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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色重生，夙愿的實現（四）恨意

作者：jiyunxingba

2021年4月2日

經過近5個小時車程，夕陽西下時，終于到了老家。夏日的鄉村人聲寂靜，蟲鳴紛紛，我自記事起便隨父母去往都市生活，腦海中僅有一點模糊的農村生活記憶，不免看什么都新鮮，妃娥卻興致淡淡，只是沉默著跟著大家一路行到老屋。到老屋后我的爺爺奶奶迎了出來，對我好一陣稀罕，對妃娥更是熱情的不行，一行人熱熱鬧鬧的進了屋。

老屋很寬敞，清涼的堂屋左側一道走廊，走廊兩邊布置著兩間臥室，走廊最盡頭更有一間閣樓，樓上住人，樓下是燒水房，同時也用來洗浴，樓上樓下一道木梯連接，閣樓四周竹林環繞，環境十分宜人。由于子女早年都已分家，爺爺奶奶各住了一間臥室，胖子堂哥從父母出門打工后，也搬來老屋與爺爺奶奶同住，臥室便設在閣樓上，此時我一行回來，老屋頓時顯得狹窄起來。我父親與爺爺奶奶交代完畢后，吃過晚飯便駕車返回，至晚間，奶奶便將自己的臥室騰出來，重新鋪了床鋪讓妃娥住，又拿了一床被子放在閣樓的大床上，讓我與胖子堂哥擠一擠，這才把眾人安置妥當。

夜已深，奶奶燒好熱水，招呼我和胖子自己在閣樓下的燒水房沖洗完畢，看兩人都上樓拉上門簾睡覺了，這才來到妃娥房間，“娥啊，天氣熱，你也去洗一下吧。”妃娥見大家都已睡下，閣樓門簾扣得嚴嚴實實沒有縫隙，又聽閣樓上已經安靜下來沒有動靜，這才放心關上走廊的門，開始寬衣解帶。

我已經在床上躺了二十分鐘，照往日情形他早已沉沉睡去，可今天回鄉的興奮，還有日間樹林中曖昧的場景讓他浮想聯翩，雜念叢生，一直睡不著。我躺在床閉著眼睛，由于堂哥睡在另一頭，我不敢翻身怕弄醒了他，正在朦朦朧朧地想著明天去哪消遣，突然覺得腳邊窸窸窣窣地開始顫動，正要睜眼看看，顫動卻又停頓了一會，就感覺一道刻意摒住的呼吸掃向了我的臉。我有一點毛骨悚然，啥玩意？是堂哥嗎？他想干啥？別是夢游？還是鬼上身？我趕緊調整呼吸裝出一副沉睡的樣子，不敢招惹那未知的東西。

「咯吱……」沒一會，那東西似乎走到了桌子前，輕輕拉開了椅子坐了下去，二樓陷入了安靜之中，只有我裝作穩重的呼吸聲，還有那東西粗重的呼氣聲。

“嘩啦……”安靜的環境里，樓下傳來一陣淋水的聲音。是有人在洗澡？爺爺奶奶還是妃妃？

隨著一樓的洗澡聲傳來，那東西的呼吸似乎也越來越急促。沒過多久，我聽到了桌椅輕輕挪動的聲音，那東西似乎動了，只不過我此時卻不敢睜開眼睛偷瞄。緊接著，我聽到輕微的腳步聲似乎離床越來越近，沒一會就感覺到一股熱氣噴在臉上。干嘛？離這么近是要看我有沒有真的睡著嗎？

「呼……」許久之后，我隱隱聽到了一個深呼吸，似乎在調整自己的狀態。我當然也有過這個感覺，這是在極度緊張的時候才會有的表現，這東西為什么會這么緊張呢？

沒一會，又聽到了微微的聲音，似乎那東西回到了桌子前，之后似乎沒有了聲音，連呼吸聲都沒有了，此時我閉著眼睛，安靜的怎么會這么可怕？難道說那東西已經離開二樓了？怎么會沒有聲音。

此時我的臉微微側向床外，也就是門口的方向。我壯著膽子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瞄向了門口所在的方向，結果沒有看到什么，眼睛不由得往地板一瞄，頓時嚇了一跳，差點沒有叫出來。不知道一個什么樣的東西正在地板上趴著，寬闊的后背，供著的腰部，還有四個大爪子，還以為是一個超級大王八在地板上爬，我不害怕才怪。恐懼讓我睜開了眼睛，結果發現那哪里是什么大王八啊，那是胖子堂哥，此時胖子雙手拿著木椅的靠墊，雙膝下面也墊著靠墊，四只靠墊就墊在四肢下，他就像一個爬行動物一樣墊著靠墊一點點的向二樓里側趴著，很輕很輕，沒有一絲的聲音。只見胖子一邊爬著，一邊低頭把臉貼在木板上，似乎尋找著什么。

難道胖子丟了什么東西了？還是……沒多久，胖子就爬到了離門口很近的一個位置，只見胖子把臉貼在了地板上，四肢也趴伏不動，仿佛是一只趴累了正在休息的烏龜。我見他停下來一動不動，只伸著脖子似乎在仔細地看著什么。我順著他的視線看了片刻，才發現原來這閣樓是木質的，二樓地板由多塊厚木板拼成，由于年久，木板間被蟲咬腐蝕，難免出現一條條縫隙，胖子堂哥趴伏的地方，正有一道空隙特別寬的裂縫，從那望下去，應該可以看到樓下的大部分地方。

我此時就那么瞇眼看著胖子，只見他停在那個位置后，用一只眼睛貼近木板之間的空隙，用力往下面喵。此時的胖子猥瑣的要命，仿佛是一個小偷一樣，偷偷摸摸往下喵，眼睛睜得大大的，模樣也十分的下流。胖子的眼睛猶如老牛的眼睛一般，呼吸也急促了起來，在把眼睛貼近木板空隙的一瞬間，仿佛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同時在那一瞬間，原本扶住地板的雙手也猛然扣緊，仿佛九陰白骨爪一樣，就差沒把手指扣進木板里了。

樓下突然傳來“哐當”一聲，緊接著就聽妃妃“哎呀”的喊聲，是妃妃！看來是把什么東西掉地上了。原來是妃妃在樓下洗澡！此時的她應該把衣服都脫光了吧？我當然知道胖子現在的位置能夠看到什么，如果此時妃妃正在洗澡，那么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