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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姐你知不知道這兩個月我手機都沒摸到過!好不容易回來了,你還把我手機給弄壞了……”一樹委屈巴巴地開始抱怨,許久不見的小狼狗怨念的眼神,太令一惠懷念了。
一樹抱怨的話還沒說完,突然就被身邊無言了許久的人緊緊抱住。一惠像要把他摁進身體里一般用力地把一樹摟住,一樹被自家姐姐這別扭的抱姿勒得有些不舒服,他沒有反抗,亦在一惠的懷里沉默了。
一惠什么話都沒再說了,緘默的擁抱宣泄著她壓抑了兩個多月的情緒。她真的想過,如果一樹確實是死掉了,在她自己的那場假葬禮上就想過這個問題,可是當想到要怎么面對的時候,她只想哭。
這個姿勢持續了許久,再怎么說一樹也是個大男孩,被一惠摟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他原本想推開一惠,可眼角的余光卻瞥見了隔著庭院對面,剛從對房門后走出的幸村。賭氣似的,一樹十分主動地也抱住了自家姐姐。
這場面,可以說是很……
試想一下,男裝狀態下的一惠和一樹擁在一起的畫面。嗯……簡直就是雙子の禁♂忌(不)。
幸村一直都沒有睡覺,在一惠安全歸來之前,他根本睡不著。
聽到房間外的動靜,他想著出來看看是不是一惠回來了。結果看到的可不僅僅是一惠一個人,一惠抱著的,和她長得一模一樣的那位,委實也讓幸村覺得自己是不是看見了幻象。
顯然一樹的視線和幸村是對上了,前者還故意當著幸村的面把一惠摟緊。至此幸村就能確認,那是橫溝一樹本人了。
見到一樹,幸村難免非常驚訝,畢竟一樹失蹤了兩個多月之久,誰都想知道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么,更何況一惠還像對待重大事件一樣剪掉頭發,潛入秀德。現如今一樹安然無恙,幸村也覺得欣慰。他欣慰得更多一些的是,一惠終于不用為此難過和傷心了。
夜晚安靜得仿佛連空氣也靜止了一般,幸村關上推拉門,放輕了腳步沿著廊道朝兩人走近。
一惠聽到腳步聲的接近,剛想放開一樹,卻又重新被一樹按了回去。緊接著,耳邊傳來的就是一樹語氣不善的聲線:“這大晚上的你不好好睡覺?”
一碰面就懟上,真是久違的感覺了。
幸村對一樹一貫的狼狗護食做法表示非常習慣,之于一樹略帶挑釁的口吻,他還是一笑了之。對付小狼狗的辦法,無視他就對了。
幸村當做一樹不存在一般,直接朝被一樹強行壓著還背對著自己的一惠搭話:“一惠,這么晚才回來,我很擔心。”
一惠也猜到是幸村過來,看一樹那個態度突變她就想到了。這家伙,就算是兩個月沒見,在對幸村方面,還真是一點都沒變,還以為他成熟了不少呢……
“一樹你快放開我。”
自家姐姐都開口了,一樹癟了癟嘴,乖乖地放開了一惠,盡管淺茶色的眼眸地滿是不情愿。
“幸村你還沒睡嗎?”一惠坐正了身體,問道。
幸村笑了笑,在一惠身邊坐下,“你突然就跑出去,沒回來實在放不下心。”
“抱歉……”
“早就說過啦,不要對我說抱歉。”幸村的語調溫柔依舊,藍紫色的眼底全是對一惠的寵溺。他抬手揉了揉一惠的短發,眼神又柔和了幾分。
“喂幸村我還在呢!不要對我姐動手動腳的!”小狼狗當即發起了抗議,怎奈和幸村之間隔著一惠,他根本無法把幸村從一惠身邊推開。
幸村空出的另一只手貼在唇前,朝一樹擺了個噤聲的手勢,“一樹,大家都在休息,你說話小聲點。”
一惠也點了點頭,“是啊,時間很晚了。”
感覺自己受到了排擠的一樹氣呼呼地站了起來,走到幸村身邊的時候非常不爽地哼了一聲。他生氣了哼,自家老姐有了男人忘了親弟,非常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