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ankaiboy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鏗鏘有力的鼓點中,姜毅然的每一次錘擊,似乎都砸在眾人的耳膜上,姜苗苗顫抖的身軀,讓眾人有著一種刺骨的感受。
此時的姜苗苗的確痛徹骨髓,渾身每一塊肌肉都在哀鳴的痙攣著,滿是傷痕的嬌軀在陣陣顫栗,痛苦的呻吟卻只有姜毅然才能聽到。
淚水從姜苗苗的臉頰滾落,可是扭曲的面容卻還有著快意的笑容,淚眼婆娑的雙眸一直凝視在施虐者的身上。
一剎那的對視,姜毅然看到姐姐的目光,難道露出一絲憐惜,輕輕親吻姐姐眼角的淚花,然后揮動錘子,將第四根釘子釘入另一只小臂。
血液在平臺上蔓延,象沒有目的的溪流,從姜苗苗被貫穿的傷口處不斷涌出。
第五根釘子釘入了姜苗苗的肘部,關節被釘子擊的粉碎,姜苗苗卻感覺到下體一陣抽搐,暖流從淫穴中涌出,她知道自己嗜虐的身體高潮了。
一同高潮的還有歌聲和觀眾,人們已經不想知道舞臺上的表演是真是假,只想看看那位豐盈高挑的美人最后會變成什么樣。
釘子被一根接一根地釘入姜苗苗的身體,第七根釘入了姜苗苗的大臂,第九跟則是訂入了她的肩部。
當第十根釘入姜苗苗另一側肩頭
時,音樂只剩結束的尾音。
不過尾音消失時,孟牧詩忽然高聲喊道:「再來!」
于是同樣的樂聲再次響起,同一首歌再次演唱,這顯然不同于一般的演唱會,但是卻沒人有任何意見。
因為平臺上,姜毅然拉起了姜苗苗的一只腿,右腿被拉倒和手臂平行,姜毅然看到姐姐一片汪洋的淫穴,邪笑起來。
「要不要我先幫你堵上,會被人看到的?!?
姜毅然的手指輕輕撫摸姐姐的陰戶,這樣明顯的指引自然讓觀眾注意到其中的異樣,不少觀眾甚至在贊嘆。
姜苗苗咬著嘴唇沒有說話,卻有意地將自己的陰戶挺起,好像在告訴觀眾:看吧,自己就是這樣淫蕩的女人。
姜毅然不只是玩笑,拿了幾根釘子塞進了姐姐的淫穴,讓后者身體一陣顫抖。
不過緊接著,姜苗苗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一根釘子被對準姜苗苗的腳踝砸下。
錘子依然跟著鼓點揮動,姜苗苗腿部的肌肉明顯在顫抖,卻沒有任何掙扎地讓弟弟將自己的右腳釘死在了平臺上。
幾乎和手臂一樣,一根根的釘子被釘入了姜苗苗的小腿、膝蓋、大腿、胯部。
當姜苗苗淫穴中的最后一根釘子被抽出,姜苗苗的四肢被徹底釘死在了平臺上。
此時的歌聲再次進入尾聲,但是所以人的注意力都在姜苗苗身上,她身下的平臺在緩緩翻轉,讓她的身體變成面朝眾人。
現場突然安靜下來,姜苗苗滿是鞭痕的身體呈土字形被固定在身后的平臺上,那些釘入她身體的長釘在燈光之下閃爍著慘白光彩,全身的重量都由那些貫穿的傷口承擔,這無疑又增加了她的痛苦。
身后的平板上,原本一灘灘血湖也有了方向,順著平板向下流淌,拉出長長血流。
而姜毅然不知何時拿著一根同樣慘白色的假陽具,而且這根假陽具上滿是鋒利的倒鉤。
姜毅然讓姜苗苗看了看手中的兇器,然后勾著下巴,親吻姐姐似喜似悲的俏臉,接著在眾目睽睽之下,將那根堪稱兇器的假陽具,插向姜苗苗的淫穴。
歌聲早已停止,眾人只聽到姜苗苗帶著快意的哀鳴,看到那根兇器被緩緩插入在場所有男人都渴望的蜜穴。
鮮血肆意流淌,染紅了慘白色的兇器和姜毅然的手,然后那只手還將插入到盡頭的兇器旋轉了兩圈,讓姜苗苗的身軀一陣抽搐。
姜毅然再次親吻了自己的姐姐,然后就棄她而去,走向還匍匐在地上的孟牧詩。
解開孟牧詩的項圈,將她拉起,兩人擁吻在一起。
片刻之后,姜毅然轉過孟牧詩的身體,讓她面朝眾人,撕去她身上的衣物。
而此時赤裸的孟牧詩再度開口:「這首‘主人’,獻給我的主人。」
孟牧詩在悠揚的旋律中歌唱,表達自己對主人的愛意,同時在兩個人的身后,一個小臺子升起,讓姜毅然坐在了上面,然后眾人就看到,孟牧詩一邊唱著歌,一邊雙手扶住主人的肉棒,坐了下去。
那根雄壯的肉棒插入孟牧詩的身體,孟牧詩臉上帶著喜悅,唱歌的聲音變成淫蕩的呻吟。
與此同時,一根根不到手指粗細的鎖鏈從天空垂落,出現在兩人面前,鎖鏈的末端,是一個個鋒利的鉤子。
眾人不明白舞臺上的兩個人要做什么,不過接下來他們就看到,姜毅然抓住一根鎖鏈上的鉤子,在孟牧詩背后掐住肩部的一塊皮膚,將鋒利的鉤子刺了進去,再穿出。
鉤子鉤住了孟牧詩的一塊皮膚,讓她的身體微微顫抖,然后嬌小身軀扭動得更加賣力。
孟牧詩的歌聲傳達了無限的侍奉和順從,而此時的她瘋狂扭動著自己的腰肢,卻被姜毅然將一個又一個的鉤子刺入自己的身體。
整個背部,然后是雙臂,最后是雙腿,幾十個鉤子全部鉤在了孟牧詩的身體上,眾人雖然看不到,但是孟牧詩身體下的血跡已經告訴眾人她的悲慘。
孟牧詩的身體在顫抖,卻不忘記堅持取悅自己的主人,嬌小身軀一刻不停的上下起伏著,讓她的歌聲如同囈語,就像一只受傷的雌獸,聲音哀婉,卻又帶著一種異樣的淫蕩。
歌曲到了尾聲,孟牧詩幾乎是在呻吟中完成了最后的歌唱,但是就算這樣,觀眾中沒有幾個發覺這一首歌的時間很長,已經持續了20多分鐘。
最后,姜毅然已經站起,而姜苗苗的身體已經騰空,被姜毅然抱著屁股狠狠地撞擊著,觀眾此時也看到孟牧詩的后背上,被刺穿的皮膚被一個個鉤子拉起,滿是鮮血。
歌曲結束,姜毅然將孟牧詩在空中轉了身,后者一刻不停的用小嘴含住姜毅然高潮邊緣的肉棒,用力地套弄,將整個鮮血淋漓的后背留給觀眾。
姜毅然抓著孟牧詩的腦袋,死死按在胯下,身體一動不動,而觀眾則看著孟牧詩嬌小的身軀陣陣顫抖。
十幾秒的沉默之后,孟牧詩默默轉身,小嘴張著,讓所有人都看到口中乳白的精液,然后合上小嘴,吞咽下去,小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孟牧詩用舌頭卷起嘴角遺留的精液,一臉陶醉地吃下,然后睜開眼睛,滿目狂熱的大喊:「接下來,是最后一首歌,你們將看到畢生難忘的表演。你們想不想看??」
「想?。。 ?
觀眾的回應山呼海嘯。
「這首歌‘血腥虐殺’,送給在座的各位,同時還有一些小禮物,希望大家不要爭搶,嘻嘻?!?
孟牧詩聲音高亢的喊著。
觀眾左顧右盼,并沒有看到什么禮物,都有些奇怪,而就在這時音樂響起,舞臺的邊緣連續噴射了三組煙花,預示著最后的表演開始了。
此時的音樂都帶著一股瘋狂的味道,而舞臺上,孟牧詩和姜毅然所站的位置開始緩緩升高,升起一個凹字形的平臺。
不過孟牧詩并不是被平臺托起的,她正處在凹口處,是被身后的鏈子拉起,吊在半空中。
此時姜毅然向后走去,似乎拿起了什么,而另一邊姜苗苗所在的平臺也在緩緩升高。
前奏中,兩個臺子都升高了有兩米,不過并不影響觀眾看到臺子上的三人,而觀眾也發現,姜毅然手中拿著的是一把長長的彎刀。
孟牧詩的歌聲傳出,姜毅然舞動著彎刀,在孟牧詩身邊游弋,就像一頭野獸在尋找攻擊的目標。
觀眾默然,然后漸漸被變的躁動,有人在嘶吼,有人再度想要沖上舞臺,被保安推搡回去。
音樂的節奏愈發急促,孟牧詩用嘶啞的聲線吟唱起:「斬斷我的腳吧,讓我此生再也無法離開主人分毫。」
就在這唱詞中,姜毅然來到了孟牧詩的身側,然后猛然揮刀,一片刀光劃過孟牧詩的左腿膝蓋處。
在顫抖的歌聲中,在觀眾癲狂的嘶吼中,孟牧詩的左腿被鏈子拉著,離開了自己的身軀,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蕩向舞臺的西側。
凝固的空氣中,那一截離體的斷肢蕩起到了最高處,然后上面的鏈子斷開,斷肢向著西側的觀眾席飛了過去。
一道拋物線,孟牧詩的斷腿砸在一名男性觀眾的胸前,鮮血染了一身,那名觀眾一臉呆滯地看著懷中的斷腿,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旁邊另一名觀眾搶了過去,瘋狂親吻孟牧詩的玉足。
兩名觀眾都沒有任何交流忽然扭打起來,保安跑去制止,而舞臺上孟牧詩的歌唱還在繼續,似乎斷腿并沒有對她有什么影響。
還是重復的那句歌詞,姜毅然已經來到孟牧詩的身體右側,彎刀砍下,孟牧詩的右腿也離開了自己的身體,向著東側的觀眾席飛去。
所有觀眾都瘋狂了,斷肢再度被人爭搶,而姜毅然此時甩掉彎刀上的血跡,用刀尖指向了另一側不遠處的平臺。
姜苗苗此時幾乎被人遺忘,但是當刀尖指來時,姜苗苗腳踝和小腿被釘入的位置突然噴射出耀眼的煙火,將觀眾的視線吸引過去。
十幾秒后,歌聲低吟,鼓點急促,姜苗苗腳踝和小腿上的釘子先后爆炸,發出嘭嘭的低沉響聲。
眾人這才知道,那些釘入姜苗苗身體的釘子竟然可以爆炸,與此同時,斷足和斷肢飛了出去,飛向不遠處的觀眾席。
相比于孟牧詩的斷腿,姜苗苗顯然更加慘烈,被人撿起的斷足骨裂肉碎,而那一截小腿則徹底成為插著骨茬的肉塊。
觀眾們終于知道什么叫終生難忘的表演,也知道了所謂禮物是什么,躁動和瘋狂已經成為這場演唱會最后的注解。
孟牧詩的歌聲還在繼續,一段旋律之后,血腥的歌詞再度出現:「斬斷我的手吧,讓主人成為我唯一的依靠?!?
于是在這段歌詞中,孟牧詩的雙手被齊肘斬斷,纖細的手臂拋飛出去,被準備好的觀眾一陣爭搶。
姜毅然斬斷孟牧詩的雙臂之后,刀尖再度指向姜苗苗,然后姜苗苗的雙手和小臂處的釘子噴射出煙火,片刻之后,紛紛爆炸。
除了慘烈,還是慘烈,孟牧詩失去了一截四肢,歌聲依舊,鮮血卻在空中噴灑;姜苗苗更是凄慘,手掌被炸裂,十指飛向不同方向,成為眾人爭搶的目標。
不過此刻二女的臉上卻都帶著愉悅,帶著享受,身體在顫抖,下體的淫穴不斷涌出汁液。
也許是失血帶來的虛弱,進入副歌時,孟牧詩的聲音變得虛弱而空靈,她被吊在空中的身體也被姜毅然用刀背拍打得來回飄蕩,讓斷肢處的鮮血肆意揮灑。
副歌來到了同樣的節點,姜毅然再次揮刀,將孟牧詩的大腿齊根斬斷。
歌聲有了短暫的停頓,孟牧詩的視線迷離,也跟隨自己飛出去的肢體移動。
然后就是姜苗苗那一邊,向后兩聲炸響,這次因為大腿比較沉重,沒有炸飛,掉落在了舞臺的邊緣,被靠前的觀眾沖上去搶走。
姜毅然邪意的大笑,看著癲狂的觀眾,在舞臺上如同王者巡視一般的踱步。
然后在下一個節點上,回到孟牧詩的身邊,讓刀光帶著血色從孟牧詩的肩頭切過。
斷臂在孟牧詩突然高亢地呻吟中飛出,旋轉著揮灑出血紅,落在騷亂的觀眾席上。
緊跟著,姜苗苗的肩膀也炸裂開,破碎的血肉和骨骼,猶如迅速盛開的花朵,爆發出妖異的血色。
兩個女人都變成了人棍,一個在空中飄蕩,繼續自己虛弱的吟唱;另一個則才被發現脖子不知道被什么東西勒住,就算釘子都已經爆炸,身體還被掛在平臺上,無力的扭動。
音樂進入了尾聲,所有人都雙眼赤紅地盯著被吊起地孟牧詩,姜毅然也站在了她的身軀側面。
孟牧詩吃力地扭頭看
了一眼姜毅然,聲音飄飄裊裊地唱著:「斬斷~~我的~~身軀吧~~」
姜毅然高舉起的刀猛然落下,向著孟牧詩的腰肢,鮮血飛濺出去,孟牧詩的腰身驟然斷裂。
上半身向前飛出,斷口處的臟器被甩飛出去,各類破碎的肉塊一股腦的灑向前面的觀眾;下半身則向后,傾倒出的腸子墜落在舞臺上,剩下的腸管和子宮竟然就這么掛在了斷口下方。
觀眾們真的被震撼到了,這是腰斬,他們的歌手用生命演繹了最后的歌曲,然后此時所有人都忽然安靜下來,因為他們聽到了孟牧詩的若有若無的歌聲,聲音輕的就像隨時就會熄滅的蠟燭:「讓~主~人~送~給~我~最~凄~美~死~亡~!!!」
最后的尾聲漸漸消失,孟牧詩的腦袋已經外在了一邊,雙眸閉合,俏臉微笑。
然而在她身后的姜毅然則對著她的下半身又噼了一刀,將挺翹得小屁股徹底噼成了兩半,然后分家的兩半屁股各自飛了出去。
寂靜的沉默中,觀眾們齊齊看向了姜苗苗,在音樂消失的那一剎那,插入姜苗苗淫穴的陽具噴射出炙熱的光芒,比之前所有煙花都要絢爛。
然后時間一秒秒的流逝,最終嘭的一聲巨響,姜苗苗還在扭動的身軀戛然而止,她的整個腰腹爆炸開,漫天血雨,碎肉橫飛,姜苗苗的下半身支離破碎,只剩下殘破的碎肉,掛在身體下方,凄凄慘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