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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北頭,與天相連之處,有座終年霧氣繚繞的長錦山。
這座山靈氣充沛,一草一木皆有靈識。其中最為珍稀,當屬山巔的長錦蘭,天地混沌之時落下了花種,過了千年方生出亭亭一株,又承日月雨露,花朵盛開之時即已化為人形,名曰長錦,自此主管茫茫長錦山。
既是花株,長錦自然雌雄同體,卻不如尋常艷麗花朵惑人嫵媚,而是生得端正清俊、溫文爾雅,不像妖,倒如飛升成仙。
長錦亦與仙道之人走得頗近,蜀山門前大弟子途期年因不虞教條,升至半仙便搬到這長錦山,與長錦一見如故,結為摯友,兩人常在山上尋了好處所擺棋對弈,飲茶談天,或結伴而出,游山歷水,降服惡妖。
一日山中兔妖成親,兩人前往觀禮,長錦被灌多了酒水,宿在途期年山腰的住處。
許是長錦那勾住人頸子的手壞了事,途期年掐住他的柔韌腰肢,將人頂在書桌前,一雙眼深得像不見底的潭,喑啞了嗓子:“長錦……”
也并不是喚他的名字要說什么事,他緊接著就吻住了那薄紅的唇。兩人的唇舌間都有青草釀的清洌味道,氣息混在一起,仿佛更醉了。
長錦被吻得情動,眼尾一線勾人緋紅,如玉公子這般添上幾分誘惑,當真秀色可餐。
途期年解開兩人身上衣物,瑩白身子半遮半掩,溫溫軟軟地貼上他的軀體,他退出勾連的舌,唇瓣抵著那人的,粗喘一聲,手下卻半分不含糊,該摸的該捏的該揉的丁點兒都沒放過。
長錦一條腿掛在他的臂彎里,被他弄得渾身泛著嫣紅,雌穴敞著兩瓣嫩肉,自深處盛了滿滿的晶瑩汁液,沾濕了男人骨節分明的手。
這場景羞臊得人厲害,長錦低喘著抬起一只手臂遮了眼,求饒道:“途期年,你……慢些……”
“濕了……”男人并不接話,一只手扶穩了他的腰,一面俯下身將也已情動的莖身含入口中伺候,一面將手緩緩探入緊窄穴道小幅度震動著,還未來得及再進一步,手中的腰身猝然彈動,長錦緊接著帶了哭嗓尖叫一聲,本遮著臉的手緊緊扣握住男人撐在腰間的手,粘稠液體便洶涌而出。
途期年這番作惡,狼狽的倒也是自己——下半張臉一片狼藉,含不住的精液自他的嘴角溢出一道白濁,融入長錦雌穴高潮時噴涌的情潮,沿著堅毅的下頜線淌過喉結,他是半仙家,平時壓著身上氣息,此時卻無暇顧及,任由絲絲縷縷的仙氣溢出,沾染著情欲的味道,甚是淫糜。
途期年并不為此苦惱,喉結滾動間咽下花汁,湊在軟軟扒在他身上的長錦耳尖,低聲道:“長錦不甜,但也不腥氣,清淡得很,倒比我更像仙家,倘若等下讓我弄進去,豈不是污了長錦的身子?”
長錦勾著他頸項的手便沒有放下來過,此時軟綿綿地緊了幾分,似是有些惱怒:“途期年……”
這般說著,卻還是顫著腿,將下身又打開,往對方那邊湊近了些。余韻仍在,穴肉還痙攣抽動著,貼在那滾燙的兇器上,兩人的愛液混在一起,潤滑著嫩穴無意識的吮舔動作。
途期年忍了忍,沒忍住,身上氣息陡然炸開,長錦平時不排斥仙氣,但終歸仙妖不同,自肌膚相連之處泛起催情般的微痛,花妖亦被壓制得更加軟綿誘人,整只伏在途期年懷里。
途期年捏著花妖羞紅的耳殼,氣息不穩:“這下壞事了,怎么辦?”
長錦說:“辦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