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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后來淺野壽花的“自殺”,案情似乎一下就被順好了。
為了提高檢舉率,盡管案件存在一絲絲違和感。但是對于怎么看都像能夠結案了的事件,沒有人愿意花更多的功夫去管。畢竟警察不是閑人,還有無數的時間等著這群人去處理。
一惠問過堂哥,淺野壽花的人際網并沒有得到重視,雖然有做過簡單的調查,但是那些零零散散的線索看起來和案件并沒有什么聯系。
終于在淺野壽花尸體被發現后的第三天,一惠去還學生證的時候見到了好多天沒有出現過的神山美紗。
在看到一惠的時候,神山美紗露出了在樓梯間撞到一惠時一模一樣的驚恐表情。
“我說,你那么怕我干什么?”一惠拉住了收回學生證馬上就要轉身離開的神山的手腕。
“接近幸村前輩是我不對!請你放過我吧?!鄙裆綉┣蟮恼Z調微微顫抖。
一惠:???
是她想錯了嗎,眼前的少女看起來和案件絲毫沒有關系的樣子,腦回路都不在一個頻道。
一惠瞇著眼睛,以審視的目光細致的打量著神山。后者被那雙淺茶色的漂亮眸子盯得有些心虛,因此避開了一惠的眼神。
“你和淺野壽花是什么關系?”
開門見山的質問,利落的音調再加上一惠的身高壓力,神山直接被嚇得噤了聲。
一惠嘆了口氣,把語調稍稍放得緩和了一些:“你們明明就認識,為什么要隱瞞呢?”因為神山的關系,一惠還被淺野壽花扯了頭發。
想到這里一惠也不知道是該氣還是該惋惜,畢竟淺野壽花已經不在了。
神山沉默了一會,終于吭了聲:“我們是認識又如何?壽花自殺的事,我也很難過??!”
“我還沒說淺野是自殺的呢?!?
神山的臉色一變,把手猛地抽了回來。她不想再和一惠繼續交談,轉身就跑開了。
一惠:emmm……是不是自己太直接了些把人嚇走了?
說起來,一惠不得不開始在意,為什么妹子接近幸村反倒會害怕她這件事了。
原本想從鄰桌切原的嘴里套出點什么關于幸村的話,可是自從那天切原失手把球打到自己頭上之后,這位天天嚷嚷著要打爆網球部三巨頭的熱血少年突然像焉了一樣,甚至還因為覺得趴桌子上睡覺不舒服而逃課跑去保健室睡。
是網球部的訓練太累了嗎?
下午結束了田徑部的訓練以后,一惠繞到了網球場,正好她想去問問幸村那天在天臺上到底和神山美紗說了什么,導致對方如此害怕自己。
這還沒走到鐵絲網內,她就遠遠看見了幸村居然親自上場打比賽,而和他對局的另一方,正是自己的鄰桌切原赤也同學。
局勢一邊倒,毋庸置疑的是切原被幸村實力吊打。
眾正選站在場邊看著神之子虐海帶,想要救一救這只可憐蟲,卻又不敢出手。畢竟切原之前不小心打中了一惠,也不知道幸村還要這樣懲罰他多久。
一惠走上前去,和正選們就隔著鐵絲網的距離。她幾乎快把臉都貼到鐵絲網上,開口就說:“哇塞幸村居然親自上場?他是不是吃錯藥了,赤也明顯不是他的對手啊。”也只有一惠敢這么明目張膽地吐槽幸村了。
還不是因為你!——來自眾人內心的吼聲。
幸村護短,在護妻(?)方面更是執著得恐怖。大概只有當事人一惠不懂這件事吧,該說她遲鈍呢?還是說她沒有情商呢?
“橫溝,你要不要考慮救一下赤也?”一連幾天都目睹了同樣場合的柳多少還是有些心疼自己這位后輩,他這么向一惠提議。因為要把切原從這種狀況解救出來,除了一惠沒有人能做到了。
“好啊,怎么救?”
“一會訓練結束以后,你去找精市說要約會。隨便約去做什么都行?!?
一惠思索了半秒,答道:“可我周末要去東京看一樹,要叫幸村和我一起去嗎?”
emmm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