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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提也罷。”晁沖道，“有一個是父母雙亡后，繼承了億萬家產(chǎn)的獨生子藝術(shù)家身份……但王他艸不來這個人設(shè)，這人設(shè)需要氣質(zhì)獨特且叛逆，他在你身邊太乖了，所以還是不食煙火的科研世家更貼近他傻白甜的氣質(zhì)。”

蘇妙偷笑。

晁沖道：“所以你放心，他的身份全是正當(dāng)合法的，父母也都是真實存在且不易被外人調(diào)查的，你爸去一趟，心里就有底了。我全安排好了……”

晁沖壓低聲音說：“卓選和王晶夫婦研究領(lǐng)域是絕密，因公殉職，事件真實且感人，你爸問不到細節(jié)，且會非常敬仰他們，完全ok。”

蘇妙：“贊！”

晁沖得意道：“我是誰，我辦事能力一流的。”

蘇父讓卓忘言掌握方向盤，晁沖坐在了副駕駛，打開導(dǎo)航現(xiàn)場教學(xué)。

一行四人踏上西行之路，路上，蘇父始終都在觀察考察這個準(zhǔn)女婿。

可以，開車比較穩(wěn)。

可以，脾氣看起來很好，不像是悶著會突然爆發(fā)的危險型性格。

可以，妙妙要做什么，他都能滿足，臉上也沒有不耐煩。

就是話有點少。

相比之下……副駕駛這個遠方表弟，話就有點多了。

晁沖一直在活躍氣氛，嘴不停地說，嚇的蘇妙神經(jīng)緊繃，生怕他哪句說不對，讓她爸察覺出非正常的細節(jié)。

車連開了八個小時，蘇妙睡了一覺，等太陽沉入地平線，紅色的霞光透過車窗照在她臉上時，她才猛然醒來。

“不好！”蘇妙說，“我的龍鳳呢？！”

蘇父：“你的什么？”

蘇妙：“……沒什么。”

她睜大眼睛示意晁沖。

過一會兒，晁沖發(fā)來短信。

“完蛋了，好像落你家里了！”

“我不活了！”蘇妙連發(fā)了十八個感嘆號，“他們要是當(dāng)著我媽面撒野該怎么辦？！”

晁沖輕輕笑了起來。

卓忘言冷冷瞥了他一眼，晁沖立刻拉上嘴，給蘇妙回：“沒事，他倆一直跟著呢。”

蘇妙：“怎么跟著？”

晁沖道：“你家夫婿要教訓(xùn)一下熊孩子，讓他們自己先飛咯。”

煞氣化形，普通人看不到，卓忘言讓它們化龍化鳳后，先飛一步。

蘇妙松了口氣。

“嚇?biāo)牢伊耍乙詾樗鼈円鹞壹伊恕！?

“不敢的。”晁沖說，“這倆崽子胡鬧時，也知道分寸。他們不會在你父母面前掉馬的……”

到了晚上，他們宿在某小鎮(zhèn)的小賓館里，因為冷，蘇父從后備箱取出昨晚剩的半瓶酒，喝了兩口。

蘇妙看見后，爾康手了片刻。

“誒爸，你別……”

蘇父已經(jīng)喝了。

蘇妙閉上了嘴。

這半瓶酒，是蛟龍泡過澡的……算了，喝就喝吧，酒精濃度高，說不準(zhǔn)已經(jīng)殺菌了。

哪知第二天，蘇父容光煥發(fā)，黑頭發(fā)都長出來了一大把，神清氣爽提出今天他開車。

老岳父的車飚到了八十碼，并一路高歌，晁沖相當(dāng)捧場，叫好聲不斷。

蘇妙悄悄拉過卓忘言，問道：“蛟龍……泡過的酒，有什么副作用嗎？我爸喝的好像是泡過龍的。”

卓忘言默了好一會兒，回答：“像它一樣，精力充沛，后勁大。”

蘇妙：“……感受出來了。”

卓忘言又保證：“我會好好教育它的……”

蘇妙：“實話說，我已經(jīng)放棄教育了。”

卓忘言愣了一下，想，他需要買一些育兒手冊研讀學(xué)習(xí)了。

中午，他們到了地方。

換晁沖開，他在車上掛上通行牌后，對蘇父說道：“我們先去接待處登記。”

這個地方，是個人造城，城內(nèi)設(shè)施簡陋，除了中心研究基地，沒有超過三層的建筑，周邊全是禁止通行的警示牌，由武警把守站崗。

晁沖不知拿出什么證件，和工作人員交談了會兒，登記后，他們得到允許，可以在指定餐館用餐后，由工作人員跟隨，到紀(jì)念碑前獻花祭奠。

“一般只給二十分鐘。”工作人員說，“來看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