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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咱們……要不還是專門雇個運營吧?”
“你現在覺得力不從心?”
陶昔抬頭與他對視,這個老板在需要的時候能顯示出足夠的威嚴,阿樂沒了勇氣,尷尬地搖搖頭,撿起士氣,“大家都在沖,我也會加油的!”
阿樂戰戰兢兢地開溜后,陶昔撥通了仲山的電話。他以為仲山現在正忙著緊急公關,可能電話都不會接,結果這人說他才下飛機剛到A市,正準備給自己打電話,然后給陶昔報了個酒吧的名字。
酒吧只有仲山一個人,他的臉上并沒有疲色,但也沒有平時的吊兒郎當,“喝什么?和我喝一樣的?”
“我不喝酒,我們得談正事。”陶昔在他身邊坐下。
仲山用手語對面前的調酒師比劃了一陣。
“你還會手語?你跟他說什么了?”
“用可樂弄點,要可口——以前代表我爸去關愛殘障兒童的時候學的。我太聰明了,學了都不帶忘的。”
他的自戀讓陶昔難免一笑,緊張的心情松弛了些。
“所以他不會知道我們在說什么。”
“對,他也不會讀唇語。”
“所以倒底怎么回事?”
“還能怎么回事,被坑了唄。還記得我第一次去沈岱家那次我和你說的,我爸拜托了我一些事,去錄這個紀錄片就是他交給我的任務之一。”他撐著下巴,轉著高腳杯,“又到選舉年了。”
他把一個錄音干擾器放到兩人中間,解釋了來龍去脈,總結下來就是,以為是去幫他爸宣傳軍隊順便為國爭光的,結果被他爸的自己人算計了。
“如果一切按照你爸希望的發展,你爸這波做得還不錯?”
仲山點點頭,“但他沒想到,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