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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方的臉還不錯，沒那么俊美也可以算個帥哥，程卓要比他再美一點，可眉眼之間兩人總有些兄弟間的相似。就這幾分相似，生生讓31打個冷戰。真人和照片總是不同的，多了神采，那相似就被近乎夸張地放大，31想著，到底是兄弟，大抵也不會差很多。

31長的就很好看，天生的明星臉－－－說明書上沒有整容記錄，又不會沒有辨識度，程方很喜歡他上揚的眼角和薄唇。不過這人怎么分神了一會兒，是自己的長相有沖擊力嗎。他稍微有點不爽，把紙筒撤了回來，不再看他，接著翻箱子里的東西。31知道是自己失神惹人不快，見程方沒出聲，他沒敢開口，接著低頭沉默了。

箱子里和程方想的一樣，無非就是些情趣用品和訓誡工具。一個黑色兩指寬的金屬制項圈被置于最下方，上面有一塊小小的感應屏，看起來是指紋。程方把食指放在上面，果然應聲而開，他根本就不想知道程卓怎么采集他的指紋的，反正能用就可以。

程方用項圈在31眼前晃了晃，后者乖順地抬頭露出脖頸。冰涼的感覺讓31皮膚緊了一緊，他很快放松，任由程方找好角度，將項圈戴在他身上。扣緊時“咔噠”一聲，31內心是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他被這個早就被決定的主人擁有了。原來他早在幻想中，就憧憬被這個人帶上屬于他的東西。

31膚色很白，黑色的項圈閃著冰冷的金屬光澤更為突出。他身上只穿了一件加長的白襯衫，領口處繡著澤云府的標志，程方知道，其他多余的應該什么也沒穿，想到這里，他準備驗驗貨了，到現在他對這個禮物還很滿意，希望一會兒不要失望。“坐到這來。”程方低聲說，然后拍拍自己的腿。31回答是，然后起身慢慢側坐到了程方腿上。

果然什么也沒穿。雖然隔著一層程方的西褲，他也能感受到另一邊是裸露的皮膚。程方沒客氣，他也沒什么好客氣的。雙手從襯衫下擺伸進去，撫摸著青年上半身的皮膚。程方臉上還沒什么表情，這讓31更加緊張，但規矩告訴他他不敢能直視他的主人，心里慌得厲害。他盡力放松希望身體沒那么緊繃，突然程方的手移到后背脊椎處，31忍不住一陣戰栗，喉嚨里也發出了一小聲嗚咽。

說明書上提到過，31的特殊敏感處是脊椎處，再加上館子里的奴隸都用手段和藥物調教地身子格外敏感。31被告知過沒有命令無需忍耐，要對主人據實表現。程方覺得他身上的味道也很好聞，31對撫摸的反應也讓程方很好的被取悅。

程方的體溫要比正常水平低一些，指尖更是微涼，31在程方有意的撫弄之下眼前逐漸開始模糊，沉溺在手掌帶來的淺淺一層快感里。31的皮膚開始泛起情欲的粉紅。手突然抽離，手背拍打著31的臉，青年還有點迷茫，惹得程方嗤笑一聲。

“你早上回去的時候，小卓沒把你怎么樣？”剛剛的親密接觸，讓程方真正想起了這一天發生的怪事。程方雙臂打開，31又跪了回去。“31早在十一年前就是主人的奴隸了。”31低頭，斟酌了很久才說出來這種讓人摸不到頭腦的話，“二少爺知道您會收下的。”

自己這個弟弟心思一向深于自己，程方已經接受了這個事實，他也對是否有奴隸這種事從不上心，但是對于程卓16歲就替自己挑了奴隸還是覺得怪怪的。轉念一想也沒什么不可能，畢竟東緲在程卓12歲時就跟在他身邊。程方胡亂想著，連年齡都快算不清楚了，他略長的沉默讓31緊張地再次開口“31…31在五年前才接受和您相關的訓練，二少爺當時只是隨口一說，是東緲大人一直記著。”

確實是那兩人的作風，程方一陣無力，他并不反感被這種無傷大雅的安排，但也談不上喜歡，剛冒出的興致現在也消失地一干二凈。程方現在的居所是個寬敞的復式公寓，他掃了一眼一樓的客臥，又堪稱冷淡地看了31一眼“我樓上，你樓下。把你自己和你的東西收拾好。家政每兩天的下午來打掃一次房間，臟衣服也可以在那個時候放在臟衣籃里，不想見人可以鎖門。我早上七點起床，不必叫我，但你要做早餐。以及，以后你來做飯。”

接下來的兩周，31就像石沉大海，再沒有掀起任何水花。他除了準備三餐沒有任何事情要做，甚至很多時候并不需要準備。項圈里有專用的通訊設備，程方剛剛回國，應酬像小山一樣堆在眼前，他早上九點鐘左右就會出門，按照安排提前告知31是否要準備他那份午餐和晚餐。程方不給31定任何規矩，但也不主動地放寬任何自由。也就是說，31很多時候都只是在清晨把吐司烤好，煎蛋和培根，再把果醬擺到桌子上。

而31自己只吃營養劑，他雖然是雙性人，可大部分時間和男性奴隸是一樣的規矩，他一樣在黃昏和清晨做清洗，且每天只在這兩個時間排泄。他從不敢落下一天的功課，靜跪無法在主人腳邊就在床邊，把規矩一遍遍刻入骨髓的同時也祈禱。但沒有程方的命令，這一切都那么蒼白，甚至連固定配件禁止勃起的貞操鎖都不能擅自佩戴。這種感覺好像又回到了之前，從未被擁有過的日子，只靠著一個名字前行，唯一的區別就是，現在他知