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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突襲很成功,洪爽懵然無措,不知如何回答父母的質詰。
冷陽挺身拆招,先安撫洪萬好夫婦:“好叔琴姐,這件事我之后再跟你們解釋。”,接著怒斥姜開源:“我和姐姐早跟你斷絕關系了,你無權插手我們任何事。快放我們走,不然我就找記者來做現場直播!”
姜開源情知他主意多,只采用懷柔政策,誠懇道:“我今天真是來找你們姐弟倆協商的,拜托你們給我點時間,坐下來心平氣和談一談。”
冷陽見姐姐淚痕未干,堅決拒絕:“我們不想看到你,跟你也沒什么可說的。”
姜開源轉身拿來一張字條:“這是細細剛才寫的,我問她話她不理,說等你來了由你代她跟我談。”
冷陽向冷欣宜求證,得到默認,轉念想借這個機會向仇人宣戰,讓他先放洪家人離去。
一家三口不放心,定要留下助陣。
姜開源說:“這是我的家事,你們硬要留下就出去等吧。”
讓助理將他們領去隔壁套房,同時清退外人,與一雙子女分坐長桌兩端,親自為他們倒水,順便關心冷陽的近況。
“別來這套了,有話快說。”
“……陽陽,你為什么突然轉讓上海的公司?能不能告訴爸爸發生什么事了?”
“你不是我爸爸,沒資格管我的事。”
“那你們來榕州做什么?”
“說了不管你事。”
他不說姜開源也猜到姐弟倆是懷著對他的敵意回歸故里,他調查過冷陽近來的行蹤,聽說他整天四處游走,在各種餐館吃喝,行為十分可疑,眼見迂回不中用,改打直球。
“這幾個月我也認真反省過了,我是很對不起你們和憶梅,人死不能復生,我不能再向你們的媽媽道歉,但總能補償你們。你們有什么要求或者心愿盡管提,我一定為你們辦到。”
他主動遞刀,冷陽不客氣地嗤笑:“任何事都行?”
“是。”
“那好,把福滿堂的招牌還給我們。”
“這好辦,你是我兒子,將來家業總有你一份,只要有能力,福滿堂交給你繼承都沒問題。”
姜開源認為子承父業天經地義,姜承望缺少經商才能,有個聰明兒子接班,正解了他的后顧之憂。
冷陽肅然糾正:“你搞錯了,福滿堂是我們冷家的,我要你現在就交出商標所有權,從今以后姜家還有夏蓓麗都不準再利用這塊牌子掙錢!”
他發表檄文,向仇人揭示復仇目的。
姜開源不勝震驚:“福滿堂是我一手一腳發展壯大的,你說這種話和搶劫有什么區別?”
冷陽揚眉拔劍:“二十多年前一對狗男女先當騙子后做劫匪從我媽媽手里搶走福滿堂,□□叫夏蓓麗,奸夫就是你姜開源!”
十年不遇的屈辱竟是兒子施放的,姜開源火冒三丈地跳起來:“我是你親爹,你怎么能這樣跟我說話!”
冷陽起身對峙:“如果你還記得你是我們的親爹,當年就不會背叛媽媽,干出那么多無恥下作的事!既然你不肯還我們招牌,那就沒什么可說的了。你等著遭報應吧!”
他準備扶冷欣宜離開,姜開源斷喝:“都給我站住!”,繞到他們跟前左右指斥:“你們以為我為什么找你們,是為我自己嗎?都是為你們好啊!陽陽,我知道你有本事不用求人,但看看你姐姐,她都三十多了還嫁不出去,不就因為是個啞巴,找不到好對象?靠她自己或是靠你,能找到像樣的男人來娶她?只有讓我這個老爸做靠山,才能讓她像正常女孩子那樣找一個各方面條件都優秀的丈夫。我敢說你媽媽身前沒少為這事操心,現在她死了,誰能幫她完成遺愿?只有我啊,只有讓細細做回我姜開源的女兒,她下半輩子才有著落,才能讓你們的媽媽安心瞑目!”
他自以為的肺腑之言是對姐弟倆刺心露骨的羞辱,冷欣宜伸手攔住震怒的弟弟,沾水在桌面寫道:“我死都不會認你!”
寫罷端起水兜頭潑他,隨手摔了杯子。
這是她做過最野蠻的舉動,卻不能紓解萬分之一的怨恨。
姜開源也很窩火,抬起手臂想抽她,被冷陽猛掀一掌,抱著椅子跌倒。
保鏢聞聲趕來抓住姐弟倆,冷陽不見狂態,冷靜呵斥:“姜開源,總有一天我會叫你傾家蕩產,一文不名!”
他好似一把冰刀,明晃晃寒浸浸指向敵人的心臟,只能摧毀不可收藏。
放任他分明是養虎為患,可終歸是親生兒子呀,虎毒不食子,也只好縱其歸山。
姜開源破天荒違背了“無毒不丈夫”的原則,做出顯而易見的錯誤選擇,命令手下放人,在他們出門前不甘宣話:“陽陽,就算你不承認,我也始終是你的父親。除非你遠離福滿堂,否則在你夠到這塊招牌時人們就會把我們的名字連在一起,你一輩子都休想否認。”
冷陽悄然諷笑,他早已決定為復仇傾盡所有,姜開源的威脅恰恰是他未來的一步棋。
墻壁另一面,洪爽也接受了一場審問。父母起初以為她真的在和冷陽拍拖,焦急地刨根問底。
“不是的,我跟他只是朋友。他為了報仇,故意編謊話氣姜開源,還讓我幫他在姜開源和夏蓓麗跟前圓謊,我們之前沒什么的。”
洪萬好相信她的誠實,罵冷陽不像話,拿女兒的名譽搞欺詐。
曾淑琴勸道:“他也是想報復姓姜的嘛,不傳開就還好。不過二妹啊,你這么幫陽仔,真的只是拿他當朋友?”
青年男女都是活性元素,容易產生化學反應,她見洪爽和冷陽頻繁接觸,早疑心他們有曖昧。
洪爽躁惱哀喚:“媽你想多了,真的沒有啊。”
曾淑琴忙說:“其實有也沒什么,我和你爸不像姜開源那么虛偽好面子,說實話陽仔這孩子很不錯,有資格做我們家的女婿。”
她心口如一,算是對洪爽的鼓勵和試探,說完還拿手肘碰了丈夫一下。洪萬好聽著合意,也使勁點頭。
洪爽不能冒犯父母,將白眼獻給天花板。
“你們真想讓他做女婿就留給阿巧和阿歡吧,反正我不喜歡。”
三人枯守一陣,房門開了,且喜冷家姐弟都無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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