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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的角色內定了別人, 司潮對那部懸疑片的主角也沒什么興趣, 索性放棄了這個本子。胡帥雖然覺得可惜, 但他也不好強求, 畢竟這件事他也覺得對不起司潮。
司潮在圈內這么多年, 倒是已經習慣了這些事,他下午去工作室和小伙伴開了個會, 確定了一下接下來的工作安排。
沈薔這段時間也在幫司潮看劇本, 因為拍完《古道》之后又去拍電視劇, 所以目前送到沈薔這兒的劇本還是電視劇居多。
但司潮不太想拍電視劇, 說是戲量太大,影響他談戀愛。
被工作室的小伙伴一致鄙視,人有時候很奇怪, 越是藏著掖著的秘密就越想窺探,像司潮這種有什么事還不等別人發現,自己先交代的明明白白的,大家也就一點都不好奇了。
他和徐青柚在一起,小伙伴都很淡定,按部就班地商量方案, 一旦公開, 有人脫粉是肯定的,正因如此,司潮才需要一部作品把戀情曝光可能損失的人氣賺回來。
沈薔也不建議他繼續拍電視劇,《古道》已經證明了司潮的實力能夠勝任大熒幕,那自然是要向大熒幕轉型的。但司潮又與那些電影咖不一樣, 他不適合去拍那種純為拿獎的文藝片,接的本子多多少少要有一些商業價值。
一時沒有好的作品,司潮也不著急,剛簽了a家代言,他接下來一個月有三場活動,并不閑。
沈薔又提起跨年晚會的事,“你跨年到底有什么事?香蕉臺那邊昨天還來問,還有其他幾家電視臺也在問你檔期。”
司潮靠在椅背上,頗為得意地揚了揚下巴,“跨年這么重要的日子,當然是和徐老師一起過了。”
沈薔翻了個白眼,“那讓她去看跨年晚會不就得了,不也挺有意義?”
司潮眼睛一亮,“這個可以有,改天我和香蕉臺那邊商量一下要唱的歌曲,能唱三首不?”
沈薔:“你咋不開演唱會呢?”
徐青柚聽說跨年的時候要去看晚會,第一反應是想拒絕,她從小對這些唱歌跳舞的活動就不感興趣,想想要擠在那么多人中間好幾個小時就頭疼,但一對上司潮期待的目光,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下去,“行吧。”
司潮瞇著眼睛,“那天晚會結束,徐老師記得交作業哦,我已經給你寬限了一個多月,你可不能耍賴。“
徐青柚:“……”還以為他忘了,原來是等著跨年那天收。她答應的干脆,“行。”心說最近天天上微博,看了不少彩虹屁,一個月寫一千字,文言文都寫出來了。
司潮接著補充,“要原創哦!”
徐青柚心說彩虹屁又不能查重,他怎么看得出來原創不原創,心里不以為然,面上卻老實點頭。
司潮見她一臉毫無壓力的樣子,頓時好奇,“如果你想提前交,我也沒意見。”
徐青柚:“不不不,我這個人從來不提前交作業。”
司潮:“……”
為了對追星女孩進行研究,徐青柚最近每天都會抽出時間看微博,這天上去簽到的時候正好趕上司潮那本雜志限量發售。
弄潮兒們全都摩拳擦掌等著搶,徐青柚看了下流程,不算麻煩,于是也跟著湊熱鬧,這才是真正的融入。
徐青柚手速還是可以,成功搶到了雜志,剛搶完就見黎薇發微博。
【啊啊啊啊,又沒搶到!我恨不得把我這只不爭氣的手剁了!】
徐青柚于是在微信上找黎薇:“雜志我回頭給你一本。”
黎薇:“!!!”
黎薇:“我怎么忘了,我是有關系的人!我還費勁巴巴的跟人搶,我是傻嗎?”
徐青柚心說她就是傻,憑借她和司潮的關系,想進哪個粉絲群進不去?想要什么雜志沒有?但是不行,她要嚴格按照參與是觀察的原則來進行研究,決不能走捷徑。
她搶的雜志還沒到,司潮先收到了樣刊,并且強行送給徐青柚一本。
“聽說銷量破了這家雜志近五年的記錄。”司潮顯擺。
徐青柚:“那我把這本雜志放網上賣了,應該能賺本書錢。”
司潮嘆氣:“……我辛辛苦苦拍了一天照片,還感冒了,你就這么不知道珍惜。”
徐青柚隨手翻了翻雜志,拍攝效果很好,如果不是知道司潮因為這次拍攝凍感冒了,徐青柚真的能從這些照片里看到溫暖的感覺。
司潮還在旁邊叨叨:“如果不是因為拍攝這期雜志,咱倆那天還不一定能在一起呢,所以要好好珍藏。”他戳了戳徐青柚的臉頰,“知道不?”
徐青柚歪頭躲開,“行行行。”
徐青柚是下班順路來司潮家拿雜志的,順便看看他感冒有沒有好。
司潮意味深長,“我感冒好了。”
徐青柚奇怪地看他一眼,“好了就好了唄,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嗎?”
司潮:“當然很了不得,”他伸手勾了勾徐青柚的下巴,“徐老師,你知道我感冒好了意味著什么嗎?”
徐青柚偏頭欲躲,卻被司潮另一只手按住了后頸,他笑得一臉無害,“意味著這幾天欠下的親親要補回來。”
徐青柚:“誰規定每天都要……了?”
司潮在心里嘆氣,到現在連“親親”都說不出口,這是有多害羞啊!他與她額頭相抵,含笑說:“我規定的。今天先補三天的,明天再補三天的。”
徐青柚心說三天好像也不是很多,于是輕輕嗯了一聲。
下一秒,司潮就低頭吻上了她的唇,不同于上一次的蜻蜓點水,這次司潮吻得很耐心而深入,徐青柚幾乎窒息,不自覺攀上司潮的肩膀,整個人都跟缺氧了似的,暈乎乎的。
司潮過了很久才放開她,又輕輕咬了下她的唇瓣,“一天。”說完,低頭繼續。
徐青柚忍不住嗚咽了一聲,這一聲不知道怎么刺激了男人,他突然就不那么溫柔了。
“兩天。”司潮放開徐青柚時,面前的姑娘早沒了平時的清冷,眼睛里泛著一層水光,表情有些委屈巴巴的,她推了一下他,“不要了。”
司潮本來還想緩緩,聽了她這句軟乎乎的“不要了”,瞬間又失去了理智,第三次咬上她微腫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