鯨魚嘰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一劍,分明是對肆為花妖的天道威刑!
長錦腮邊染血,黑瞳白仁泛起蒙蒙雨汽,凄艷絕色驚人:“我與你的一段情,于我長至刻骨,于你卻短過朝露。你不記得住了十年的長錦山,不記得你同我拭劍賞月、并轡踏雪,甚至不記得我姓名。”
“我在人間過歲暮,你剛飲完一盞茶。”他詰問道,“你會記得一盞茶、一場露水嗎,嗯?”
龍君啞口無言,唯有指尖霜光閃閃,作勢撫上他臉頰刃創。
長錦卻緊咬牙關,偏頭躲藏,推搡著男人:“你放開我,你身上沒有我要的那根紅線,你不是我的期年。”
他臉上傷口新鮮,懸著紅瑪瑙似的血珠,途期年怎么肯讓他走,一把捉緊他的手腕,將他按回被褥,輕輕吮住那道傷。
龍的唾液亦可痊愈傷口,龍君便小兒含飴般,吻出一片濕漉水痕。他柔聲道:“我是想把你帶到九重天的。”
他想九重天上也有暖融融的花香,可長錦拒絕了——他本是山花,又為一方主事大妖,就該留在山間,春飲醴泉夏撲流螢,秋曬桂香冬夢大千,如何豢活在重重殿闕?
長錦生性冷清矜肅,如此咄咄逼人已是不易,聽了這句軟話,黯默半晌,終于頹然讓步:“其實,你還活著,就已經足夠了。”
他垂眼淌下清淚:“已經,很好了。”
龍君指腹微微施力,揩去濕涔涔的淚痕,若有所思地瞇了瞇眼眸。
====
所以其實長錦和途期年不是異地戀,而是異時空戀 OTZ
第19章 十年略寫、兩人很快相見的理由也在這里
他們的時間維度不一樣,長錦覺得過了十年,可是如果從途期年的角度看,他們只分開了一天
不知道有沒有寫出長錦心里對這種異時空戀的苦,但這個和途期年的身份、失憶嘴賤(詳見“精盆尿壺”名言)就是花花分手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