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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彩宜看著呆滯憔悴的晨星,心里很難受,只恨自己的力量太弱,沒辦法幫著晨星討回公道,就目前的情形看,導演對吳麗娜也沒什么法子。
事發之后,吳麗娜根本沒有做錯事的自覺性,馮杰還當面說過她:是不是該去醫院看看晨星?她嘴上答應,實際上根本就沒有打算過來。
在吳麗娜看來,這是晨星該領的一個教訓,她在教晨星做人,晨星應該感激她才是。
于西將吳麗娜拍戲中把晨星打傷的事情告訴了邱山,邱山差點驚掉了下巴:吳麗娜這是瘋了不成?
不管是為了給蘇玥一個交代,還是評估這件事情的損失,他覺得自己都該去橫店看一看。
聽說邱山要到橫店,于西也跟著過來了,臨上飛機的時候,于西給吳麗娜的經紀公司、鴻文影視的老總胡然打了電話,讓他最好也過來一趟。
三位老總到了橫店之后,一起去醫院探望了晨星,邱山還特地用手機拍了照片,并復印了晨星的檢查報告和治療資料,囑咐跟著自己過來的秘書小黃據此寫一個報告,一起發給張鑫,讓他做個定奪。
隨后三位老總一起商議耽擱拍攝進度造成的損失的問題,邱山的態度非常明確,這件事因吳麗娜而起,所以一切后果都應由她和鴻文影視來承擔,他已經初步估算,此次因為晨星受傷導致拍攝延后,從人工到場地的損失,大概在3000萬左右。
因為理虧在自己這一方,胡然也無話可說,他將正在拍劇的吳麗娜叫過來,告訴她大家討論的意見,想聽聽她的想法。
“三千萬!”吳麗娜當即就炸了:“憑什么要我們承擔?我也不是故意的,誰知道她的腰之前就受過傷?何況她不過是個小配角,大不了將她的戲份全部刪除了就是!”
“刪了晨星的戲份?”邱山當即就拒絕了這個提議,當初張鑫給自己打電話的事情歷歷在目,不管那時蘇玥出于什么樣的考慮,不讓晨星再演顯然不是蘇玥想要的結果。
于西也不同意這個意見,這個戲已經拍了這么久,劇組的演員都付出了很大的努力,現在再重新改戲、重拍一些情節,是對整個劇組勞動成果的不尊重,何況這樣做的費用也低不到哪里去。
吳麗娜見老總們不支持自己,干脆哭起來了,邊哭邊說:“要我自己承擔這么大的損失,絕對沒可能,如果幾位老總一定要因為這個小配角來怪罪我,大不了我退出劇組就是了!”
幾位老總心里有數,吳麗娜這是在威脅他們,邱山更是叫苦不迭,自己當初怎能那么眼瞎,將吳麗娜這樣的人介紹給了那位,現在尾大不掉,吳麗娜持寵生嬌,自己真要不給情面,怕是飛天影視后面項目的審批,立馬就有問題。
——
蘇玥到了美國,利索地清理了自己在債券和期貨方面的資金,然后將錢都挪到股市上。
張鑫這次隨行,他本是哥倫比亞商學院的畢業生,對金融衍生品非常熟悉,他這次來美國的主要任務,就是代蘇玥去做空股票。
他在美國融券業務做得最多最大的券商處開了戶,注入了100萬美元的資金,然后每天都對著一只華夏到美國上市的股票做空。
忽忽五日已過,他先后對五只股票做空,這五只股票偏偏都是大漲,他這五天就賠了八萬多美金。
券商那里負責做他的業務的交易員,見他這樣賠錢,好心勸他改變投資方式:把錢投給證券公司的股票基金或者他們推薦的股票都行,張鑫不肯,用流利的英語告訴他:
“這是我爸爸的錢,我來這里就是花錢買教訓的,不賠錢,怎么能學會投資呢?我爸已經給我做了預算,這100萬美金賠完之后,我才能摸到一點股票投資的門道兒。”
這位交易員看著張鑫那張自以為是的面孔,終于得出了一個結論:
這是一位來自神秘東方的sb,懷著對金錢的刻骨仇恨,專門來敗家的,什么金玉良言對他都是對牛彈琴,他們公司只能多掙他一點手續費了。
張鑫天天在這里裝敗家子,內心很痛苦,每天賠錢的時候他都在想,老板為什么這么想不開?錢太多了,直接給他不行嗎?
他到了這里之后,手機就換上了美國的手機卡,他將這個卡號告知了他在國內同一個工作小組的同事,讓他們有事打這個電話,卻忘了將這個號碼告訴黃晶。
蘇玥自己倒是沒有在紐約多停留,他馬不停蹄地考察了美國的幾大院線,又去加拿大和格陵蘭島轉了一圈,等他從格陵蘭島回來,張鑫已經完成了他交代給他的任務,在連續做空九天之后,蘇玥給自己的股票賬戶注入了1000萬美金,讓張鑫對達明旅游滿倉做空。
達明文旅的資產分成了兩塊,分別在華夏和美國兩地上市,國內的上市公司主營業務是旅游地產,如今因為艾明輝的“戀愛”,達明地產在華夏股市上的股價已經持續下跌。
但是達明在美國的上市公司,它的主營業務是旅游開發,達明的這塊業務經營穩健,股價一直穩中有升,目前并沒有受達明地產股價下挫的波及。
這一票,張鑫總覺得賭得太大,將近七千萬的資金啊,蘇玥就這樣扔出去了,萬一達明旅游一直逆勢上漲,不僅準備金是個大數目,虧損也不會少了。
第五十九章 換人
凡雪最近可謂是春風得意,就在前天,她的私人賬戶上進賬了800萬元,這筆錢,即便是在京城,也可以讓她舒服地過上好幾年。
她們經紀公司的老板吳謙已經承諾,這次的事情如果可以達成目標,三個月之后,她的賬戶上就可以再多上1000萬元,到那個時候,她想移民到國外都不是難事。
她買了新衣服、新包包、新首飾,今天晚上六點多,她的助理有事回公司了,她就趕著又去買了一堆的化妝品。
雖然吳謙一再告誡她要低調,要不顯山不露水,可是她一個18歲的小姑娘,突然間有了這么大一筆錢,不讓她開心地買買買怎么行呢?
她坐出租車到小區門口,一路打著電話回到她租住的大廈樓下。
這會兒天已經全黑,整棟大樓卻黑漆漆地,她掛了電話,問一樓管理處的保安怎么回事,保安告訴她:剛才突然停電了,這會兒電梯不能用,只能爬樓梯了,您要是住得高,那就再出去逛逛?估計一個小時之后電就來了。
凡雪住在六樓,屬于勉強可以爬上去的樓層,她剛剛在百貨公司逛了半天,已經有些累了,就拿出手機,打開了手機里的手電筒功能,準備爬上去。
她拎著幾個袋子,慢慢地往上走,上到三樓后,她覺得有點累,正要靠著樓梯歇一會兒,鼻端突然聞到一股怪味,她一陣眩暈,慢慢地倒了下去。
……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醒了過來,動了動身子,覺得自己正靠在墻上,她摸了摸自己的包,還背在身上,手機也沒丟,就在自己的腿上放著呢。
她摸索著站起身來,劃開手機的機蓋,微弱的白光照亮了她的身前,她方才在百貨公司買了一堆化妝品也都還在。
難道自己方才只是摔了一跤?她費力地回想著剛才的事情,只記得自己頭暈了一下,別的就什么也記不起來了。
她活動了一下身子,沒有任何不適,自己嘀咕了兩句,就拿起東西繼續上樓,高跟鞋的鞋跟敲擊著樓梯的地面,靜夜里,聲音響亮而沉重,她走了兩步,頭頂上的聲控燈竟然亮了。
看來已經來電了呢。
她看了看自己的身上,除了有點灰塵,什么也沒有,樓梯道里靜悄悄的,除了她一個人也沒有,她漸漸確定,自己方才確實只是摔了一跤。
上到她所在的樓層,打開門,她四下里巡視了一遍,屋子里一如她離開的樣子。
她在房間里走了一圈,在梳妝臺前坐下,坐下后又四下里看看,這才打開梳妝臺下的暗格,看看自己藏的東西在不在。
暗格里,一個心形掛墜形狀的微型攝像機正靜靜地躺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