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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就結(jié)束了呢?
難不成真是個意外?不應(yīng)該啊……
“后來你拿給我的那只咖啡罐子,拿去鑒識課檢查了之后,在殘留的液體里,測出了抗炎藥的成分。”
“啊果然有問題……藥物作用導(dǎo)致了陽一先生胃部大出血。我就說單純胃潰瘍怎么可能突然吐那么多血。”
一惠的想法是正確的,還好這件事沒有被忽視掉,否則,就真的促成了一起偽裝成事故的完美謀殺了。
重悟沒有直接說兇手是誰,而是從表面逐漸向深地切入,“咖啡罐上有三個人的指紋,成田陽一本人的,還有藤野徹平和青木友香的指紋。”
“青木友香的指紋?”一惠所知道的前二者,那么第三個人的指紋極大可能就是犯人。
雖然鍵盤手仁科宏樹是唯一一個承認自己知道成田陽一患有胃潰瘍的事,可他和那罐咖啡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嫌疑被洗脫得干干凈凈。
“后臺所有飲料都是青木友香買的,至于成田喝的那罐咖啡,是她開好罐遞給了藤野徹平。”
這樣一來,青木友香的確有向咖啡里投藥的機會。可是藤野徹平是她的男友,給男友一罐開罐的咖啡可以理解,還投藥又是什么操作?
一惠皺著眉毛思索了一會,她當(dāng)時也在現(xiàn)場,倒是沒看到那罐咖啡有經(jīng)過青木友香的手。咖啡后來是藤野徹平遞給成田陽一的,中途也沒發(fā)現(xiàn)藤野有什么可以行為。可是,青木友香沒有理由朝著要給男友藤野徹平的咖啡里下藥才對。
想起了在問這對情侶關(guān)于成田陽一的事時,兩人的反應(yīng)都怪怪的,一惠不禁推出了另一種新的猜測。
“藤野沒有機會下藥的,或許那罐咖啡一開始就是遞給陽一先生的,只不過中途被藤野攔了下來所以才沒能到陽一先生的手里。”說到這里,一惠又停頓了一下,在說出結(jié)論之前,她猶豫了一會,“我覺得,藥是青木小姐下的,藤野知情,所以才會攔下咖啡,可是咖啡又是由他遞給陽一先生,或許這其中做過什么心理斗爭吧……關(guān)于下藥的事情,這兩個人都脫不開關(guān)系。”
這一次換做重悟無言以對,他盯著自家堂妹看了好一會。雖然早就習(xí)慣了堂妹總是搶警察風(fēng)頭先把案子推理出來的節(jié)奏,但是聽到這一連串的分析和推論,重悟還是感嘆了一句:“一惠,你是不是看過劇本?”
“什么鬼。”一惠翻了個白眼,“也就是說我說對了?”
“的確如此。成田想把樂隊解散了,可這支樂隊才剛起步,青木是堅決反對的,可男友藤野卻是和陽一當(dāng)年一起組建樂隊的老成員,兩頭勸夾在中間。”
“所以只是為了留住樂隊?”一惠訝異,“我看是她覺得陽一先生搶了藤野先生的風(fēng)頭吧,借著陽一先生又說了想解散樂隊的這件事,才怒氣上頭起了殺心吧。”
重悟點頭,一惠說的沒錯。證據(jù)就是咖啡罐上的指紋,以及青木友香在藥店的購買記錄。調(diào)查得很順利,因此結(jié)案得很快。在拿出證據(jù)之后,藤野先承認了,他似乎對于友人的死很懊悔。
在這些問題上,幸村插不上話,他也沒興趣插話,他的興趣,只在于看著一惠的一舉一動。一惠睿智聰明的一面,也是他所喜歡的。
“說起來,你倆什么時候有約會?在哪約呢?”大概是在聊事件的過程中忽視了幸村太久,重悟覺得有點過意不去,因此提起了兩人的話題。
一惠瞬間嫌棄臉,“堂哥你知不知你說這話的樣子很像變|態(tài)。”
幸村倒是十分淡然地當(dāng)做正常問題來回答:“還沒想好呢,這要問問一惠想去哪里了。”
“去哪……哪都可以啊,我沒問題的。”對著幸村的時候還是微笑著的,轉(zhuǎn)向重悟時,一惠又擺出了嫌棄的表情,“不過話說回來,重悟堂哥你問這個干嘛?”自家這位刑警堂哥什么時候這么八卦了?
“我干嘛問?我要離你們遠一點,這樣接警的時候去的就是片警而不是每次都那么剛好在附近的我了。”
一惠&幸村:……
“好啦,你們倆繼續(xù)吧,我就不打擾了。”
重悟收好筷子,行了個飯后禮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他抓了抓本來就只有幾毫米的半寸頭,十分自覺地朝玄關(guān)走去。
一惠也站了起來準(zhǔn)備送一送,重悟冷著臉就阻止了她,“別送了,在我這不用這么多禮節(jié)。”
“哦、哦……”
一惠又默默坐了回去,目送著堂哥瀟灑的背影消失在玄關(guān)處,接著是大門一開一關(guān)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