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和博龍挺郁悶的,走到了窗戶邊上,說抽支煙,解悶。
然后我們宿舍的門開了。我和博龍還以為是胖子濤回來了呢,結果發現,出現的是我們這里的宿管主任。可是我們的東哥,還背對著我們宿管主任在那“啊。啊。啊”的叫著。還伸手指我們倆“來,來,一起啊。啊。啊太爽了。這他媽妞,太他媽給力的,這大**。”
跟著我看見宿管主任臉都綠了,到了東哥的背后,一下把電腦的線就給拔了。
“草,怎么他媽停電了,破比學校”東哥轉頭,然后看見了宿管主任那張陰沉著的臉,結結巴巴的說道“老,老師。”
頭一次,看見宿舍老師,臉可以綠成這個樣子,黑色的臉,現在變成了綠色,不過東哥也比他好不到哪兒去。場面出奇的安靜。
許久,宿管主任深呼吸了一口氣“你知道這里是哪里嗎?”
東哥點了點頭,很委屈的說道“老師,我不是故意的”
宿管主任搖頭,伸手一指劉震東,然后又指了指我們幾個“我就說,這第三次補錄來的學生,就不會素質有多高。”
我一聽他這么說,我就不開心了,跟著問道“我們第三次補錄來的,怎么了,第三次補錄來的,也是來了,不是人啊?”
“就是”博龍跟著說道“我一直以為大學的老師會有些素質,不跟初中的老師一樣呢,誰知道,原來都是一個德行”
我拍了拍博龍的肩膀“你說的太正確,太太正確了。知己。”
“你們,你們”宿舍老師伸手指著我們兩個,很是生氣的說道“你們都是一幫什么樣的學生。怎么可以這么沒素質。”
“跟有素質的人有素質就行了。對吧,博龍。”
博龍笑著一摟我脖子“今天中午吃什么,我都沒胃口了,真掃興。哎”
“混賬”宿管主任繼續罵了一句,然后看了一眼我們宿舍,轉身,一下就走出去了,很生氣的就把門給關上了。而且摔門的聲音還很大。
我伸手一指門“怎么還這么不愛惜公物,可不是他家的啊,要是他們家的門,他這么關,非得心疼死他。”
博龍繼續說道“反正老子對這個學也是可上可不上的,我是為了我家里,我才上,要是他沒事找事,我一點也不慣著他,媽的。愛怎么著怎么著。”
“走了,吃飯去了,這都不叫事”我跟著說道“胖子濤干嘛呢,這么晚還不回來”
“那誰知道”跟著我不小心看了東哥一眼,發現東哥一直盯著我們兩個看,也不說話。那看著我們的眼神,給人的感覺很是恐怖,因為說恐怖,是因為他的眼睛正常情況下,人們不能確定,他是睜著的,還是閉著的。
博龍也感覺到事情的不對勁了“東哥,你一個勁的看著我們干嗎啊。”
“就是,你到底想干嘛。不是怪我們剛才沒有提醒你吧,不是我們剛才不提醒你”我伸手指了指門口“是老師進來的時候你已經入戲太深了,沒有我們提醒的機會,老師已經完全掌握你的犯罪資料了。”
東哥站了起來,也不說話,然后一步一步的,就沖著我和博龍走了過來,那架勢,真的夠嚇人的。我們倆不自覺的往后退。東哥往前走了沒幾步,然后眼淚突然就流了處理,沒錯,嘩嘩的就往出流。接著一個手摟著我,一個手摟著博龍“哇”的一聲,就哭了起來“我劉震東活了這么多年,都沒有碰見過對我這么好的人,有什么事情幫我分擔解憂,幫助我,我真的感動死了,我就知道,你們一定是我的好兄弟,我劉震東不會看錯人的。”接著東哥回到了鋪位上,伸手把那個筆記本拿了出來,到了我的邊上“這個,你們兩個看看,對于你們以后泡妞很有幫助的”東哥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弄得我倆也不好意思說啥,我一個手接住了筆記本,然后看見了東哥,伸手抹了一把鼻涕,跟著手就拍到了博龍的后腦勺上,博龍也不知道,還跟著東哥倆人對著抱著,我看著鼻涕絲都流到博龍的脖子上了,他還挺開心。
我往后退了退,拿起來了東哥的筆記本。打開第一頁,嚇了我一跳。專業,班級,姓名,大致身高。身材情況,家庭背景,聯系電話。然后下面都是安排的人,一個一個的,寫滿了一整篇。下面還有空,但是填滿的,已經是十多個了。
我繼續看了一眼東哥,找到了應用英語專業,三班,然后找到了喬炫的電話,跟自己手機上的對了對,居然一摸一樣,我又轉頭看了一眼正在那哭泣的東哥,實在不知道說什么了,以后別叫東哥了,叫戶口本吧。
我正想著呢,門開了,胖子濤回來了“放學的時候我有幾個問題不明白,跟老師探討了會,所以晚了,大家不好意思啊”
我搖頭“沒事,沒事”接著我去了我的床鋪邊上,把筆記本壓倒了我的床鋪下面。
胖子濤伸手指了指正在那哭泣的東哥“東哥是怎么了”
“沒事,沒事”東哥繼續擦了一把自己的鼻涕,跟著擦了擦自己的眼睛,臉上的液體我也不知道是眼淚還是鼻涕了。或者是兩者的混合物,又走到了胖子濤的邊上“回來了,就好,,走了走了,我都沒想到事情會這么容易解決,宿管主任會這么容易放過我。多虧了我的兩個好兄弟啊,王越,博龍。我劉震東,認定你們了。走,走,出去吃飯,喝酒,唱歌,洗澡,按摩,想干嘛干嘛,我全包,走了,走了。”
我和博龍看了看,跟著走到了東哥的邊上,大家簡單的聊了幾句,東哥也不哭了,下樓,出學校,去了這里最大的飯店吃飯,吃完了以后,又去唱歌,唱歌的時候,找了幾個陪唱,胖子濤這個不適應。我們幾個倒是熟練,還跟陪唱互相留了電話,倒是東哥,真夠牛逼的,一進來,連著走廊服務員,都認識他。晚上洗澡,在洗浴中心,人家也認識他。讓我真的有些懷疑,這斯貨在上大學之前,是不是再這些地方上過班。怎么可以這么的熟悉,這么的輕車熟路。按摩,更是舒適,昨天按摩了,今天繼續按摩,不是一般的舒適。晚上東哥帶著我們去了這里特別出名的特色小吃,又吃小吃,一幫人,晚上繼續喝酒。只是換成了啤酒。下午的時候,東哥和胖子濤就不太清醒,因為一個是二兩暈四兩倒,另一個是四兩暈八兩倒。所以他們暈的時候,我和博龍就制止了他們兩個。下午的時候,兩個人都不太清醒,洗澡按摩的時候,才清醒過來,晚上吃燒烤,又開始喝。
胖子濤一喝酒,臉就紅,一撒謊,臉也紅,現在,很明顯,屬于前者。胖子濤紅紅肉肉的臉蛋子,看著我們“跟你們,說,說。我,我肖羽濤,活了19年喝的酒,都不如跟你們一起兩天,喝的,多,多,來,我開心,喝。”
“恩,恩,我也開心,認識了這么好的朋友,我開心。我從小就希望碰見這樣一幫兄弟,可是一直沒有遇見過,上學的時候,身邊的人,總是算計我,讓我花錢。真正有什么事情的時候,都躲的挺遠。”接著東哥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在燒烤攤上,聲音也大了“他們,那幫畜生,當,當我劉震東,是傻子。草,一幫雜碎。哪有現在這樣的感覺,跟著你們在一起,我,我劉震東,高興,舒心。有錢難買我開心,我老子有錢,我,我想干嘛干嘛。”跟著劉震東跟胖子濤碰杯“來,來,干了。”然后兩個人又干了。
【007】心服口服加佩服
博龍在一邊,遞給我一支煙,笑了笑“這倆,都不能喝,然后還都這么使勁喝,還互相對著喝。而且,一個比一個高興。”
我笑了笑“兩個實在人,老實人,一個是富二代,另一個是標準的好學生,還有咱們兩個不學習的,咱們居然會走在一起。”
博龍也笑了“確實,跟你們在一起的感覺,很舒適,東哥太搞笑。胖子濤也有意思,看剛才讓那幾個陪唱給調戲的。”
“誰開始的時候,都那樣”我看了眼博龍“總是感覺你是個很有故事的人,說說唄”
博龍撇了我一眼。抽了口煙“反正早晚也得說,我爸爸是個混子,給人出生入死,后來老大出了事情了,給老大去頂罪了,頂罪了以后,老大答應給的我們家的補貼,也沒有給,不僅沒有給,開始還騙我媽,說有辦法把我爸爸弄出來,讓我媽給錢,在我媽借了許多錢給了那個老大之后,那個老大就拿著錢跑了。后來我們還是聽著我爸一個挺好的兄弟說的,我爸是給他頂的罪,他怕了,所以就跑了,中國這么大,藏一個人,多容易,去哪找,從那以后我們家的所有重擔都在我媽身上了。我從小就受家里的影響,小時候還不懂事,老給我媽惹麻煩,初中以后,慢慢的看著我媽辛苦工作,白天上班,晚上還去陪唱。年紀大了臺面還不好,后來連陪唱都沒的做了,所以我們家很苦。我高中的時候,有一次跟人打架,不小心,給人眼打壞了,我親眼看見了我媽給他們家人下跪。從那以后,我就發誓,我再也不要我媽為我著急傷心一次,我媽說什么,我就做什么,我要讓我媽過上好的生活。接著就有了現在”跟著博龍無奈的笑了笑,喝了口酒“不過,我認為我真的不適合學習。不過我來學校不容易,我媽廢了好大力氣。就這些了,該你了。不許有所保留啊。”
我點了點頭,笑道“我媽上班一族,很辛苦,我爸自己在外面瞎跑,我比你運氣好點,認識了一幫知心的兄弟,只是現在都沒有什么聯系了,我開學的這幾天,給我大哥打電話,也一直打不通,不知道是為什么。有機會,真得回去看看他們。剩下的兄弟,都沒什么聯系了。這個學校,也是找的關系。是我叔叔給我辦的。”
“就這么簡單?”博龍笑著說道“你沒保留吧”
“保留的都是感情問題,我不愿意去觸及的事情,我忘記了。”我又笑了笑。
博龍拍了拍我的肩膀“那倆都睡了。咱倆又累了,早知道,就應該,帶著這倆,回宿舍,還省力氣。”
我笑了笑,然后點頭,接著我喊道“老板,結賬”
我結賬了以后,跟博龍兩個人,扶著胖子濤,還有東哥,打車,很費力氣的,回到了宿舍。打開了宿舍的門,我猛然間,看見宿舍里面坐著4,5個人,看著樣子,都是學生的架勢,其中有一個個子挺高,白白凈凈的,留著很潮流的發型,頭發還是做過的,是錫紙燙。頭發都炸了起來。把玩著一根不到一米長的木棍。我不知道他們是怎么進來的,只是知道,他們肯定沒有什么好心思。
我和博龍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就把東哥,和胖子濤,放到了床上。很是警戒的看著這些人。
就在這個時候,那個拿棍子的人,往前走了幾步,到了我們邊上,一個手敲著棍子,然后笑了笑,牛逼的不可一世“哎呦,一身酒氣,還喝多了,你看看,你看看你看看,喝的這么多。都不省人事了,你說我怎么辦我的事情啊。”
“你是誰?”博龍沖著這個人問道“你們怎么進來的我們宿舍,有什么事情。”
這個人笑了笑“哦,對了,忘記自我介紹了,我是這個學校的院學生會的主席,我叫秦軒。我今天來,不是找你們兩個的,是來找這個的。”秦軒伸手指了指床上躺著東哥“叫劉震東,是吧。”
“東哥怎么你了?”
秦軒笑了笑“怎么倒是沒怎么我,他也不敢怎么我,要是怎么我了,還好說呢。問題是沒怎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