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如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寇招卻溫柔地笑了笑:“小喬,你這么關心我,這次的傷我受得值了。”這話意思再明顯不過,再裝作暫時性失聰也躲不過,喬午在后座的白斕再次發瘋之前,輕咳一聲:“寇招……”
“大學追了你四年,你一直拒人于千里之外,我還以為約你也你也當看不見的……你不知道這一次你答應我見一面,我有多高興。”寇招忽然抓~住喬午握方向盤的手,被喬午快速躲開:“開車呢。”
寇招神色暗淡下去:“對不起,只要你肯給我一個機會,我愿意等。”
喬午把人送到醫院,掙著付了診費,打了針,又仔細檢查了傷口,聽醫生說不會留下疤痕,才松了口氣。
寇招聽說喬午會再去看他,才沒再糾纏,自然不能再坐寇招的車回家,離開寇招住處,白斕死活不愿意回家的狗子似的,趴在地上不肯起來,喬午拽著遛貓繩,拖了了兩米遠,這貨依舊裝死。
喬午抹了一把頭上的汗:“再不起來就把你扔掉,做流浪貓去吧!沒人給你買酸辣粉和三文魚手握壽司,自己翻垃圾桶去!”
白斕這才磨磨蹭蹭地站起來,爪下生風,幾步就跑到喬午前邊,喬午抓著遛貓繩,也只能一路小跑地跟著:“突然跑什么你?”
直到經過一張長椅,白斕才終于停下腳步,跳了上去。燕市的深秋氣溫驟降,□□了一年的欒華樹葉終于黃了,寇招家的小區綠化不錯,長椅邊還有一條小河,環境優美,再早十幾天,說不定要被遛貓遛狗遛娃的大~爺大媽們占據。
可現在天氣冷了,來不及收拾的黃葉落了滿地,除了喬午和白斕,一個人影也沒有,正合適談話,白斕仰起脖子:“坐下。”
這口氣怎么聽怎么像上~位者的習慣性命令,可喬午累得喘粗氣,樂得找個地方歇會兒,也不計較,他一屁~股坐下,“你今天是怎么了?”
白斕一躍而起,跳到喬午肚子上,“哎說了你多少次,自己多少斤心里沒點數嗎?”喬午話未說完,就感到一只爪爪按住了自己的嘴。
“你很有可能就是我要找的人,簡稱‘你是我的人’”,白斕揚了揚脖子,露出喬午在寵物用品店為他“高級定制”的銀質貓牌,上面赫然寫著“喬午的貓”,“既然是我的人,就不能勾三搭四。”
這話怎么聽怎么別扭,又霸道又無理,喬午知道正確的做法應該是教訓大貓一頓,讓他知道到底誰才是那個賺錢養家的“主子”,可心里卻忍不住甜絲絲的——他再也不是一個人了,他有了搭伙過日子的伴侶,雖然是只貓——喬午隨即又大感不妙:高興個什么勁兒啊,難道是長年的寂寞生活,讓他變成了個抖m?
喬午清清嗓子,一巴掌把白斕拍開:“行了你,今天給我找麻煩就是為了這個?”
白斕狡辯:“是他先挑釁,說追到你,就扔了我!”
喬午愣住,把下半句“萬一他被你毀了容,我拿什么賠,不得內疚一輩子”咽了回去,不可思議道:“他威脅一只貓?真是越來越出息了。”
“貓怎么了?”白斕怕喬午不信,把寇招的原話復述了一遍,“他在你面前一個樣子,你轉身就變了,兩面三刀的,不是好東西,你千萬別被他騙了。”
“我相信你。”喬午擼了一把貓毛,白斕見喬午答應得這么痛快,忍不住酸溜溜道:“對了,你和他大學四年同學,又是一個宿舍,應該知道他的德行。”
喬午見白斕那副欠抽的模樣,就很不想解釋:其實他不是了解寇招,而是無條件地相信家里的傻貓。
“沒所謂,你不喜歡他,我以后就不聯系了。”喬午往長椅上一靠,氣溫雖然降低了不少,可午后的陽光仍舊明媚,標志著初冬來臨的霧霾,還沒開始襲擊這座城市。
喬午仰面直面著下午溫柔的陽光,感到一絲暖暖的熱度。白斕不可置信:“你不是打算跟他約會的嗎?”
“寇招是我大學同學,他雖然嘴巴壞一點,世故一點,心眼多一點,可總體來說是個好人。”喬午注意到白斕開始不耐煩地舔毛,忍不住道:“是你勸我出來見見人的。”
白斕噎住,非常想把幾天前嘴欠的自己拽出來拔光毛:“我以為你是普通的同學聚會……”喬午擺擺手:“算了,已經說好了養你一輩子,我可不打算再找個人,天天看你們打架。”
聽了喬午這一點都不浪漫卻異常篤定的回答,白斕卻感到之前的陰霾一點點散去,忽然開始傻笑,一人一貓就在小區角落的長椅上,被下午的陽光曬得發出耀目金光的落葉包圍,有一搭沒一搭地胡亂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