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玨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到五房還是不死心,顧啟珪直接坐到自己后面的太師椅上,“也許四哥還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兒,今日愚弟就挑明了說吧。顧家絕不站隊,這是顧家先祖傳下來的規矩,不能在爹爹這里壞了傳承,本來這是對整個顧家來講的,但是現在顧家分宗,所以我現在是以我爹爹這一支說事兒,其他我們管不了,也不知道四哥是拜了那個主兒,但是還請四哥自重。”既然含蓄的拒絕起不了作用,那就直接說出來吧,反正就之前歐陽太醫傳出來的消息,今上身體每況愈下雖然所言不虛,但是他還是能撐好一段時間的,不會這樣容易就沒了的,所以顧啟珪現在說的也有底氣,這忠親王可是還沒有得權呢。
此話一出,整個五房就不好多說什么了,顧啟珪就趁著這功夫拉著陸呦去追了朱氏,反正后面有專門送客的人,他也不怕五房找不到出去的大門。
晚上,顧國安剛回到家里就聽說了這件事情,接著他直接去了南行院,后來還叫了顧啟陵過去,在書房了說了好些話,才回了‘閔意堂’。
顧啟珪是不知道自家爹爹做了什么安排的,但是他倒是知道大房那邊兒好像不是很高興,因為就算今日是十五,那邊兒是沒有過來的意思。
“明日就開始拾掇吧,搬去伯爺府那邊兒還需要準備不少東西呢,這里的宅子就交給啟陵,也能多照顧著父親母親。”顧國安說道。
朱氏愣了一下,才說道:“行,我明日就開始準備著。”
桌上的氣氛一時之間有些低迷,就是顧啟珪想到也有些不舍的,自從他才月余就被抱著到了京城,就一直住在這里,他是在這里長大的,自然是有很多懷念的東西。不過,就算是這樣,他還是希望爹娘早些搬過去的。
“那明日我和玨然過來幫忙吧,‘明璋院’還有不少我們的東西呢,”因為安玨然經常過來,一段時間里‘明璋院’就是他倆的院子,東西自然是有不少的。
“這就要出發了,明日不是該去忙嗎,還有閑心操心這些,忙你們的去吧,”朱氏說道,這孩子就是容易聽風是雨,現在才剛說準備,他那邊已經開搬了。
“我明日無事兒的,該做的準備也已經完成了,就等著出發了,還是我叫著人過來幫著一起搬?”安玨然也很是積極,主要是他也覺得去那邊能清靜很多,對舅,舅父舅母也是個好事兒。
“那明日就過來幫忙吧,先把前院的東西歸置過去。”顧國安笑著說道,要說前院的東西,其他還好說些,就是書房的東西可是太雜了些,何況前院的書房還不只有一個。
顧啟珪笑著應了,又對安玨然說道:“我之前已經和娘親說好了,要是去了那邊兒,你就把自己的宅子讓出來,讓娘親給你拾掇怎么樣,銀子我來出,反正這次我們去兩廣可是得不少時間的,等你回來的時候,也差不多拾掇好了。”
“行啊,”安玨然直接回道,他對這些可是沒有什么講究的,讓他自己弄也很是麻煩,最后還不是得交給管家去弄,再加上能讓,讓舅母放松一下也是好的,一舉兩得的事情沒有理由不答應,安玨然看向朱氏:“那就勞煩舅母了。”自從隱約知道了真相,每一次喊舅父舅母,安玨然總是感覺不得勁兒。
“行,玨然想要什么樣子的,舅母給弄。”朱氏笑著問道,她何嘗不知道兩個孩子的意思,這是想讓她放松些呢,畢竟去了哪里誰也不認識。
“我沒有什么喜好,怎么著都行,不過啟珪愿意出銀子,希望舅母幫我好好的敲他一筆。”
“行,包在我身上。”朱氏很是豪爽。
陸呦就在旁邊跟著笑,自家夫君的哀嚎還在耳邊,和其他時候不同,現在這整個桌席上充滿了生活的氣息,是一種讓人很輕松的氛圍。
第176章 (雙更合一)
顧啟珪和安玨然倒是說到做到,第二日一大就忙活起來了,想到什么趕緊做,免的之后節外生枝,這倒是符合他們二人的人設。也算是抓緊時間幫幫忙,畢竟之后他們就要離開了,什么時候回來還不一定呢。
因為這是之前就說好的,就是朱氏也在準備著,畢竟家里的東西不是一件兩件,要想整理好可是得費上不少功夫。照著顧國安的意思,這宅子是要留給長子顧啟陵的,所以這就算是真正的從這兒搬出去了,所以這東西還是整理清楚為好。陸呦也是在整理的,她和夫君在顧府的院子不大,雖然平常時候不覺得,但是現在看起來東西卻是不少的,因為以后過來的可能性不大,所以現在都需要整理出來,其實并不很容易。因為大家都在忙活,一時間整個顧家大房的氣氛很是熱烈。
“這幅字當初還是你從我那里拿去的呢。”安玨然抬頭看了看顧啟珪書房上面掛著的那副字,笑著說道。
“話可不能這樣說,當時是你主動給我送來的。”顧啟珪反駁道,雖然玨然說的細究起來也是沒有錯,但是還是不能輕易承認的,顧啟珪表示自己當時頂多就是算順手。
“因為這,當時我被罰在書房站了一個時辰,還要寫大字。”安玨然笑著說道。
“這個可不怪我,要是我是姑夫,當時也得氣炸了,心里想著這敗家小子不罰都不行。”顧啟珪可是一點兒都不同情,當時他們可是還小,就趕在書房里亂動,也真真是大膽。
安玨然笑了笑沒有再說話。說起這事兒,現在的他們只覺得好笑,就是當時被罰的時候,他都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么事情,只是被告誡以后不能輕易進父親的書房,里面的東西更是輕易不能碰等一系列關于書房的事情。對啟珪那是沒有一點兒的壞印象都沒留下,反而是時時刻刻的想著能去找啟珪玩才好,至于其他的都不放在心上,但是畢竟就是小孩子。
其實說起來也怪,就算是長大了之后,因為啟珪從來沒有想過瞞著他這幅字的價值,他也漸漸明白了這事兒,但是就算是這樣他還是沒有對啟珪產生什么壞情緒,就是希望啟珪不好的想法都是沒有的。他們天生親近,這是一種不可言明的感覺。
這里是‘明璋院’,不過卻是顧府后院‘閔意堂’里的‘明璋院’,小時候安玨然來過不少次,不過因為那時候小,這里倒是沒有多少屬于他的東西,大都是小時候顧啟珪的,不過也有不少價值不菲的物品。尤其是書房里,珍貴的孤本、平常時候很難能一見的文房用具,大部分都是從顧國安那里得來的禮物,還有很多是他和兩個表姐送過來的小玩意兒,不管怎么說都是值得好好收拾一下的,畢竟意義不同。
安玨然往前走了幾步,就看到了案幾上擺著的禮盒,“哎,這是?”相比其他物件兒,這顯然是還沒有拆封過的,不過安玨然倒是知道這里面是什么的,因為曾經他也收到過,那是他那一年收到的唯一一份,也是這些年來收到的最重的一份生辰禮所以記得格外清楚。
聽到安玨然的聲音,顧啟珪回過頭去,“怎么了?”看到安玨然手里的盒子,“里面裝的什么?”顧啟珪走過去問道。
“應該是六年前舅父送的生辰禮。”安玨然把盒子遞給顧啟珪,還直接從自己腰間的荷包里拿出來一塊玉佩。
顧啟珪接過盒子,看了看安玨然的腰間,那是一塊玲瓏剔透的白玉,看成色就知道價值不菲,在玉佩的一角刻著一個小小的‘玨’字,是整塊玉佩顯得更精致了些,不過要是玨然不拿出來,顧啟珪一直以為他腰間別著的是荷包。顧啟珪回過頭來打開自己手里的盒子,里面同樣的放著一塊玉佩,只是上面的字是‘珪’字,其他倒是差別不大。
“當初在出使北境之前,爹爹好像是說過這個事情,之后我雖然在京城,但是太忙了就一直沒想起來,再后來就更沒有時間過來看看了。”顧啟珪說道,大概就是這樣吧,不過沒想到安玨然過了這些時候都還佩戴著這枚玉佩。
“你一直不知道有這枚玉佩?”安玨然問道,其實他已經知道答案了,他剛剛看到的時候這玉佩都沒有拆開過,肯定是一直放在這里的,怎么可能知道。但是他還是問了出來,想讓顧啟珪親口說出來才甘心。
“這不是看見了,”顧啟珪有些不明所以,他覺得玨然的情緒起伏的有些大,因為這枚玉佩?不是吧,這沒有什么特別的吧。
“你那四年是怎樣過來的?”安玨然直接問道。
“怎么說起這個了?這可是不像你啊。”顧啟珪笑著說道,“還不是就這樣就過來了,沒有一點事情的。”
“你當初就帶著你手里那點點暗衛去了云南?”安玨然又再次問道,語氣還有著不可思議。
顧啟珪明顯的聽到了‘人手’二字,他看了看手里的玉佩問道:“你想說什么,直接說,我現在不是很清楚你什么意思。”
“這枚玉佩是號令顧家暗衛的令牌,或者說是詔令顧家軍的令牌。”安玨然沒有在轉彎,直接對顧啟珪說道。
“啊?”顧啟珪睜大了眼睛,顧家軍?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就他所知從他祖父顧雍這一代開始顧家已經連著三代遠離戰場了,還說什么顧家軍,就是曾經有,現在也是不知道被敗壞到哪里去了。不過,等等,玨然肯定還知道什么,顧啟珪看向安玨然,眼睛里帶著詢問。
“當年你離開京城不久,我本來想著讓十一他們去支援你的,”畢竟遠去云南一路上太過于兇險不說,但是的云南也是龍潭虎穴,可是說不上安全的。當時安玨然就想著此事算是因他而起,再說了他手里的人本來就是啟珪送過來的,對啟珪也熟悉,去是最好的。但是當時顧十一并沒有答應,而是告訴他‘啟珪少爺在把屬下放在主子身邊的時候,就已經吩咐過他給屬下的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任務就是護住您的安全,除此之外的其他任何事情都全憑主子做主,但長時間遠離主子這事兒不成。’
安玨然聞言就更是窩心,幾乎立刻就想著自己親自過去追顧啟珪,起碼是些助力。之后顧十一給和他說了這個事情,想讓他寬心些,‘這本是顧家家長號令顧家暗勢力的令牌,雖然現在被老爺一分為二,但是功效是不變的,曾經的顧家勢力都是見到令牌就認主的,顧家先祖的親兵現在可是活躍在各個地方,到哪都能有人本幫一把的。不過就是能號令顧家所有的暗衛,啟珪少爺就有不了危險,您放心吧。這塊令牌我們都認識,只要啟珪少爺拿出來,他身邊的人都能認識的。’
當時安玨然想著顧啟珪向來敬重舅父,就算是舅父和送他生辰禮的時候一樣沒有說清楚,他身邊的人已經早就說給他聽了呢。之后,安玨然到了南靖,也遇到了一些顧家軍,看到他手里的玉佩,確實都是直接認主的,不過是在戰場之上,還是在生活之中都幫了他很多。之后他又經常收到啟珪的來信,知道他是平安生活著的,所以也就沒什么好擔心的了。只是沒想到一直到現在啟珪才知道這個事情,嗯,安玨然覺得有些玄幻。
聽安玨然說完之后,顧啟珪只是感覺到懵,嗯,他想想啊,當時他去云南的決定做得匆忙,再加上圣旨下的也比較急,他出京的時候整個顧府都比較慌亂,爹爹更是硬撐著給他送出了京城,之后的事情就是他自己硬闖,爹爹也沒有太管著,嗯,原來還有這一茬。不過說起來他當時出京的時候帶的人也不少,是他親自點的,有很多都是平常跟著爹爹的,他一直以為是爹爹下的令,或者是因為北境的事情而信服他才聽他指揮,現在想起來好像不是啊。
顧啟珪摹地笑了笑,這事兒也算就這也那個過去了。嗯,這件事情告訴他一個道理,以后他在送禮物之后,一定要仔細的告訴對方這是干什么的才行。要是曾經他知道自己身邊還隱著這么些無形的幫手,肯定是要他們找出來一些給他幫忙的,尤其在‘亨通’錢莊的經營上,他實在是太缺人手了好不好。
安玨然也跟著笑,這事兒實在也是沒有什么可說的,嗯,只能說是陰差陽錯。
兩個人相視而笑,總算是曾經沒有發生讓人接受不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