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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妙:“靠!哥,牛!你搞情報的吧?”
馮天哧了一聲,笑道:“……那誰知道呢,隨便你想,我們只是搞戰略支援的。”
晁沖唔了一聲,說:“哦,那就是了。”
戰略支援,多么含蓄的名字。
馮天做了個封口的手勢,對著雙眼閃爍著崇拜星光的蘇妙,彈了個腦瓜崩,說道:“清醒點,我只是個朝九晚五的上班族。”
“信你就沒鬼了。”蘇妙捂著額頭說道,“這么牛掰,忽然感覺你吹牛皮時的得意樣子不那么刺眼了……”
“嗯,以后對我尊重點。”馮天說。
“先說你打聽來的消息吧。”蘇妙身旁是聽到鄧康名字后,湊過來催促她快些問的老兵。
馮天道:“這老爺子還健在,下周六要過八十八大壽,目前在三陽市兒子的家中休養。”
馮天邊說邊把消息發給了蘇妙:“地址給你發過去了,另外還有件事,我替你提前考慮了。”
他面無表情道:“這個月底會舉辦迎新年新春晚宴,我是說首都國會廳。到時候會邀請參加過抗戰的老兵出席,你要做什么,你就在月底之前聯系他的家人,再晚幾天,老人家就要北上了。”
“明白,時間還挺緊迫,我們要想個理由了。”蘇妙比了個ok,不忘夸贊馮天,“哥,牛就一個字,我只說一次!”
卓忘言慢慢舉手:“我有話要問。”
“問我?”馮天頗感興趣,“你說。”
“我們還有一個委托,不知你能不能做到。”卓忘言道,“還有一個七連,葬身異國,能把它們找到帶回來嗎?”
“……你是說援朝?”馮天道,“這個,我們一直在交涉,涉及國與國之間的,情況會復雜一些,不過我可以幫你們留意。你們是要找人嗎,名字告訴我,我給你們打聽進展?”
蘇妙聽到司令和連長異口同聲道:“全部!”
蘇妙道:“不是某一個人,是全部,我們接到的委托,是希望所有的戰士們都能回家。”
馮天:“了解。”
把馮天送回家后,車上的幾個人不由松了口氣。
晁沖道:“怪不得之前接到消息,有人登錄信息庫查卓忘言的資料,還追蹤不到ip地址……當時我以為是小林。看來把王查了個底朝天的,是你表哥啊……蘇總,你家人真是臥虎藏龍。”
蘇妙:“……那個,我說個事,你們別太驚訝。我能看見鬼這件事,我表哥知道,而且是第一個知道的,但是吧,他當時說他不相信。”
晁沖:“他怎么說的?”
“我發現去他家鬼少了好多……所以就跟他說要住在他家,他說要相信科學,如果只是想住在他家看他的漫畫,就不要找這種借口,然后就說,隨時歡迎。現在想想,我表哥跟我說的話,沒幾句是真的。他太陰險了……”
蘇妙用崇拜的語氣說出了滿含褒義之情的貶義詞。
“以后你們要提防他嗎?”蘇妙問道。
卓忘言說:“沒必要。”
蘇妙的手機收到了新的消息,點開后,是表哥發來的。
“你找的這個,也和你一樣,對吧?”
蘇妙弄明白什么意思后,表達了對馮天洞察力的感慨:“……真可怕。”
有了“真可怕”表哥的幫助,蘇妙聯系上了鄧康的家人。
“我是他孫女。”電話那端的女人說道,“爺爺的戰友嗎?”
“是,不知你有沒有關注最近的新聞,戈壁灘找回了鐵七連戰士們的遺骨,我們整理遺骨時,發現了老人家也曾經在七連服役,連長叫張六一。”
“沒錯!我爺爺經常講七連,他是七連的,沒錯!”女人說道。
“是的,老人家……是七連唯一一個幸存戰士,我們想把駐軍部隊頒發的鐵七連榮譽稱號和旗幟轉交給他。我們了解到,這周六是他老人家的八十八歲大壽?屆時我們去看望老人家,不知是否方便。”
“可以。”
“他老人家身體如何?”
“還能聽懂話,眼睛基本上看不見了,聽力也有些吃力,要戴助聽器,但能聽懂,也能交流。”
“那就好,這周六,麻煩你們了。”
三陽市距海市一百多公里,也不算遠。
蘇妙抱著裝有七連紅旗和水壺的鐵匣子去看望鄧康。
星星之火把他的經歷整理發送給了她,蘇妙認真讀給衛紹儀和張六一聽。
從援朝戰場上退役后,鄧康被王行峰和張六一扭送到了學校。
發奮補習了半年后,鄧康就讀于軍校,最終因軍事地形學成績優異,留校做了教師。
二十年前,他才從崗位上退休。
“臭小子,當老師了!”張六一說,“沒給咱們丟臉!”
衛紹儀笑容溫柔且自豪,他找回自己后,越來越儒雅,說話也輕柔了許多:“這么多年,他教出了多少好戰士……”
星星之火,一代又一代的傳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