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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披一襲青衣,勁瘦腰身微微顫抖,喘息著把頭靠在龍君膝蓋,纖巧的尖下頜下,白皙手掌勉力握著兩柄猙獰龍根,連指縫都是濕滑油亮的。
但他那襲青衫并不太合適,顯然是身量更高大些的人的,此時松泛領口上點點濡濕,半遮半掩地,露出嵌著幾枚牙痕的鎖骨與一線瑩白肌膚,身下莖身筆挺,從小腹和男人腿側的縫隙探出頭,頂著一點濁精。竟是內里真空,冰肌玉骨淪為軟紅淫肉,當真如同跌落泥潭的云端花,由人把玩在掌中。
“一炷香的時間都忍不了,”龍君并指探入美人喉腔,“我看給你堵上根針也不頂用,照樣能在外人面前噴個干凈?!?
花妖初來九重龍殿,稍不服水土,需以龍君的陽精止損固元,而龍君亦揣了些隱秘心思,趁機誘哄。
龍君批閱事務之前,美人往往要被賞玩一番。
前日龍君興起,以美人穴暖手,要抽出時屄眼卻抽搐緊縮著張不開,耽誤了時辰不說,更潮吹在了那雙本該翻云覆雨的手上,淫液將龍君的指掌泡得發白發皺。
龍君因此動了怒氣,逼他吞進了棱角方正的龍璽,又擰出花蒂,夾上了綬穗的金綠貓眼扣,才把他雙腿大開地放在桌角。
龍君批完一本文書,花妖便要縮著牝戶,搖晃布滿掌印的肉臀,在紙上蓋一個璽印。若是蓋歪了,龍君就會狠捏貓眼扣,以示懲罰。
這般批到一半,纖薄肉唇腫得肥厚,蒂珠已然紫紅破皮;印蓋下去后,也會從雌穴中擠出道道晶瑩滑膩的粘液,長錦一直掙扎著抹在手中,直到滿掌濕甸甸的,終于兜不住了,啪嗒落在紙面。
潮濕的寂靜中,龍君抬起了頭。
龍神的目光熾熱如催情,美人抽噎地凝望著,腰身痙攣,女牝屄口絞動,旋即產卵般擠出一尊掛滿黏汁的玉璽,拖著一小片蚌肉,濕漉漉地滑在紙上。
長錦抖著腿根,無法閉合的穴眼兒又是一張,接連滋出幾股淫泉。龍君胸腹轉瞬一片水濕,華裳亮閃閃地泛著光。
他心知要遭龍君責斥,但身處失禁之中,只能邊噴邊哭。好不容易積攢些力氣,挺了挺腰胯,誰知非但沒有收住,反將水柱淋向了龍君清俊凌厲的面龐,徹徹底底地成了瀆神行徑。
龍君猝不及防,嘴邊濺上點液滴,濡潤而腥甜。他氣息不穩,緊抿著薄唇,搓弄嫩穴如揉捏一朵牡丹花,或拍或掐數下,見那肉花里還淌著稠液,猛將那硬挺龍鞭插入了嫩穴,狂躁地頂著:“尿在哪里了,嗯?是不是非得把你渾身上下的洞都調教一遍,才能學會好好噴水!”
瀆神之罪,罰淫刑數日。今日花妖則渾身赤裸地伏跪在白玉案上,對著龍君翹起一只軟臀,他自己掰開黏濕的股溝,親手往女穴尿眼里插進一根赤珠銀針,堵住了濕潤淌水的孔洞;又等龍君用薄薄的竹簡,打得滿腿根紅印子,花蒂被鞭腫成一顆紅豆蔻,肉嘟嘟地從兩瓣蚌唇探出頭,才有陽根入進屄里,急風驟雨地插干數十次,鑿得嫩紅穴眼滾燙,又吮又嘬,極盡討好之能。
興致正濃,風鳶卻來稟見。
龍君存心刁難,猛抽開身,褪了外衫給長錦,將他抱到案下,笑容惡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