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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你干嘛這么緊張啊?我這不是沒事?非要說的話就是冷……”想到可能是因為在電梯里和幸村的通話突然因為斷了信號而被迫中斷,一惠又補充了一句:“哦對,剛剛信號斷了是因為我在電梯里面啦。”
對于一惠的解釋,幸村皺緊了眉毛,他盯著一惠的臉又看了幾秒,強勢地要自己來確認女孩的安危。
“怎么啦?”一惠彎起眉毛,不解道。
幸村的表情有些嚴肅,“剛才有個陌生號碼給我打電話,說你在地下三層的冰庫里,我還以為是酒店的員工……”
“誒?”地下三層不是她自己和幸村說的嗎?
“你給我打的電話根本沒聽清楚你說了些什么,后來接了電話,我太擔心就直接趕過來了。”
“你是說……是一個陌生的電話告訴你我在這里?”
“嗯。”幸村點頭。
這樣肯定的回答才是最可怕的,一惠只覺得渾身都在發(fā)麻。
完了……是陷|阱。
就當一惠意識到這一點時,冷庫內突然啪的一聲響,接著,先前一惠打開的照明設施被人切斷,冷庫內頓時陷入了一片灰暗,唯一的光源是那些機械設施的顯示屏上發(fā)出的信號燈。
“幸村,快跑!”
事發(fā)不對,一惠馬上如同喊出指令一般叫道。一陣鈍物移動的聲音不停地敲著一惠心底的警鐘,絕對是有人在把冷庫的門關上了。
她明明已經(jīng)在提防了,進來之前特地在門口用木箱的蓋子堵上……
盡管一惠此刻的身體因為太過寒冷而有點動作遲緩,但是她還是在作出反應的下一秒,拉著幸村的手就開始往出口的方向跑去。肩膀上幸村的外套因為這樣突然沖出去的動作而慣性滑落,眼下也顧不了太多,出去才是最要緊的。
可是,那塊木箱蓋子根本爭取不到時間。兩人跑至門前的時候,還是沒趕上。大門緊閉,為了隔溫的厚重大門上鎖之后根本不是那么容易能夠打開的事。
“啊啊可惡!”一惠氣得雙手握拳狠狠地錘了一下緊閉的大門,然而這么做只會讓她已經(jīng)被凍僵的雙手傳來一陣鈍痛。
幸村拿出手機,上面的信號顯示是界外。也對,這種類型的密閉空間,就算會有信號,也應該很微弱,界外實屬正常狀況。
真是最糟糕的情況了……
“喂!有人被關在里面了??!”一惠錘著厚重的大門這樣喊道,當然,這么做也只是徒勞。
幸村握住一惠的手,讓她冷靜一些,“應該會有緊急呼救的設施,我們找找吧?!?
在靠近大門的左側有一個緊急呼救的電話,一惠拿下聽筒,卻發(fā)現(xiàn)急救電話后面的電線竟然被人剪斷了。按下了一旁的紅色急救按鈕,可是按下之后,完全沒有一丁點反應。
被算計了……中本這是要殺了她,不對……為什么要把幸村牽扯進來呢?只是單純?yōu)榱硕鄽⒁粋€和她有關的人嗎?
一惠深吸了一口氣,太過冰冷的空氣直沖肺部的感覺令她胸口一陣刺痛,她皺了皺眉,緩下了呼吸,這才對幸村說道:“幸村,給你打電話的是個男人嗎?”
“對方用了變聲器?!?
“這種詭異電話的話你也敢信的嗎!”這句話說完,一惠又反思了一遍,倘若她和幸村的處境互換,接到這樣的電話,她一樣會奮不顧身地去找幸村。
幸村彎著眉毛,表情有些無奈。他轉身撿回了剛才落在地上的外套,重新蓋到了一惠身上。
那件外套已經(jīng)被冰凍的和冷庫內的溫度一樣冰冷,落在皮膚上的感覺就想掛了一層冰皮。
灰暗之中一惠看著幸村的臉色也不太好,自家竹馬曾經(jīng)的病癥一直讓她覺得對方是個嬌弱的人,正義之心瞬間爆棚的一惠馬上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