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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針。”

“生活在遙遠過去的某個人閃閃發(fā)亮的人生，被生活在現(xiàn)在的人們所接受，他們所留下的未竟之事，被生活在現(xiàn)在的人類所繼承。而生活在現(xiàn)在的人們煥發(fā)的光輝，被未來的某人接受。曾經的你所守護的，就是這樣的東西。”

最后的語氣幾近溫柔。

立香只有兩次看過他露出這樣的表情，一次是在烏魯克，享受了決戰(zhàn)前短暫的快樂生活之后，問到每次都只能留守迦勒底的醫(yī)生一定很寂寞時，他一言不發(fā)地露出笑容，好像在說雖然現(xiàn)實只能如此，但很感謝你能注意到這份心情，另一次則是在終局特異點的冠位時間神殿，和他最終離別之時。

不想再想下去，她主動開口：“所以這里是這個世界的觀測點，可以精確看到過去的每一處？”

“不是過去，而是現(xiàn)實。”

羅曼在主控板上操作一陣，那些在宮殿內環(huán)繞陳列的水晶碎片上的畫面閃爍一陣，漸漸固定到了與現(xiàn)實世界接近的時點：“水晶圣殿獨立于空間與時間之外，前身是一座被遺棄的天文臺，能夠俯瞰多重宇宙的每一個平行現(xiàn)實。沒有人知道是誰創(chuàng)造了它，也沒有人知道它為何被遺棄。但可以知道的是有一支外星種族發(fā)現(xiàn)了它，并且很不幸地，在操作它的時候打破了時間。”

立香眨眨眼睛：“打破時間？”

這個說法聽上去好像時間具備實體一樣，有點魔幻。

“你看到這些水晶了嗎，這就是人類心靈對時間所能做出的最好理解……果然還是很難解釋，前置概念太多，不管怎么形容都有偏差。總而言之，這群時間開拓者希望修復被他們打破的現(xiàn)實，而他們自己又做不到這一點，所以我們在這里處理一些善后工作。”

羅曼的前身是曾在里登場的所羅門王，向神許愿得到智慧的他如愿以償，得到了神明賜予的智慧。

連他都這么說，那就是真的難以用簡單話語解釋。

不，好像有哪里不對……

“說起來，醫(yī)生在這個世界的身份是什么？”

這么重要的問題她竟然現(xiàn)在才想起來問，果然是受另一個世界的記憶影響太深了嗎。

而羅曼也沒覺得她的心態(tài)有什么不對，被問到就停下對主控板的操作，認真思考了一下，很平常地給出回答：

“唔，在Earth-616的話，是公元前1000年到公元前800年之間的至尊法師。這里是以Earth-199999為基盤的無上宇宙，相對而言非常安全，現(xiàn)任至尊法師和即將接任的新至尊法師也都是值得信賴的人，所以我也只是現(xiàn)代的醫(yī)生，偶爾在下班時間兼職一下魔法師，給某些一天到晚給人添麻煩的家伙做點善后處理而已。”

這方面的話題一打開，就有點收不住，而且又有充滿信任感的往日同伴在身邊，羅曼開始習慣性地吐槽：

“英國倒也算了，不管哪個宇宙都是個神秘殘余濃厚的小島，近幾個世紀的幻想故事不是由他們所寫，就是在書寫他們。然而他們很擅長內外封閉，把神秘世界限制在極小的范圍內牢牢固定，所以只要自己不突發(fā)奇想地去撞車站、鉆衣櫥、亂收東西亂上車，基本是個很安穩(wěn)的地方。但它那個表親國家就很過分了，宇宙融合之后，超級戰(zhàn)士、變異人、變種人、外星人輪番登場，說實話我真的很擔心這個星球不用滅霸打響指人口就先減半了。”

立香偏偏頭，她是船到橋頭自然直的性格，在事情降臨之前不會把情緒浪費在擔心上，因此心靈的韌性很強。

聽了這么多，她的心情沒發(fā)生多少變化，但直覺仍然讓她準確地找到了話語里的關鍵字，半是好奇，半是閑聊地問了出來：“滅霸是誰？”

“一個有夢想的外星人，不過離他出場還有幾年，暫時可以不用考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