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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座乃合歡宗主(4)青空白日殺人天
2021年5月2日
作者:wy123r
字數:12507
陳長遠趕緊抹干眼淚,睜大眼睛想去瞧個分明。只見那些和尚飛的極快,幾
息之間便飛到小山頂上空。數百名赤裸上身、下著勁裝青褲的和尚如黑云壓頂,
伴隨而來的兇猛氣流將陳長遠衣衫吹的嘩嘩作響,草地上的花海也被吹彎了腰。
一時間山頂花瓣亂舞,氣氛悠閑不再。
安桔自然止住了吹奏,面色凝重,快步走到陳長遠身側。
只見和尚大軍似察覺到了他們的存在,從中分出一人快速降落到他們面前,
余者接著向合歡圣宗方向駛進。
那和尚站定,目光上下打量陳長遠二人。身上紋身兇惡,似佛似魔,微微散
發妖異的黑光。
「那少年,將你身后女人交出,貧僧可饒你不死?!购蜕虚_口。
「胡說八道?!龟愰L遠微微側身將安桔擋于身后,他雙手暗自運力,既知對
方來者不善,便也不多費口舌。
要戰便戰吧。至少丟個技能再跑。
「罷了,不識好歹的螻蟻,殺了便是。」和尚察覺他只有入道境,便想當然
地認為隨手就可抹殺。
陳長遠心下緊張,雖然他也與妹妹有過道術切磋經驗,但那都是小打小鬧,
他妹妹故意讓他就當逗貓。而對面這和尚顯然境界高他許多,這種一對一跨境作
戰還是人生首次,何況他還要保護身后的安桔。
他微微張口,就要使出絕技「農夫三拳」。
那和尚戲謔地看著他,似在看小丑滑稽的表演。
突然,從陳長遠口中射出一道寒光,那光如梭似箭,散發極為恐怖的寒氣,
朝和尚射去。在這般近距離下,和尚避無可避。
和尚大吃一驚,雙目驟然睜大,面上收緊表情,雙手快速施法連忙在身前布
了三道金色的防御法印。
轟的一聲炸響,只見三道法印瞬間炸裂,那寒光不散,仍舊向和尚急速飛去。
和尚阻擋不及,慌亂中用雙臂護住前胸要害,只聽噼里啪啦一陣亂響,各色寶光
閃動,寒光去勢微減,但仍沒入和尚胸口。
和尚瞬間被擊飛了出去,摔的老遠。之前「各色的寶光」說明和尚緊急間發
動了身上所有的防御法寶,而「噼里啪啦」的聲響則代表它們全部被破。
陳長遠震驚地看著這一幕,他左思右想也不明白,他明明不會這一招?。?
但時間緊迫來不及他細思,看那和尚正要起身,他不由分說丟出了「農夫三
拳」。三個冰球砸在臉上,和尚噴出一口鮮血,又倒了下去。
身后的安桔目光凝重,看到這一幕,微微舒了口氣。
她正想說話,可沒想到那和尚竟又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和尚面色慘淡,身
上紋身黯淡了些,他吐掉口中鮮血,看著陳長遠喃喃道:「沒想到啊沒想到,竟
有高人在你口中設下了禁制?!?
「不過也就如此了吧?!购蜕新冻霆熜Γ骸感‰s種,佛爺送你歸西?!?
話音剛落他身上紋身竟蛇般活動了起來,和尚雙手合十,口中小聲誦經,似
乎要發動一個恐怖的大招。
結果就看到對面的女人,沒錯,就是小菜雞安桔,將笛子對著他甩了過來。
那笛子如同飛劍,散發出幽幽的青光,來勢兇猛。
和尚心頭疑惑,難道又看走眼了?這笛子的威勢明明不是一個入道境能發出
來的啊。
不過無所謂了,他法術將成,那時他便如天神下凡,勢不可擋。
就在這法術將成未成之際,突然一只碩大冰錐極速從背面刺入了他后心,冰
錐入體,又生出尖刺若干,和尚身體頓時千瘡百孔,被剩下的動力勢能往陳長遠
這邊推來。
和尚在空中痛的哇哇大叫,無數冰刺穿體而出使他猶如被車裂,這時來勢一
笛輕而易舉地削掉了他的頭顱。
啪!和尚的尸身砸落在地,碎成一灘爛肉,鮮血染上花瓣,顯得妖異的嬌艷。
頭顱滾落到陳長遠身前,沒有瞑目的雙眼睜大,陳長遠猶如被惡鬼瞪著,心
里冰涼。
「嘔……」陳長遠一陣反胃,他低首彎腰,由于早上還未進食,嘔出斷斷續
續的酸水。
他并非沒有見過尸體,只是因為第一次近距離看到這般碎裂的肉體與器官,
自然而然地起了生理反應。但是大戰將至,已沒有時間給他矯情了。
沒錯,這是陳長遠人生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跨境作戰,雖然他只丟了個「農
夫三拳」,在安桔以及一名未知高人的主攻下才戰勝了對手,但他畢竟參與殺掉
了一個金丹期的和尚……雜兵。
這時身側傳來聲音:「哥哥,你好點了嗎?」
只見他妹妹洛兒走了
過來,伸出小手輕撫他的背部,幫他順氣。
他擺了擺手:「我沒事了。」
哦……剛才在遠處出手的就是洛兒吧??磥硭恢卑抵卸⒅野?。
洛兒的實力他約莫是清楚的,她在他面前總是超人般的自信,嘴邊掛著「同
境無敵」的口頭禪。
洛兒看向旁邊的安桔,撇了撇嘴:「哼,便宜你了?!?
安桔歪頭露出疑惑的表情,啊?這是什么意思?
陳長遠聽得此言也是一陣困惑,但突然他心中劃過閃電:他剛才口中吐出的
那道寒光是洛兒發動的!
早晨分別時洛兒非要纏著他親嘴兒,還把舌頭伸進了他嘴里,就是那時洛兒
趁機設下了禁制。
洛兒知道他要和安桔見面,如果沒有和尚亂入,那么這禁制針對的是誰不言
而喻。
她早上才說過要「殺掉安桔」的話啊。想到那寒光的威力,陳長遠心中泛起
惡寒。
或許……或許我這告白根本不可能完成的吧……開口的一瞬間,洛兒就會發
動禁制,然后……我嘴里就會射出那寒光將安桔的腦袋捅個對穿……安桔不可能
抵擋住的吧……那么看起來就是我親手殺了她……
陳長遠揉揉發疼的腦門……這……這也太離譜了吧。還好慘劇沒有發生。
洛兒察覺到陳長遠傷腦筋的神情,知道自己的陰謀被發現了,她也不避諱,
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只見她抬起高傲的小腦袋,用鼻孔沖著安桔道:「沒錯,就是我做的。哥哥,
你現在知道這個婊子是個愛騙人的妖精了吧。我告訴你,她根本死不掉,她厲害
著呢,她……」
啪的一聲,陳長遠將洛兒昂起的頭拍了下去?!嘎鍍?,不要說臟話!」
這又是婊子,又是妖精什么的,都要讓人覺得洛兒是個不良少女了。好吧,
能干出這樣惡劣的事,她就是不良少女。
陳長遠認為自己奶爸的教導工作沒有盡到位,不然洛兒絕不會如此放肆。于
是他在心里為日后洛兒的價值觀引導工作排上了日程。
洛兒雙手捂頭,委屈道:「哥哥,你就知道欺負我?!?
「洛兒,安姑娘隱藏實力那是她的自由,我從沒問過她,她也沒有騙過我?!?
「可是,她剛剛還要你保護,她分明是愛裝……」
陳長遠搖搖頭道:「那是我主動的?!顾棺÷鍍航酉氯サ脑挘D頭看向了
站在一旁不發一語的安桔。
安桔聽了半天,自然清楚發生了什么事:陳長遠妹妹殺她未遂。
她面無表情地看著洛兒,雙眸一眨不眨,眸底像幽深的泉水。似乎洛兒未遂
的偷襲惹得她極為不快。
洛兒毫不退縮的和她對視,嘴里還發出不屑的冷哼。
陳長遠這時道:「安姑娘,我代我妹妹向你道歉,此事是我們的錯,請你原
諒?!顾Z氣極為誠懇,更把頭彎的低低的。
但洛兒看他這低三下四的模樣,一下子著急了:「哥哥,你不要這樣……我
們何必怕她,我一點都不比她差,我們……」
陳長遠伸手制止了洛兒的發言,依舊低頭認錯的樣子,一動不動。
安桔皺眉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終于搖了搖頭道:「我原諒你了,沒事了?!?
至于洛兒她有沒有原諒,只有她自己心里知道了。
陳長遠見狀還要再說些補救的話,突然山下傳來一陣巨響。
宗門出事了!現在不是解決內部矛盾的時候,他們三人互視一眼,均往山下
趕去。洛兒與安桔自然是浮空飛行,而陳長遠只好苦逼的死死抓住洛兒的腰,像
只活人風箏一樣被甩在身后。
他遠遠望去只見正殿前的廣場上站著一大票人,父親、母親、安知地、老婆
子……陳老正在空中與人單挑斗法,總之宗門所有人都集合了。而他們的對面,
黑壓壓的一片和尚在空中參差不齊的漂浮著,森冷匯聚的目光似食人的惡獸,讓
所有人心中都籠罩著不祥的陰影。所有和尚都在空中,地上只留一頂堂皇富麗的
轎子。雙方涇渭分明,以陳老與和尚斗法之處分立兩側。
合歡圣宗這種小宗門自然沒有護山大陣,就幾十個人護個屁啊。
陳長遠三人迅速往正殿眾人處掠去,降至父母身邊??罩械暮蜕胁⑽醋钄r。
只見其余所有人都望著空中的拼斗,唯有父母二人死死地盯著那頂轎子。陳
長遠注意到大殿的牌匾已斷成兩截,散于地面,一截上書「登善」,一截上書
「陰陽」。
看到父母都還好,陳長遠心中松了一口氣,他道:「父親,發生什么了?」
陳增華早已沒有往日的輕佻猥瑣之氣,他眉目沉靜,面色凝重。他搖了搖頭,
示意陳長遠不要說話。而慕無雙此刻也是皺眉不語。
平日跳脫的洛兒自然也清楚目前情況
復雜,她緊緊依偎著哥哥,但她表情堅
定,目無畏懼。旁邊的安知地和安桔小聲交談,了解來龍去脈:和尚打斷了牌匾,
陳老自然出手教訓。轎子里的人自到此處從未發過一聲。
啪!……啪!……啪!……
從轎子里緩慢傳來鼓掌三聲。
和陳老纏斗的和尚立時退卻,陳老止住施法皺著眉頭看他混入人堆。
「看來,人都到齊了啊……」轎中傳來一個年輕的聲音,那聲音顯得好像他
才是此地的主人。
轎簾緩緩掀開,從中走出一個和尚牽著兩條狗。
眾人驟然一驚:這和尚簡直俊朗的驚人!只見他眉似遠山,目若朗星,鼻如
豎劍,唇若瓊櫻。他面白無須,雖頂上無發,但依舊不掩其麗質天成。他帶著自
然而然的笑意,搭配著那張面皮,雖不言語,卻讓人覺得純良可親。如果穿越的
陳長遠此刻自我意識能醒來,只怕會覺得:前世史書里的潘安宋玉二人也不過如
此了吧。
只是他的打扮和那兩條狗出賣了他的邪惡。他就那么光著身子披著金色的袈
裟,內里不著寸縷,裸露在外的胸、腹、腿部肌肉玉石般緊致,線條如雕刻般完
美。下腹光滑無毛,一條大白雞巴懸垂于空,兩顆卵蛋晃晃悠悠。
他身上不見紋身,純良的面孔和淫邪的姿態精神分裂般形成了他詭異的氣質。
他就這么在眾目睽睽中光腳走了出來,仿佛毫無察覺身體裸露人前。
眾人看著一人二狗,目露復雜之色。
和尚笑瞇瞇地環視一圈,突然他眼睛一亮,嘴角微微翹起。只見他沖著洛兒
三人的方向道:「你們來了,看來觀心師侄死了?!?
陳長遠三人自然不會回話。不過,死的那個雜兵和尚看來就是他口中的觀心
了。
見他們不接話,和尚也不見怪,他朝洛兒點了點頭,嘴角的笑容更燦爛了些,
引得洛兒渾身不自在。「也好,省的小僧再派人去請你們?!?
接著他目光轉向赤著小腳漂浮于空的慕無雙,他毫無顧忌的盯著那雙腳看,
甚至伸出舌頭憑空舔舐一圈,就像毒蛇吐出的紅信子。那赤裸裸的覬覦之色惹得
慕無雙一陣惡寒,被人盯著腳看竟像被看光了身子,這種不快之感還是她此生初
體驗,她微微縮回小腳,隱藏于袍下,面露厭惡之色,怒斥道:「真是惡心的東
西!」
聽得此言,和尚檀口微張,目露困惑之色:「哦?女施主這是在形容小僧么?」
他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好像突然發現自己未穿里衣,白虎大屌風中亂甩的
事實,作恍然大悟狀道:「這……女施主,小僧失禮了?!?
他丟開手中的狗鏈,兩手唰的一下將衣襟合上。
接著他目不斜視,右手往右側的「狗兒」處伸出平舉,道:「腰帶?!?
只見那狗兒人立而起,汪汪叫了兩聲,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了一條銀色玉帶,
遞于他掌心。
接過腰帶,他迅速在腰間纏了個活結,于是這袈裟就跟浴衣似的穿在身上。
雙手拍拍腰側,他好像顯得很滿意。
于是他雙手合十,沖慕無雙施了一禮,道:「女施主,小僧現在不惡心了吧?」
慕無雙皺了皺眉沒有言語。
和尚也不在意,只看他依然目視慕無雙,嘴里卻說:「鈴兒,方才為何不提
醒我穿戴衣衫?」
身后的狗兒之一汪汪汪叫了幾聲。
「該罰。」
汪汪汪叫更委屈了。
「等下你自行領罪吧。」
「汪嗚……」鈴兒發出了哀鳴。
眾人看著這人與狗對話,人仿佛聽得懂「犬語」的荒唐一幕,只覺這和尚似
滑稽似荒淫,說不出來的詭異。
慕無雙實在看不下去了,她面沉若水地指向兩條母犬,說道:「她們是你的
女人吧,為何不讓她們穿上衣衫?」
和尚聽得此言,大吃一驚,似乎聽到了什么違反常理之事,他沖著另一條犬
問道:「竹兒,你說呢?」
那竹兒目露掙扎之色,但隨即隱之不見,小聲開口:「汪汪汪?!?
和尚作側耳傾聽狀,他長長地「哦」了一聲,道:「女施主,她說母狗當然
不需要穿衣服?!?
眾人皆無語。
慕無雙臉現怒容,道:「你的女人!你就讓她們這樣赤身裸體給別人看?」
陳增華眼神朝妻子示意了一下,但并沒制止她的發問。他在等一個出手的時
機。此情此景,他也不打算究根問底了,只想先拿下這詭異的和尚再行逼供。賊
僧傾數百之眾進擊,敵眾我寡,今日之事怕不能善了,拿下賊首也可作人質之用。
只是看這邪和尚有恃無恐的樣子,此事怕不好成。
聽了這話,和尚睜大雙眼,露出了無辜的表情,他試著疑惑地問道
:「女施
主,你覺得她們不好看么?」
他邊說邊走向竹兒,伸手托起她胸前的一只柔軟,嘖嘖贊嘆:「瞧瞧這大奶
子,又軟又嫩,難道不好看么?」說完頗為享受地揉了幾把。竹兒似乎對于公然
被人點評身體器官頗為羞憤,在眾人的目光下渾身顫抖得愈發厲害。
接著他又走向另一邊的鈴兒,鈴兒似乎非常聽話,在他的示意下配合的轉過
身,跪伏于地,撅起屁股對著眾人,露出了私處與插入肛門的狗尾巴。她身體同
樣微微顫抖,把臉兒埋在臂彎里不敢見人,只是私處流下的淫液暴露了她內心的
興奮。
「哎呦,你們看看這騷母狗,賤屄都流水了呢。果然是喜歡被人看的賤貨呀?!?
和尚像發現新大陸似的夸張尖叫。
他一腳踩上那大白臀,鈴兒身體猛然一頓,抖得更加厲害。和尚作出征服者
的姿態,就這么踩著鈴兒的屁股,向慕無雙綻放純良的笑容,道:「看看這大屁
股,又大又白,難道不好看么?」
慕無雙被這荒淫無恥的表演震驚了。隨即震驚化作了怒火,她咬牙切齒道:
「你那根這玩意兒切了也罷,你他媽根本不是個男人!」
沒錯,我們可愛的弦月仙子怒火攻心,終于出口成臟了,絲毫不顧忌她清純
貌美的圣女人設。
就在此時,陳增華出手了,他唰地一下沖向和尚,伸出右手就要握住和尚的
脖子。陳增華煉體出身,肉身強大無比,他最需要的就是近身速度。這一下他的
加速已經非常快了,空中閃過殘影。只可惜和尚似乎早有預料,他嘴角微微一鉤,
瞬間拔下了那根狗尾。
在陳增華的快速接近的視野中,和尚拔下狗尾,就像拔下了炮栓的繩子,鈴
兒粉色的菊花先是驟然一縮,可愛秀氣的菊紋清晰可見,在陽光的照射下,外圍
一圈小巧的絨毛都盡收眼底。隨后那屁眼慢動作似的緩緩綻放,陳增華的眼球似
可以捕捉到綻放的每一幀。菊花綻放的如此嬌艷,可見鈴兒此時有多么的用力。
「啊~」一聲嬌吟高亢的響起。
只聽「噗」的一聲!眾人只見一道金黃色的水柱從鈴兒后庭猛然噴出,直直
向陳增華襲去。陳增華怕有危險,急忙剎車往后退去。但因這水柱初速度太快,
他雙臂護住要害,仍被濺了個滿身。
「增華!」慕無雙害怕夫君受傷,發出驚呼。她快速飛到他身旁。
陳增華上下掃視自身,這水沒有腐蝕性也沒有攻擊力,就是普通的水柱罷了。
他向慕無雙搖搖頭,示意自己無事。慕無雙頓時舒了口氣。
陳長遠此時皺了皺鼻子。他懷里的妹妹發出「哎呀」一聲閉上眼睛,似乎覺
得剛才一幕是精神污染。安桔則眉頭緊鎖,表情厭惡。
斷斷續續的吟叫傳來,眾人只見和尚一把一把的拍著鈴兒的白屁股,彎腰哈
哈大笑,似乎有什么天大的笑話般,他笑的捂住了肚子,眼角笑出了淚。隨著他
有節奏感的拍擊,鈴兒陰部一陣一陣地噴射出大量的清水。
笑聲中,鈴兒菊門射出的水柱勢漸減弱,與下體的潮涌一道慢慢消失,最終
化作幾滴水珠落于地上。鈴兒屁股撅得越發高了,她雙眼無神,身體一抽一抽就
像玩壞的洋娃娃。
和尚干脆一屁股坐在鈴兒翹高的肉臀上,他的笑聲漸漸變小,隨即面容化為
平靜。鈴兒被當成凳子,表情閃過一絲疼痛,但她絲毫不敢掙扎,就這么乖乖的
讓和尚坐著。
慕無雙見夫君受此大辱,原本心里就火大,此時更是怒火中燒。她也不多說,
雙手施決,只見天色驟暗,一輪血紅色的弦月緩緩升起。這是銀月天宗之幻術,
她要困殺此敵。
其他人見她開團,于是紛紛參團,各自施展神通朝和尚攻去。連陳長遠都順
勢丟了個「農夫三拳」。
安知地本來猶豫不決,但他見安桔出手,只好咬牙跟著上了。
一時間五光十色的神通與法寶齊飛,好不熱鬧。
和尚目露驚慌,似乎沒把握接下如此浩大的攻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