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玨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dāng)然,顯而易見的,比其他和母舅家的生疏,大哥和他們交流起來就融洽多了,這幾年,顧啟陵的變化是非常大的,姓氏作風(fēng)也成熟了很多。
一般和自家哥哥一起去朱府,顧啟珪的行程大都是固定的。開始先是給自家大哥作陪襯,大家說什么他都聽著;然后幾個舅舅表哥什么的給作輔導(dǎo),他間或說兩句;然后被外祖母塞一對禮物,道謝;最后和大哥一起回家。嗯,朱府一日游就完成了。
總之顧啟陵和顧煙茗顧煙琪都無比神奇,他們?nèi)ブ旄?,舅舅舅母表哥們總有說不完的話,介紹不完的孤本銀器,和各種宴會的邀請,怎么到了啟珪這就變的如此簡單了呢?還有,外祖母也只給顧啟珪塞禮物,跟不要錢似的,每次去都抱一大包回來,就是朱氏也十分好奇的。
但是因為顧啟珪自己是感覺不大出的,所以最終,母子母女幾個得出一個結(jié)論,那就是,顧啟珪與朱府的氣場不和。
大表哥朱仕瑾那,顧十六從來沒有松懈過,之前朱仕瑾在平壤待了一日后,就秘密去了京城,其余倒是一點動靜也無。但是顧啟珪現(xiàn)在幾乎已經(jīng)確定了他大表哥不簡單,但他到底參與了什么因為現(xiàn)在完全不清楚,都還得另說。
所以顧啟珪僅僅是命令顧十六幾個看著他,看看他到底在做什么。但是,他還是想不明白,這個大表哥雖然處處都透露出邪魅的氣質(zhì),有些離經(jīng)叛道的特質(zhì),但真的就不管朱府的興衰而去冒險嗎?其實說實話,顧啟珪不確定。
至于李維,自從那次顧啟珪和他談過以后,倒是消停了許多,但是還是會時常來顧府。雖然和顧啟珪說起話來,會有些尷尬,再也不復(fù)之前的肆意和無拘無束。
當(dāng)然顧啟珪也是不例外的,李維的尷尬可能是姑娘家人已經(jīng)明確表達出不同意的意思了,但是他還是時常過來,誰讓他不爭氣呢。而顧啟珪的尷尬主要是她二姐的那種想法,讓他面對李維的時候就各種不自在。
但是李維來,顧啟珪從來不拒絕,每次都好茶好水的命人伺候著,這是他的朋友,他一直都認(rèn)可,但是再多沒有了。所以,李維在顧府中從來沒有再見到顧煙琪。在顧啟珪眼里,李維不是一個適合托付終身的對象,所以他當(dāng)然是盡可能的杜絕一切發(fā)生的可能,趁著他二姐根本沒有往哪方面講。
其實說實話,顧啟珪有時候也是不希望李維過來的,因為只要白天他一過來,晚上一家人一起用晚膳的時候,他二姐都會欲言又止的關(guān)愛他。
之前他不知道自家二姐把他和李維湊在一起的時候,就那鬧過笑話,就像這樣——
“啟珪,那個……”顧煙琪語言又止。
“嗯?”顧啟珪冷漠臉。
“你朋友今日過來玩哦,是那個李少爺?”顧煙琪試探道。
顧啟珪第一次聽到的時候,還捏了一把汗,以為是他不小心棒打了鴛鴦,以為二姐是與李維看對眼了,來找他攤牌呢。就小心的回了聲:“嗯。”
“那個……,啟珪,其實吧……”顧煙琪說的吞吞吐吐。
顧啟珪覺得自家二姐受了多大委屈似的,還柔聲安慰她,“怎么了?有事和我講就是了,我替你去辦?!?
“其實我挺喜歡小孩子的,”顧煙琪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句。
“哈?”顧啟珪沒聽明白。
“那個長寧郡主長得好看,性格也好,要是和啟珪在一起,生的小孩應(yīng)該很漂亮,我會很喜歡的?!鳖櫉熺餍⌒牡恼f道,還看了看顧啟珪。
“二姐在說什么?”越扯越遠的感覺,難道是因為他的靈魂和這女孩子有代溝?
然后他二姐自以為戳破了他的心事施施然的走掉了,留下一頭霧水的顧啟珪。
然后整個晚膳期間,都拿著關(guān)懷的眼神看著他,讓顧啟珪覺得各種適應(yīng)不良。后來顧啟珪詢問了娘親和大姐以后,才終于明白了自家二姐神奇的腦回路。后來再看到二姐的那個表情,他就覺得有些消化不良,簡直就是有苦說不出啊。
京城
時間悠悠,京城送走了炎熱的七月,迎來了稍微涼爽一些的八月。羅國二皇子扎布耶就是在這樣的天氣中進京的,顧國安奉命親自迎出了城門,同行的義親王沐澈。
沐澈的臉色并不好看,讓他這樣一個王爺來迎接一個國家的當(dāng)權(quán)者倒也使得,但是當(dāng)這個掌權(quán)者是扎布耶的時候,沐澈的心情就不是很美麗了。再想一想之前發(fā)生的事情,甚至可以說是相當(dāng)暴躁了,但是沐澈面上當(dāng)然一點兒不顯。
意外的是,作為羅國真正的掌權(quán)者,扎布耶帶的人并不多,但是能看的出來,各個都是好手。
扎布耶也和想象中粗獷的男子不一樣,是個美大叔的類型,笑的溫文爾雅,和傳聞中的狠厲形象倒是對不起來。但是雖然他都是在笑著,卻讓與之對話的人感覺不到絲毫的溫和親近。
碰面之后,雙方寒暄,互相見禮。就要下馬上車的時候,扎布耶突然轉(zhuǎn)身對身后之人說道:“塔吉,趕緊向親王和顧大人行禮,說實話你也是到家鄉(xiāng)了呢?!?
顧國安皺眉不解,但是卻沒有說什么,沐澈寬袖下的手已經(jīng)露出青筋,他的手本來已經(jīng)抓住了韁繩,慢慢松開,轉(zhuǎn)過身子。
“是主子,王爺,大人,屬下塔吉?!币粋€中原話十分標(biāo)準(zhǔn)的說話聲傳來,是一個面色有些冷傲的男子,穿著羅國的騎裝倒是很合身,向沐澈和顧國安行的是中原特有的禮節(jié)。
“塔吉本是你們中原人,因緣巧合才到了我們羅國就跟在我身邊了。”扎布耶說道。
沐澈笑了笑,轉(zhuǎn)了轉(zhuǎn)拇指上的扳指,說道:“那可真要恭喜二皇子得此忠義下屬?!?
扎布耶笑了笑,沒再說話。
沐澈面上帶笑,心里可不然,貉追蹤的那一隊伍并不是扎布耶的行進隊伍,一來為了甩開羅國本國的政敵,二來給他們制造障眼法才派出親信假扮的。等貉意識到的時候,這一行人已經(jīng)到了大齊。
沐澈恨扎布耶,這毋庸置疑,但是他是不會在大齊境內(nèi)解決他的,這樣只會加劇兩國的矛盾,戰(zhàn)亂是沐灃最不愿意看到的結(jié)果。但是,想他就這樣罷休,卻也不可能,與扎布耶的仇恨已經(jīng)深入他骨血。
看著現(xiàn)在名為‘塔吉’,之前還是他身邊的影衛(wèi)名‘狐’的那個男人,沐澈閉閉眼,這還是他第一次經(jīng)歷這樣的背叛。但是,沐澈一直不會像沐灃一樣絕對的去相信一個人,而是對所有事情都有所保留,所以他現(xiàn)在對‘狐’倒是沒有憤怒的心情,他也不配。
這個世界上,除非沐灃站起來在他背后捅上一刀他會受不了,至于其他,沐澈堅信自己無堅不摧。
貍站在沐澈身邊,簡直不敢相信,眼前這個人有著哥哥的皮囊,卻完全沒有他的靈魂,反正他是完全陌生的。
他們都是孤兒,按理說是不該有哥哥的,但是他就是有。像他們這些人死在街頭巷角,實在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根本不會有人在意。但是他和哥哥比較幸運,因緣巧合被主子挑中,才開始過上人過得日子,他們都是二皇子著手訓(xùn)練出來的。后來哥哥跟在二爺身邊,他則是跟在四爺身邊效力。
對他們來說,兩位主子是改變他們命運齒輪的恩人,是怎么也報答不了的把他們從地獄的沼澤中拉出來的恩人,他實在是不知道,是為什么,為什么他哥會這樣做。
這樣想著,貍的氣息開始不穩(wěn),情緒波動頗大,就是顧國安身邊的顧遠都能感覺到空氣中的壓力。
沐澈隨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夠了,二皇子請,今日父皇在宮中設(shè)宴,定要好好宴請遠道而來的客人?!币痪湓挻驍嗔素偟乃悸罚髁艘幌?,立刻恢復(fù)了原來的樣子。
扎布耶笑了一下,往前走去。
他們的仇恨顧國安是知道的,卻沒有絲毫表露出來,這段恩怨他并不打算摻和。在場的,與這件事情有關(guān)的都不是傻瓜,自然不會干出蠢事來,他倒是不擔(dān)心。不過看這位羅國二皇子不是善茬是一定的了,想他剛剛的一系列舉動似乎是有深意的,難不成剛剛那名侍衛(wèi)本是義親王的人?顧國安這樣想著,率先上了馬。
宮宴就是寒暄、進獻大禮,自不必提起,眾人言笑晏晏,一派和樂融融。
晚宴過后,各自散了,這外來使臣自然是住在專門招待外國使節(jié)的驛站的,因為扎布耶的要求,他在京中的行程由義親王沐澈負(fù)責(zé)??腿硕歼@樣講了,沐邱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總之國事為大。
沐澈可有可無,他父皇都這樣講了,他自然是連拒絕的可能都沒有的,天知道他心里是怎樣想的。
可以預(yù)見,未來的這一段時間,京中并不會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