蘿卜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知道,這次沒提?!标慂Q也皺起了眉頭,在村里呆久了,卻是覺得在村里成親是一種極高的風險。要是碰見那不省心的婆婆能把人磋磨掉一層皮。再說村里又不喜歡哥兒。
林橋道:“她們這次沒說成,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如果他們下次來,你就這么說?!绷謽蛟谒叢粦押靡獾泥粥止竟?。
陣陣暖氣吹到耳朵里,又酥又麻的。陳鶴的臉一下子就紅了:“這能行么?”
林橋道:“這有什么不行的。她要是翻臉說些不三不四的話,我就出面收拾他們?!?
陳鶴靠在林橋的肩膀上,有他在,一下子就有了撐腰的和靠山,什么都不怕了。
林橋翻身上了床,一手抱著兒子,一手抱著媳婦。打從心里無比的滿足。
至于二嫂的事兒,那還叫個事兒?林橋往她面前一站,都能把她給嚇嘎過去。
林橋像往常一樣抱著孩子出去曬太陽。小林思遠可是村里的萬人迷。那胖乎乎的小模樣一下子俘獲了各路嫂子嬸子們的心,誰見都夸??涞牧謽蛐那楹芎?。在村里的人氣比他和陳鶴還高,要是有一天沒出來玩就有人會問起來。
小林思遠也是個人來瘋,就喜歡往人多的地方鉆。林橋抱著孩子出來玩?,F在天氣還行,抱孩子出來的不少。就屬他的兒子長最漂亮別提多爭臉了。
就如林橋所料,他剛出去沒多大一會兒,二嫂就又折回林橋家了笑道:“老三家的,跟你說個事兒,這事兒要是成就成,不成就當嫂子這沒說過這話。”先把臺階都給自己找好了。
陳鶴道:“你說?!?
“我家里有個弟弟一直沒定親呢,特別老實本分也知道疼人,現在去了縣里頭學打鐵,學徒五年之后就能干這行了。雖辛苦點但也很體面。條件挺好的,不少人都說他將來肯定出息。你們家小瑞不是也沒定親么?要不讓倆孩子見見面?!倍M臉的笑意。
說的話又合理中聽,一般卻不過情面的還真不知道如何拒絕。
陳鶴道:“剛才嬸子在的時候我沒好意思說。我這個弟弟很嬌氣的,碰不得涼水,想要洗點東西都得燒熱水。年紀小我娘又舍不得說最少得留到十八以后還有四年呢。他還饞嘴,一周最少吃三頓白米飯不然就鬧。其實像二嫂這樣的人,我也是信得過的。不過,你們家想出多少聘禮?我這弟弟怕是過不了苦日子?”
二嫂聽完,笑容都快呆不住了,乖乖,洗東西燒熱水那的浪費多少柴火?一周三頓白米飯哪的啥家庭能供得起?按她娘那意思聘禮是一分不想出,鼻子上有點冒汗,才幾句話的功夫,就把她架在火上烤。
第56章 大晚上的
二嫂原就知道林橋這小日子過的不錯, 但全是猜測, 今天親耳聽到陳鶴的話才窺見真相。一周三頓大米飯, 就是在林家也沒有這么好的待遇,還真是掉進福窩里了。心中又是酸又是嫉妒的, 輕咳了一下道:“這林橋還真挺有本事的?!?
陳鶴溫柔的笑一下,看到二嫂眼中那就是挑釁, 妒火蹭蹭的往上竄。當初她嫁林家的時候雜沒看出來林橋有這么大的造化呢,要不然的話嫁林橋多好。瞧陳鶴的手那叫一個細膩。跟她這種常年干粗活的不一樣, 就是用銀子養出來的。怪不得老五媳婦緊著往上貼呢,要是真能貼上林橋,這日子可吃穿不愁了。
頓了頓道:“我實話跟您說吧,我娘家的日子沒那么好,不怕你笑話, 一天天還吃苞米面窩窩頭呢。但是我娘就這么一個兒子寶貝的很,以后家里有啥東西還不是小兩口的。再說找男人不能只看現在, 遠的不說就說林橋, 當初誰能料到他還能過的這么好?”這可是真心話。
要是早知道在林橋還單著的時候就往上沖了。哪兒能讓陳鶴一個哥兒撿漏。一人得道雞犬升天。連他弟弟的日子都好了起來, 上哪兒說理去。
陳鶴道:“有幾個人能像林橋似得?”他就這么一個寶貝弟弟,放著好日子不去過, 去過苦日子,是不是腦子不好?
二嫂一向以伶牙俐齒自居, 本想著十拿九穩的事兒,卻沒想到陳鶴這么不配合。
按照她的計劃,陳鶴多半會同意讓倆孩子相看一下, 到時候就可以放出風去說倆人都已經互相看上了,要是到時候再變卦就說她們家嫌貧愛富,一邊再柔情小意的哄著。不信他不就范。
可誰能想到陳鶴第一個不同意,這下對他就多了幾分成見。村子里的人還都說他教書多么多么好多半是裝出來的。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給他弟弟相看人家這個勢力,叫人怪看不上的!林橋咋能看上這種人,一定是被他這副好皮囊給蒙蔽了。
二嫂好說歹說,把肚子里的話都用盡了,也沒得到陳鶴的首肯。
過了一會兒林橋回家了,二嫂不敢跟他來硬的 ,只得灰溜溜的回家了。
“怎么樣?”她娘一直在林家等著她的消息。
“這事兒成不了了?!倍┠莻€恨??!這事兒原還是她張羅的,要在老娘面前顯顯她的本事。沒想到出師不利,現在對上親娘的詢問有點掛不住臉了,添油加醋的把在陳鶴那邊聽到的怎么一說。
她娘也怒了:“罷了,你弟弟高攀不上這樣的人家。以后這事兒就當沒提過。就以你弟這個條件想找啥樣的找不到?不用你犯愁。倒是這個金貴的哥兒,我倒還真想見識見識他能找一門什么樣的好親?!?
二嫂道:“娘,你也別生氣,回頭我再給你琢磨琢磨村里的別人?!?
她娘聽到這話也格外的熨帖。道:“多虧有你了,要不娘都不知道應該怎么辦?”
被她娘的高帽一戴,二嫂的責任心油然而氣,就差拍胸脯保證了。
……
林橋晚上回來,聽陳鶴那么一說,笑道:“我就說這樣準行?!币膊磺魄谱约菏裁吹滦?,就敢上門?
“可是你二嫂那個嘴要是亂說的話,會在不會影響小瑞說親事?!标慂Q還記得二嫂最后那不甘的眼神。她又是個嘴上沒把門的,此番吃了癟肯定暗搓搓在別的地方找回來。
林橋頓了頓道:“這事兒我也不瞞你,其實我想搬出村里?!?
陳鶴訝異的看著他一眼。
林橋道:“咱不能一輩子都在村子里。孩子還小將來要念書,小瑞要嫁人,岳母大人精力也有限不如搬到縣城里。我做點小生意應該夠用了?!彼幌袷谴謇锲渌税衙暱吹哪敲粗?,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他根本沒打算在這里過上一輩子。
陳鶴也微微心動,他是從大地方來的見過外頭的繁華。但他的兒子也應該出去見見世面。窩在村子里,一輩子一眼都能望到頭:“什么時候?”
林橋道:“還不是現在。”他還得多賺點錢,多攢點糧食才行。
“你真好?!标慂Q原也是個周全人,自從跟他在一起之后,好像是一切困難都被攬走了。只把好的留給他!怨不得娘說他是個有福氣的。
林橋一見媳婦這樣飽含愛慕的眼神看著自己真是把持不住。壞笑的摸上他的腰:“哪兒好?”
陳鶴還乖巧的回答:“心好?!?
“腰不好?”林橋用手給他扣在自己的懷里,居高臨下的問著?
陳鶴的臉緩慢的紅了起來,不肯說那些下三濫的話。
不說?林橋有的是辦法整治他。
“唔……”陳鶴被牢牢的定在那里,像一個無辜的羔羊,任人宰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