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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喬午其實很想說我更想知道我家大貓的事情, 不過因為許老爺子此時一張“八卦專用臉”,暗示可能有“大料”,讓喬午和溫鵬也提起了興趣。
“他怎么了?姜建國起訴他了?刑事拘留,還是經濟犯罪?”
這件事情出來之后,因為鬧的動靜太大,上了一天新聞,標題就是“家庭暴力”, 引來一片譴責聲,有罵男的可惡的,有罵女的不離婚活該的, 有提倡女性權益的,掀起了一波小風浪。
可第二天新聞就被撤掉了,這條社會新聞里邊主人公用的都是化名,不過有心人想人肉總能找到真人, 撤掉新聞的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姜建國,這種上了年紀的人最好面子, 講究“家丑不可外揚”,自然不愿意讓自家女兒被丈夫虐~待的事情,成為街頭巷口人的談資。
可這位老先生不是打掉牙齒和血吞的人,孫伯強不僅欺負他女兒, 而且蓄意謀害他,覬覦他的家產,是誰也眼不下這口氣。
何況女兒已經和孫伯強離婚,他不可能就那么算了, 把孫伯強從前做的事情拿出幾樣來,請個靠譜的律師,往經濟案,或者刑事案上靠一靠,孫伯強也吃不了兜著走。
然而許沛皮卻道:“他進燕市靜穩精神病院了。”
喬午:“怎么會進精神病院?師父您確定嗎?”
許沛皮道:“那當然,這事兒辦得聽隱蔽,不過老宋知道點內情,和我說的,對了,老宋還和我夸你來著。”許沛皮沒掩飾得意,“夸你有膽有識,能破了‘不可解’,不僅把他們的徒弟都比下去了,連同那個老家伙也都心服口服,把老田氣得夠嗆哈哈哈哈。”
喬午正想謙虛幾句,就聽許沛皮又道:“那當然了,也不看看是誰的徒弟。”
喬午閉嘴了,和溫鵬互相交換了一個“我就知道是這樣”的眼神。
許沛皮道:“只是他那位老母親帶著幾個弟妹一直在鬧,說自己兒子沒病,后來不知怎么,忽然不鬧了,這個老宋沒說,不知道是見到孫伯強真的不正常,還是姜家使了什么手段,讓他們閉了嘴。”
溫鵬問:“難道他們給了封口費?”
喬午卻是搖頭:“以我對姜建國的了解,他不會給欺負了女兒的人一分錢。我比較好奇的是,那個孫伯強真的瘋了嗎?”
后來喬午去派出所做筆錄的時候,聽說孫母也大鬧了一場,可一來喬午的證詞可信,二來姜依蔻配合驗傷,發現身上還真有從前一直沒痊愈的軟組織挫傷,符合“長期被家暴”的說法,三來周圍鄰居,包括報警的那一位,都能證實孫伯強打老婆是慣犯了。
因此才定了案。
不過喬午在派出所也見了孫伯強一面,孫伯強除了害怕之外,精神狀態比之前還穩定了一點,不可能“瘋了”的。
許沛皮道:“那就不得而知了,不過老宋說醫生給了報告,叫什么‘偏執型人格’,又寫了一堆家庭暴力之類的論證,證實他的是有病的。”
一直沒說話的溫鵬,忽然幽幽道:“一個正常人,進了精神病院,也早晚會瘋的。”
喬午和許沛皮師徒倆都一陣唏噓,不過沒有人為孫伯強可惜,他做下的錯事太多,尤其對不起妻子一家,姜建國想討回些公道,也是情理之中,“只是不知道這會不會有損姜老先生的運勢。”
師徒三人又聊了一會兒,喬午幾次三番想再打探自家師父對大白過去的見解,許沛皮被問得犯了,直言自己要看的電視劇開始了,趕兩個徒弟回家,喬午知道自家師父的脾氣,知道他只要不想說,自己一個字也翹不出來,只得抱著白斕離開。
溫鵬卻樂呵呵道:“我陪您看一會兒電視吧。”
許沛皮看了看他,不置可否。等喬午離開了,溫鵬才問:“師父您真的看不清嗎?”許沛皮盯著電視,含糊地“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