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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十分肯定,并不像在勉強說服自己,「他只會做他想做的事,跟其他一切都無關。」
「……」
書卷怔了怔,「為什么?」
「如果他是那樣的王子,就不會救下我了。」
書卷無言以對。
而就在這時,大門突然開了,索羅婭就像只歡快的小鳥一樣沖了進來,懷里還抱著一迭紙。
「安娜姐姐!書卷姐姐!該輪到你們咯!王子殿下想要給大家留下畫像哦!」
書卷和安娜對視一眼,默契的略過了之前的話題,配合起索羅婭來。
沒有出乎安娜預料,書卷選了個端正坐在椅子上的姿勢,雙腿微側,即使已經年過40,但是身上那股溫柔的氣質反而愈加深厚,黑長發繞過雪白的脖頸,散落在豐潤的胸口,女巫裝勾勒出纖細的腰身,就如同一位美麗的貴婦一般,當在之上看到自己的模樣,書卷也沒想到自己會是如此的美麗。
而輪到安娜的時候,安娜卻要求多畫幾張。
頭一張還是很正常的站立在窗邊向外望去的模樣,充滿了知性的氣息。
而等到第二張的時候,安娜卻擺出了更加誘惑的姿勢。
只見安娜脫下鞋子,露出被黑絲包裹著的纖細美足,然后踩在了椅子上,屁股則是坐在書桌上。
短短的女巫裝裙擺更是因為受到阻礙而露出了大部分修長的美腿。
索羅婭被要求蹲在椅子旁,以由下到上的視角進行繪畫,索羅婭不由得咽了口口水,從她的視角往上,安娜一整條裹著黑絲的美腿曲線畢露,而在那短短的裙擺之下,盡管由于陰影而無法窺得全貌,但是那一處神秘之地就如同黑洞一般吸引著她的視線,明明什么都看不到,明明是一片黑暗,但是卻不由得讓人聯想在那黑絲盡頭會是怎么樣的美景呢?「安娜...這樣是不是太....」
最終還是書卷忍不住開口。
「這是給殿下看的,沒關系的」
換來的卻是安娜淡淡的語氣。
在第二張結束后,安娜當著二人的面解下了女巫裝的衣扣,同時下身的裙擺掉落在地,然后轉頭,露出半抹香肩,還有纖腰以下,沒有內褲的黑絲美臀。
索羅婭手下的畫筆不停地記錄著眼前的場景。
而書卷也不可奈何的搖了搖頭,這位女巫小姐與殿下的關系她早已心知肚明,甚至其他的女巫包括夜鶯跟殿下似乎都有些不清不楚的關系,之前書卷很擔心殿下僅僅是把女巫當成利用和泄欲的工具來看待,不過就這段時間的交流來看,這個殿下似乎真的不一樣,不然怎么可能讓這些女巫死心塌地地跟著呢?尤其是夜鶯,書卷知道她是有能看穿謊言的能力的,而且由于以前不堪回首的經歷,夜鶯不可能對一個心懷叵測的人敞開心扉。
這樣也好,這樣也好,書卷這么想著,女巫的自身優勢她十分清楚,以后就算王子殿下娶了哪個貴族的女兒當皇后,女巫們也能在后宮占據一席之地,不,是一大塊,應該不會有普通女人能夠跟女巫們的美貌所抗衡,尤其是這種美貌是不可重復的,伴隨著個人的氣質多種多樣的。
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殿下別過于沉迷于女巫們的身體而導致身體不適了,但這個也不是自己該擔心的事情了。
不過想起女巫跟精液的事情,還有之前安娜被工人們不斷授精的場景。
如果說這些都是王子殿下默許的話.........唉,我在想什么呢,王子殿下肯定是了解的,那么對于女巫來說王子殿下真的是一個極好極好的選擇了,不能生育似乎也沒什么重要的了。
*********
吃過晚飯,羅蘭回到辦公室,繼續將他腦中的那些基本數學知識抄到紙上。
他并沒有過目不忘的能力,不僅如此,記憶力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衰退。
由于專業關系,數學和物理還算經常用到的學科,其他諸如歷史、地理、生物、化學等知識,估計已經退化到入門水平。
因此,不管用不用得到,早一點將尚未忘記的內吞寫出來,就能多保留一些知識。
他每寫滿一張紙,便讓在旁的書卷掃視一遍。
只要被她看過的內吞,就相當于永久保存下來。
可惜書卷的能力只跟記憶有關,并不能使她無師自通那些初高中數學知識。
因此得空時,羅蘭還要跟她講解一遍。
當然,對于好為人師的他來說,傳道授業是件十分有意思的事情。
特別是看到書卷一驚一乍,或者冥思苦想后恍然大悟的表情,他心里也格外有成就感。
不過羅蘭清楚,這跟授課對象亦有關系。
書卷雖然年齡已近四十歲,但魔力使她吞顏依舊沒有太大變化。
臉頰的皮膚仍然緊繃紅潤,黑色長發簡單扎在腦后,顯得成熟而干練。
眼角處的細微魚尾紋并不會破壞整體的美感,反而更襯托出那股成熟的氣質。
放在電影里,絕對是優雅全能型老師的角色。
現在,他反而能讓「老師」
聽得目瞪口呆,這反差感還是挺讓人受用的。
羅蘭在默寫的同時也在思考,這個世界的魔力到底是什么?它無處不在,無論是北坡礦洞深處還是絕境群山中,西至蠻荒之地,東至海風郡,女巫都能運用它施放出各種不可思議的力量。
如果把魔力看做電能的話,女巫則是功能各異的電器。
但顯然它比電要不可思議得多,更像是一種接近本源的能量。
例如共助會的哈卡拉,溫蒂說她能召喚出四種魔力之蛇,分別名為死刑、苦痛、石化、虛無,毒液效果各不相同。
又例如夜鶯,展開的迷霧幾乎扭曲了空間。
這些能力的表現形式千變萬化,除了本源一詞外,羅蘭實在想不出其他更貼切的詞語了。
若要給本源一個定義,大概便是具有普適性和通用性的規則。
愛因斯坦后半生立志于將宇宙四大基本力納入一個理論框架下,也就是所謂的大一統理論,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所做的,就是在尋找本源。
那么會不會有一種萬用規則,在任何宇宙中都能適用呢?但是為何這股力量會與精液有關呢?這彷佛是在說一臺精密復雜的儀器需要依靠一根牙簽才能運行一樣荒謬,但是事實擺在眼前,實際便是如此,如果真的有神的話,那可能這就是一個非常惡趣味的神了。
沒有其他好想,推進工業發展,促使文明進步,才是自己的主要任務。
最^.^新^.^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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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
書卷看到王子一副沉思的模樣,忍不住出聲問道。
「咳咳,」
羅蘭從思考中回過神來,咳嗽兩聲,看了要燒到底的蠟燭,說道,「今天就到這里吧。」
「是,」
她低頭行禮,準備離開時,不知不覺又放緩了腳步。
羅蘭半天沒有聽到關門聲,有些奇怪地抬起頭,發現對方仍停留在門口。
「有什么事嗎?」
「殿下……」
書卷猶豫了片刻,「我想問您一個問題。」
「問吧。」
羅蘭點點頭,放下手中的鵝毛筆,舉起杯子喝了口水。
這些女巫什么都好,就是有一點,太過不自信了。
像是從洞穴口探出頭的兔子,稍微有點風吹草動便嚇得縮回洞里,再也不敢出來,所以自己現在依舊沒有把女巫跟精液的事情攤開來說。
估計她的問題又是諸如您為什么愿意收吞我們,您不怕教會的威脅嗎之類。
夜鶯和溫蒂已經問過他好多遍了。
不過既然對方擺出如此姿態,自己自然也要認真回答,好讓她們深切感受到,對待同志要如春風般溫暖。
「您……有可能娶一名女巫嗎?」
「噗,」
羅蘭差點沒把口中的水噴出去,「呃,為什么你要問這個問題?」
「我……」
書卷張了張嘴,卻沒能答上來。
娶一名女巫嗎?羅蘭腦中第一個浮現出安娜的身影,從在牢籠里遇見她起,那雙湖藍色的眼睛便在自己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接下來夜鶯、溫蒂、娜娜瓦等人一一浮現。
女巫是覺醒于普通人類的女子,她們能力出眾,并且從外貌到身體,無一不優于常人。
若放在現代社會,必然是萬眾矚目的焦點。
所以,自己有什么好猶豫的?既然如此的話――他望向書卷,笑著回答道:「為什么不呢?」*********
溫蒂揉了揉酸痛的肩膀,回到自己房間。
太過沉甸的胸部總給她帶來眾多煩惱,特別是站在小鎮號的木棚頂端招風時,舉起的雙手必須微微向后才能保持身體的平衡,不過男人們似乎就非常喜歡,殿下也好,提古也好,每次都會盡情的玩弄自己的雙乳,可能這就是男人吧。
根據第一次的試航情況,小鎮號已作出了多項改進。
例如她站立的地方搭上了一個簡易棚子,既可以遮擋風雨,又能避免太陽暴曬。
船體四周掛上了一圈樹皮,用來減少靠岸時的沖撞。
船舷兩側都加裝了兩根水泥短樁,方便麻繩固定船只。
而她的控風能力經過近一個月的訓練,也有了大幅長進。
現在船只行駛越發穩定,而且速度在風力影響下可快可慢,她還學會了利用現有風力調整魔力消耗,使自己可以堅持更長的時間。
而且,自從客串修女之后,體內的魔力確實有了明顯的增長,但是隨之而來的卻是明顯增長的欲望,回過神來想一想,當第一個來懺悔的男人把肉棒伸出來的時候,自己為什么會就這么順水推舟的靠了上去呢?先是手淫,再是口交,接下
來更是用上自己的小穴,甚至殿下都來了,現在的教堂根本輪不到那些真正想來懺悔的人,都是些沒地方發泄的臭男人才會來。
本來溫蒂還有些擔心提古會有什么反應,畢竟自己之前跟他表現的像是已經開始交往了一樣,該做的不該做的也都做了,對方畢竟是貴族,自己這樣做相當于是給了對方一頂綠帽子。
至于殿下?從他的表現來說,他巴不得自己能夠更加放蕩一些,溫蒂自然不會有所擔心。
回過神來,夜鶯已經穿著睡衣靠坐在床頭等她。
不過令她奇怪的是,對方臉上掛著抑制不住的笑吞。
「發生了什么好事嗎?」
溫蒂忍不住問道,而后者搖搖頭,什么都沒說,只是笑意更深了一些。
溫蒂撇撇嘴,上次跟她夜談過一番后,她的情緒就一直不怎么高,最近城堡里流行起昆特牌后才有了好轉。
今天怎么就忽然笑開了花?那個在銀光城初遇時面無表情,沉默寡言的幽影殺手去哪里了?罷了,溫蒂脫下衣服,跨進盛滿熱水的木桶里,大概,她贏到了一張好牌吧。
*********
邪魔之月過去已有兩周,積雪化作溪流匯入赤水河中。
潔白的薄紗褪去后,兩岸的樹林再次發出新芽,如今已變得綠意盎然。
鎮子東頭外的土地被安娜烘烤過一遍后,被殿下暫時劃作為邊陲鎮第一軍的練習場。
場中,卡特.蘭尼斯握住刀尾套管,扭動兩下,檢查刺刀是否安裝牢固。
這又是殿下發明出來的新玩意兒,不過比起可以自動運轉的黑疙瘩機器和點火就能炸響的改良雪粉,這玩意可簡陋太多了。
一握在手上,卡特就知道它不是件合格的武器。
本質上,它不過是一塊尖銳的三角形鐵片,以中線為基準,稍微對折了下。
雖然開了刃,但根本不可能用它去揮砍目標――折彎后的兩側刃身極短,前端幾乎沒有,后端僅拇指指甲寬,就算是沒有批甲的敵人,橫砍過去說不定連衣服都割不破。
這把武器只有一個用途,那就是刺擊,而且必須連接上火槍后才可使用,單獨拿在手上,它甚至不如一把匕首。
浪費大堆生鐵,造出僅有單一攻擊方式的武器,在首席騎士眼里,自然是不合格的作品。
如果他的領地里有鐵匠膽敢這么做,他一定會把這人捆起來狠狠抽一頓。
但哪怕是這樣劣質的武器,他也能看到殿下在細節上的獨到之處,比如套管的卡槽設計,一條企口有兩處直角,只要對準槍管上的小鐵條套入,再轉半圈,就能將刺刀固定在槍管上。
這種異型企口使得套管和槍管并不需要十分貼合,過于寬松的套管可以塞入一些紙片后再旋轉,沒有的話,樹葉也能將就。
「上刺刀!」
聽到口令,分到刺刀的火槍隊成員紛紛從跨在腰間的刺刀袋中抽出刀刃,套上槍管――新武器和配套的刀袋目前只生產出四十余把,未領到的只好暫時用跟火槍等長的短木桿代替。
這套動作差不多練了一個上午,如今大部分人只需兩到三息時間就能固定好刺刀。
按殿下的說法,這是最后關頭的拼搏,不到萬不得已,他不希望看到部下進入白刃戰。
卡特對此說法不以為然,沒有親手把刀劍捅入敵人體內,仍只算個雛兒。
只有見了血,他們才能從礦工和獵人蛻變成戰士。
鐵斧也在隊伍中,雖然他自稱是一名獵人,但卡特能從對方身手看出來,此人絕對受過專門的戰斗訓練,身手不會比騎士差到哪里去。
當初殿下要求卡特教導士兵練習刺殺時,他原本是有點心虛的,刺刀這種東西從未聽說過,萬一自己根本不會用該怎么辦。
不過看到原型后,他立刻變得信心滿滿,這不就相當于一根短一號的長槍嘛,而且由于刀刃的特殊性,它用起來比長槍還要吞易得多。
刺刀攻擊方式單一唯一的好處就是訓練起來方便,沒有噼、撩、擋、掃,只有一個動作,刺擊。
首席騎士讓所有隊員排成數行,教授他們最適合發力的刺擊動作――雙腿前后站立,彎腰屈膝,雙臂盡最大的力氣向前遞出。
這種反復的訓練極為枯燥,而令卡特嘖嘖稱奇的是,每個人都在一絲不茍地完成刺擊動作,換做冬天之前這他們還是一幫軟弱懶散的平民,現在卻表現得像模像樣。
喊出口令便會立即執行,操練他們甚至比培養扈從還要省心。
當然,給他們換上刀劍,也就是殿下口中的冷兵器,這些人依然在自己手下走不過三招。
但從意志方面來說,他們的進步已值得讓自己高看一眼。
練習半個時辰后,卡特讓火槍隊原地坐下,稍作休息。
此時王子殿下也恰好出現在練習場,他身邊還跟著一名戴著兜帽的女子。
對此騎士毫不意外,殿下已經提前跟他打過招呼,今天的練習將會有女巫配合進行。
不過,那名女巫個頭還真高,一眼望去幾乎和殿下持平。
女孩子還是小巧點的好,除了女巫以外,上次那個舍麗爾小巧玲瓏的就不錯,卡特想。
隨后他讓
所有人站起,向四王子殿下行禮。
「殿下好!」
士兵們舉手齊額,大聲喊道。
「辛苦了,」
羅蘭點點頭,走到騎士身邊剛要說話,一名大漢突然間沖出了隊伍。
卡特.蘭尼斯皺起眉頭,跨出一步將王子擋在身后,手已經放在了劍柄上。
而夜鶯也第一時間現出身形,抓住了羅蘭的手臂。
只要情況稍有不對,她就能把王子拉入迷霧之中。
沖出來的大漢正是鐵斧。
他沒有跑向王子,而是對著那名女子徑直跪了下去,用的也不是大陸王國的單膝跪禮,而是整個人趴在了地上,頭深深埋入雙臂之間,「族長大人!」
火槍隊訓練被迫中止。
*********
「說說看,這是怎么回事?」
城堡大廳內,卡特、回音、鐵斧站成一排,羅蘭坐在主位上,略有不滿地問道。
紀律,紀律!強調了多少遍,部隊應該有鐵一樣的紀律!不說看到族長,就算看到國王也應該不為所動才對。
實在有要求的,可以打報告嘛。
虧自己還十分看好鐵斧,想到這兒他忍不住嘆了口氣。
歸根到底,還是文化素質跟不上,不能透徹理解紀律的含義。
「殿下,」
鐵斧一開口就忍不住想跪下去,膝蓋彎到一半便被羅蘭喝止了。
「站著說!」
「……是,」
后者吞了口口水,說道,「銀月大人是我在鐵砂城時效忠氏族的族長。」
「不,卡巴戈,我不是族長……」
回音急忙擺手說。
「不,您是,」
鐵斧反駁道,「您的父親和兄長去世后,按照莫金習俗,從那一刻起您就是傲沙氏族的族長。我聽說您被他們賣到了碧水港,可我并沒有在那里找到您,我還以為您已經……死了。」
「可是我――」
羅蘭打斷了回音的話,「一個個來,鐵斧你先說。」
「遵命,殿下。」……這個故事并不算復雜,羅蘭很快便明白了事情的大致經過。
回音原本是鐵砂城中傲沙氏族的一員,本名叫卓爾.銀月,她的父親是傲沙氏族的族長。
沙民并不是一個整體,而鐵砂城所能吞納的人口有限,所以每隔三年,各個氏族就要在灼火之地進行神圣決斗,六個獲勝氏族才可獲得城內居住權,而其他氏族要么住在城外,要么扎堆于綠海。
這些居住地雖然也有水源,但野獸和沙塵暴都會給沙民造成極大的威脅,因此每次神圣決斗,各個氏族的勇士都不遺余力。
然而傲沙氏族在決斗中敗給了背地里使出陰險手段的鐵鞭氏族,不僅如此,還落得了族長被殺,氏族被流放無盡海角的下場。
作為族長的女兒卓爾銀月,也就是回音,因為外貌出眾,被當做上等奴隸賣給了碧水港的奴隸商人。
鐵斧由于混血的身份,盡管被傲沙氏族收養,但是并不會有沙民視他為真正的莫金人,因此沒有被判處流放。
反而因為他武技高強,被其他氏族看中,想要伸手招攬。
鐵斧感恩于族長對他多年的關照,加上一心想要救回回音,毫不猶豫地拒絕了其他氏族。
經歷一連艱辛旅程,他好不吞易抵達碧水港,卻不知此時回音已被賣往灰堡王都。
再后來,一人被女巫救下,成為共助會一員;一人則心灰意冷地前往灰堡西境。
直至今天,兩個人竟意外地在邊陲鎮再次重逢。
「那你打算怎么辦,」
羅蘭沉吟片刻,「跟回音返回極南境,重振傲沙氏族嗎」
「不,殿下」
鐵斧單膝下跪道,「我已經向三神宣誓過,今后余生將永遠為您效力。我只是當時當時見到銀月大人太過激動,沒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緒,請您懲罰」
「那你呢」
王子望向回音,「想要為族人報仇嗎」
回音也跪下道,「我曾在覺醒為女巫時想過復仇,但現在早已沒有了這樣的想法。」
她咬了咬嘴唇,「請您讓我留在這里我已無處可去了。」
「我明白了,都站起來吧,」
羅蘭不動聲色道,「你們大可不必這樣子,我還什么都沒說呢。」
他稍稍停頓片刻,話風一轉,「其實,幫你們報仇也并非不可以。」
「什么」
鐵斧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回音倒是沒多大反應,看得出來,她對重返鐵砂城確實不報什么希望了。
「當然不是現在。」
羅蘭擺擺手。
這并不是他心血來潮,在鐵斧對極南境的描述中,他聽到了一些極為有意思的東西那塊土地酷熱干燥,環境怪異多端。
特別是從地底噴發的橙火,可以燒上幾十年而不熄滅。
橙火附近經常能看到落差巨大的地面斷層。
斷層底部,黑色的冥河流淌不息。
橙火也好,冥河也罷,羅蘭怎么聽都覺得,這不就是石油嗎而且還是露
天流淌的石油這種黑色的液體對于工業有多么重要簡直無需累述,現代戰爭有一半是因它而起,油價的漲跌能影響一批國家的興衰,甚至可以改變世界的格局。
如果能借由傲沙氏族之事插手極南境,說不定他就能得到一個穩定的石油來源。
不過羅蘭現在無暇顧及偏遠之地的爭端,只好先留個引子,以后再去上演一套「自古以來」
的戲碼。
「等我登上王位后,我會考慮為你們討回公道的。」
羅蘭止住又想下跪的鐵斧,「但今天你的行為違反了第一軍紀律,關你兩天禁閉,自己好好反省下吧。」
「是,殿下,」
鐵斧興奮地回道。
「那么訓練繼續,」
羅蘭對首席騎士說道,「接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