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綠文看只能自己寫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的蜜液,肉棍在陰阜中來回翻滾,極力沾滿從隱秘的幽谷中流出的春露。
俾斯麥只覺得身體越來越癢,空氣中彌漫的腥臭的精液味道越來越香,無人
問津的蜜道越來越渴望男性的雞巴,而股間摩擦著丘恥的肉棒卻沒有起到釋放欲
望的作用,反而隔靴搔癢讓俾斯麥的欲望更加強烈。
洛夏看著俾斯麥扭曲的面孔,雙手再次侵向俾斯麥的嬌軀。這次,洛夏不在
只隔著衣服摸索,而是更大膽的伸了進去!
細膩、滑嫩、柔軟,從婀娜細腰開始逆流而上,手掌掠過肚臍、馬甲線,一
直握到堅挺的渾圓乳球。
俾斯麥沒有阻攔,或者是這正是俾斯麥想要的!浴火已經燒盡了俾斯麥的理
智,只要那神圣的花房不被玷污,俾斯麥已經不在乎男人怎么玩弄自己的胴體了。
「咔噠——」皮帶被洛夏解開。
「咯噔——咯噔——咯噔——」軍裝的卡扣分離。
洛夏將俾斯麥轉了個身,頓時一對完美無瑕的嬌乳填滿了洛夏的視野,大片
雪白的肌膚暴露在酒吧淫靡的空氣中。
俾斯麥下意識的摟住了洛夏的脖子,同時玉臀也開始有節奏的擺動,企圖得
到更大的快感。
「啊——啊——啊哈——呃啊——」俾斯麥檀口微張,小聲的呻吟。
「咕嘰——咕嘰咕嘰——咕嘰——咕嘰咕嘰——」加速的摩擦以及俾斯麥的
呻吟讓洛夏頭皮發麻。
洛夏強忍快感,低頭含住俾斯麥的一點紅豆,同時舌尖卷住紅豆吸吮。
「嗯呢——!」俾斯麥一聲低吟,身體僵在原地,甬道急速收縮,一股春水
直接噴在了洛夏的肉棒上!
洛夏的肉棒在俾斯麥春水的澆灌下,顯得更加黝黑透亮,他將俾斯麥放倒在
地,膨脹的龜頭滑過滴滴答答的陰唇,馬眼對準高聳的乳峰,射出了一大灘的精
液!
「噗嗤——噗嗤——」斑斑點點的精液如一道道白練飛射而出,大部分被乳
峰擋住,隨著俾斯麥胸口呼吸的節奏,慢慢匯集到小腹,少部分從乳峰中間越過,
或落到頸部,或落到鎖骨,更有甚者沾染到俾斯麥的紅唇!以及那高雅出塵的臉
頰!
「呼——呼——」俾斯麥強撐起身體,靠在墻角簡單用衣服遮蔽了一下嬌軀,
看著洛夏抱著已經被肏到昏厥、渾身像是洗了一個精液浴的阿拉斯加離開了酒吧。
「提督……我……該怎么……面對你……」俾斯麥下意識的舔了一下嘴唇,
嘴角洛夏的精液進入俾斯麥的空腔,俾斯麥連忙踉踉蹌蹌的離開了酒吧,她怕自
己也像阿拉斯加那樣,成為男人泄欲的工具。
「噫?俾斯麥姐姐,發生了什么事?」海邊輪船上,歐根親王在甲板上赤裸
著身體,吹著海風,藍色的頭發還掛著水珠。
畢竟是承傷船,戰斗中俾斯麥的大部分傷害都被歐根親王承擔,所以,也有
著比俾斯麥更強的性欲,表面上嬌羞文靜的少女,暗地里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用雞
巴肏過。雖然對蘇顧的好感是100%滿分,但從不介意和別的男人發生戀情。
「嗅嗅,嗅嗅,是精液的味道!」歐根親王不可思議的看著俾斯麥,一直恪
盡職守、嚴于律己的姐姐,也終于找男人了?!
「我先休息休息。」俾斯麥躲過歐根親王好奇的眼神,閃身進了船艙。
第二天,洛夏的港區前,俾斯麥原地踟躕,最終還是走進了港區。
寬闊的訓練室,俾斯麥來到正在觀看艦娘訓練基本格斗技巧的洛夏面前。
「洛提督,還是老規矩,格斗。我贏了,你提供資源和傭金;我輸了,傭金
減半。」俾斯麥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洛夏,努力控制自己的大腦,不讓自己回想昨
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可以,不過我有一個要求。」洛夏打量著一身正裝的俾斯麥。
「……可以。」
「比什么,我來決定。」
「行。」俾斯麥自忖自身的技術,答應了洛夏的要求。
「那么,請吧。」洛夏抬手,邀請俾斯麥走出了訓練室。
一間細長的房間,長十米,寬五米,地面鋪的是榻榻米,房間兩側的盡頭各
放著一套衣服、一條長巾以及一把太刀。
「蒙眼?」俾斯麥挑了挑眉毛,她還沒嘗試過不依靠視覺來對付對手。
「不錯,誰先開口認輸,誰就輸了。那么請俾斯麥小姐更衣吧。」洛夏站在
門外,對俾斯麥做了個請的手勢。
俾斯麥走進房間,洛夏還很禮貌的關上房門。
房間盡頭,俾斯麥脫下軍裝,雪白的肌膚在燈光的映照下晶瑩剔透。俾斯麥
依次穿上黑色的蕾絲內衣,黑色的抹胸以及類似浴袍的外套,束緊腰帶。
「洛提督,可以了。」
洛夏打開門,走到房間另一側,當著俾斯麥的面,脫下衣服。
面如潤玉,狼腰猿臂,倒三角形的身材以及八塊腹肌正中俾斯麥的好球區!
而胯下那根昨晚讓俾斯麥如癡如醉的肉棒,正猙獰的指著俾斯麥!
洛夏不緊不慢地換好衣服,在俾斯麥略帶欲火的目光下,蒙住了雙眼。
俾斯麥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焦躁的心情,戴上了黑色的綢緞。
兩人手持太刀,站在原地,各自擺開架勢。
莫約過了一分鐘,兩人開始試探性的踱步。
俾斯麥足尖輕點,鬼魅般的向前移動了三米,同時手中的太刀向上斜斬。
「噗嗤。」
「噗嗤。」
俾斯麥的刀尖劃破了洛夏右臂的衣服,但洛夏在躲閃之時仍有余力刺破了俾
斯麥右腿的衣服。
刀鋒劃過肌膚,俾斯麥肌肉一緊,思維來不及反應,手中的見已然揮出!
只見俾斯麥扭過曼妙的腰肢,伏下身子躲過洛夏橫掃的太刀,手中的刀同樣
橫掃了出去!
「噗嗤。」
又是一聲粗布割裂的聲響,洛夏雙腳用力帶動整個腰部向后收縮,但俾斯麥
刀鋒已至,刀尖急速劃過,洛夏的腰帶應聲而斷!
「呼,呼。」洛夏連退數米,直至墻邊,俾斯麥連番的攻擊讓他捉襟見肘,
白色的上衣失去了腰帶的束縛,已經在俾斯麥的刀下變得粉碎。
「唰!」一陣疾風撲面而來。
洛夏不知這是刀還是腳的橫掃,但形勢已經危在旦夕,只得殊死一搏。
「呼!」
洛夏一躍而起,太刀護住周身,下落時,一斬而下!
「噗。」
俾斯麥忽覺脊背冰涼,上身的衣服、抹胸及內衣竟被洛夏一刀斬斷!
失去舒服的雙乳,在空氣中一上一下地抖動。
「叮!」
俾斯麥急忙轉身,手中太刀自下而上斬出,洛夏側身回閃,太刀擦過俾斯麥
的斬擊。
「噗嗤。」
一道自小腿到大腿的傷痕留在了洛夏的衣服上,順帶還斬斷了洛夏的內褲。
「欻欻.」洛夏當機立斷,三兩劍褪下了礙事的褲子,而那根肉棒伏在兩腿
之間,似乎是正在蟄伏的巨龍。
「洛提督,你應該沒有遮蔽衣物了吧。」俾斯麥聲音顫抖,不知是興奮還是
想到了洛夏裸露的軀體。
「呵,被小瞧了。」洛夏一聲輕笑,擲出手中太刀,直至俾斯麥的胯下!
「咻!」
俾斯麥聽到聲響,揮刀抵擋。
誰知洛夏一個閃身至俾斯麥的身側,在俾斯麥全神貫注之際,劈手卸下了她
手中的太刀!
「歘!」
刀鋒過處,一張巴掌大的布料被太刀釘在墻上!
「啪!」洛夏的雞巴抽在俾斯麥的屁股上,震起一陣波浪。
俾斯麥內心一顫,全身酥軟,被奪下刀后竟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洛夏反手耍了幾個刀花,干凈利落的卸下了俾斯麥最后的衣物。
「你——!」強如俾斯麥,這時也像一個嬌弱的女孩兒一樣,一只手擋住胸
前的蓓蕾,一只手遮住了香艷的幽谷,一時間忘記了自己的眼睛還被黑布蒙著。
洛夏早已抓下眼上的布料,他繞到俾斯麥的身后,肉棒深深陷在俾斯麥兩瓣
臀肉之間。
「俾斯麥小姐,你這里都濕了,見到我有這么性奮嗎?」洛夏準確的點在俾
斯麥的豆蔻上,豆蔻下面的肉縫早已淫水澤澤。
「別……別開玩笑了……我怎么……可能……因為……你這種……卑劣……
下流……的行為……叫……出聲……」俾斯麥努力克制著不讓自己呻吟,但發軟
的身體只能依靠著洛夏,那結實的胸肌和寬闊的臂膀莫名的給俾斯麥一種安全感。
洛夏的手指攪弄著俾斯麥的蜜穴口,時不時的還用兩根手指開闊一下俾斯麥
狹窄的蜜道,俾斯麥紅著雙頰,口中呢喃著「卑鄙、下流、無恥」之類的詞匯,
但雙手仿佛失去了力量,抵抗不住洛夏對自己的侵略。
洛夏大手肆意玩弄俾斯麥胸前的大白兔,俾斯麥的潺潺蜜穴已經可以容納洛
夏的三根手指。
在近十分鐘的褻玩下,俾斯麥還是緊咬齒貝,任憑自己香汗淋漓,嘴角的口
水流到胸前,還是不肯呻吟一聲。
「咕嘰——咕嘰——咕嘰——咕嘰——」洛夏拿出手指,手上沾滿了俾斯麥
晶瑩的蜜水,他將這些淫水涂抹在自己的肉榜上,讓龜頭微微凹進兩片雪白的陰
唇中。
「等……別……別插進去!」俾斯麥瞪大了雙眼,嬌軀開始扭動,用盡最后
力氣保證自己的貞潔。
「恕難從命了,俾斯麥小姐。」洛夏猛然提腰,碩大的龜頭分開甬道,整根
肉棒徑直沒入俾斯麥的嫩穴中!
「呃——唔——」兩行清淚從俾斯麥的眼角流出,不僅是貞潔的丟失,還因
為下體撕裂般的疼痛。
「呼,進來了。俾斯麥果然比我想象的還要緊。」
「混……蛋……你……這個……畜……唔……生。」
肉棒在俾斯麥身體內部探索,龜頭來來回回數次,直到一塊軟肉被洛夏尋到!
「這就是俾斯麥的A點吧。」洛夏俯在俾斯麥的耳邊,下體卻猛烈的向那塊
軟肉進攻!
「嗯——唔——哈——」俾斯麥感覺下體的疼痛消失,腰眼一麻,一股快感
從脊背直沖天靈!
洛夏瞅準時機,粗糙濕潤的舌頭順著俾斯麥玉頸,舔至俾斯麥的耳邊,順帶
還將嫩嫩的耳垂吸入嘴中把玩一番。
「喵——!!!」俾斯麥再也忍不住,紅唇開啟,舌喉顫抖,叫出了第一聲
呻吟!
而這聲如貓叫春般的呻吟,仿佛烈性的春藥,霎時點燃了俾斯麥的全身!
「好爽——好深——喵——!」俾斯麥雙手扶著墻壁,完全將身體交給了洛
夏,自己沉淪與肉欲之中。
「好——好大——肏死我了——喵——!」
「喵——不——不行——太——太快了——!」
「喵——喵——頂——頂到——底啦——!」
「不行——我要——我要來了——來了——!」俾斯麥弓直腰身,上半身被
死死地頂在墻上,胸前的巨乳被擠壓變形,陰道緊緊地吸住洛夏的肉棒,花房涌
出一股清泉,沖刷澆灌在洛夏的肉棒上!
「呼——呼——呼——你——也該——」俾斯麥本來想說「你也應該拔出來
吧」但體內充盈火熱的肉感卻讓她說不出口。
「你怎么——」
「很驚訝嗎?俾斯麥,你應該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男人!不是你手中的那些
橡膠、電動的玩具!」
洛夏將俾斯麥調轉過身,俾斯麥雙手摟住洛夏的脖頸,雙腳很自然地纏在洛
夏的腰上。
「咕啾……咕啾……」兩人舌唇相合,激情熱吻。
「啊哈——嗯——哈——嗯——啊——」俾斯麥只覺得自己的蜜穴越來越迎
合洛夏的肉棒,洛夏的每一次抽動都能帶給她無上的快感。
持續的抽插已經讓俾斯麥的陰道變成了洛夏肉棒的形狀,在數百下后,洛夏
終于撞開了俾斯麥的花房蜜壺,突進到了子宮中!
「喵——啊——哈——啊——」突如其來的侵入讓俾斯麥雙眼上翻,雙手不
由自主的和洛夏十指相交!
「好舒服——好酸——好爽——好——男人——!」俾斯麥一聲嬌喘,整個
身子都纏在了洛夏的身上,僵直的胴體不停抽搐,顯然已經高潮了。
而洛夏的肉棒也狠狠地抵死在俾斯麥的子宮內,隨著四面八方涌出的潮水,
在圣潔的花心內,射出了白濁濃稠的精液,直至灌滿整個子宮!
「呼——呼——啊——哈——」全身松軟的俾斯麥,像樹袋熊一樣掛在洛夏
的身上,「結……結束……了。」
「結束了?」洛夏親吻著俾斯麥的臉頰,在她的耳邊說道:「不,現在,才
剛剛開始!」
從上午到黃昏,兩人都沒離開這個密封的房間,從房間這頭到房間那頭,兩
人變換了各種姿勢,俾斯麥的動作也從青澀逐漸變得成熟。
「哈——哈——哈啊——」俾斯麥癱軟如泥,任由洛夏在自己的身上馳騁,
在洛夏將最后一滴精液射在俾斯麥臉上后,俾斯麥的身上已經覆蓋滿了精液!
那枚蘇顧與俾斯麥的誓約之戒,在洛夏的精液中,已經顯得不那么明亮了。
后日談:
川秀學院。
已經被錄取的蘇顧和同學杜馬走在林蔭小道上。
杜馬:「蘇顧,你聽說了嗎?黑色幽妓的事?」
蘇顧內心洋洋得意:「是黑色幽靈吧,一艘很強的戰列艦,聽說還是稀
有的俾斯麥。」
杜馬神神秘秘的對蘇顧說道:「你還不知道嗎?黑色幽靈已經過時了,
現在是黑色幽妓的時代!」
「黑色幽姬?」蘇顧疑惑。
「不是姬,是妓女的妓!」
咯噔一聲,蘇顧內心隱隱
不安。
杜馬繼續眉飛色舞的說道:「聽說這個流浪艦娘俾斯麥每次支援之后,都會
邀請港區的提督共度良宵,如果港區男人眾多,她還會留下幾天。要是我能遇到
她,想必能一親芳澤……」
蘇顧有點心煩意亂,快步向前走去。
杜馬看蘇顧走遠,立馬從幻想中脫離出來,追上蘇顧:「聽說那個俾斯麥還
有戒指,不知道哪個提督這么倒霉,頭上被戴了這么大一頂綠帽……」
蘇顧攥緊手心,心如刀絞:「俾斯麥,是你嗎?你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數日后,小腹填滿精液的俾斯麥,意猶未盡的趕回家,與蘇顧重逢。
「提督,我回來了,對不起。」
聞著俾斯麥身上淡淡的石楠花香味。
蘇顧愣在當場,心如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