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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四人開始快馬加鞭,目標直指前面的凌亂小鎮。
就在他們趕路的時候,小鎮面前已經進入了十來個年輕人,這些年輕人皆穿著一身白袍,肩頭刺著金色小劍,打頭是一個嬌媚的女子還有一個粗壯的男子。
這些人正是丹華劍派的弟子。
封漠在青松城死去后,他們果斷離去,將封漠的尸首就地掩埋,并且派遣了一名弟子返回丹華劍派將此事說清楚。這筆賬當然要算到萬獸宗的頭上,至于簡家與何方多少也提點了一些,就看門派何種態度了。
他們下山的目的就是外出游歷,但倒霉氣接連不斷,先是王克師兄被挫敗頹然回山,緊接著就是封漠師兄慘死金翅大鵬抓下,魂歸故里。
他們這一行的數量雖然減少的不多,但實力卻大打了折扣,除了月影與孟獲是二星元師外,其他十個師弟全都是八星以上的元者。
雖然以這樣的陣容行走大周王朝已經算是非常強悍了,但天有不測風云,誰知道哪會兒再出點事情。難道自從出了丹華劍派這個大門,出的事還少么?這時他們都不禁捫心自問一句:外面的世界實在太過險惡!
可出來游歷除了能增長實力,增長見聞,不就是要更好的適應這個世界么?
所以,他們毅然決然的打定主意,定要將大周王朝游歷一遍,以此磨礪心性,尤其月影與封漠二人,他倆本是元師境界,想要提升實力,除了勤加修煉外還需要尋找突破的契機,出來游歷自然會增長見識,見識多了,契機自然也能隨之增加。
“月影,咱么趕了幾天路,現在天色晚了,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吧。”這些人進入凌亂的小鎮后,孟獲晃著大腦袋四下打量一番。
“行,咱們再走幾步尋個地方吧。”
當這些整齊劃一氣質挺拔的年輕人進入這個凌亂,破敗,街上滿是閑漢的小鎮后,自然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尤其是有幾個面容枯槁的行人偷偷的看了他們數眼,隨后便若無其事的走進了隱蔽的小巷。
當殘陽墜落西山,淡淡的殘月昭示著新的一輪黑夜即將到來時,何方,簡鳴竹,拓跋靈珊,嫦曦,四個風塵仆仆的趕路者終于到達小鎮面前。
抬頭一看,這小鎮的門面如果用慘不忍睹來形容,肯定會有很多人挑著大指稱贊你的措辭非常到位。
兩個由石頭,泥土堆起成的垛子矗立兩旁,其高度也就是一人來高,根本沒有門樓和守衛的兵卒,有的僅是一種被叫做蕭條破敗的感覺。
可能是天色漸晚,打小鎮里傳出的吆喝聲已經寥寥無幾。不是很干凈,不是很平坦,不是很寬闊的街道上閑漢們都托著沉重的步子,慢慢走回家,跟奔赴刑場好似。
何方嘬著牙花子來一句:“他娘的,比雙旗鎮還破。”
四人再一次粗糙的打量一番后,全都魚貫而入。
至此,這個無人問津,平靜的如同一塊墓地的小鎮,伴隨著前后兩撥人馬的進入,外加上此地某些不為人知的東西,從明天開始,可能會熱鬧起來。
(鮮花,貴賓,pk,有木有?)
三年歷練 第123章 凌亂小鎮風波(一)
本章字數:4323
當來到一間還算大氣的客棧后,四人草草的吃了些飯菜。其間嫦曦非常大方的將自己最喜愛的食物分給了眾人,三人嘴中嚼著竹筍感受著齒間留香后,全都贊不絕口。
而這時,一個矮胖子走到了四人桌旁誠懇的說:“四位客官,今天有些不好意思,客房不夠了,僅剩下兩間。”說道這里他一雙眼不留痕跡的瞄了瞄拓跋靈珊碩大的胸部,眼中寫滿了作為一個正常男人應該有的貪婪。
聽到房間不夠了,兩個犢子到沒什么反應,但拓跋靈珊與嫦曦都蹙起了眉頭,心說地方破,連客房也不富裕。不忿了一會兒,拓跋靈珊說道:“兩間就兩間吧,我們擠一擠。”
矮胖子趕緊點頭稱是,又留戀的撇了一眼后,心滿意足的撤下了。
何方咽下一塊牛肉說:“一會兒我與簡大哥一塊睡。”
簡鳴竹嘿嘿笑個不停,那意思是這么回事。
“廢話,你不跟他睡,你想跟誰睡?就是嫦曦這丫頭答應你,我也不答應!”拓跋靈珊拍著桌子彪悍的說著。
嫦曦大羞,用小手使勁戳了她的靈珊姐一把,低聲說:“真討厭!”
何方暗地偷笑,呢喃了一句:“又不是沒在一起睡過,有什么了不起!”
簡鳴竹聽個一字不差,立馬把眼睛瞪的溜圓,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嫦曦,只說了兩個字:“犢子!”
吃完飯,四人上了二樓,兩男兩女均鉆進了各自的房間。簡鳴竹這個悶騷氣質男,賊兮兮的問道:“少年,你說她倆一會兒得洗澡不?
“切,洗澡有什么?又不是沒看過!”何方把嘴咧成了瓢。
簡鳴竹佩服的五體投地,用肩膀撞了撞他問道:“少年,你…你還是處男不?”這句話是以一種極其詭異的口吻問出來的。
何方險惡的離他遠點兒,不耐煩的說:“你說呢?”
“看你小子的摸樣,嘖嘖,應該還是個雛兒!”簡鳴竹搓著下巴,品頭論足,裝起了老手。
何方自眉尖迸發出一股王霸之氣,無論是從簡鳴竹的語氣還是摸樣,亦或者是從那雙很耐看的眼睛中發出的絲絲不屑,都叫他感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不由的胸脯一拔,把臉繃的極緊,囂張的說:“三年前俺就是男人了!”
簡鳴竹聽完雙眼放光,他現在比何方大個五六歲,所以聽到這句話,眼中充滿了羨慕之色,棲身走到近前媚笑著問:“那是個啥感覺?”
何方心頭疑惑,試探的說:“啥感覺你還不清楚,裝什么糊涂?”
簡鳴竹羞澀的一笑,不好意思的說道:“不瞞你說,我也是個雛兒,我爹管的嚴,沒成親之前,哪里碰過女人?”
何方差點兒沒把鼻子氣歪了,心說你他娘的也是處男干嘛對我品頭論足,還以為你是個高手呢,唉,白裝蒜了剛才。于是乎他非常氣憤,非常懊惱,硬邦邦丟出兩個字:“睡覺!”
隔壁屋子里,兩個國色天香的美人兒,正在討論著一個誰先洗澡的話題,不過她倆不是爭,而是謙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