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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橋輕輕的挑起眉毛,一般人當然不會,可她不一般。
“三哥,我敬重你是哥哥,沒想到你竟然這樣對我們!”老五氣的滿臉通紅,顯然是氣性不小。
林橋也不耐煩跟他們表演道:“你們想干什么?”
老五沒想到三哥這么說,回頭看著媳婦。老五媳婦咽了一下口水道:“我知道三哥沒在我身上撈到什么便宜,但是這事兒出了,你總不能當成什么事兒都沒發生過吧。多少得賠點!給三頭豬和一畝地就成。”好家伙她可真會獅子大開口,上嘴皮搭下嘴皮就要去了林橋近一半家產!
林橋看著林家眾人:“你們也是這么想的?”
老太太沒吱聲,老大和老二連連揮手表示這事兒跟他們無關。林老爹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看來大家是要定了。
“你們還真是碰瓷來了。我說了對她根本沒興趣。就算我沒娶也不會娶這樣的女人。老五,你娶親的時候也不好好打聽打聽,什么人都敢往家里拽,至于我的東西別妄想了!”
老五媳婦一聽他這么說。頓時來了氣:“好啊,你占了便宜就像不認賬是吧。你們這群鄉下人就知道欺負我一個弱女子,我不活了。”說完就沖了出去要跳井。
老五連忙追出去護著她。
林家藏著掖著的怕鬧大,說話都關緊門窗在屋里說。但老五媳婦卻全然不管那個。打開門就開始哭嚎,那真是聞著傷心見者落淚。
林母沒想到老三這么倔,再看老五媳婦這般姿態,越發篤定了是林橋鬧的。冷下臉色道:“我林家沒有這么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的人,給他抓起來狠狠的打。”老大跟老二心里叫苦。可是偏偏不敢違背娘親,只好怯懦的往前要抓林橋。
林橋一身的力氣,輕松的就把老大跟老二給撂倒了。
林母氣的嘴唇直哆嗦道:“反了。”
本來就有很多好事之人等著看熱鬧呢,老五媳婦一哭喊,外頭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了。抻著脖子往里頭瞧!
林母心里一驚:“趕緊把人都給我弄到屋里,不要讓村里的人笑話我們。”
可惜老五媳婦已經被氣的恨了,沒想到林橋反咬了她一口。她以前做的那些齷齪事兒不少。越是這個時候越要鬧個翻天覆地,不然倒像是她心虛了似得。
“老二媳婦,老大媳婦……都哪兒去了?”林母在屋子里喊著,但她們就像聾了似得,硬生生的裝聽不見。林家從來沒有過這種情況,感覺一切都背離了她的掌控。
院子里,老五媳婦連哭帶罵:“我怎么就嫁給你這個窩囊廢了,肚子里還懷著孩子呢,卻被人欺負。現在更是把屎盆子往我頭上扣,我也不想活了。明兒我就吊死在這里。省的討人嫌。”倒是沒說被輕薄的事兒!但是林橋去了家里,再傳出這事兒就耐人尋味了。
“要死你趕緊的,沒人攔著。”林橋對她沒什么耐心。
老五媳婦臉上全是怒容,明明長得挺好看的,被扭曲成可怕的樣子了。
老五心里一急對這個親哥哥也帶了幾分怨恨:“哥,你別說了,非得逼死她你才安心。她肚子里還有我的孩子呢!”
一個逼死弟媳的帽子要往他的身上扣:“是你們作出來的。原本我也不想做的這么絕,大家雖然沒什么感情,畢竟也是名義上的兄弟。但是你媳婦誣陷我這事兒可就不地道了。我這日子剛過好一點,地契還沒焐熱呢你就想瓜分?另外我有媳婦有孩子的人。誣陷我跟別人有染這事兒也不是第一回 了。上一次那倆人是啥下場,要不要我告訴你?”二狗和五蛋現在看見林橋還繞道走呢!
老五心里咯噔了一下,臉上帶了點怯意。他可沒有媳婦那么好的心里素質。
林橋看了他的臉就知道他也是知情的!
林母道:“你的東西我們不要了,以后你過你的好日子。我們就是餓死也不去你家門口討飯。”
林橋道:“當初是你趕我出去的,你早就多次的跟我說恩斷義絕之類的話,我沒福享爹娘的愛也罷,關上門過日子。為何總是擾的我不得安寧,如今為了把我釘死在恥辱柱上讓兒媳婦隨意往我身上潑臟水,泥人還有半分土性,今天不把事情說清楚我是不會走的。”別以為讓他走就會走。萬一別人亂傳,他媳婦怎么做人?他小舅子還在家里呢。萬一要是影響他說親怎么辦?夠缺德的。
外頭談話的聲飄進了院子里:“作孽啊,誰家不盼著兒子過的好點,可他家卻專門拖兒子后腿。”
“林家老太太最是刁歪,我老早就看出來了,為了訛點銀子,連兒媳婦都舍出去了。真是的他家又不缺這點銀子。怎么這樣?”村里人大嗓門,他們都能聽得見。
林母氣瘋了,竟跟外人嗆了起來:“這是我家的事兒跟你們無關,林橋,既然你這么說了。那我就告訴你!爹娘不欠你的。你弟弟也不欠你的。現在你要是把你弟弟的家給攪和散了,你就是一個罪人!”
說話間,外頭傳來余山的聲音:“讓讓……都別聚在這,里頭開開門。”
第33章 吃虧
林橋立刻打開了門。
余山道:“抱歉了哥們, 我怕解決不了你們這么大的事兒, 特意把我親戚給弄來。在路上耽誤了一會兒!”回頭看著林母的時候帶了一點厭煩。根本沒想到天底下竟有這樣的娘親, 可以親手把兒子毀了!
從余山后面走出來一個婦人,一臉精明能干。婦人又從人堆里把一個老實男人給拽了出來。
“啊……”老五媳婦自從看見了這女人, 就像是耗子見了貓似得,臉上的血色都沒有了。一臉驚恐!
這精明的婦人看見老五媳婦也像見了宿敵, 帶了點戰意:“賽嬋娟,還真是你……我說沒說過, 以后見你一次打你一次!”說完竟直接上手。
老五媳婦顯然在她的手上吃過虧,嗷嗷叫著往老五懷里躲。
老五怒道:“你這人怎么回事兒,到人家家里還打人?”說完像林橋怒目而視,還帶人來欺負他的媳婦?
這婦人微愣了一下,隨后臉上掛上了嘲諷的笑:“喲, 我說怎么這么牛氣呢。原來是碰見冤大頭了,怪不得。”隨后冷哼了一聲:“嬸子, 這女人跟你兒子成親的時候應該打聽清楚, 她叫賽嬋娟, 當然了是花名。至于好端端的大姑娘為啥有個花名,您老就自己想去吧。當姑娘的時候就勾結有婦之夫, 稍微齊整點的男人就跟狗皮膏藥似得粘著,這般不知廉恥的女人, 竟真有人娶。”她嘖嘖的搖著頭。
一句話剛落,院外頭那些村民哄的一下嘩然了。
老五自從娶了一個城里的媳婦,那可沒少在村子里頭炫耀, 無論是她媳婦的長相,還是那二十兩加上十六抬的彩禮都夠傲視全村了!今天才知道他們捧著的靈芝,原來就是個狗尿苔。
林母的臉色一下就變了,這女人客客氣氣的,說話間赫然把她的臉皮往地上狠狠的踩。
老五也僵在了那里。
老五媳婦之前可沒少被她攆著打,要不是因為她把那點事兒弄的人盡皆知,自己也不會淪落到鄉下來,來到這也不肯放過她,生怕她說出更細節的東西,只好強撐著道:“我沒有,你胡說。”
“我胡說?我哪里冤枉你了,你跟別人勾三搭四的我也就不說啥了。可是你連我們家這慫貨都不放過。我就必須跟你說道說道了!”說完跟那老實男人一頓吼:“你說是不是這個小騷蹄子勾引的你?”
老實男人臉上有些慍色當著眾人的面又帶了點羞恥道:“咱不是說好不提這事兒了嗎?以前的就過去吧。你看她也成親了,又在鄉下也勾引不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