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途期年眼里融了笑意,他顧慮著身上仙氣,不敢直接觸摸那長錦蘭,只攥緊了長錦的手,聽長錦講話:“天地混沌之時,長錦蘭花種落在這里,頂著嚴寒,根系生長分孽了千年,才滋養出一朵花、一個我,漫山遍野,都是我的根。
“長錦山即是我,我即是長錦山。
“長錦山里的萬物,都是我的責任。”
途期年含笑附喝:“嗯,那長錦山里的途期年,你是不是也得負責?”
長錦聞言挑眉,回身去看他,眼前卻一黑——是途期年將薄紗換了棉布,仙家的術法,他扯也扯不開。
男人得意地捧了他的臉,唇舌交纏:“早就想這么做了……”
給美人蒙了那雙冷靜的眼,看他茫然無措地承受著猛烈的親吻,舌尖軟乎乎地被頂進頂出,勾出銀絲與細細喘息,直至淚水濡濕了布條,身下也滴滴答答沁出淫水,整個人柔軟得像只能攀附男人的絲蘿。
“唔……”長錦輕吟一聲,妖怪離原身近了,便會不由自主地將幾縷靈識附上去,他此時被遮了眼,卻能從那被分剝出去的靈識隱約見得幾分勾人景色,實在難為情得厲害,抓緊了途期年的衣襟,低聲求道,“去溫泉那邊……”
長錦生在深山,又是長錦山之首,端得一副清心寡欲不食煙火的模樣,本就沒有親近之人一同游玩,再被瑣事絆住腳,便難得出去一趟。還是途期年搬來后,三天兩頭來尋他,方才探得花妖溫厚和善的心地,同他分擔事務,時常邀他下山。后來途期年帶他去溫泉,這才得知他看過奔流急湍、素潭小溪,卻唯獨未曾見過溫泉,回頭見人泡在泉水里愜意地瞇了眼睛,心里一陣癢,從山下回來的當天就作了術法,給人生生在積雪里造出口溫泉來。
途期年對花妖自然予取予求,捏了個瞬移的決,兩人便直接撲到了溫熱的水里。
長錦愛穿白衣,他平日覺不出冷,衣衫也薄,此時落在水里,濕了個透,胸前都隱隱透出兩點紅,偏他被蒙了眼,不自知地揪著布料半是訓斥半是嗔怒:“途期年,你莫要鬧我!”
這一扯,春光乍泄,不正經的半仙都能窺得一眼身下妖精粉嘟嘟的小奶尖,索性就著他的手將衣襟扯得更開,帶了薄繭的拇指磨蹭著奶尖,戲謔道:“不鬧你,鬧誰?”
長錦皺著眉輕吟一聲,身子扭了幾扭要躲開途期年,手卻還被男人握著,十指交叉扣在泉沿,翻騰不出幾朵浪花,倒是教自己濕得更透,緊實柔韌的腰顯出來,白蛇一般扭動著,不時撞上途期年的下腹。撞了幾下便撞得變了味,長錦喘著氣,挺腰的動作越來越大,隔著半透明的布料能看到他的性器硬得厲害,自松散的衣物間探出個粉紅的蘑菇頭,不知羞地往途期年的腹肌上蹭。
途期年按住他的腰臀,撫弄著花妖滑軟的肌膚,給他褪下礙事的下衣,用滾燙的掌心包覆住柱身上下擼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