鯨魚嘰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長錦山。長錦。真是個溫柔的好名字。
他的那道劍意,便始于此:一念平欲海,一念起山川。
“那是我唯一一道七情劍意,是我的千思萬緒。”途期年捏了捏美人雪白的臉頰,“你把它拿走,我才記不起你,可不許再怪我了。”
長錦一雙黑眸蒙蒙帶雨,被捏得忍不住忽閃了下睫毛,立時如同微風吹過的葉芽般,癢酥酥地滾下一滴水珠,眼尾也爬上一抹淡紅:“是、是我的疏忽……”
途期年聞言,微微擰起眉毛,不由打斷長錦的話,認真道:“可是,長錦,這道劍意,也是你給我的。”
男人如珠如寶地掬著美人臉頰,把他低垂的視線捧到自己臉上,啄了一下他的嘴唇:“它因你而生,它是你的。”
一個劍修,假若他說他的劍意是你的,意指為何?
長錦眼神撼動,轟的臉紅起來,難以招架這樣含蓄又露骨的情話,幾乎要泛起溺水的眩暈感。
途期年柔緩地揩去他那一線淚痕,繼續(xù)哄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是留個念想,況且當時懷著小恒,總要給孩子留件父親的東西……”
男人的神色柔和,一邊說著悄悄話,一邊將豎著兩枚龍角的額角微微側(cè)垂:“不哭了,我的角還好疼呢,也沒哭成你這樣的小花貓,親親我,嗯?”
長錦搖首。
“怎么?”途期年有些出乎意料,疑惑問道。
“沒有哭成小花貓,”長錦揚起只掉下一滴淚珠兒的干凈面孔,“沒有哭。”
“好,”途期年笑得瞇起眼睛,“沒有哭……唔!”
花妖挺直腰肢,藕臂伸展,驟然勾住了男人的頸子,軟嫩的唇舌湊上前來,紅舌勾卷,含著銀亮的涎水,吮住了殘存的青白骨茬,舔得嘖嘖輕響。他溫軟地廝磨著青龍敏感的斷角,兩個人身軀交纏,近到甚至分辨不出彼此呼吸的溫度和濕度。
途期年被溫香軟玉撲入懷,心尖發(fā)顫地受著溫熱唇舌的伺候,不由愜意嘆息一聲,瞇著眼睛,埋首在長錦的頸窩,黏人大貓般磨蹭著,仿佛下一秒喉間就要發(fā)出滿足的咕嚕聲。他被舔得心神滌蕩,摟著長錦的小臂漸漸暴起青筋,一股氣血下涌,原本半晨勃的孽根肆妄地探出頭,戳在了長錦下腹處。
途期年微微一挺腰,皮肉拍上了另一根硬挺的男根。
長錦清晨剛起,自然也有些反應(yīng)。
途期年低笑道:“這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