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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嘗了一會兒夜鶯香甜的淫水后,羅蘭起身,繼續用手指玩弄著夜鶯的肉穴。
「夜鶯,你還覺得我會介意發生在你身上的那些事嗎?」
羅蘭看向夜鶯,夜鶯的眼中綻放著無窮的柔情,如同蜜糖一般,美艷的面龐布滿紅暈,貝齒緊緊咬住下唇,似乎是為了讓自己不發出那羞人的叫喊聲。
這時,羅蘭下身一緊,一只小手已經隔著褲子抓住了他堅挺的肉棒。
「殿下,您做的夠多了,該讓我來服侍您了」
夜鶯將羅蘭推到在床上,附身趴在羅蘭胯間,抬頭嫵媚的看了羅蘭一眼,雙手將羅蘭的長褲脫下,看了一眼撐起的小帳篷,隔著內褲在頂端送上一枚香吻,然后用牙齒解開內褲的系帶,用下巴將勃起的肉棒壓下,咬住內褲的上緣,一點一點的褪下。
漲的通紅的龜頭首先露了出來,彈在了夜鶯的唇瓣,然后隨著夜鶯的移動滑過鼻翼、臉頰,再到額頭,等到內褲完全脫下,夜鶯的俏臉已經埋進羅蘭的陰毛之中了。
深深的嗅了幾口陰毛,濃郁的氣味充滿了鼻腔,夜鶯有些暈乎乎的,于是便伸出香舌,順著陰囊往上,舔過棒身,再繞著龜頭畫著小圈,對著馬眼輕輕一吻,最后張開小嘴,將已經潤濕的龜頭吞入口中。
香舌攪動著唾液,挑逗著敏感的龜頭,將冠狀溝仔細的打掃了一圈,再深深的吞進去,用喉頭的軟肉按摩著龜頭,這樣的技巧夜鶯已經很熟練了。
再吐出肉棒,將羅蘭的一顆卵蛋吸進口中,然后是另一顆,接著再去照顧勃發的肉棒。
與此同時,夜鶯纖細的手指也是伸到了羅蘭的肛門,借助口水的潤滑小心翼翼的伸了進去,輕輕的按摩著靠近肛門口的位置。
「嘶!夜鶯,那里不行!」
羅蘭倒吸一口涼氣,后庭的異物入侵帶給了他難以言表的感覺,沒想到夜鶯也懂得按摩男人的前列腺,不,也許她并不知道這是前列腺,她只是知道如何讓男人獲得最好的體驗而已。
羅蘭低下頭,正好看到夜鶯含情脈脈的雙眼,她正賣力的吞吐著羅蘭的肉棒,眼睛里已經吞不下其他任何的東西了,那是如此的美艷!前后夾擊的快感再加上與夜鶯雙眸相對時的愣神,羅蘭直接精關一松,大股的精液滿滿的射進夜鶯的口腔。
感受到羅蘭射精的夜鶯也停止了吞吐,只是口腔牢牢的包裹住了龜頭,不讓一絲精液逃走,同時一根手指繼續按摩著羅蘭的肛門,另一只手輕輕按壓羅蘭的卵蛋。
等到羅蘭射精結束,夜鶯也將口中的精液都吞了下去,正仔細的用香舌清理著龜頭上的殘留。
雖然這不是羅蘭第一次體驗夜鶯的口舌侍奉,但是上一次夜鶯是處于隱身狀態,而且有巴羅夫在,雖然別有一番風味,但是畢竟不能全身心的享受,而這一次不同,夜鶯奉上了完美的侍奉,用上了熟練的技巧,不過美中不足的是,精液都被夜鶯牢牢地鎖在口中,沒有機會在那張美艷的俏臉上涂抹,不過,下次會有機會的。
剛想到這里,夜鶯便再一次將他疲軟的肉棒含入了口中,很快,在夜鶯的口舌挑逗下,羅蘭的肉棒再度恢復了戰斗力。
這一次,夜鶯左手撩起裙子,右手扶著肉棒,跨跪在羅蘭身上,略微調整之后,便將龜頭抵在柔軟泥濘的穴口。
「那么,您將是是第462個進入我身體的男人。」
「我的榮幸。」
隨著夜鶯身體緩緩下沉,羅蘭可以明顯感覺到龜頭正在擠入柔軟的甬道,來自四周的層層擠壓感讓人根本想不到這是個已經被四百多根肉棒開發過的淫穴,反而更像是初次破瓜后少女,層層迭迭的蜜肉在歡呼雀躍著,歡迎著又一根肉棒的進入。
等到夜鶯一坐到底,二人都長長的舒了口氣,但緊接著,夜鶯便開始了急促的動作。
纖細有力的蠻腰肆意扭動著,以一種平常女子根本無法做到的速度一邊起伏一邊扭動著胯部,讓羅蘭的肉棒可以充分體驗到陰道的美妙之處。
羅蘭彷佛回到了之前的夢境之中,那個場景就是夜鶯在另一個男人身上舞動,只是現在主角成了自己,他伸出手,抓住了兩只不停晃動著的豐乳,下身也跟隨著夜鶯的節奏,在她往下坐的時候往上一頂,讓二人的性器能夠更加深入的結合。
「嗯……嗯……殿下,再用力一點!抓爆我的奶子!好舒服!頂死夜鶯這個淫蕩的女人吧!」
夜鶯金色的秀發甩動著,整個人如同卸下了負擔一樣肆意宣泄著,羅蘭的肉棒一下一下的頂在她的心頭,迷醉的氣息籠罩了全身,她好希望羅蘭能
夠再用力一點,再粗暴一點。
羅蘭也是用力的將那對豐乳抓出了幾道深深的紅印,二人的胯部相撞,發出急促的拍打聲,因為劇烈的抽插,飽受摩擦的穴口滿是白沫。
夜鶯此刻也只是隨著肉棒的頂入胡言亂語著,聲音因為喊叫過于用力而變得有些沙啞,二人也顧不得會被其他人聽到這淫蕩的叫床聲,只想結合的更深!在夜鶯的人生中,羅蘭的的肉棒只能算得上中規中矩,但是也可以頂到子宮口,這樣就可以了,那些更長的在夜鶯興奮的時候可以直直的捅入子宮,讓龜頭在子宮內攪動,雖說這樣也挺爽的,但是對于沒有生育過的夜鶯來說,開宮那個瞬間的痛楚還是不想體驗的。
不過雖然羅蘭的長度足夠,但是直徑有些差強人意,不能帶來那種塞得滿滿漲漲的感覺,不過沒關系,只要是王子殿下的,就算只是根5cm的包莖小肉棒,夜鶯也會癡迷于它。
那種與心愛之人交纏在一起的感覺讓夜鶯無比迷戀,這與之前單純的肉欲不同,那種單純的肉欲過后,帶來的只是空虛和不足,不像現在,夜鶯感覺自己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與羅蘭一同在云端起落。
如果女巫能夠克服對于精液和情欲的需求就好了……夜鶯雙手撐在羅蘭的胸口,這么想著,隨后便搖了搖頭,自己已經如此幸福了,也不要貪心的渴求更多了,她這次可是搶在了安娜前頭拿下了羅蘭,事后怎么辦,事后再說吧。
等到羅蘭掐著夜鶯的纖腰怒吼著發射時,夜鶯整個人也已經軟軟的趴在了羅蘭身上,二人的下體緊緊相連著,羅蘭的輸精管一鼓一鼓的,大量的精液隨之注入夜鶯的體內。
感受著溫暖的精液在體內流淌,夜鶯懶洋洋的將臉貼在羅蘭的胸口,伸出香舌輕輕的舔弄著羅蘭的乳頭,不過由于體位原因,隨著羅蘭的肉棒變小變軟,精液也隨之從夜鶯的穴口流了出來。
夜鶯想著可不能浪費,身子下滑,一邊用小嘴清理著羅蘭滿是白濁精液的肉棒,一邊伸手在胯下接著流淌的精液,然后趁羅蘭不注意,放到嘴邊悄悄的嘬吸著,直到將流出的精液全部吃下去為止,同時,也將羅蘭的肉棒清理的干干凈凈。
夜鶯重新回到了羅蘭的懷里,羅蘭也不介意夜鶯剛吃了滿嘴的精液,二人含情對視后便再次擁吻了起來。
羅蘭摟著夜鶯火熱的嬌軀,雖然下身依舊無力,但手上卻還是不停的游走于乳房、腰臀及蜜穴之間,他充分的了解了夜鶯對于男人的吸引力。
等到二人吻的累了,羅蘭將自己微微恢復
了硬挺的肉棒再度插入夜鶯的體內,也沒有其他精力再射一輪了,便這樣摟著夜鶯沉沉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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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一早,羅蘭晨勃的肉棒在夜鶯火熱的蜜穴內射出第一發精液后,便前往夜鶯房間探望溫蒂。
經過一整晚的休養,溫蒂的氣色看上去好了不少,接上的手臂也恢復了血色。
盡管身體還有些虛弱,她仍撐起身體向王子低頭致意。
紅褐色的長發披肩而下,單薄的衣衫無法完全包裹飽滿的胸脯,只得勉強兜住沉甸甸的雙乳,盡管年級已過三十,但是光潔白皙的臉上看不出絲毫痕跡,美艷且成熟的五官稍微流露出一絲嬌弱,散發著驚人的吸引力,跟夜鶯和安娜一樣,也是一個魅力驚人的大美女。
「你的事我已經知道了,感謝你救了夜鶯一命,」
羅蘭艱難的從溫蒂胸脯移開視線后從懷里抽出一張羊皮紙,開門見山道,「毫無疑問哈卡拉已不可能再接受你回到共助會,不如就在邊陲鎮待下來,為我效力。如果你同意的話,就在這張契約上簽字。薪酬和安娜一樣,每個月一枚金龍。」
「殿下……」
夜鶯眨了眨眼睛,欲言又止。
羅蘭自然知道她想說什么,對于這個改變了她人生軌跡,又在絕境山脈救了她一命的朋友,夜鶯不希望自己這么快就逼溫蒂做出決定。
在她看來,只要讓溫蒂待在邊陲鎮一段時間,定然會倒向自己一邊。
「我也希望不這么急就來談此事,但有些事情每拖延一天就多一分危險。」
羅蘭停頓了片刻,而溫蒂也沒有插話,靜靜地等待下文,「我想我或許知道了女巫不受傷害度過覺醒日的方法。」
「什么?」
這話一出口,兩位女巫都變了神色,異口同聲問道。
「難道殿下已經知道了?」
夜鶯滿臉蒼白,頭上流出了汗水。
「只是猜測,并沒有切實的證據,」
羅蘭擺手道,「女巫們在營地所受到的傷害會比流亡時要少,唯一的區別就在于,流亡時你們隱藏身份,生怕被人知曉,而在營地時,卻要不斷使用能力來維持營地日常運轉。」
溫蒂點了點頭,「您說得……倒沒錯。」
「而安娜在城堡時,每天都要訓練自己的能力,在成年日之前,她甚至耗空了自己的魔力而昏迷。當她蘇醒時,已經安然度過了女巫最難熬的一道關卡,而且毫發無傷。」
「所以我想這或許就是解決邪魔噬體的關鍵所在。女巫是魔力的吞器,在成長中,魔力不斷累積,當超過身體承受極限時,便會對自身造成傷害。而邪魔之月本身就是女巫力量最為強大的時刻。」
「如果能不斷釋放自己的魔力,使它保持在一個安全值上,說不定,覺醒日的折磨便會大為降低,甚至完全消失。」
羅蘭頓了頓,接著說道,「作為邊陲鎮的領主,我可以提供女巫肆意釋放自己力量的場所,沒人會因此將你逮捕、審判,或直接被處死。假若我的猜測是正確的話,那么毫無疑問,邊陲鎮就是你們追尋已久的圣山。」
女巫們從出生起就被教育,這種危險的能力是魔鬼賦予的,稍微清醒點的人也只會覺得,不斷反噬自身的力量本就是一種詛咒,這是一個死循環,越是不想動用它,反噬之力就會越強。
而身為穿越者的羅蘭,看待這股力量的態度截然相反。
翻閱四王子記憶并排除掉真神存在后,他單純地把魔力看成一種能量,一種可以自己意志掌控的異能。
夜鶯長舒了一口氣,還好王子殿下沒有發現。
溫蒂沉默了許久,才問道,「如果我簽下契約,答應為您效力的話,請問……我首先需要做什么呢?」
在這數百年間,一些女巫因為其擁有的獨特能力,而被少數野心勃勃之人偷偷囚禁起來,當成消耗品來使用。
盡管教會對此類行為嚴懲不貸,但仍然難以禁絕。
而他們用起女巫來也是毫不手軟,一旦失去利用價值,下場可謂慘不忍睹。
羅蘭當然對此也有所耳聞,但他看中的是長遠利益,一個能雙贏的可持續發展體系。
他笑了笑,回答道,「你首先要做的,是反復練習你的能力,直至完全掌握它――就跟安娜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