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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誰把當時的情境拍成了一段簡短的影片——妙齡少女在地鐵站大膽脫衣秀。
雖然畫面中的主角各種打了馬賽克,但是但凡認識橫溝一惠的人都看得出來,那個渾身馬賽克的人是她沒毛病了。
“臥槽!”一樹看得直接從榻榻米上跳了起來,“老姐,這……”
話還沒說完,一惠面無表情地關掉了電視,然后開始假裝四處開風景。
一惠這個反應,顯然是默認了。雖然事出有因,她對那件事也十分氣惱,可是這的確又是不爭的事實。
“幸村!你不是和我姐在一起的嗎!”炸了毛的一樹當即把矛頭對準了當時和一惠同在的幸村精市。
幸村被一樹揪著衣領推了幾大步,后背直接撞到了衣柜上。他的表情難得凝重,一貫柔和的語調也因為對之前的事心懷愧疚而壓低了一些:“這件事的確我要道歉,是我沒有保護好一惠。”
“嘖,而且你還敢掛我電話!我話都沒說完!”
一樹借機把幸村掛他電話的這件事一并說了,然而……
“對于掛你電話,我不予以評價。”
“幸村!!”
一樹的脾氣本來就屬于一點就炸型,對上幸村這種腹黑。
如果積攢下來的氣會爆炸,那么一樹應該已經是天邊最燦爛的那朵煙花了。
“我說你們兩個消停一會行不行……”
一惠被兩個人制造的動靜鬧得太陽穴一跳一跳的疼,除去心情不好不說,她完全沒辦法好好思考在地鐵站的那件事。
轉頭看著還拉扯在一起的弟弟和竹馬,一惠索性翻了個白眼,往一樹的床上就是一倒,然后拉起被子,把整個人都裹進了被窩。
這回輪到掐在一起的兩位少年懵逼了,剛才一惠是翻白眼了吧?是吧?翻了吧?
肯定是生氣了。
兩人就此休戰,準確來說,是一樹單方面不再揪著幸村。
松開幸村后的一樹走到床前跪坐下來,像只耷拉著耳朵的小狼狗一樣,戳了戳鼓成一團的被子。
“老姐,你是不是生氣了啊?”
“沒生氣。”被子里傳來悶悶的聲音。
“那……那我晚上要跟你睡一起。”撒嬌ing。
“隨便你。”
得到應允的一樹瞬間變得十分得意,他轉過頭挑釁地對幸村挑了挑眉,然后拉開被子,鉆進了被窩和一惠肩并肩躺在一起。
站在一旁的幸村只是微笑,他托著下巴,漫不經心地說道:“沒想到一樹竟然是這么愛撒嬌的孩子。”
一樹只露出個腦袋,依舊滿臉挑釁:“幸村你在嫉妒我。”
幸村聳了聳肩,動作慢條斯理地從衣柜里抱出一摞被子,平整地鋪在榻榻米上之后,才不緊不慢地開口道:“沒什么,我就是想到了德國骨科這詞而已。”
幸村是故意這么說的,如他料想的那樣,一樹果然聽得漲紅了臉,隨即就從床上爬了出來。
他就見這個淺茶色眼瞳的少年直接往自己邊上一躺,拉起被子眼睛一閉,“哼,這樣的話你就是基佬了。”
幸村:……
于是這晚,一貫討厭幸村的一樹竟然和幸村擠在同一個被窩里。
嗯,將就吧……
作者有話要說: 一家人就該齊齊整整【?
一樹:誰跟他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