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風(fēng)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但你的學(xué)業(yè)怎么辦?”
“休學(xué)一年沒什么影響,大不了晚一年畢業(yè),我有信心以后能補上落下的課程。爽姐,你炒牛河的手藝真的很棒,可不可以抽空再教教我,如果學(xué)到你八成的技術(shù)就不愁沒生意了。”
洪爽動搖不了他救母的決心,答應(yīng)明天下班后再來幫他擺攤。
這時她聽到手機鈴聲,開屏一看多了六個未接來電,攝影室的店員找不到她又急又氣,說攝影師已經(jīng)走了,無法再進行剩余拍攝,讓她直接回工作室協(xié)商。
洪爽頭疼,一低頭,不禁失聲驚叫。剛才她系了圍裙,卻不能確保全線防御,婚紗上已沾滿污漬油點,本就質(zhì)地粗劣,這么一來更像抹布了。
工作室的老板當(dāng)然不依,張口索要1000塊賠償金。
“你們這個婚紗質(zhì)量這么差,淘寶上100塊都買得到,也敢叫價一千?”
洪爽氣呼呼要求對方出示購買憑證,那娘炮老板也是個尖牙利齒的人物,罵戰(zhàn)時蘭花指在她眼前飛來飛去,激情出演雙鳳爭霸。
冷陽從中勸阻,對老板說:“你要這么高的賠償無非是不想補拍剩下那十五張照片,攝影師的工時已經(jīng)過了,補拍就得再掏錢,你怕她不肯補交這筆費用才這樣嘛。其實實話實說就好,何必吵架呢。”
老板進門便不住打量他,輕笑一聲,搔首弄姿道:“看你還像個明白人,我們做的是小本生意,像這種低價套餐賺不到錢,純粹為了沖業(yè)績,總不能因為你們的失誤讓我們虧本吧。不想吵架,那就幫我勸勸這位小姐啰。”
洪爽是明白人,知道本意后不用旁人勸說,干脆表態(tài):“我也不是非補拍不可,既然攝影師說要加錢,大不了不拍了。那十五張的錢也不用退我,拿來做婚紗的賠償金吧。”
老板見她讓步也不再糾結(jié),雙方握手言和。
洪爽在拍出的30張照片里挑選15張做影集。
那些照片從妝容到服裝無不村味濃郁,就算有萬能的ps大概也回天乏術(shù),她暗罵自己盲目跟風(fēng),只當(dāng)把799塊扔進了水里。
回去的路上冷陽說:“那攝影師可能也加不了多少錢,你干嘛不補上呢?”
“算啦,妝化那么土,婚紗又廉價,拍出來也不好看。”
看出她很喪氣,與炒牛河時朝氣蓬勃的樣子判若兩人,冷陽跟著不痛快,提議:“你嫌婚紗難看,那就換套好看的再拍啰。”
“好看的要花錢啊,再說他們那兒的行頭都那么簡陋,估計也沒有上檔次的婚紗。”
她順口發(fā)牢騷,冷不防被他抓住手腕。
“這還不好辦,自己買啊。”
他拉著她走向不遠處的婚紗店,在櫥窗外觀看片刻,相中一件華麗的短袖蓬裙婚紗。
“你胸小,這種款式正好。”
眼尖的導(dǎo)購已出門迎接,冷陽指著那件婚紗說:“我們想試試這件,合適的話現(xiàn)在就買。”
洪爽完全沒有拒絕的機會,被兩個殷勤的導(dǎo)購小姐簇擁進店,稀里糊涂換上婚紗,熱情的導(dǎo)購還用巧手為她盤起高貴的發(fā)髻。
高級婚紗面料輕柔飄逸,大到蕾絲花邊,小到針腳都精美細膩,與白天那身有天壤之別。
她別別扭扭走出更衣室,滿腦子都在計算這套婚紗的價格,感覺冷陽的念頭荒唐透頂。
冷陽像個愉悅的鑒寶師繞著她仔細品評,笑道:“果然人靠衣裝佛靠金裝啊,穿上這身還挺有迷惑性的。”
她明白他所謂的“迷惑性”對應(yīng)著什么,有店員們在場,不知如何駁斥。
導(dǎo)購以為他們是夫妻,可勁奉承:“到底是新郎官有眼光,這套婚紗真的很襯您太太。”
“我不是他太太!”
洪爽大聲否認(rèn),而后被自己的沖動推入更窘促的境地,不敢面對人們的疑訝。
冷陽淡定地向店員們解釋:“我是替她未來的新郎來驗貨的,這套婚紗很不錯,我們買了。不過這么看有點單調(diào),脖子上能不能配條項鏈,再加一束捧花。”
只要肯花錢,沒人在意他們的關(guān)系。
導(dǎo)購趕忙捧出一串高仿珍珠項鏈和粉白相間的仿真絹花,這兩樣連同婚紗叫價5萬7,打折以后也要5萬3。
洪爽不能任他沖動消費,當(dāng)眾嚷起來:“你是不是瘋了,買這么貴又沒用的東西,還不如把錢捐給阿順的媽媽!”
冷陽笑道:“我會捐錢給他們,不過得講究策略,買這套婚紗是對你今天行善助人的獎勵。”
他無視阻攔,麻利地掏出手機付賬,拉著她的手來到大街上。
“瘋子,你要去哪兒啊!”
“去拍照啊,你看現(xiàn)在正是城市夜景最美的時候,隨便撿個地方做背景都很棒。”
自作主張安排好一切,她驚覺一直被他嬉皮笑臉的外表迷惑,這時方體會到他的霸道專斷。
“你夠了!”
她用力甩開他,將絹花照臉怒擲。
“冷陽,你是有錢,但也不能這樣戲弄人吧。知不知道婚紗代表什么?以前也隨便買來送女人?”
冷陽一絲不亂:“我沒送過婚紗給其他女人,但今天送給你并沒有特別的意思。”
“那就是心血來潮了?我看你無聊得發(fā)瘋了!”
洪爽突然產(chǎn)生了受辱感,華麗的婚紗如同鐵鏈加身,恨不得立刻扒掉。
他靠近,先抓住她揮出的手,笑里飛舞霓虹。
“并不是心血來潮,你知道你下午幫阿順炒牛河的時候有多美嗎?”
“哈?”
“當(dāng)時我看著你,就像在觀看自由女神,實在太耀眼太迷人了,我想不止我,其他人也為你傾倒,所以那個小青年才會給你遞名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