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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有人在搗鬼!白蘇微微松了口氣,有人參與其中就肯定會留下痕跡,現在科技那么發達,總能找到的,只要不是……
不過,結怨?白蘇皺眉想了半晌,還是一無所獲,“我師兄他性子比較孤傲,又因為身體不好的緣故,整日悶在家里,連人都很少接觸,怎么會和別人結怨呢。”
兩警官對視一眼,周宏又誘導道:“你再好好想想,不要放過任何一點細節,說不定你提供的線索就能幫助我們破案呢,你也知道現在天氣熱,越早找到越好。而且,我記得你說過尹玨是搞繪畫的,天賦還特別高,玩藝術的人思想比較偏激也不奇怪,難道就沒有人心生嫉妒?”
白蘇想了一會,無奈搖頭:“美院的人看著確實都有些難以理喻的怪癖,但本性不壞,師兄和他們也就是些小口角,再怎么也不至于做出褻瀆尸體發泄怨氣的事,何況,那些人本質上都是文弱書生,膽子小著呢。”
這倒也是,聽了這話周宏眉頭緊皺,難道就沒有別的線索了?兩人和白蘇又聊了幾句,確定真的沒有可疑之處才放他離開,轉而把注意力移回殯儀館。
回家之后白蘇到書房觀賞了會油畫,尋思著該如何下手尋找其中隱匿的眼睛才不至于損壞油畫本身,又列了張清單,打算采購一些可能派的上用場的東西。
之后的幾天白蘇一直忙于此事,警局那邊一直沒有動靜,倒是溫書默每天都會打電話過來,或是約他吃飯,或是借故找他一起采風,都被白蘇婉言謝絕。
如此過了幾日,白蘇的解密游戲一直沒什么進展。
這天下午,白蘇外出覓食,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突然有人上前拉住他的衣袖,笑嘻嘻地說道:“這位施主,我觀你印堂發黑,氣色灰暗,恐有兇兆啊!”
這句話的穿越感太強,白蘇一時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闖進了別人的鏡頭里了,左右掃了幾眼,并沒有看到類似攝像機的東西,便抬了抬胳膊,想要扯回袖子,屢試未果后毫不客氣地翻了個白眼,沖著他一呲牙,威脅道:“快松手,否則我咬你哦。”
對方嘿嘿一樂:“呦,牙口不錯,應該不會得蛀牙。”
白蘇抬眼看他,眼前這人大約二十出頭的年紀,臉型圓中見方,一雙眼睛又大又圓,黑燦燦的格外靈動,唇邊掛著笑,白嫩嫩的頰邊還帶著兩個小酒窩,十分陽光帥氣的長相,聲音也清爽,看著就像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只是他那一身穿著卻是極不得體,上身是靛藍色道袍,衣袖和領口處明顯有些脫線,道袍下擺處露出一小截淺藍色牛仔褲,腳上穿著微微泛黃的白色球鞋。
小道士看白蘇一個勁地看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齒,嘴皮子十分利索地說道:“嘿,我說,施主算一卦唄,不是我吹,你別看我年紀不大,但卦象卻準的很呢,別人都叫我陸半仙呢,有道是陰陽五行,十卦九靈啊。”說到這里嘴巴一努,示意白蘇看他身側的幡子。
白蘇下意識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只見白色道幡上寫著三個飄逸的黑體字,恰是陸半仙三字。白蘇嘴角一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