲,真是難為了這幫演員了,演不好,那就是變成真的打架斗毆了。后來事實也真的如此,要不是李強他們趕到的及時,兩邊就成了真正的大規模火拼了。風云會之所以放縱我們去打曲劍,最簡單的原因就是他們跟曲劍他老子有矛盾,曲劍肯定不是他們的朋友,螃蟹他們更不用說了,曲劍他們家跟輝建強老早就有矛盾了,加上這次曲劍讓人去殺二老蠻,還傷了趙曉萌,傷了我們許多人。還把事情責任都推到風云會的身上。那更是自作孽。我們這邊的主要人手都在亮都。這邊真正跟著盛哥一起來的,就我們四個人,加上盛哥,他的寶馬車,就全都坐下了。螃蟹他們的人沒在亮都,全都來了曲劍這里。螃蟹,黃擁軍,輝旭,銅錘,還有銅面獸。他們也是五個人,我們兩邊,一共十個人,從貝天皇朝的時候,大家就已經把家伙都裝起來了,坐在盛哥的車上。現在車子停在一家小茶館外面。旭哥的路虎再我們的車子邊上,我們兩輛車,再找個小茶館,停了十分鐘左右了。
盛哥放下手里的電話“那邊要鬧起來了,不過好像真的鬧起來了。這邊可以行動了。李強他們已經動身往那邊走了。”說完之后,盛哥從前面叼起來煙,推開門就下車了,我們跟著盛哥一起下了車。我們剛動,邊上旭哥的大路虎上面也下來了五個人,我們十個人。走到了小茶館門口。
小茶館是那種很普通的小茶館,復古的樣式,小茶館只有一層,是平房。雖然不是很宏偉,但是獨有一番情調。我們再小茶館門口呆了許久,一個人也沒有出來,一個人也沒有進去,里面陰暗的燈光。盛哥他們既然帶我們來這里,那說明曲劍應該就再這個小茶館里面。不過我們兩輛車再門口停了那么久,他多少也是應該有些反應的吧。
走到了小茶館門口,盛哥一把把門拉開,緊跟著,兩個人手里拎著砍刀沖著走在最前面的盛哥和螃蟹叫罵了一句“跟你們拼了。”接著拎著刀沖著下面就砍了下來。盛哥好像早有準備一樣。一個側身,一把摟住了一個人的脖子,緊跟著伸手攥住了他的手腕,一用力,就聽見那人“啊”的一聲慘叫,手里的刀掉落再了地上,接著盛哥沖著他肚子上面連著打了兩拳,一松手,這人捂著肚子,痛苦的倒在了地上,一邊的螃蟹基本上也在同一個時間解決的戰斗,只不過他手里還拿著剛才那個人的砍刀,照著地上的人,連著砍了好幾刀。之后螃蟹把刀扔到了一邊,我們全都進了小茶館,剛一進去。從里面又沖出來了六七個人,統一的手里拿著砍刀。堵住了走廊的位置,進門以后,右邊是兩個房間,正中間是一個大廳,左邊是一個狹窄的走廊。現在走廊前面擁堵著六七個人,手里拿著砍刀。正要往過沖。一看這情況,我們幾個人順手把手里的槍都舉了起來,對著對面走廊上沖過來的人,這些人再原地都站住了,沒有一個往前沖的。大廳前臺四個女服務員,也都看著我們這邊,臉上的表情有些慌張,但是調整的還都算不錯。
盛哥和螃蟹笑呵呵的兩個人就往前走,我們再后面跟著倆人,走到那群人中間的時候,盛哥一把就推開了前面的人,我們手上的槍已經對著那些人,周圍這些人一個動的都沒有,盛哥直接走到了最里面的一個房間,之后,把門推開,自己就進去了,我看著他進去,也沒想太多,跟著盛哥和螃蟹就都進去了,進去了以后我才發現,原來進來的人,就我一個,連旭哥他們都守在門口了。我進來以后,感覺不對勁,然后剛想出去,旭哥從外面就把門給拉上了,拉上之前,我看見外面走廊里面的人,跟對面的人,也都對視著。我要是現在再推開門出去。好像也不合適,再里面呆著吧,也別扭,琢磨了好一會兒,我自己就再門口的位置站住了,房間里面很干凈,有兩大盆植物,然后一個圓木桌,邊上有五個凳子,曲劍自己坐在那里喝茶,面前擺放著一把手槍,他身后的那個人,是曲爭。曲爭。也挺嚴肅的,自己手里提著一桿單管獵槍。站在曲劍的身后,一言不發,一臉的剛毅之色。
我琢磨了一下,我還是在門口站著吧。黃擁軍也沒有進來,不知道他再搞神秘。
盛哥和螃蟹兩個人,沖著曲劍走了過去。到了桌子邊上,兩個人也坐下來了。曲劍從一邊拿出來兩個茶杯,遞給了盛哥和螃蟹,非常的冷靜,一邊給他們倒茶,一邊慢慢的開口“你們是怎么發現的呢。我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