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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途期年去而復(fù)返,正站在階下,對著月色飲一壇清酒。
男人聽見響動,拇指抹過唇邊酒漬,舌尖一勾:“這么乖,撓了你一下,就知道一炷香后來找我?!?
“你受了傷,”長錦不贊成地擰緊眉頭,“還是不要喝酒了?!?
途期年聞言,又痛飲一口,翻身一邁長腿,跨進(jìn)行廊,將人抵在朱紅柱上。他目光坦然,頂著長錦的額頭,薄唇便壓了上去。
那嘴唇沾了酒,是濕潤而冰涼的,長錦覺得自己是在親吻一捧冷泉。一只柔軟舌尖頂進(jìn)長錦的口腔,清亮水液涌入,酒香直灌肺腑。他有片刻失神了,被男人趁機(jī)捉住了手,十指交握,抓住了一團(tuán)火熱的心跳。
途期年的舌尖還在撩撥另一點溫?zé)岬纳嗉?,將字眼銜進(jìn)了兩人的唇齒:“你也喝了,不許訓(xùn)斥我?!?
他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喝醉了,舉止放浪。長錦懵然吞下口酒水,倒有些手足無措了。
如果說剛從幻境中出來時,情況緊急,他暫且放下了隔閡;現(xiàn)在事情解決十之七八,長錦反而不知如何相處了,只有一事還能與男人勉強(qiáng)商議——
“你這里,”途期年醉眼帶笑,用指尖戳了戳他的心口,所言字字落在他的心事上,“是不是壓著我那小師弟的事情?”
長錦手猛地一顫,害怕了似的,要從途期年的掌中縮回來。
“別動。”途期年拽住他,把手按在他的耳側(cè),“再動就舔你的手?!?
長錦怎么敢讓他舔,只好硬著頭皮開口:“途樅還沒醒。若是沒有消息也罷了,但快到手的消息說斷就斷,豈不是更難受?”
兩個人離得很近,他每說一個字,唇瓣張合,便會碰到途期年的嘴唇,像在一下下地啄吻。他說到一半,終于忍不住側(cè)了側(cè)頭,途期年卻不依不饒地追上來,兇狠地叼住他的下唇:“說了不許動!”
長錦避無可避,總不能當(dāng)真和他大動干戈,孩子還睡在一門之隔,而且……
而且,他也確實很想念途期年。
長錦有一點動搖,喉結(jié)滾動,貼著途期年的唇舌,用氣音交纏:“我很擔(dān)心他會怪我多事,殺了途遠(yuǎn)觀?!?
“他不會怪你的,途遠(yuǎn)觀自己往你的劍上撞,難道還要怪你殺不了他?”途期年輕笑,口齒略帶含糊,條理卻還清晰,“更何況,途遠(yuǎn)觀的話真的能信嗎?他真的知道途樅找的人在哪里?”
他講著講著,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