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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手的十字紋門鎖涼地像塊冰,他不敢握實,急忙塞到羽絨服的兜里。
“墨水呢?”張小白四下里看了看,房檐上的冰棱白凸凸的,看得他心里直冒涼氣。
他很難想象,什墨水就是在這樣的地方長大的,她那樣伶俐的身手,不知下了多大的功夫,真苦啊……
風景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時間:“還有半個小時,這妮子的訓練時間才結束,你可以在這里等她,順便整理一下內務。或者,你如果不想整理內務,我可以帶你逛逛道觀。”
“本來墨水的訓練現在就該結束了,但你臨上山前跟她通了電話,打斷了大約三十秒,她就要用三十分鐘來彌補,耽擱一秒,加一分鐘,這是師父跟她的約定。”
“訓練?”張小白眼里閃過愧色,難怪在山下的時候風景不同意他打電話,他咬了下牙,“常規訓練嗎?”
“不是,要比賽了。”風景眼里閃過一抹不易被人察覺的厲色。
張小白搞不懂了:“比賽?你不用參加?”如果他也需要參加,此時該和墨水一同訓練才對。
風景糾正他的用詞:“不是不用,是不能。我的身份有些特殊,不適合參加那樣的比賽。”
張小白雖然很想問一句他什么身份,可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他和風景還不熟,這樣貿然打聽,似乎有些不禮貌。
在整理內務和逛道觀之間,張小白毅然選擇了后者。
他輕裝來此,除了些必備的生活用品,其他的一律沒帶,實在沒什么好整理的。
清風觀共分為兩部分,前院和后院。
其中,前院較大,占了大約三分之一左右,也是供游客們參觀的地方。后院則是剩下的三分之二,房屋不少,清風觀的幾位道長和他們的一些徒弟就生活在里面。
整個道觀早已安裝了自來水管和電力系統,聽說明年就要安裝網線,除了通訊信號差些,供暖稍差些,這里還是比較適合常人居住的。
走了一段,張小白突然想起:“道長見到我的時候,說墨水說我清潔是什么意思?”
風景這次發自內心地笑了起來:“那個啊——是什墨水回來的第一天,師父問她你是誰,質問她怎么隨便什么人都敢收,她便說,你,是她的情劫。劫,劫數的劫,也是劫難的劫。”
張小白的臉騰地一下就變得通紅起來,什墨水竟在背后這樣評價他,情劫的劫數……他在她心里這樣重要嗎?只是,他怎么會做她的劫?若她真有什么過不去的坎,他一定會盡他最大的努力幫她渡過難關啊!
得到這樣的回答,他覺得他此刻整個人都紅透了。
忙于遮掩內心尷尬與激動的張小白沒有看到,風景在說出“情劫”兩個字時,眸中的光晦暗了那么一下下。
“墨水既然將換勁之法都教了你,你現在也算是我的半個師弟了。不過小妮子說你是她的情劫,可是惹師父生氣了,師父會不會同意收你還真不好說。”風景笑瞇了眼,“聽說你為了入門,白送過墨水十萬塊錢?做好心理準備,如果師父說你不行,不僅你以后再學不到什么,這十萬塊也退不了了。”
張小白嗅到了一絲風景挑撥他跟墨水關系的味道。如果這樣就能破壞他和什墨水的關系,那他也太小瞧他張小白了。不過區區十萬塊而已,他張小白,還不放在眼里。
錢沒了可以再掙,可是如果失去會把他說成是自己“情劫”的什墨水,他要到哪里還能再遇到一個同樣的什墨水?
“我會努力讓道長認可我的。”張小白抬頭望了望湛藍的天。
心里最幽暗的角落像是被注入了某道光,不知是從認識什墨水的哪一刻起,每一聲心跳都有了力量,每一次的呼吸都有了勇氣。
張小白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