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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jìn)臥室,他就覺得不對勁兒,他的床上竟然有人,背對著他朝里躺著,被子蓋住了頭臉,他以為是誰跟自己惡作劇,就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然后上去用力摁住了這個人的腦袋。
床上的人竟然毫無反應(yīng)。
他覺得奇怪,順手掀開被褥,發(fā)現(xiàn)床上躺著的竟是個女人,沒穿衣服,只戴著胸罩穿了短褲,正睡得酣沉。
不用說,肯定是這些損友們買通了管家吳軍,偷偷送給他的驚喜,他有些哭笑不得,如果他真有需要,難道不會主動出擊嗎?樓下的哪個女子,他會勾搭不上手?
他趕忙給床上的女子蓋上被子,隔著被子搖了搖她,很奇怪,這個女子睡得很死,任他怎么推搖都毫無反應(yīng)。
太不正常了,難道……這個女子中了迷藥?
第十二章 護(hù)
在思考這個女孩子的狀態(tài)的同時,蘇玥自己的身體也發(fā)生了奇怪的變化。
首先是熱,臉熱,心跳也加速,進(jìn)而覺得全身都在一陣一陣地發(fā)熱,這種感覺讓他很不舒服,他暫時放下了床上的女子,先去給自己倒了一杯溫水喝。
一杯水沒有喝完,他的呼吸也開始急促起來,身體的某個部位出現(xiàn)了強烈的生理反應(yīng),讓他產(chǎn)生了不顧一切推倒女人的沖動。
升騰的欲望淹沒了他的理智,他快步走到床前。
他掀開了床上女子身上的被褥,顫抖著雙手,解開這個女子的胸罩,脫掉了她的內(nèi)褲。
入眼一片雪白,這種白進(jìn)一步刺激了他的情欲。他一改平時的斯文從容,快速脫下自己的衣服,俯下身去,開始親吻這個女子。
可能他這個吸吮動作刺激了這個女人,這個女人的身子縮了縮,囈語道:“流氓,流氓,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如同一盆冷水兜頭潑下來,接受西式教育多年的蘇玥頓時清醒了幾分:他在做什么?難道要強暴一個沒有反抗能力的女人?
他抬起頭來,又驚訝地發(fā)現(xiàn),這個女子脖子上咽喉的部位,竟然有一塊青紫。
方才他雖然有些急迫,但是以他多年的紳士習(xí)慣,他沒有動粗,這一點他很確定。
他又看了看這個女子的手腕部位,赫然也有一圈的青印子。
他徹底清醒過來了,這件事不僅是個美人計,更有可能是個圈套。
他快速跳下床,沖進(jìn)浴室里,用冷水一遍一遍地沖洗自己,等他的身體反應(yīng)稍微好一些,他馬上給自己的摯友、醫(yī)生杜偉打了個電話,告訴他自己可能被人下了春藥,房間里還有一個昏迷不醒的女人,讓他馬上過來看看。
杜偉不敢怠慢,讓蘇玥多喝水,加快藥物的排泄,然后自己帶上相關(guān)的拮抗藥物馬上開車過來。
等杜偉到了蘇玥這里,蘇玥的情況已經(jīng)緩解了不少,杜偉給他檢查了一下體征,讓他放心,這個春藥的量不是很大,杜偉給他用了一點植物神經(jīng)抑制劑,蘇玥很快就恢復(fù)正常了。
他緩過來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讓杜偉在客廳里坐一下,他去臥室里給那個女子穿好衣服。
他給她戴上胸罩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這個女子屬于瘦干的類型,胸圍只有a罩杯,虧自己剛才下得了手。
不得不說,那個春藥真是厲害,竟然讓他這種自幼就開始接受自控力訓(xùn)練的人,差點失控了。
他抽了一條濕巾,小心地將自己剛才親過的地方擦了一遍(有些臉紅,這是在毀滅罪證)。
他找了一圈,沒有發(fā)現(xiàn)這個女子的衣服,蘇玥猶豫了片刻,拿了自己的一件襯衫、一條西褲給她穿上。
都收拾好了,才讓杜偉進(jìn)來,杜偉聞了聞晨星鼻端的味道,又做了心肺聽診,告訴蘇玥,這姑娘是中了純度很高的氟醚類迷藥,這種迷藥國內(nèi)根本沒有,是從國外偷帶過來的。
該類迷藥可以讓人全身無力、意識混沌幾個小時,且這種迷藥不能輕易用藥物對抗,免得給使用者留下后遺癥,據(jù)杜偉觀察,這位姑娘至少還要半個小時左右才能醒過來。
確定這個姑娘不會有其他危險后,蘇玥親自送杜偉出去,他晚上還要值夜班。
隨即,他詢問了別墅的管家吳軍,這才知道床上的女子是薛連送過來的,薛連把車開到地下車庫,直接從地下室坐室內(nèi)電梯上來,難怪輕易瞞過了這么多人的耳目。
蘇玥非常生氣,薛連跟他是多少年的交情了,這段時間為了融資,竟然如此不擇手段,他這樣把一個女人弄進(jìn)來,還特地在她身上留下暴力的印記,他只要跟這個女人發(fā)生了關(guān)系,他們就是強奸的共犯。
而他想要洗清自己,就只能跟薛連合作,薛連肯定有付錢給這個女人的證據(jù),也肯定安排好了其他的人證,只要自己跟他合作,他就會拿出這些證據(jù),證實是這個女子主動跟自己交易。
自己能不跟他合作嗎?而且出了這樣的丑事,為了蘇玥的名聲,蘇家拿出一大筆錢又算得了什么?
蘇玥在心里冷笑,薛連真是想得美啊。
蘇玥讓吳軍馬上叫薛連上來。
薛連見蘇玥寒著臉坐在客廳里,大為意外,他想不出是哪里出了岔子,難道是江晨星早就醒過來了,誓死不從,掃了蘇玥的興致?
他觀察著蘇玥的臉色,問道:“怎么了?是那個江晨星不識趣嗎?”
“江晨星?江晨星是誰?”
薛連差點吐血,蘇玥竟然沒有認(rèn)出床上的女人是誰?難道自己又會錯了意?
這個發(fā)現(xiàn)真是令人沮喪,薛連垂頭喪氣地說:“就是前一段時間叫來陪酒的那個小演員,你和王若楠都說她清純,我以為你喜歡她,就將她弄過來了。”
想起晨星那雙明亮的少女眼睛,蘇玥的臉色和緩了不少,他對她是有點不同的感覺,但是說喜歡,似乎也談不上。
知道床上的人是誰,蘇玥對薛連的惡感降低了一些,可是今天的事情,他怎能輕易原諒了薛連,想起晨星身上的傷痕,蘇玥質(zhì)問道:“為什么要這樣害我?”
“害你?”薛連指著蘇玥,做出很憤怒的模樣,叫道:“蘇玥,咱們這些年的交情了,我薛連雖然出身低了一些,可是你平心而論,我跟弟兄們相處,何曾害過人?”
“給你下了點春藥,也不過是想給你助助興,想讓你今天放縱一把,哪有存心害你的意思?”
蘇玥想起在英國的那些年,薛連的外表雖然看著有點邪性,可為人確實很仗義,在留學(xué)生圈里的口碑一直很好。
只是今天這事,豈能容他狡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