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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途期年了然,笑道,“我們長錦是枝蘭花,該是雌雄雙生的。”
他湊到那雙薄紅的嘴唇邊,輕輕地吮嘬:“這世上最漂亮的花兒,被我占了。”
長錦在熾熱的情潮中,卷著滾燙的舌尖同他接吻,忽然驚喘一聲。
途期年兩指頂住花穴,已經強硬地夾出了一粒圓嘟嘟的蕊豆,飛速摳挖著,甚或指節半曲,惡劣地彈上一下。一張攢簇的肉膜,宛若吞入沙礫的豐厚貝肉,用濕滑的黏液,泥濘地裹住了男人的手。
男人愛不釋手地把玩著這只性器,如同發現意外之喜的頑童,直將嫩紅蒂尖揉捏得微腫,濕滋滋地頂出了肉縫,穴縫外翻,橫溢著蜜水,才停下狂浪的動作。
長錦猶自抽吸著,緊閉的纖長睫毛上下,泛著一層半融的珠光,仿佛女子淡掃的胭脂,顯然已經情動至極。
“怎么、怎么停下了……還要……期年,唔……!”
長錦未通情事,心思純凈,只懂坦蕩地索要著欲望,哪里知道這樣的床笫話最讓人心旌神搖。途期年被他招惹得有些急躁,握著臍下三寸,蹭進了層層疊疊的凝脂嫩肉,熟李般油亮的龜頭突突跳動,將女蒂碾得幾次滑開。
“都給你。”男人咬緊牙,喉結上下動了動,兩手托穩了花妖的臀肉。
他悍然挺腰,陽具頂端壓著嫣紅的女蒂,一下接一下,兇猛戳弄著,柱身則被幼滑蚌唇夾住了,裹在黏液里,失控地抽插起來。美人屄心處的那只小口,被撞得微微外張,時而輕顫著吮一吮男根外皮。
長錦的額角滾著淺淺的汗漬,鹽晶似的泛著光。途期年垂頭,將兩人汗濕的額頭抵在一塊,低喘著問:“痛不痛?”
長錦的長睫毛也濕漉漉的,蝴蝶振翅般一抖,便滾下了一滴汗珠。他一邊拱起腰身,在紅骨情的驅使下,張開雌蕊內里吸著陽物,誘惑精液的澆灌,一邊迷糊喊道:“熱……”
“乖,別動,等你之后清醒了再進去。”途期年偏偏不為所動,“這樣也舒服。”
他說完,大手握住女陰揉碾一番,捏緊了兩瓣彈軟的肉唇,振腰直搗紅蒂。兩片肉唇完全展開,夾扯至變形,才勉強包住了粗壯陽物,被迫感受著那驚心的熱度,仿佛整口穴都要給熱化了,只剩一點硬挺的嫩蕊豆。
生嫩的軟穴似桃瓣初綻,只是不知誰人在其上打翻了酒,使這口穴含露滴瓊,已泛起了嫣醺的深色濕紅。男人毫不節制地肏干著,性器只能隱約窺見一點模糊的影,青赭筋肉暴起,瘋狂地將一團嫩肉戳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