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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對幸村的敵意。
那個來自騎士的兇狠眼神,幸村已經(jīng)感受過無數(shù)次了。他嘆了口氣,說起了嚴(yán)肅的話題:“警方那邊跟你怎么說?”
一提到這個,一樹瞬間變得暴躁,“一直在問我殺死西岡真太郎的經(jīng)過,就那個叫佐藤美和子的女警,真是人不可貌相,明明長得一副成熟漂亮大姐姐的模樣,可是審問人的樣子真是兇。還有一個叫目暮的胖子,兇神惡煞的。本部搜查一課的警察都這么兇的嗎?氣死我了。”
對佐藤的這個形容……怎么聽著有點像在說未來的橫溝一惠警部呢?
“媽的那個西岡真太郎到底是個什么人我都還沒搞清楚,再說了人又不是我殺的,我怎么知道他惹了誰又是怎么死的?簡直莫名其妙!嘖,我回去要問問重悟堂哥,他們刑警審訊都是這樣不講道理的嗎?”
看來一樹在警視廳確實受了不少委屈,別扭的少年板著張臉絮絮叨叨又抱怨了好幾句,時不時還冒出幾句臟話。
幸村像個兄長一樣安慰性地拍了拍一樹的手臂,“好了,乖。”
一樹眉峰一抖,嫌棄地躲開了幸村的手,“你在安慰狗呢!”
“嗯,小狼狗。”
一樹:……
好氣哦怎么辦!
玩笑結(jié)束,氣氛瞬間又變回了最初的壓抑。一貫表情溫和的幸村,此刻也面容陰郁嘴唇緊抿,更不用說眉心深陷,一臉忿恨的一樹了。
“我老姐這邊呢?警察之前肯定來過吧?”
幸村點頭,“來過了,問了些西岡真太郎的事。”
“所以說為什么那個叫西岡的存在感這么高?”提到西岡,一樹就想翻白眼。
他在和西岡掐架之后問過了高尾和音,那個人是臨近學(xué)校的,聽說是個渣男,近期有想要追求和音的意思,因此接近了和音,后者才認(rèn)識了他。
知道了這些,一樹在被審問的當(dāng)時就想說了,像西岡那樣的渣男死了活該,老二也被切了純屬就是報應(yīng)。
當(dāng)然,這些話一樹還是知道不能在警察面前說的,否則他的嫌疑指數(shù)會直線上升。
“因為西岡死前恰好和你跟一惠發(fā)生過打斗,監(jiān)控全都錄下來了。”
“都說了是打錯人了……算了算了不說這個了。”一樹不耐煩地抓著自己的頭發(fā),“我老姐怎么樣啊,她……還好嗎?”
由于一到病房就把幸村拉了出來,一樹還沒來得及好好看一看自家姐姐的情況。他只記得一惠渾身是血從后巷里走出來的模樣,那樣的傷絕對不是小事。
至此,一樹難免想起了以前姐姐老去幫自己打架的情形,國二那年被暴走族的人打斷了肋骨的事還歷歷在目。
想著姐姐總是站在自己前面保護自己,作為男子漢的一樹難免心里一陣?yán)⒕巍?
也許是一惠那高大威猛(?)的大姐頭形象在一樹的心底早已經(jīng)根深蒂固,所以他才會對姐姐格外放心吧。畢竟論打架,一樹還真的打不過自己姐姐。
這一次,如果不是幸村提議要來東京找人,他可能真的意識不到他姐姐可能被變|態(tài)綁走了。
突然有點不敢回病房見姐姐了。
一樹垂了垂眼皮,眉毛皺得更緊了。
“一樹,你也別太擔(dān)心,一惠現(xiàn)在沒事。”幸村說著,嘆了口氣,“之前還強撐著和高木警官說了一大堆話,明明已經(jīng)虛弱得要命,她啊……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