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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交個朋友吧,我叫風兒。”其實他今年已經二十歲了。無數次怨老天給他生錯了性別,要是男子的話就不受任何拘束了,偏是個哥兒。但他跟別的哥兒不一樣。他心里可是裝著大事兒的!
“林橋。”
“我知道你,是被蘇越和蘇寧那兩個人纏上了吧。”
“你怎么知道?”
風兒有些得意:“我是誰啊?”林橋長相英俊又有一股別樣的氣質,也難怪被別人盯上:“那蘇小姐長得好看嗎?”那可是個金娃娃誰要是把她娶回家一輩子都吃穿不愁了。這是多大的好事兒,偏他拒絕!
林橋道:“我都沒見過。”當年那半面之緣,早就被他忘記了。
“沒見過?”風兒抿嘴樂了一下:“有點意思!”隨后看著林橋:“上次那個香囊是你娘子給你繡的嗎?”一個空香囊那么緊張追著他跑了半天,連金娃娃都不要。足見兩人情深!
“嗯。”
風兒道:“我跟蘇家也有仇怨,不如咱倆練手把他搞了。”蘇家在縣城里那就跟土皇帝似得,要是討厭誰都不用說,只要發出個暗示底下人就上門主動為他分憂了。對普通人來說惹到了他無異于滅頂之災。
“不用,我自有計劃。”林橋這一路上閑著的時候都在想,既然蘇家想要玩陰的他也不介意奉陪到底,不愿意跟一個才見了兩面的陌生人說了。
“我也可以幫你啊,別看我人小用處可大了。再說了幫你就是幫我自己。”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風兒一聽他不愿意跟自己結盟就急了。
結盟也不是不可以,但林橋好奇的是:“你到底是怎么惹上蘇家人的?”
提起這個風兒心里就有氣:“我攢夠了錢要去給翡翠樓的紅兒贖身,結果被蘇越看上了,老鴇直接把人送過去了。叫我撲了個空,奪妻之恨不共戴天。”
林橋:……忍了又忍道:“你不是有香香了嗎?”
“那不一樣。我答應過紅兒,不能食言。”
林橋無語了。
第95章 厲害
陳鶴上次抄完那一本書就再也不接這個活兒了, 想想上次被自家男人按在那里親臉還像火燒似得。懷中的小林思遠乖巧的坐在那, 這小家伙最喜歡藏在娘親的衣服里。有暖和又安全。時不時的睜著大眼睛抬頭看陳鶴, 只要娘親看著他,就會笑。
陳瑞每一次找他, 都會從哥哥衣服里把躲貓貓的小家伙給抱出來:“藏在衣服里,憋壞了怎么辦?”
小林思遠離開娘親的懷里。不干了, 皺著眉頭:“啊……”
“舅舅帶你去看大狗。”
“啊。”小林思遠怕冷,認真的看著舅舅。
最后還是陳瑞認了道:“好好好, 那舅舅抱著你可以吧。”
小林思遠這才點了點頭。
陳瑞看著哥哥的賬本道:“哥,這是什么?”
“之前撒出去的幾筆錢的收益,不多,一共幾兩銀子。”本錢還沒收回來呢。陳鶴一直在想賺錢的事兒。世人說百無一用是書生這話果然不假,他一時間竟不知道還有什么賺錢的活兒。當初教書也是仰仗著林橋才辦起來的, 縣城里可不像村子里那么好招學生。這里這些私塾多的很不好賺錢。
但是他還是想多賺一點,不想讓林橋那么危險。
“橋哥出去幾天了?”
“十三天了。”每一天都數著日子過。
“那是不是快回來了!”
“嗯。”
“哥, 等橋哥回來, 我想讓他帶著咱娘去看看大夫。你說這都多長時間了, 娘這頭疼病怎么不見好呢。”以前孟母就有頭疼病的底子陳瑞和陳鶴都知道。但她這是老毛病了。這次也沒太當回事兒了。可是一連快一個月都進去了。孟母這病都沒好,有些著急了。
“行, 我跟他說。”這醫館也是魚目混珠,孟母的身體底子不行, 要是碰見庸醫那可跟殺人沒區別。想要找靠譜的大夫還需要介紹,偏他們剛搬到縣城里,兩眼一抹黑啥也不知道更別提尋訪良醫了。好在孟母的身體還行還能撐得住。
“娘……”小林思遠在舅舅懷里呆一小會兒就夠了吵著要娘。津著鼻子撅著小嘴, 很委屈的樣子。
陳鶴忙把乖兒子抱了回來。這些日子陳鶴把陳瑞管束的很緊平常哪兒也不讓他去。陳瑞年紀小,又不像是陳鶴這樣坐得住,常常念叨沒意思。現在林橋不在家,他天天跟哥哥在一塊!
倆人正說話呢,就聽見外頭急促的拍門的聲音:“誰啊?”難道是林橋回來了?陳鶴忙把懷中的孩子放到陳瑞的懷里。走過去開門。門剛一打開,外頭站著幾個小姑娘,赫然就是上次蘇家來送東西的丫頭,其中一個還跟陳瑞拌過嘴。陳鶴有些驚訝:“你們來干什么?”
“干什么?上次可是你們家人污蔑我們小姐,我們小姐聽了很生氣,讓我們過來出出氣!”蘇寧還是意難平。派人過來收拾他們。
陳瑞一聽他們來者不善,立刻沖過去道:“你們不要欺人太甚,私闖民宅還有道理了?來啊……讓附近的鄰居們都看看,你們蘇家是如何仗勢欺人的。”
“好個牙尖嘴利的主兒,今兒我先撕爛你的嘴。”這丫頭就是奉命來找茬的,對他們當然不必客氣。
陳鶴平常性子挺軟的,但這時候卻很憤怒,屋子里老的老,小的小,一個個都是他要保護的人:“你們要是敢進來,我可不保證會發生什么!不信大可以試試?”陳家雖然敗落,但他可是家中的大兒子被當接班人培養的。他爹怕他吃虧也找人教了他一些本事他身子瘦弱力氣有限,學的是如何讓人一擊斃命的招數。陳鶴善良從未曾用過。
被他這氣勢給嚇住了!
旁邊的人急著收拾他們好去小姐那里領功勞道:“咱們這么多人不怕他……”還想慫恿大家往里頭沖,來的時候都想好了,進屋就開始砸,讓他們曉得曉得厲害。
陳鶴活動了一下手腕,隨后捏成了拳頭。
其中一丫頭心里駭然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尋常人哪兒有他這相貌和貴氣。他身上擁有的氣質只在家主身上看到過。
陳鶴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就在此時,徐老五過趕了過來道:“幾位姑娘何苦難為他們一家。傳出去對蘇寧小姐的身份有損!”
“你是誰?”這幾個小丫頭對這個突然出現的人,面色很是不善。
“我是林橋的兄弟,他走的時候委托我照看他們家的。這事兒既然是林橋惹出來的。等他回來了,再登門賠罪。這次的話就算了吧。”他可是頭兒。這些年不跑鏢了之后也干過不少的活兒,人見說人話鬼見說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